第12章 洗清冤屈
作品:《大佬带我逆袭》 警察局里,林青韵签了个字,走出门,看到周子檀站在旁边的一棵树下,他穿着白色t恤,青色牛仔裤,神情略显憔悴,双眼却炯炯有神,看到她,微微噙着笑,大步走过来“走,我送你回家。”
林青韵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他,低着头,眼神闪躲,周子檀给她系好安全带,说“吃饭了吗?我带你先去吃饭。”
她身心俱疲,由着周子檀带她去了一家常去的面馆。
红烧排骨面端上来,林青韵望着碗里的面条,有点愣神,周子檀从小竹筒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拆掉包装递给她“先吃饭,吃完再说。”
林青韵忍不住落泪“老大,你说还我清白的可能性有多大?”
周子檀望着她的泪眼,心里一阵抽痛,轻声说“放心,不会很久的,有我在,会给你洗清嫌疑。”他的手伸到她脑后,想要摸摸她的头,又放下了。
林青韵以为他只是安慰她,毕竟这次只是保释出来,能不能洗脱嫌疑还需要继续找证据,如何找到新的证据?不是她能决定的。
周子檀却是笃定的,他知道她大概率会没事,只要他乖乖听从周建海的安排。
呵。
周子檀把林青韵接回家,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就回家了。
林青韵拖着疲惫的步子洗漱完,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觉得自己平生与人为善,不伤蝼蚁,绝不是好战的性子,可能是被人误伤了,兴许是有人想要转移赃物,不小心放在她的包里,所以她成了背锅侠,眼下虽然暂时保释出来,但是人证物证俱在,她要如何自证?
越想越绝望,林青韵不敢打电话给家里,也不敢和朋友吐露真相,开了一罐菠萝啤,就着剩下的一点凉菜,意图把自己灌醉,一边喝一边掉眼泪,泪珠洒在棉布睡衣上,斑驳又黏腻,她还没来得及换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末,她没有请假,起来之后看到彭羽彤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她回过去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出来了?
彭羽彤我听老大说的,老大说你是被冤枉的,现在已经查清楚了,放轻松,一切都过去了。
看来彭羽彤只知道她暂时出来了,还不知道更深的细节,林青韵保持缄默。
彭羽彤有心想要陪她放松心情,便说道“青韵,你既然一切真相大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了庆祝一下,咱们去逛街吧。”
林青韵呆在家里免不了胡思乱想,便同意了。
俩人沿着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一路逛过去,手里拿了好多种小吃,吃到肚子滚圆,忽然彭羽彤惨叫一声“哎呀不好,青韵,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咱们去找个卫生间。”
一路小跑,到了附近的商场,高大上的商场内布局错综复杂,七拐八弯找到卫生间,彭羽彤一泻千里,出来时身轻如燕。
既来之则安之,俩人继续逛商场,彭羽彤忽然鬼鬼祟祟地拉着林青韵说“青韵,你看下面那个男生,是不是有点熟悉?”
林青韵几乎没听过彭羽彤这么小声地说话,凑到彭羽彤旁边,往楼下一瞅,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赫然就是周子檀,他旁边有个女生,身穿淡黄色百褶长裙,秀发如瀑,白白净净,笑着和周子檀讲个不停。
周子檀随意地看着前方,不冷不热地应着。
淡黄色长裙走进一家奢侈品店,周子檀跟在后面,他的手里已经拎着好几个精美的包装袋。
彭羽彤小声说“这家店价格不菲,能进去消费的都是豪富级别,你说老大是不是傍上白富美了?也是,凭他的长相身材,拿下这个女生不在话下。唉,老大还是有点亏。”
林青韵看着楼下消失在店里的俩人,心里一阵堵,她知道周子檀很优秀,偶尔还有种错觉,但是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了,现在工作要紧,可是真让她面对现实,却觉得并没有多理性。
漫无目的的逛完了一整层,俩人各怀心事计划打道回府,按下垂直电梯,静静地看着电梯上的数字由小变大,“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里面出来一堆人,俩人准备见缝插针走进去,却在看见最里面的两个人后停住了脚步。
最后还是彭羽彤回过神来叫了一声“老大。”
林青韵看着并肩出来的两个人,说什么好呢?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设、才子佳人,这所有的词汇都无法表达出她漫天的酸意,于是她也跟着轻轻叫了声“老大。”
周子檀停下了脚步,直视着林青韵,她的眼神依然清澈,没有任何情绪,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仿佛真的是偶遇了一个熟悉的同事。他想解释,却没法解释,旁边的人确实是家里安排相亲的许家千金,并非萍水相逢的陌路,她逛街买的那些袋子,也都是他在拎着,撇不清。
他强装镇定打了个招呼,敷衍两句。
彭羽彤的八卦性子上来了,飚出来一句“老大,这位是您女朋友吗?好漂亮啊,和老大真的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设、才子佳人,啊哈哈哈。”
周子檀抿唇没有回应,他还在观察林青韵,旁边的许慕苒却被彭羽彤这句话取悦了,双眸盈盈如水,迸发出的情意隔着一步距离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青韵能感觉到周子檀在看她,闪躲着他的目光,微微看着地面不语。
周子檀冷冷地扫了彭羽彤一眼“不是。”
彭羽彤被这一眼吓得灵魂出窍,马上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说着“不好意思,你们继续逛,我们先撤了。”拉着林青韵火速遁走,连电梯也不等了。
林青韵被拉走,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周子檀望着远去的两人,眼神复杂,许慕苒这半天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看着他的脸色也没发觉什么不妥。
许家别墅前,周子檀停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包装袋递给许慕苒“许小姐,你到家了,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许慕苒叫住他“子檀哥哥,你都不进来坐一会儿么?”
