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时间的铭刻6
作品:《[文野观影]我还是爱这个世界》 【他们审讯的时候上刑倒是没有,不过上了异能力者。
审讯完毕后的异能力者朝上司摇摇头。
上司看着没有任何问题的报告,又想到对方的行李中也没有什么被窃取的机密,思考半晌后,决定放置对方半天,立马遣送回日本。
毕竟对方身份有些特殊。
这也是波德莱尔和福楼拜的意思。
森鸥外孤零零地坐在房间中央,几乎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过,黑色的布条蒙住她的眼睛,整个人散发着脆弱单薄的感觉,房间明明不大,但她一个人却有种空旷孤寂的感觉。
福楼拜看了一眼监控,有种不忍心的感觉。
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被限制出行后还敢出现在法国游玩,心里素质一定很强大。】
(观影厅里——)
【阿加莎】差点捏碎手里的杯柄,“呵,你们就这样放对方走了?果然是法国人。”
【波德莱尔】无奈摊手,“当时留住了有什么用呢?”
世界也困不住她,他们法国就可以?
【阿加莎】沉默,显然她也有点担心扣留下对方后,【森鸥外】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手搓原子弹。
(观影继续——)
【临行前,“艾利”来了。
森鸥外看着没有变回波德莱尔身份的小孩,蹲下身想说什么又沉默了。
在森鸥外行李被监管这段时间里,波德莱尔有去查看她的电子设备,他都做好了里面全是自己女装的照片了,毕竟之前森鸥外真的拍了好多黑历史,他就想趁此机会全部删光。
但是什么都没有,他没看到有关自己的任何一张窘迫的照片。
森鸥外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说:“别不开心艾利,我不会允许有人嘲笑你的。”
她讨厌有人嘲笑她的小孩,她不会留下这种照片给人看到,未来也不会有,因为除了今天之后,将不会再有“艾利”。
波德莱尔闭上眼睛,躲过了森鸥外的手,旁边的中原中也不明白,他受到了波德莱尔的特别照顾,所以其实并没有受太多惊吓。
他朝波德莱尔挥挥手,随着森鸥外坐上了离开的船。】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这都不抱?你是不是人!?”
“你没看到森先生要碎掉了吗?”
“你好狠的心。”
观影人员中爆发出一串杂乱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尔德】不停地戳戳【波德莱尔】,“你这次不抱从此往后就没有机会了。”
然后他看着对方的表情,他知道是的,【波德莱尔】将不再有任何机会。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观影画面一转,内容也如【王尔德】想的一般继续播放。
【森鸥外坐在床边守着没有安全感的中也,安抚着他试图让他睡觉,但中也无论如何也不肯老实睡觉,时不时睁开眼睛偷偷瞄两眼自己的监护人。
森鸥外也装作不知道,只是用行动证明她一直在这里,但她无法承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这种话,所以只是安静地守护着他。
当中也终于沉沉睡去时,她抬起头,通过狭小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月光也顺着窗户洒落一地,照亮了这间破旧矮小的房间。
如果不是有小孩,她甚至不会有机会被分配到独立的房间。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世界啊。】
(观影厅里——)
【与谢野晶子】大怒,“我们森先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除了常暗岛期间的无可奈何外,【森鸥外】还没委屈过自己。
日本战败是既定事实,原本这个计划就是空中楼阁,只靠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怎么可能胜利啊,最后的替罪羊还是【森鸥外】,那些腐败肮脏的高层依旧端坐于高台。
【中原中也】捂住胸口,心痛得不能呼吸。
从常暗岛下来的【森鸥外】本来就精神不太好了,但从此以后,【森鸥外】几乎不带着【中原中也】出行,直到后来的她“大权在握”。
【江户川乱步】也有些暴躁地撕开手里的包装袋,宛如瞎了一般无视【森鸥外】可能是来薅法国羊毛的事情。
【太宰治】脸上的假笑就没有下来过。
(观影继续——)
【此后的森鸥外几乎只在电话里和波德莱尔沟通过。
听着电话里成年人的声线,她却想着,自己要当个坏人。
某天,波德莱尔收到上司的命令,去码头接一个人时,他疑惑了一瞬就接下了这个命令,他这个地位的人,能直接命令他的人几乎都有着举足轻重的身份,所以任务不像对方表现出来的无足轻重。
那么是谁呢?
