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此生目标共白头(女尊)

    姬宣清自是小心翼翼接过,且挂于腰间。


    那香囊针脚细密,其上青竹栩栩如生,姬宣清实在喜欢,拿在手中摩挲片刻,都舍不得放下。


    季长箜嘴角荡起柔和的笑意,也摆弄了那香囊的位置。


    他几次抬眼看向姬宣清,欲言又止。


    “可是想问叶良如何?”


    姬宣清心中泛酸,方才虽误会了这香囊是为救了叶良一命的报酬,但她也知道季长箜定然是想知道叶良的情况的。


    季长箜眼中笑意微敛,显得多了几分认真。


    “那你可愿告诉我?”


    姬宣清随预料到此事情,可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烦闷不快。


    “受了皮肉之苦,休养一月应能好全。”


    说罢,她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季长箜的神色。


    季长箜自是担忧,但他也知道姬宣清对他和叶良的关系很是在意,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如此。


    虽说儿时不懂事,叶良常常说以后要娶他为夫,但二人年长几岁后,便再没听她提起过,且他一直都是将叶良视为长姐,从未有过分毫男女之情。


    姬宣清的在意,令他到了此时此刻都还是难受失望,他不明白姬宣清为何不能多给他一点信任。


    于是,他自然地收拾起桌上的针线竹篓,道:


    “此事多谢你了,若非是你,叶良怕是要没命。”


    姬宣清心口好似被一口棉花堵上,她做了这件事,一是不想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生怕季长箜会因为叶良的死亡而心中郁结,不利于重新培养和季长箜的妻夫感情。


    二是她这辈子还未拿定主意是否继续上辈子的权臣之路,若真要在这乱世中护住季长箜,主和真的有用吗?


    虽不想承认,但姬宣清经过十年南朝与敌国的交锋,逐渐明白一件事,敌人灭南朝之心不会消失。


    十年中,即便南朝几次想要求和,可等来的还是敌人的戏耍,不仅要钱要人,战争也从未停过。


    如果让季长箜在这样风雨飘摇的南朝苟活,他真的会幸福吗?


    而叶良虽实力不济,但身为叶老将军的孙女,是朝中主战派权力维系的一个象征,她死了之后,很多主战派内部的武官并不能联合在一起,这也是后来在朝堂中不敌主和派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做下了这样的决定。


    可到底,她是不甘心的,叶良的目的大约是除了季长箜之外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的。


    一个懦夫,若是真心想娶长箜,便不该瞻前顾后,以求孝道和情谊两全,实在可笑。


    “季长箜,我不需要你的道谢,你没有立场去代替叶良感谢,你是我的夫郎,替别的女人感谢我,是何道理?”


    姬宣清蹙眉反驳道。


    季长箜先是一愣,随后说道:


    “我只是感谢你留了我视如长姐之人的性命。”


    “我再同你说一遍,我与叶良绝无男女之情。”


    姬宣清苦笑扶额。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叶良虽对季长箜有意,但姬宣清一直都知道季长箜并未意识到这点。


    所以她几番争执,却不敢挑明此事,只是让季长箜误会她拈酸吃醋见不得其他女人同他有关联,便是怕季长箜哪一日也发觉与叶良确有情谊。


    那姬宣清便输的一败涂地。


    “无碍,我知道这几日你公务忙,且明明不喜叶良却还出手相救,大约叶良也不会给你好脸色,如今有些情绪也正常。”


    季长箜抿了抿唇,收敛了神色,甚至垂眸并未同姬宣清相视。


    姬宣清猜不到此刻他正在想什么。


    “你忙了公务那么多时日,一直未曾去见过表哥,他一人待在京中,应该很是无助孤单,你今日便去看看他吧。”


    季长箜转而又说起了孟影的事情。


    姬宣清此前只同他说过是家中表哥,且安置在外头的宅子里,并未说过孟影来京中实际也有两年了。


    她前去看望的次数寥寥,孟影大概已经习惯,并不会无助孤单,但这话无法说给季长箜听。


    “今日好不容易早些回来,我还是陪陪你,明日再去吧。”


    姬宣清如是说道。


    季长箜抬眸,眉眼稍软化,一双星眸中盛满了笑意,道,


    “你这般说,我心里高兴。”


    “但是表哥一个男子,孤身来到京都,你便不闻不顾,不是待客之道,你快去吧。”


    姬宣清拗他不过,便挂着方缝制好甚至没放上香料的香囊出了府。


    **


    傍晚的太阳只剩下最后一个尾巴,天边一点亮光逐渐熄灭。


    孟影守着饭桌,桌上三道家常小菜,两碗蒸饭。


    呼——


    他无奈叹气,又朝院门看去,没有丝毫的动静。


    她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孟影自嘲苦笑,自从那日与姬宣清偶遇,他发现姬宣清待他从前有些不一样,沉寂了两年的心又升腾起些许希望。


    他每晚都会做上三道新的菜色,等着那道漆黑的木门被敲响。


    好几日了,他心中的希望在慢慢熄灭。


    “咚咚!”


