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小奶狗他心思不纯!

    阿浅看得出来,土土并不想当她的眷侣,毕竟普通的姑娘们面容好,且身软,话柔,声娇,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即便她学着如何轻声低语,也未曾仿得三分像。


    看土土的表情显然被她吓到了,阿浅踢着脚下的石块,还没用力那石块就飞出了百米之远,她最不该怪的就是力气,毕竟力气能赚银两。


    “银两?”阿浅喃喃自语,“有了,土土好像很缺钱的样子,若是她拿出钱做聘礼,土土或许会答应她!”


    阿浅一扫心中的不快,这世道再没有任何比真金白银实在了!


    ...


    已是傍晚,天幕退去了清冷的白,迎来了彩色的晚霞,阿浅没有等到土土回来,便下山去寻。


    要说,此时的赤夜早已累趴了,正阖眼躺在山脚的大树下睡觉。


    赤夜睡得正美,耳朵依稀听见有窸窣的声响,少年警觉睁眼,拾起了停在眉间的落叶,一看天色已不早,便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脚下是挑着两桶水的木挑。


    天要冷了,山上的被子太薄,赤夜紧了紧衣裳,赤狼怕冷,说出去要被人笑的。


    可那声响好似不是树叶跌落的声音,竟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赤夜一骨碌爬了起来,还不忘理了理泼墨般的长发,怕是阿浅来寻他了。


    赤夜望着那两桶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踢倒了千辛万苦打来的水,然后摸了一把地上的泥,随意抹在了脸上和身上,坐在地上直哼哼。


    直到那人走近,却像猴子一样窜了出来,伴随着大喊,“尊上!”


    赤夜没好气地瞪着来人,灰白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差点把他吓出个好歹。


    灰白见到了魔尊的模样,就想拉他起来,“尊上,您...您怎么了,这是被谁揍了吗?”


    “谁敢动本尊!”赤夜嫌弃的抹了抹脸上的泥,并不让灰白扶,手漫不经心的拔着脚下的小草,问道,“你来作甚?”


    灰白赶忙跪在了赤夜的脚下,“魔尊当真不回魔界了?”


    刹那,赤夜手中的动作停了,吓得灰白差点狂磕头,只听他又道,“魔界可有异常?”


    “尊上,魔界一切都好。”


    “可是仙族有异动?”


    “尊上,也没有!”


    赤夜的神色隐在羽睫下,不说话的样子恐怖极了,人精也有猜不透主子心思的时候,灰白战战兢兢不敢再吱声。


    直到赤夜又开始恢复拔草,语气如常,“那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灰白闻声松了一口气,一脑门子汗。


    “尊上,草都被您薅秃了。”灰白嘴比脑子快,说完赶紧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尊上,我是说那个、那个...您还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多久,灰白想您了,您还是回魔界吧,您这吃不好、睡不好...”


    “瞎操心,本尊很好,本尊过得自在极了。”


    哪点好的,灰白于心不忍,魔尊这一身的土一看就是受欺负了,谁啊,欺负他们尊上,灰白只想一钳子钳死对方,可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可您不在,那群魔兵们简直要翻天了,成天饮酒作乐,哪还有个魔的样子,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仙族嗤笑了。”


    赤夜不在意,毕竟那次大战后,被议论嘲笑再所难免,若不是隐在此地,怕是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本尊知道了,本尊在这还有正事!”


    灰白蔫着脑袋,“您一直说有正事,可每次来您除了抓鱼,斗鸡,烤山蛙,就是挖野菜...”


    赤夜又不说话了,这种可怕的寂静让灰白胆寒,为了不挨揍,灰白摇身变成了一只大号寄居蟹,一瞬便把身子缩进了蟹壳,“总之...尊上,您不能玩物丧志,忘了老魔尊的嘱托。”


    “嘱托...”


    赤夜沉思着想到了老魔尊,以往在魔界新任的魔尊,是要杀掉前一任魔尊才能继位的。


    而他实在不忍与自己的师傅兵戎相见,硬靠武力赢了这至尊之位,后来收缴各大门派,不过是因为他破了规矩,要给全魔族一个交代。


    只是如今,他却功法全失。


    赤夜神色黯然,又听灰白道:“尊上,回来吧,再不回来,三界都快听不到您的名字了。”


    “听不到名字了?”也好,骂了那么多年,他们也该骂够了,忘了他更好,回去做一个只有名字的废物吗?


    “尊上,就差灵都了,只要拿下那里,整个三界唯您独尊,您为何就不战呢?”灰白痛心疾首,以前的那个威风烈烈的魔尊,怎么忽然颓废了。


    赤夜想了很多,也许阿浅是他唯一的机会,有了功法拿下灵都,他会当一个不一样的魔尊,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


    赤夜内心复杂,他敲了敲灰白的壳,“好了,本尊知道你是好心,本尊没有生气,就别藏着了,出来吧。”


    灰白死撑着,“您再不振作,灰白回深海寄居洞去,再也不来劝诫您了!”


    “再过一些时日,本尊便回去,嗯...一定回去!”


    “真的?”灰白有一丝动摇。


    “本尊向来言而有信!”


    “灰白信尊上!”灰白刚探出脑袋,还未看清赤夜的脸,便被赤夜一把抓住了,两只长长的蟹眼。


    “看来本尊不在,你是学坏了,还学会凡界那套告老还乡,威胁本尊,你老吗?老吗?信不信本尊掀了你的寄居洞!”


