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部需要培训的事,是周遇深提的。


    周遇深说如果招不到有经验的运营,那么培养人才也是一条路。


    千张娱乐最不缺的就是运营经验,如果可以,他可以为沈南月提供师资。


    这样送上门来的福利,沈南月可不会放跑。


    为了向自家老公表示感谢,沈南月约了晚上请周遇深吃饭。


    所有开销,沈大小姐全权负责。


    到了约定的时间。


    说好周遇深来接她的,但因为周遇深临时有事,得迟到半个小时。


    沈南月本想着开车去接他的,但被他一口拒绝。


    沈南月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去接他,但她也没拒绝,只让他慢慢来。


    估摸着时间到了,她慢吞吞地收拾着下楼。


    站在路边等着周遇深来接她。


    还没等来周遇深的车。


    从楼上下来的查理斯看到沈南月的背影,熟稔地走到她的身旁打招呼。


    “沈小姐,在等人?”


    沈南月见是查理斯,眉宇微微拢了一下,随后舒展,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是啊,查理斯先生才下班?”


    查理斯点点头。


    “祁鹿那个没良心的,合伙开的工作室,他仗着出钱多,就什么都不管,里里外外都是我在忙。”


    沈南月有些想笑。


    查理斯毕竟是个外国人。


    在A国开公司,祁鹿能将所有的事都交给查理斯,也是胆子大。


    沈南月没有说话。


    查理斯又将话题拉了回去,“沈小姐是在等周先生?”


    沈南月点头。


    “我们约好一起吃饭。”


    “吃饭?”查理斯有些惊喜,“我可以一起蹭个饭吗?”


    沈南月转头看向查理斯,“查理斯先生忙到这么晚,甩手掌柜祁鹿不得请你吃顿豪华大餐呀?”


    她委婉地拒绝,查理斯听懂了,也没有继续在沈南月面前讨嫌。


    他抱怨着:“祁鹿那个抠门的,我都不想提他。”


    两人正聊着,周遇深开车过来。


    查理斯见周遇深来了,礼貌对沈南月道:“既然周先生来了,我就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查理斯对着车前窗对周遇深打了个招呼,随后转身离开。


    沈南月蹙眉看着他的背影,随后才走到副驾驶坐下。


    “你们怎么遇上的?”


    刚上车,周遇深就问她。


    沈南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查理斯在21层开了个游戏公司,我之前一直注意的停车场里的那辆劳斯莱斯,就是他的。”


    周遇深轻哼一声。


    劳斯莱斯,很了不起吗?


    劳斯莱斯限量级的车在他的车库内一抓一大把,更别说迈巴赫、宾利这些豪车!


    沈南月感受到身边人身上不断往外冒着的冷气。


    不由得转过头来看向周遇深,“我跟他站了会儿,你不会吃醋了吧?”


    “不行吗?”


    周遇深很少这样小孩子脾气地外露情绪。


    沈南月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偏头仔细地看着周遇深。


    路灯昏黄的光照着男人绝美的脸蛋,光线如画笔一般自他高挺的鼻梁滑下,绕着他精致的下颌画了个弧度。


    他绷着脸,双眼好似嗖嗖地不断射出利剑。


    他的双眸正对着查理斯坐上的那辆劳斯莱斯。


    沈南月啧啧两声,“我真没想到,你是个醋坛子。”


    周遇深转头对上沈南月看热闹的眼神。


    心中更加不满。


    他抬手要掌住她的脑袋亲过去,被她灵活躲开。


    “快开车吧,我饿了。”


    沈南月心情大好。


    周遇深却有些吃瘪,幽怨地看她一眼,踩了油门往前走。


    劳斯莱斯上的查理斯,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周遇深车辆离开的方向。


    他冷漠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明天你就可以入职了,记住我交代的事,要是完不成,我可就不会保你了。”


    ……


    是夜。


    霍煜晨睡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看着医生一条条的消息。


    【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你在外奔波这么久的!】


    【老爷和夫人都非常生气,你现在回来,说不定他们不会打你!】


    【少爷你不回来也得告诉我你在哪儿吧?我可以赶过来给你看看身体。】


    【少爷你千万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啊,老爷夫人拼尽全力救你,不是让你糟践自己的身体的!】


    【……】


    一条条饱含担忧和关切的话语,没有半点打动霍煜晨的心。


    他也没有设置免打扰,手机的震动随着每一条消息的弹出震动一次,他觉得这声音很好听。


    卧室门依旧是层层上锁。


    他觉得芦笙这个女人实在是想多了。


    他看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对她这种小家碧玉,是真不感兴趣。


    不过他是第一次认识芦笙这种女人。


    长得一般,家世一般,存款比不过他一天的零花钱,住的房子比他家卫生间还小。


    天知道刚刚住进这里的时候,他有多嫌弃。


    不过现在也习惯了。


    谁让他是个平易近人的王子呢?


    正待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寂静的房间传来了一阵狠戾的敲门声。


    霍煜晨看了眼紧闭的卧室,秉着让救命恩人好好睡觉的自觉,他扔掉手机,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酒气冲天的男人。


    看到霍煜晨的时候,男人愣了一下。


    “你是谁?芦笙呢?”


    霍煜晨看到门口的男人时,一向淡定的表情有些崩塌。


    这是……芦笙的男人?


    霍煜晨的眸子倒映着男人矮小的身材,黑皮,啤酒肚……


    没有哪一点长在他的心巴上。


    芦笙这是什么癖好?


    见他好半天没有说话,男人不耐烦了。


    “问你话呢!芦笙呢?”


    霍煜晨觉得自己有必要清理一下救命恩人的眼睛,顺便拯救一下救命恩人的生活。


    他淡淡道:“芦笙搬走了。”


    他撂下这句话,就关上了门。


    醉酒的男人还在敲门,霍煜晨给物业打了电话,很快醉酒的男人就被清理了。


    霍煜晨重新躺在床上,想到芦笙竟然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是时候牺牲一下自己,来挽救一下救命恩人的审美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用绑着芦笙的银行卡,给自己下单了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