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书是可以像当代网络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系统一样，直接在大脑或者思想内沟通的。


    但是当时森鸥外拒绝了，她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的非人玩意寄生在自己的大脑或者灵魂的哪个角落里。


    但现在她又想接受了。


    森鸥外在书页上写道：异能特务科也崛起了不是吗？开始收拢日本境内的异能力者。


    她没有专门去收拢坂口安吾，虽然他的确是个尽职尽责的文员，但他的异能力是最可能暴露她真实情况的隐患。


    书：好


    其实很简单，吃下一纸书页就可以了，这只是个跳板，并不是说吃下书页它就能在别人脑子里说话了。


    它不能直接附身到森鸥外身上，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实现。


    森鸥外嫌弃地撕下一页纸，走到水龙头前洗了又洗才回到桌子前，又觉得干吃是不可能的，于是打电话叫厨师做一份餐上来。


    看着开始优雅吃餐的森鸥外的书：……


    不至于。


    吃完后的森鸥外干呕两声，她是个有点龟毛的人，上床前一定要洗澡，也一定要让别人洗，当然你也可以不洗，只要别让她知道就行。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要知道这本书之前被她摔摔打打，还经常垫桌脚被她踩。


    她现在只感到绝望。


    书：能听到吗？


    森鸥外没有听到声音，而是直接感受到了书传递过来的信息。


    森鸥外皱眉道：听到了，我的想法你都能读到吗？


    书：不能，只能读到表层意识。


    森鸥外点点头，继续道：那如果我不想你观察我的生活可以吗？


    书：可以，我不会的。


    书知道她为什么想直接脑内沟通，是因为她决定去俄罗斯了。


    书：你做好准备了吗？


    森鸥外看着窗外的风景，想：是的，虽然我有点害怕，但我必须要去了。


    （观影厅里——）


    不止，不止，不止，不止——


    不止这个原因。


    所有人都注意到【太宰治】桌上那本“空荡荡”的书。


    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她杀死了那个世界的书。


    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不管书是不是真的只能读取表层意识，看了这么久的他们都知道【森鸥外】根本不信这玩意，她只信自己，这么多年让她练就了封闭的大脑。


    她蜕变自己，不仅仅是为了对抗【太宰治】、【江户川乱步】、【费奥多尔】以及首领『太宰治』等聪明人的窥探。


    还有书的。


    这就是【森鸥外】。


    明明她已经死了，但中岛敦却觉得她还活着，就站在这里，直视着所有人，“太可怕了，这就是……森小姐吗？”


    她是真真正正的在一挑四和世界啊。


    “她会在坠落的那一刻，杀死书。”


    费奥多尔直直盯着屏幕，想看透屏幕中那个人的灵魂，可无论怎么剖析，她就是普通人类。


    费奥多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沸腾。


    她离开世界的时候，只带走了两样物品，书和“森鸥外”。


    很明显，书是那个世界运转的核心力量之一，可不是说一句杀死或者丢出世界就行了，这中间可能有无数的考量，但她做到了。


    她从落地的那一瞬间，就定好了书的结局，然后积累实力，一步步走向她想要的终点，但是所有人都不会发现，包括知道真相的书。


    坂口安吾停下记录的笔，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不要试图和她作对，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事情的走向又会是怎么样的。


    哪怕是吃下书页的这一举动，她都是筹划了8年才做出举动的。


    8年对那些聪明绝顶的剧本组来说太漫长了，她没有他们那么聪明，但却是她一步步走来的。


    无论他们怎么讨论，观影还在继续——


    森鸥外来到一处基地，做好一切消毒防护后，换上实验衣物后才继续向里面走去。


    走道上很少有人出现，而路过的人都脚步匆匆沉默寡言。


    森鸥外却觉得很舒心，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大脑无法加载解析的“爱”。


    在以前，这里是她的世界。


    “28号试剂加了吗？”


    森鸥外从一位一边观察实验箱一边做记录的实验人员旁边路过时说道。


    “加了，10：25分和12：25分的试剂……”


    听完汇报上来的反应结果和效果后森鸥外点点头。


    “……”


    “色彩很特别。”森鸥外看着试管中清透的颜色，眼里是不曾见过的精彩绝伦的光芒，“大自然中很难看到这种颜色……是哪个项目？”


    森鸥外把试剂放回原位，看向桌上的备注。


    “Project Gravati……”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严谨的实验人员走上前，他是——


    N。


    （观影厅里——）


    主世界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全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然后又反应过来，这里是——


    【中也】的实验室。


    很早之前【森鸥外】提过一嘴，她为【中也】建造了实验室，没人特意去提出来，除了之前【兰波】说过森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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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实验计划的负责人。


    他们想问都忍住了，观影内容也一直避开这个方面，但现在它直接播放出来了。


    N是“荒霸吐计划”的负责人。


    【魏尔伦】沉静地说，“现在中也的这个项目叫‘拉萨路’，她是负责人。”


    为了修复中也的不完美。


    拉萨路的复活吗？


    （观影继续——）


    听完N的汇报后，森鸥外微笑，凑近他轻笑一声，“干得不错。”


    N下意识抖了一下，不是身体，而是灵魂的颤抖，他在害怕。


    “……感谢您的称赞。”


    看着N递过来的实验数据，森鸥外好像又回到了当年。


    ——


    镜头一转————


    森鸥外眼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机械性的冷漠感觉，他面前是散发着荧荧微光的电脑屏幕，一闪而过的是中也的程序源码，“中也？2383行代码敲出来的人格？”


    是更年轻的森鸥外。


    她不仅拿到了中也的实验数据，还拿到了各国军事实验的成果，在研究和科技这方面的对峙，对她来说轻松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怎么也比去了解“爱”容易。


    他们研究想提取特异点的能量，法国成功了，项目目标是把特异点变成可用兵器，成果是“魏尔伦”。


    看着实验资料上的核心，是“心”，人类的精神。


    森鸥外：？


    她露出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这完全在她的理解范围外。


    看到这个的时候，森鸥外的大脑突然断联，并通知她您的大脑并未加载此模块。


    她想问：想深入研究的兴趣爱好算“心”吗？


    （观影厅里——）


    众人知道了“N”的身份和做过的恶事后，大家都在讨论，然后又看到了年轻的【森鸥外】，纷纷感叹，怎么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呢？


    这个冷漠无情，眼神透露出来的情感，比“魏尔伦”们更像那个实验兵器。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实验的核心是“心”。


    中岛敦：“啊这……”


    【兰波】也扶住额头，“嘶……是有点难为森先生了……”


    【魏尔伦】安慰道：“我觉得森先生是有进步的，她已经能理解“爱”是什么了……应该吧？”


    人类的精神，心……


    好抽象。


    那【森鸥外】不理解的时候岂不是硬整？


    然后他们就难得看到【森鸥外】冥思苦想、抓耳挠腮的场面。


    所有人：……


    怪、怪可爱的。


    可恶，怎么所有人都成【森鸥外】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