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判处死刑

作品:《我给怪物拉郎配的日常

    无限流总部基地。


    一座漆黑的高塔几乎穿破云层,远处能听见一阵阵海浪声。


    于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远处湛蓝的海面,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当了一辈子打工人,真是没想到能在怪物的世界住上海景房,有吃有喝还不用打工。


    如果更宽敞一点就好了,伙食稍微差了一点,不过有吃也算不错。


    拐杖杵在地面的声音传来,于溏扭头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袍的怪物出现在了牢房外面,浑身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于溏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端起桌上破破烂烂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袍怪物突然开口,有些嘶哑的声音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于溏微笑,“硬要说的话,是个好人吧。”


    “……”


    “我没心情和你胡扯。”黑袍怪物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阴冷。


    于溏笑容不变,微微偏过头看他,“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人?”


    “你……”黑袍怪物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是不是那位大人?”


    “?”


    什么没头没脑的问题,于溏眉梢一动,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什么意思,但他向来很能装。


    所以在黑袍怪物看来,就是这个青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如果我说我是……”于溏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落到黑袍怪物身上,就发现对方就算藏在黑袍下,仍然明显僵硬了一下。


    “哈,开个玩笑。”于溏灿烂一笑。


    “……”


    黑袍怪物咬牙切齿,“不管你是不是,你都必须要死。”


    “哦。”于溏点头。


    “你听清了吗,我说,你会死。”黑袍怪物又重复了一遍。


    于溏懒洋洋看过去,还带着几分疑惑,“我耳朵挺好的,听清了。”


    怪物没有开口,只是那一股奇怪的打量更加明显,于溏能感觉到怪物那黏腻的视线,简直就像是想要剥开他的皮肉,看到他的灵魂一样。


    怪恶心的。


    ……


    像。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或许没什么感觉,可如今站在青年面前,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太像了。


    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消失不见的……曾经的怪物之主。


    从那一位消失的那天,所有怪物都失去了关于怪物之主的记忆,而他,由于承接了世界意识,所以保留了原本的记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虽然没有办法独裁,但也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主审判者。


    可如果那一位真的回来了。


    一切就会改变,他将会从这个位置上离开,再次成为无人在意的低等级怪物。


    他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不管这个青年是还是否,他都必须死。


    而且必须必须万无一失的去死。


    于溏敏锐察觉到了这个怪物身上情绪的转变,如果说他一开始是试探,那现在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怪物盯着于溏看了半天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无限流论坛上头版头条,加红大字——


    【混入无限流世界的人类骗子,经审判庭审判后,最终决定——】


    【三日后于中央海岛判处死刑!】


    *


    小区内,月色落下银辉。


    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处理伤口,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看上去伤势狰狞,男人咬着纱布的一端,慢慢从肩膀上绕过去。


    男人微微垂着眼眸,黑色炸开的长发让他看上去浪荡不羁。


    在包扎好伤口过后,男人随手把沾血的纱布丢到一旁,穿着宽松的外袍,坐在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目光深深看向外面的天空。


    吐出烟雾,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他第一次见到于溏。


    是一个晴天。


    傅祁靠在窗台,抬头看向朦胧月色。


    无限流的怪物大多都是由人类转变的,只有少数的高等级怪物才是由世界自然诞生,他就是其中一个。


    他似乎生来就讨厌规则,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那些条条框框。


    那天,他救了一个原本会被处死的怪物,被总部的审判者围攻,他拧断了主审判者的一只手臂,当然,他也付出了代价。


    他受到反噬,离开了无限流世界,晕倒在了人类世界的家门口。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急迫。


    “喂,醒醒,你没事吧,我给你叫救护车,你家里有其他人吗?可别死在这里啊。”


    他努力撑开眼皮,对上了青年关怀紧张的视线。


    青年头顶是已经老旧的灯泡,昏黄的光线落下来,在青年发丝上笼罩上光晕,他能把青年脸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看得清清楚楚,漂亮的眉眼,不自觉皱起的鼻子。


    只是那一瞬间。


    只是那一瞬间,他似乎找到了归处,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袭来。


    就好像飞翔了许久的鸟,终于找到了停歇的地方。


    “……我饿了。”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青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扭过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藏着几分无奈,“吓死了,我家里有点吃的,要进来坐会儿吗?”


