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的死因

作品:《直播开局剧透皇帝死因

    唐朝出了一个女皇帝,还改了国号。那就必定不是我们李家之人。


    李世民想到这儿,气的心都快梗了。


    房魏杜三人一言不发,谁也不敢在此事上开口。


    幸好长孙皇后正好过来,劝住了皇帝。


    【这一百二十六皇帝中,最短命的是东汉殇帝刘隆,一百多天登基,不到周岁便夭折,他也是继位年龄最小的皇帝。


    活得最长的是清朝的乾隆帝,坐了六十年帝位,去世时八十九岁。


    这年纪搁到现在都算是长寿了。】


    东汉殇帝刘隆。国号为汉还姓刘,应当是我大汉皇帝,只是这天幕为何要说东汉。刘邦心里满是不解。


    只是年龄这么小就继位,难不成后代无能,父亲早死?


    想到这儿,刘邦觉得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八十九岁!嬴政有些不敢置信,这还是人吗?


    秦朝的平均寿命也就四十多,那个年代生产力低下,没有丰富的资源,人民的寿数实在比不上后世。


    八十九岁对他们来说算是一个奇迹。


    可惜这天幕似是只说死法,不说怎么长寿。百姓无不扼腕叹息。


    乾隆看着天幕,顿时喜不自胜,看来自己当真是不凡,竟一下子成了皇帝之最,心里乐开了花。


    康熙位面


    站在康熙旁边的太子胤礽忍不住心想,不知这乾隆会不会是自己,就算不是自己,肯定也是自己的子孙。


    想到这一点,他朝着站在下边的大哥胤禔瞟了一眼,就你也配跟我斗。


    “太子,你的子孙不错啊!”康熙称赞道。


    虽不知这位乾隆执政如何,但看他寿命这么长,必定也不是太过无能之人。


    胤礽赶忙回话,“不敢劳动皇阿玛夸奖,实在是受之有愧。”


    两人父慈子孝,九阿哥胤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真当没人看出太子的想法,照他看来,这乾隆和老二有没有关系还不一定呢,犯得着在这嘚瑟。


    【数据显示,皇帝死于非命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这还是因为统计的是大一统王朝,国家相对平稳,要是统计所有的皇帝,死于非命的概率至少得翻两倍。


    值得一提的是,病逝的皇帝大部分也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狂吃丹药、沉迷酒色、积年伤病、意外事故、惊惧忧愤等。】


    【第一大类就是丹药中毒死亡的。】


    丹药中毒!


    丹药怎么会有毒?历朝历代吃过丹药的人都不相信。


    丹药明明是可以提升精神的药呀。


    历朝历代嗑药的君王头都大了,丹药明明是药啊!


    【唐朝也是一个神奇的王朝。总共二十一位皇帝,至少有五位都是因为服食丹药死亡。有学者认为,唐太宗李世民也是因丹药而亡。】


    “怎会如此!”李世民不能接受。丹药之道他一直不太相信,自己将来竟是服食丹药而亡?


    大唐竟有这么多皇帝为此而亡,难道是自己种下的祸患?


    魏征立马谏言道:“还请圣上保重龙体,千万不能服食丹药。”


    “爱卿放心,虽不知为何将来朕为何会服食丹药,现已知晓此物有毒,将来必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天下初定,嬴政正是焦头烂额,前段时间他也有服食丹药的打算,听到天幕这么说,立马打消了念头。


    大唐想必是后世的朝代,有二十一个皇帝,那至少也得两三百年。不知天幕何时才能说到我大秦,纵有只言片语也好。嬴政在心里思索着。


    【虽说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李世民是死于丹药。但经过专家学者研究,李世民晚年时身体不好,听信印度和尚有天竺长生药的鬼话,取了丹药来吃,直接一命呜呼。


    估计是受他的影响。往后大唐皇帝都沉迷于丹药,后人还曾写诗讽刺大唐皇帝不问苍生问鬼神。


    唐朝死于丹药的皇帝还有唐宪宗李纯、唐穆宗李恒、唐武宗李炎、唐宣宗李忱。


    他们其中不乏明君,纵是如此英明神武,最终还是抵不住丹药的诱惑。也许做皇帝越成功的人,越想长生不老,千秋万世。】


    唐朝那几个被提及的皇帝。分分钟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以他们的聪明才智早就发现了,这天幕不是只有自己这个朝代能看到。这下丢脸丢到别的地方了。


    【除了唐朝,钟情修仙嗑丹药的着名皇帝还有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明世宗朱厚熜、清世宗雍正。


    再此奉劝各位,别再吃了。】


    被提起的君王看着天幕,捂住了心口,这女子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一世英名尽毁于此。


    【除了唐朝皇帝还有一位史书明确记载死于丹药的皇帝,那就是明光宗朱常洛。他继位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丹药暴毙。也是让人无比唏嘘。


    后世为他的死因,还有些许推测,朱常洛是长子,所以被立为太子。但是他的皇帝父亲不喜欢他。更喜欢另一个儿


    子。为了立另外一个儿子为太子。和大臣置气多年,二十多年不上朝。


    朱常洛好不容易登上帝位。仅仅一个月就暴毙而亡。因此,也有人猜测可能是后宫之人所为。】


    朱常洛本人看见天幕这么说也很难过,他知道自己不讨父亲喜欢。可是父亲难道不知道被废的太子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想为他喜爱的儿子铺路,用另外一个儿子的鲜血铺路。


    想着想着,朱常洛笑了起来,原来我这一生就是多余的。那笑声很悲凉。


    “但是父皇,我还不想死。”他在心里说道,蝼蚁尚可挣命,我为何不可!


