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什么？”


    “不急，等我过几天再来拜访你。”他说着，转头看向余望，“我们回3队吧。”


    余望也想问他拜托什么，但他既然故意不当面说出来，看来暗地里想搞些小动作。


    算了。


    “回去吧。”余望吐出一口气，虽然又累又难受，可想着一堆事情接踵而至，就觉得毫无睡意。


    ——


    余望站在贩卖机前，准备在行动前买些能量果冻充饥，可是一贯把能量饮料当水喝的余望在看见那些包裹着花花绿绿的瓶子，就想到了罗伊德的脸。


    空空如也的肚子对着这些饮料果冻产生了一种反胃感。


    要不还是去买面包吧。


    想着，余望想转身离开去总部大楼外面找便利店。


    “余望！”


    余望一愣，连忙扭头，就看见奥伦正好从电梯里走出来，他快步走向余望，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虚弱，可气色没有之前那么好。


    “奥伦！！！”余望惊喜的挥手，“你出院了？”


    “对！我看见你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奥伦一路跑过来，“但是我切断网络，所以联系不上，昨晚联网后看到你的电话，我给你回拨了，你好像在忙。”


    “昨晚有行动，就切断了外界联络。”余望随口解释，“你还好吧？完全好了吗？现在就可以工作了吗？”


    “嗯，已经好了。”奥伦笑了笑，“虽然受了点苦，但现在完全没问题了，今天可以工作。”


    “那就好，那就好。”余望松了口气，“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我还是通过其他人知道的。”


    奥伦挠挠头，“抱歉抱歉，我们队里有保密准则，不准泄露，我也是没办法。”


    “乌穹···”余望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们队长呢？现在还在总部吗？”


    “乌穹队长啊？昨天在，今天好像一直没看见。”奥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贩卖机前。


    余望连忙喊住他，“我们去外面便利店买些吃的。”


    “啊？”奥伦有些惊讶，“···好吧。”


    “好久没见，找个地方聊聊。”余望笑笑，“再说，我最近不想吃果冻之类的，感觉嚼纸一样。”


    “你这么一说，我都反胃了。”奥伦赶紧摆摆手，“那就去便利店。”


    二人并肩走着，离总部大楼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大型便利店。


    “你最近看起来很忙。”奥伦在食品区晃荡着，好像是随口聊天一样说起来，“你们还在追查VIRUS吗？”


    “算是吧。”


    “什么算是？”奥伦看了他一眼，“眼睛···”


    “没事，暂时不会有事。”余望立即摆摆手，“总感觉应该快找到可以解决眼睛和脑子里程序的方法了。”


    奥伦欲言又止，“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的。”


    “那就好。”


    二人挑好了各自的食物，坐在窗前的吧台上，开始吃起来。


    “余望，以前你记得你说过你对正义没兴趣，现在呢？”奥伦忽然问。


    余望停顿了下，开始搜索记忆，似乎是他们四个在警卫学院毕业那晚时聊过的话题。


    “怎么忽然说这个问题。”


    “我···我也在1队这么久了，也不是笨蛋，VIRUS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这样啊。”VIRUS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笼络了警卫队内部的人充当间谍吧。


    因为他们高举正义大旗，让某些心怀正义的警卫不自觉靠拢他们，并为他们做事。


    余望笑笑，“我没有变，我无所谓正义，而且，我希望你也不要变，奥伦。”


    奥伦一直紧张的脸终于松缓了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卫，我不会变的，永远不会。”


    “嗯，那就好。”余望吃完最后的面包，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回去了~”


    话刚落音，余望视野中出现了阿斯特拉的紧急联系。


    “抱歉，我有事得先回去了。”余望拍了下奥伦的肩膀，赶紧往总部大楼方向跑。


    他接通后，阿斯特拉的声音传来。


    “你去哪里了？我们找到了。”


    “乌穹还是罗伊德？”


    “乌穹，他在下城区一家酒店里，C9和陈在地下停车场等你。”阿斯特拉说完便挂断通话。


    余望奔跑到地下出入口附近，就见到陈开着一辆陌生车辆疾驰驶出，又在余望跟前猛踩了刹车。


    “进来。”C9坐在后面，朝着余望招招手。


    余望感觉自己差点被撞飞，打开车门坐进去后就吐槽：“不是有自动驾驶吗？安全驾驶啊！”


    “自动驾驶是什么玩意儿！？手动挡才是男人的浪漫！！！”陈啧了一声，再次发动汽车，冲出去。


    余望：“······”


    “现在不仅是我们再找罗伊德，还有上面的人和二级警卫队，黑和我联系过，他们收到了暗杀令，如果见到罗伊德直接灭口。”C9像是说什么家常话一样随口说出不得了的事情。


    余望：“······这不是很糟糕吗？”


    陈猛打方向盘，“现在是比赛时间，看谁先找到他了。”


    “那看罗伊德的良心可以支撑多久了。”余望冷笑起来。


    C9扬眉，“你性格越来越糟糕了呢。”


    “讨厌，还不都是你。”余望竖起中指。


    “坐稳了，别叽叽歪歪。”陈在前面大声哼唧着，故意踩了下油门。


    陈的车冲到酒店门口差点撞飞了门口的广告牌，余望和C9在车停下来的瞬间就赶紧下车，往大厅里冲。


    “陈堵住安全楼梯。”C9指了下后面。


    陈打开保险，“可以开枪吗？”


    “留活口。”


    余望：“······你们俩真的是恶魔。”


    “不要一直夸奖我，我可是会兴奋的。”C9指着楼梯方向，示意自己会过去。


    余望比了个OK的手势，走到电梯前。


    “七楼。”耳朵内传来阿斯特拉的声音，他开了全队联网。


    “我马上到。”余望看着数字停在7层，掏出了枪背在身后。


    一出电梯，阿斯特拉又说：“763。”