    “尊上,您怎么欺负人啊,有...有失王者气度!”


    “你再废话,本尊当场拆了你的蟹壳,回寄居洞本尊准了,只是你光着回去吧。”赤夜说完眉目舒展一笑,“记住这叫兵不厌诈!”


    “尊上,饶了灰白吧,灰白知错了...”


    两人正说着,又脚步声再往这边来,似是很急,赤夜慌忙松了手,对灰白叮嘱道,“滚草里去,没本尊的命令不得出来!”


    “尊上,您知不知道有房子多重要,何况这还是花灵石买的花壳,您住小破屋就罢了,不能嫉妒拆人家房子啊!”灰白唠唠叨叨,却还是在得令后,跑得飞快。


    灰白藏好后,感觉两只蟹眼被魔尊拉得生疼,又瞧着魔尊那严肃的神情,难不成...尊上口中的正事,要发生了?


    哼,这回他可要盯好了。


    不一会儿,从远处缓缓走近了一个身姿强壮的...?灰白揉了揉眼睛,“薅草就薅草,薅人家眼睛干嘛。”嗯?一个身姿强壮的凡人...少女,长相平平无奇。


    只听少女喊了一声,“土土,你怎么在这呢?”


    灰白环顾了四周,谁的名字叫土土,难听死了,可这四周只有魔尊啊,总不可能是叫自己的吧,他赶紧收回了漏在外面的蟹脚。


    又见魔尊上应了一声,“在这,我累了歇歇脚。”


    灰白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我尊贵的魔尊,您真的是中邪了,啥时改名换姓了,老魔尊同意了吗?


    阿浅赶忙扶起了赤夜:“你怎么了,被谁打了?”


    赤夜一头黑线,他真的柔弱到人人可欺的地步了吗,“只是摔了一跤,无碍。”


    阿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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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指缠着衣角,“没事儿就好,我来是想说今日之事,是我太过霸道了,这样吧,成亲后,所有的银两都归你!”


    灰白闻声惊呼,“什么,魔尊要成亲了???”


    此刻他已经忘了自己正在躲藏,又开始不停歇地说说说,“成亲就得生娃,生娃就得有无数小魔尊...果然是天大的正事,老魔尊,您要有孙子孙女啦!


    阿浅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扰了,问赤夜道,“你有没有听见,草丛里有声响?”


    又是那只多嘴蟹,赤夜摇摇头,“...风声吧?”他说完就看灰白的触角,在草里动来动去。


    闭不上嘴就注定,得死在那张爱说的嘴上,阿浅已经往草丛里走了,赤夜拦不住。


    果然,阿浅在草丛发现了一只巨大的寄居蟹,便喊赤夜过去,“土土,你快看,今晚咱们能吃大餐了!”


    灰白:大餐,什么大餐???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阿浅整个抱了起来,“土土,把挑子上的绳子拿来,这玩意好吃极了,吃不完的部分暴晒,留着给你做汤。”


    这个凡人好大的力气,灰白想要挣扎,看到赤夜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便可怜兮兮的躲进了壳里,魔尊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啊!


    呜~~~,蟹汤吗???


    ...


    阿浅挑着蟹走在最前面,口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赤夜闲聊,“你...考虑好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愿?”


    阿浅的心停了一息,钱财也无法打动眼前的少年,她都没嫌弃他身子弱,怎么就不愿了?


    她虽然不是漂亮的女子,但是他跟了自己,还能受委屈了不成,她又不会天天打丈夫,难不成是因为被揍那次记了仇?


    阿浅不死心,她打算慢慢感化对方,一个身体有疾的人都不愿跟她,那旁人更不会从了,这天大地大上哪里找夫君啊!


    赤夜当然不愿了,就算灰白多嘴长舌,毕竟也跟了自己那么久,炖汤喝,他下不去嘴啊,想到这他赶紧捂住了嘴巴,差点就吐了出来,只发出了“yue~”的声响。


    阿浅回头剜了赤夜一眼,他也太太太羞辱人了!!!


    吃了灰白绝对不行,赤夜跟在阿浅的身后,眼神瞟向灰白蟹壳裸露处,瑟瑟抖动的钳子,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阿浅,虽不行,但是可以当宠物养啊!”


    阿浅停了下来,赤夜差点撞到挑子上,尴尬道,“怎、怎么了,不可以吗?”


    “可...以吗?”阿浅惊回眸,口中可以塞下桃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很好养的,给点水,给点吃的就能活!”


    阿浅上下打量着,这个跟在自己身后的清俊少年,她养过鸡,养过鸭,大鹅,这养个人怎么养,这分明是直白的告诉她,他不要名分,好好的人,有手有脚的竟胸无大志,想当小白脸?


    “是...一起搭伙过日?”


    赤夜挠头,“...搭伙过日子?和宠物?”她是说宠物的陪伴吧,“嗯...也算吧。”


    阿浅没有好的相貌,自然想找了有好看皮囊的人,这样看凑合着过,再生个长相随爹的孩子,也不算亏,“那我试试?”


    “太好了!”赤夜如负释重。


    阿浅却隐隐担忧,养小白脸要怎么养,像戏本子里一样养在深宫宅院,会不没有自由?


    可显然土土只要求吃喝,看样子他是过够了苦日子,你看那肩薄薄一片,来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从此自己就是他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