而波德莱尔的上司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乘客船来法国,还指定了波德莱尔来接人,说什么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定位到自己,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谈判破裂。
上司:……
上司擦了擦汗,对波德莱尔委以重任,顺便去了解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看完资料后的上司汗流浃背,波德莱尔,你可是他们全村的希望啊,所以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
还有,他眼睛坏掉了吗?不然资料里的都是什么鬼啊!?抓捕、审讯、放置、驱逐……看完后的上司两眼一黑。
——
波德莱尔站在岸边,雪白的长发松松垮垮地被一根丝带绑起,修长挺拔的身姿吸引着无数人为此驻足。
那个人出来了,她站在轮船的甲板上。
一黑一白遥遥相望,无数的海鸟纷飞,同一个地点,同一个黄昏,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身份。
在茫茫人海中,波德莱尔只用一瞬间就定位到了她,第一反应是她的头发更长了。
视线交错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谁了,喉结微动,他克制地走上前去。
他微微张开手,又迅速放下,公事公办地低头,“这边走。”
森鸥外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的脸很久很久,久到波德莱尔要忍不住了,才听到对方说:“我还是喜欢艾利的样子。”
没等回复她就先走一步。】
原来你才是他们当中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兰波】:……
都看到这里了,【兰波】实在没忍住,有句话他老早就想说了,“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波德莱尔】也看天看地,最后干巴巴地说:“你一举拿下森先生,信不信总统明天就宣布她是我们法国人了。”
【雨果】表情很复杂,“难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37648|1368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欧洲游篇,森先生……”温柔又亲昵地喊你“夏尔”你就直接跪拜投降了。
他很给同伴面子地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莎士比亚】要不客气多了,直接上手摇晃他的肩膀上,“你当时为什么不抱住她!”
离开时你没有,再见时你还是没有!
等等!
一声惊雷突然落入【莎士比亚】的脑海中,因为他意识到,在花火大会的烟花下,【波德莱尔】也!没!有!
虽然他们很明确知道【森鸥外】并没有那种恋爱想法,一丁点也没有,但她就是需要那个拥抱啊。
她一个人走得多辛苦啊。
尤其这个时候的【森鸥外】刚刚去到青森看到幼年【太宰治】后,她对自己的过去做了最后的告别。
(观影继续——)
【画面最后跳跃回花火大会,璀璨的烟火下依旧是那两个人。
森鸥外对着那束高高升上天空的光点举起烟火棒,当烟花在天空迸发出绚烂烟火的一瞬间,轻轻说出那句话。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世界啊。”
当越来越多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城市时,也照亮了身处黑暗的她,如此遥远又如此触手可及,短暂而又璀璨的她。
波德莱尔定定地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她,美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随着话音落下,所有人一起百感交集。
所有过往,所有的痛苦,都汇聚在那根烟花棒上,短暂而璀璨。
【王尔德】长叹一声,“没有人能去救她。”
“呵呵呵呵……三次……你全错过了……”【莎士比亚】看着【波德莱尔】,替他说出了那心酸的真相,你本有三次机会去抱住她,但就和【王尔德】说的一样,【波德莱尔】将不再有任何机会。
“你这时间跨度不比兰波短啊。”
这三次分别是常暗岛下来的她,告别过去的她,最后崩溃错乱的她……
质疑【兰波】,理解【兰波】,成为【兰波】,超越【兰波】。
【兰波】翻了个白眼,“请不要在这里提到我谢谢。”
【波德莱尔】没有说话,只是捂住自己的脸,平静地说:“为什么要告诉我?”
但是声音中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以为这辈子会这样过去,但是现在观影厅告诉他,【森鸥外】是有那根弦的!
这真的延迟太久了,就好像你在那个人离开后很久的某一天里,只是很普通地做着菜,突然顿悟,原来十年前那个人是这个意思,可那个人已经死了。
延迟的疼痛跨越了时间的限制割在了心口上。
【雨果】捏捏眉心,“森先生的弧未免太长了点……”
她不是在花火大会那天突然就顿悟的,而是跨了快十年才知道【波德莱尔】喜欢自己,哄堂大笑了,他已经能感受到【波德莱尔】此刻的绝望了。
【歌德】一边安慰他,一边不留情面道:“别难过,你要是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告白了,她九成九也不会答应你的不是吗?”
剩下的那点概率是【森鸥外】不答应他的话世界就直接毁灭。
【波德莱尔】直接给了他一个眼刀,如果不是隔了,他都想冲上去打死对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