    他点了头。


    于是青年把他扶起来,他走进了青年的家。


    干净温暖的家。


    他第一次吃了人类的食物,一碗简简单单的面条。


    很好吃,就连原本被世界意识反噬的痛苦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对面青年正撑着下巴看着外面发呆,听到他的话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笑容,眉眼微微弯起,细碎的光在他眼底沉浮。


    “我叫于溏。”


    他似乎也笑了,“我叫傅祁。”


    “你好,邻居。”


    于溏似乎和其他人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柔弱简单,偶尔还有些笨手笨脚。


    按理来说,他并不应该把视线放在这样一个简单的人类身上。


    可他总是忍不住。


    就好像他的心脏在指引他,让他总是忍不住看向他。


    傅祁以为,于溏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


    可直到这一刻。


    他才知道——


    原来不知不觉中,天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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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已经倾斜了。


    “喵。”


    黑猫踩着阴影出现在房间内,傅祁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两点火星冲着黑猫冲了过去,黑猫化成人形,轻巧躲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傅祁看了来人一眼,又挪开视线。


    夜魇丝毫不见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来看看黯然伤神的某个人。”


    傅祁瞥了他一眼,“你来应该不是为了找揍的吧。”


    “你现在可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你又去总部基地了。”夜魇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血迹斑驳的布料,啧啧两声,“高塔救人可不简单,你不管去多少次,也不会有用。”


    “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傅祁说道。


    “于溏会在中央海岛被处刑。”夜魇说道,“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把处刑地点定在中央海岛。”


    “你想说什么?”傅祁开门见山。


    夜魇也不再拐弯抹角,“我要去救他。”


    这话一出,夜魇终于获得了傅祁的一个正眼。


    “你又是为什么要救他?”傅祁看着夜魇,指尖的烟火星明明暗暗,“你不是不在乎他吗?”


    “我可没说我不在乎。”夜魇说道,沉下声音,“相反,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一个会拼上性命的存在。”


    “傅祁。”夜魇歪坐在椅子上,“他对我的意义,绝对不亚于你。”


    傅祁沉默下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半晌过后,傅祁才开口,“你曾经说过,你很久以前就认识于溏了。”


    “是啊,我都记不清楚多久了。”夜魇笑了起来,辫子上的金色丝络泛出光芒,“那个时候于溏还不是于溏。”


    “或者说,我认识的从来都不是于溏,我想要救的也不是于溏。”


    是他的主人。


    是他记忆中的主人。


    “于溏就是于溏。”傅祁说道,“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就算一切都变了,于溏都是于溏,灵魂不变,一切就都不会变。”


    傅祁看向夜魇,“在无限流世界待了这么久,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夜魇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嘴里居然也能说出几句能听的话嘛。”


    “是啊。”夜魇笑着,“不管是乌云还是夜魇,也都是我,没什么区别。”


    夜魇站起身来,看向傅祁,“三天后,我会去救于溏,我有一个计划,要不要听听?”


    傅祁看向他,“说来听听。”


    十分钟后。


    傅祁抬起手,烟头在他手心化成齑粉,傅祁看向夜魇,“你确定能成功?”


    “把握不大,但至少可行。”夜魇说道,打了个响指,“你只管往前冲,把于溏救出来,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傅祁看着夜魇。


    “我说了,于溏对于我来说,同样重要。”夜魇笑着,矜贵的抬抬头,“绝对不比你差。”


    夜魇转身正要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扭头看向傅祁,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原因,我勉为其难告诉你。”


    “因为于溏是我的主人。”


    “不管是乌云还是夜魇,于溏都是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