    孟影心猛地一跳,朝外看去。


    井边的木桶被风刮倒,敲击在井边沿发出两声脆响。


    并非是有人敲门。


    孟影叹了口气,两道细长的眉轻蹙,如西子捧心,惹人忧怜。


    “咚咚。”


    又有几道脆响传来。


    孟影猛然站起,他没听错,确实有人敲门。


    随即他提着袍边,朝那处跑去,拿下门插。


    “安安……”


    他脸上欣喜若狂的笑容像是火遇到了水,瞬间被扑灭。


    “等等,你们是谁?”


    门口站着一胖一瘦两个女子,穿着粗布,眼神淫邪。


    孟影开门后,两双贪婪的招子便不停来回扫视他。


    “赖姐,我就说这巷子里面住了一个漂亮的小郎君吧。”


    那瘦子用胳膊肘碰了碰称呼为“赖姐”的胖子,挤眉弄眼道。


    孟影见着,心猛地一沉,以最快的速度合上大门。


    今日他失了分寸,一时不察就开了门。


    两年了,只每半月会有姬宣清的人来送些米粮吃食,还有些质地不错的布料和其他杂物,再无其他相熟之人光顾。


    他知自己生了一张美丽脸蛋,此地虽治安不错,可也保不齐会不凑巧有无赖路过,他便极少出门。


    可最近,他等着姬宣清上门,半月物资中虽有蔬果,也是放的时间较长的且花样不多,他便日日去买些时令蔬果。


    然而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两女子显然也是早就预料他会这般,一直提防他关上门。


    “不,不要过来。”


    孟影又像是回到了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腿肚子发软,害怕到一点逃跑的力气也无,便被那二人压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这石桌……


    眼泪迷住了孟影的双眼,他还记得那人来的几次便是坐在院中的石桌边。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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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怕是被他缠上,所以每每来看他便是坐在院中,从未去过屋中。


    胸前衣襟已扯开大半,露出分明的锁骨,骨头上还有一颗红痣,在他的挣扎中,那红痣也颤巍巍起伏。


    姬宣清来此处,眼前便是这番景象。


    身后侍从连忙上前,掀翻那二人。


    姬宣清上前查看孟影情况,他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成样子,袍子宽宽松松挂在身上,胸膛露出大半,还有些手掐出的红印。


    长裤撕破了半截,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他面色惨白,耳边是那两泼皮无赖的惨叫声,他勉强回过神,便发觉姬宣清站在一尺之外,将外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的,却没看他。


    “安安!”


    孟影扑入姬宣清的怀中,两条蹭了不少淤青的胳膊锁住了她的腰身。


    唔。


    姬宣清被结结实实狠撞在胸口。


    “你终于来了!”


    他啜泣着,细长的眉低低垂着,压着他盈盈水眸,瘦弱的身子不停在她怀中打颤,就像个毫无威胁的鸟儿不停在她手中振颤翅膀,惹人怜惜。


    那股子男儿幽香又缠上了她的身子,从他箍住她腰身的两条胳膊开始,一直到他倚在她胸前的秀发上。


    姬宣清蹙眉,心中无奈,又沾上了孟影的味道,季长箜的鼻子太灵敏,回到翰香院之前,还是要去书房换个衣服。


    但凡她有丝毫推拒的动作,孟影便贴她愈发近,恨不得将自己一身骨血都与她融为一体。


    “安安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孟影抬眸,泪珠在他眼眶中摇摇欲坠。


    姬宣清低头抚上他的发顶。


    “表哥,你要不先将我放开?家中仆人尚在,看到不好。”


    红艳的亮色浮上孟影的面颊,他才恍然方才大惊失色下情难自抑,早就软倒在了姬宣清的怀中。


    他离不开,也不愿离开。


    “安安,我的衣服破了。”


    孟影缩在她的怀中,倒是不再紧紧抱着她,可双手又攒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楚楚可怜道,


    “你能否将你的外衣借于我披一下?”


    孟影的松手也给二人之中带来了一些空隙,以姬宣清居高的视角隐隐能看到衣下的风景,从起伏的脆弱锁骨一直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


    燥闷涌上心头,姬宣清转过脸,绝不再往那处再看一眼。


    她解开一侧的盘扣,随即取下腰带和腰带上干瘪的香囊,脱下外袍,还是将那香囊牢牢握在手中。


    “给。”


    姬宣清递来衣物。


    “啊,哦。”


    孟影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一处,便是那做工极精美的香囊。


    前些日子还未见到安安带着此物。


    他试探开口:“这香囊是何人所绣?”


    姬宣清将香囊的两根收缩细绳拿在手中,香囊悬在空中,递于表哥孟影面前。


    “是我夫郎,虽还未填上香料,实在精致,我便先挂出来了。”


    孟影心口发堵。


    他以为安安性子淡,不会喜欢其他人进入自己的世界,原来她早早便对夫郎说起过安南的习俗。


    只是以前怎么不见安安挂着此物?


    “若非今日夫郎令我来看看你,表哥便要遭了贼人毒手,也该寻个日子带表哥与夫郎见上一面。”


    提起季长箜,姬宣清便自然说出来此次来的目的。


    听得姬宣清如此说,孟影心中嗤笑。


    这高门贵子也懂得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