    “我在另一侧走廊，慢慢走过去，包围住他。”C9的声音响起，他大概是跑上来的，有些急促的喘息着。


    余望看着门牌号，一边警戒，一边放低脚步声快速走到763门前。


    而C9已经到了，正侧身站在门外，对着余望使了个眼色。


    “1——”余望深呼吸一口气。


    他连2字还没来得及说，忽然房门被人猛地踹开似得，一个身影从里面窜出来。


    随即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


    有人在袭击乌穹！


    是上面那群人吗？想把他也杀掉灭口？


    在激烈的枪声中，乌穹怒吼着，接着他的身体向余望扑过去。


    二人撞了正面。


    他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喜悦，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死之前可以见到你，这就是我平常爱护美人得到的奖励吗？”


    C9冷淡的声音传来，“你闭嘴。”


    他似乎踹了一脚乌穹，乌穹猛地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C9又低喝一声，“走！”


    余望知道，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当即拉住乌穹的手往安全出口跑去，一边跑他一边问陈：“后面安全楼梯安全吗？”


    “比起你们那里应该是很安全了！”陈那边响起了两声枪响，“你们下来之前，我会解决掉。”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是来救我？”乌穹一脸不解，他被拖着奔跑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


    “要不然是来杀你的？”余望懒得理他，“要不你把头伸出来，我给你一刀清醒下。”


    “唉，这才多久不见，嘴巴越来越像C9那个家伙。”乌穹笑出声来，反手挣脱了余望，从自己后腰侧也拿出枪，“我会跟你，走吧。”


    跑到一楼时，楼上的枪声已经小了许多。


    乌穹见他不跑了，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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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脚步，“怎么了？”


    “直接从二楼跳出去。”余望指了下窗户，“感觉太安静了，搞不好那群衰人正端着枪守在楼下等着把我们打成筛子。”


    “你···”乌穹有些惊讶，但还是二话不说，翻过窗户，“我先跳，听到我的声音你再跳。”


    “喂，这个时候还想着照顾我？”余望有些好笑，“陈，我们从二楼跳下去，去安全出口那里接应乌穹。”


    看乌穹白色的西服消失在窗前，余望看着上楼的阶梯，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翻窗离开。


    陈果然已经跑过来接应，他身上沾着一丝血迹，也是经历战斗。


    “带他走！”余望一看见陈，就指着乌穹喊了一声，“我回去找C9。”


    他话还没落音，楼上传来了C9的笑声，“才几分钟不见，就想我了。”


    余望一喜，连忙抬头，却只看见了他落下的轻盈的身影。


    “快走！”


    三人弃了车，窜进小巷道内，跟着阿斯特拉的指引，很快把群袭击的人甩在身后。


    马不停蹄回到旧塔楼后，余望已经精疲力竭，他灌了一整瓶水就躺倒在沙发上大口呼气。


    陈也疲倦万分，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合过眼，他换了子弹后依旧走到窗前戒备。


    C9虽然也面色疲倦，但比他们两个好得多，他推搡着乌穹坐在沙发上。


    “接下来呢？”乌穹看了眼C9，又看看余望。


    C9没说话，坐在沙发上开始补充子弹。


    安静的屋子内只有他咯吱咯吱填充子弹的声音，刺耳得头皮发麻。


    等到全部填充完毕，他缓缓抬头看向了乌穹。


    “罗伊德在哪里？”


    “你们······”他瞬间瞳孔缩起来，“关罗伊德什么事？”


    “他被VIRUS抓住了不是吗？”C9握住枪把手，“说吧。”


    “你们又知道什么？”乌穹目光扫过三人，发现他们都紧紧盯着自己，愣了下后问：“你们都知道了？”


    “疫苗吗？”余望目光变得冰冷，“对，都知道了。”


    乌穹面色变得煞白，“3队的还真是名不虚传···”


    “他在哪？”


    “我不知道。”乌穹摇头，“这次是真的不知道。”


    余望坐起来，“你为什么躲起来呢？”


    “一种直觉。”乌穹叹了口气，身体也放松多了，“前些日子病毒又开始传播了不对吗？我知道罗伊德去接种疫苗了，这样实在太显眼，但他自己选的路，我没有任何意见。”


    陈猜出了什么似得，猛地斥责：“你真是人渣，利用罗伊德引出VIRUS？”


    乌穹耸耸肩，“我只是没有拦住他去接种疫苗而已，我什么都没做。”


    C9不急不缓的开口说：“但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VIRUS劫持了他，造成他逃跑的假象，连带你也要被上面追杀。”


    乌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那真的多谢你们救我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余望真觉得这话一点没错。


    他给C9竖了个大拇指。


    “救你还不如救一条狗，还会汪汪叫两声。”陈啐他一口。


    乌穹哈哈笑起来，“想听的话，我也可以叫给你听。”


    余望：“······我可不想听。”


    “你们俩到底为什么会被盯上？”陈还是忍不住问。


    终于还是来了这个问题。


    乌穹挠挠头，“老生常谈的问题，我妈坚持不接种疫苗，认为接受疫苗就是接受了罪恶，最后因为大脑病毒去世，我也就发了个无聊的誓言，也不接种疫苗和乌家断绝关系，罗伊德也同意我的决定，和我约定一起不接种疫苗，直到上个月，他终于逃跑瞒着我接种疫苗，就是这么简单，我们是叛徒，不但知道所有真相，还站在他们对立面，以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这个局面还是杀掉我们灭口才可以巩固他们的统治和地位吧。”


    “那还真是无聊。”陈嗤笑一声，看向C9，“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