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已经进场，正在勘察现场。


    王娇和陈凤凰来到现场时候，已经听到学生们的议论。


    “有人自杀了。”


    “这还怎么住？”


    “妈妈，我要回家。”


    有的女学生已经忍不住哭了，心理承受能力极差。


    王娇看了一眼四周，对着派出所的人道“让他们都散了，还有谁是负责人？”


    旁边一群人走了过来，学校主任金浩然，还有导员玉兰花都走了过来。


    金浩然四十多岁，体态微胖，还有酒糟鼻。


    玉兰花长得很秀气，也是学校即将毕业的研究生。玉兰花属于留校学生，所以兼着这一届金融系导员。


    “领导！”


    金浩然上来就喊着领导，是冲着吴霜去的。这里就吴霜最大，其他人看着太年轻了。


    “这是重案三组组长王娇。”


    “啊？”


    金浩然傻眼了，偷摸打量一眼王娇，现在刑警都这么年轻化吗？


    “金主任，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


    王娇朝着尸体方向过去，陈凤凰却从另一边，看了过去。


    “嗯？”


    陈凤凰看了一眼，就觉得熟悉。


    “凤凰哥，你认识？”


    “好像叫秦月。”


    陈凤凰刚说完，就听着金浩然直接道“跳楼的人，是金融系的学生，叫秦月。”


    杨小白惊呼起来。


    “唰！”


    王娇回头看了过去，看向陈凤凰，陈凤凰没有吭声，快步来到尸体旁边。


    秦月脑袋瘪了，没有以往的美丽。


    陈凤凰确定是秦月，看向旁边法医。


    “摔死的？”


    法医是老人，不认识陈凤凰，还以为陈凤凰是派出所的。


    没搭理陈凤凰。


    王娇也走了过来，刚要说什么，吴霜却对着法医道“洪帮主，怎么样了？”


    法医叫洪棒竹，是川渝人，来到东北多年了。


    许多人给洪棒竹起外号，就成了洪帮主。


    洪帮主抬头看了一眼吴霜，然后对着王娇道“死者脑骨碎裂，身体没有其他伤口，应该是坠落死亡。”


    “但具体原因，还需要解剖。”


    “洪法医，多谢了。”


    王娇喊了一声洪法医，却让洪帮主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组长，


    他喜欢让人称呼帮主。”


    “老洪是武侠迷，做梦都想成洪七公。”


    吴霜解释，旁边陈凤凰却对着洪法医道“洪帮主，多久能出法医报告？”


    “你谁啊？”


    洪帮主很不满，这小年轻着问什么，也不是领导。


    “三组，副组长，陈凤凰。”


    “老周的徒弟？”


    洪帮主听到陈凤凰这么说，立刻露出笑脸，对着陈凤凰就要握手。


    “你，你刚摸完尸体。”


    陈凤凰后退一步，洪帮主哈哈笑着。


    “跟你师父一个德性，有本事，别求着我们法医。”


    “您认识老周？”


    “老搭档，行了，明天这个点，肯定给你出来。”


    “多谢洪帮主。”


    陈凤凰从兜里掏出九五至尊，递给洪帮主。


    “就一根？”


    “这一包都给您老。”


    陈凤凰心领神会，直接把香烟递给洪帮主。这让洪帮主还很高兴，再次道“争取晚上出来。”


    “多谢！”


    陈凤凰解决完法医，王娇已经跟金浩然和玉兰花了解了情况。


    “死者秦月，是从楼顶坠亡的。”


    “过去看看。”


    “凤凰，你过来一下。”


    王娇也让陈凤凰过来，陈凤凰来到王娇身边，他的确以王娇为主。


    “你认识死者？”


    “对，一个月前跟同事聚餐，从混混手底下，救下两名女学生，其中一人就是秦月。”


    “混混？”


    王娇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跟小白，跟着导员了解秦月的情况。”


    “学校已经通知家人了，这件事有点麻烦。”


    学校死人，的确麻烦，如果是自己坠落，还好点。一旦涉及犯罪，警方毕竟尽快破案。


    “嗯！”


    陈凤凰明白，跟着王娇来到楼上。


    宿舍楼7层，天台没有锁。


    那是为了方便学生们晾被。


    女生毕竟比男生爱干净，每次周末都有人晾被。


    今天是周三，都有课，很少有人来这里晾被。上天台的人很少，没人看到秦月。


    “秦月为人很好的。”


    “就是爱玩，在外面认识许多人。”


    “有时候晚归。”


    金兰花轻轻


    说着，她眼圈红了，毕竟自己学生死亡了。金兰花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在此时，王娇突然冲向天台边缘。


    “组长！”


    吴霜愣了一下，赶紧喊着王娇。


    陈凤凰却没有阻止，反而也跟着王娇，站在边缘之上。


    “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王娇突然压低声音，对着陈凤凰说了一句。陈凤凰再次看向王娇，好像在等着王娇解释。


    “距离！”


    “如果是自杀，一步踏空，坠落点是这个。”


    “如果别人推了一下，正好是秦月坠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