    【第二大类是沉迷酒色,俗话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任何东西都讲究合适,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过度就完了。】


    因为酒色而死,刘彻大为震惊。


    “这是哪个朝代的,死法也太过丢人,他祖宗都能被气死。”


    【这种死法的代表人物就是汉成帝刘骜,刘骜少年时也是聪慧异常,奈何长大就越来越荒唐。


    废了原配皇后,另立妖后赵飞燕,从此沉迷于赵飞燕姐妹的温柔乡,也不知这赵飞燕姐妹给他施了什么妖法,赵飞燕不能生育,嫉妒生下皇子的妃嫔,刘骜竟然掐死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讨好赵飞燕。


    最后更是死在了赵合德的床上,后继无人。


    这个故事被记载到了汉书,可真的就是事实吗?


    猛然一看,反派好像是赵飞燕和赵合德的姐妹。


    可皇帝的责任明明更大,相反有些地方是失实的。


    实际上是赵合德杀害徐美人及女官曹公之子,赵飞燕并未参与,成帝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外人眼中,赵氏姐妹被视为一体,班固的评论是“飞燕之妖,祸成厥妹”,并将“燕飞来,啄皇孙”的童谣载入正史,这个故事也因此流传下来,成为后妃杀害皇族的一个典故。


    只能说实冤。】


    汉成帝刘骜!


    “竟是朕的子孙。怎会如此!我大汉怎能有如此帝王。”刘彻气急败坏。


    桌案上的竹简应声落地。


    刘彻赶紧命令史官记录,后代帝王一定不能传位于此人。


    只要不传位,应当就不会发生那么荒唐的事。


    与此同时,汉元帝刘奭也立马写下诏书,废黜太子。


    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犹豫不决,这下终于能狠得下心了。


    儿子因为天幕之言被废,已经大失民心,也不会成为下任皇帝的肉中钉眼中刺,这样对谁都好。


    【第三大类则是忧愤惊惧而死。这类的代表皇帝是唐肃宗李亨。


    李亨晚年时,权宦李辅国与张皇后因太子之位争斗不休,张皇后想害死太子以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这事被李辅国知道了,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张皇后知道李辅国带人进宫,跑去皇帝寝宫求救,岂料李辅国直接当着皇帝的面让人将皇后拖走,直接杀害。


    家奴竟敢当着主公的面杀死主母。


    唐肃宗李亨就这么惊惧而死。】


    【其实这件事也分不清对错。个人有个人的立场。


    权力之争就是你死我活。】


    “后世的皇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还有被吓死的,真是无能。”嬴政不能理解。


    “王上,后世朝代又怎能比得上我国,后世帝王又怎能比得上王上的伟业。”李斯赶紧接话道。


    在场的大臣无不深恨自己没能接上话,风头全被这李斯所占。


    现在跟着拍马屁作用也不大。


    唐朝时空


    李亨看着神女剧透了自己的死因,一时感慨颇多。


    自从安禄山史思明叛乱之后,他再也不敢相信握有兵权的将军。想到当年长安城的惨状,他夜夜噩梦连连。只能把权柄交给身边人。


    皇后的小心思他也是知道的。但太子是嫡子,有军功在身,实在是没有理由废黜。


    正思考着,宫人来报,皇后求见。


    张皇后一进门就哭着抱住了李亨的大腿,嘴里直喊着,“求陛下救命。”


    看着风韵犹存的皇后,李亨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温柔的说道。


    “朕一定会保证你绝对不会如天幕所言,死于李辅国手中。”


    安抚完皇后,李亨写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自己崩逝后令张皇后陪葬;另一道是贬李辅国为庶人。


    【第四大类的就是积年伤病】


    【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的皇帝只能早死。明仁宗朱高炽就是个典型。


    明仁宗也算一代明君。但奈何继位不到九个月就病死。


    他从小便身体肥胖,年龄大了之后,不减反增,最后甚至到了走路都要人扶的地步。


    长期的营养过剩,导致他得了消渴症。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糖尿病。


    后来更是得了糖尿


    病足。这个病的典型症状是,脚发烂,慢慢不能走路。


    糖尿病在现在都是需要终身治疗的疾病。在医疗匮乏的明朝,自然是不可能治愈的。最终,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


    明仁宗朱高炽看了一眼自己臃肿的身体,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下来,身体早已是沉疴满布。只能希冀于年轻的自己能重视身体,不要再疏忽大意,由着性子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