周子檀“不了,今天真的有事,改日再来拜访。”他转回驾驶座,黑色的车如燕尾迅速消失在远方。
许慕苒看着远去的黑色车,依依不舍地转回视线拎着包装袋走进大门,保姆上前拿过袋子“小姐回来了。”
许慕苒走进别墅,许夫人正在和许爸爸聊天,看见她回来很惊讶“苒苒,你不是和周子檀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慕苒双唇一抿,两脚一蹬,大门外周子檀面前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气呼呼地说“子檀哥哥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喜欢我,他都不笑,我们吃完午饭他就把我送回来了,还推说公司有事,都不进来。”
许父和许母对视一眼,许母温柔地说道“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子檀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他还要忙工作的事,你也不希望他是个不上进的人吧?”
许慕苒眨了眨眼睛,点点头“他确实挺上进的,家里的资产几辈子都花不完,他还这么拼。”
许母又说“咱们苒苒也很优秀啊,优秀的人就要和优秀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眼光看长远一些,不要在意眼前的得失。”
许慕苒挨着许母坐下,许母揉揉她的头发“累了就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乖,子檀和你在一起是他爸爸一口钦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的。”
许慕苒看着许母“嗯”了一声,脸上漾出笑容。
林青韵和彭羽彤告别后,拎着一袋烤面筋走进小区的电梯,周子檀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双眸黯淡,停下了脚步,能说什么呢?案子未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小组内的同事发现林青韵最近神情萎靡,茶饭不思,小张调侃她“失恋了,还是被人借钱了?”
林青韵没好气地说“才没有呢。”
周子檀坐在旁边,目不斜视,眸中暗流汹涌。
周建海被他接二连三的夺命连环call催得头疼,只得找到了自己的发小——某个神探出手,揪出了米娅,米娅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却惶惶不可终日,在神探的抽丝剥茧分析下,溃不成军,情绪崩溃之下全招了。
方夫人人在家中坐,没想到祸从天上来,江叔确实是拿了现金给米娅,久在江湖中混,米娅不可能不录音。
她给方天决打电话,方天决对此反应淡淡“你要是不想影响到自己的儿子,就把事情揽下来,不然他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方夫人陡然崩溃,方天凛人已在狱中,若是再罪加一等,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无奈之下,只有江叔扛下了所有。
江叔老泪纵横,思念拿着封口费的妻儿,无语凝噎。
审判那天,林青韵去看了,真相大白,回想起自己被陷害的种种,恍然如梦,总算没有人冤枉她了,大悲之后大喜,骤然之间无法消化,她甚至因为怕父母担心,一个字都没敢吐露,默默地一个人坐了很久。
还好,都过去了。
周子檀收到许慕苒的信息子檀哥哥,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他叹口气,偏头看了看敲键盘正凶猛的林青韵,林青韵有感回望,正对上他的视线“老大,有事吗?”
自从上次撞见他和许慕苒走在一起,林青韵刻意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早上早早的出门,未再搭过顺风车,晚上和彭羽彤一起下班,如胶似漆。
他想着等还她清白之后解释,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而许慕苒这边...
周建海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说要选个日子订婚,被他搪塞过去了,周建海气得大骂他“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但是许慕苒仍然每天坚持给他发信息,他有意地怠慢,也许她看出来了,也许没有,但是并没有任何难听的话传到周建海耳中。
望着林青韵澄澈的眸子,他定下心来,微笑着回复林青韵“没事,智鱼的报告发我一份。”
许慕苒看着周子檀走出大门,招手喊道“子檀哥哥。”
周子檀问道“你怎么来了?”
许慕苒正沉浸在接未来老公下班的喜悦中,没听出来这句话浓浓的抗拒,嘟着粉嫩的嘴说“人家还不是想见你嘛,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周子檀淡淡的说“我已经在公司吃过了,现在送你回家。”
“啊,别啊,我才刚出门,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呢。”
周建海已经给许爸爸打过电话,俩人商议了一个日子准备订婚礼,许慕苒唇角上扬“子檀哥哥,你说,我们订婚的时候要请哪些人呢?”
周子檀讶然“订婚,谁和你说的订婚?”
许慕苒说“就是...周伯父和爸爸打电话说了,我在旁边不小心听到了,你还不知道么?”
想不到周建海直接越过他把日子都定好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周子檀默不作声把许慕苒送回许家别墅,距离许家一公里的时候停下,许慕苒看着骤然停下的车有点惊喜子檀哥哥这是...忍不住了?嘻嘻嘻...
接下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慕苒,我仔细地想过了,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对你并非男女之情,我们的订婚无论父母是否有敲定,都取消吧。”
许慕苒的双眸染上了一丝水汽“为什么啊,子檀哥哥,你不喜欢我吗?可是,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从小我就喜欢你了,我从小...呜呜呜...从小就喜欢和你玩,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呜呜呜...”
周子檀绷紧了下颌“我对你,和对我自己阿姨家的表妹是一样的,如果有什么事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双方父母我会自己和他们解释,我会告诉他们是你不喜欢我,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来爱你。”
说完,他发动了车子,许慕苒哭了一路,周子檀把她送到家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