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欧洲游篇3

作品:《[文野观影]我还是爱这个世界

    维克多·雨果迫不及待地挤开了莎士比亚,这些曾在异能大战打生打死的家伙们,哪怕两看相厌,也都聚在了一个屋檐下。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起开!你这没用的英国佬!”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满了超越者,都在看着这个日本人,高声讨论着。


    波德莱尔挤开了森鸥外左边的最后一个普通人,坐了上去。


    一脸操心老妈子的表情,小声在森鸥外耳边问道:“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因为兰波的事情他们早就认识了。


    森鸥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你要来一杯吗?”


    波德莱尔:……不要装醉谢谢。


    别以为他不知道森鸥外喝酒如喝水。


    森鸥外歪了下头,亲昵地说着,“怎么不说话啊,夏尔?”


    波德莱尔耳朵红了,开玩笑,他波德莱尔真要是正经人他就不是法国人。


    “喝!”


    森鸥外笑得更厉害了,揽过他的肩头,“夏尔你喝的是我的。”


    波德莱尔:……


    妈的,他今天就坐这不走了。


    “再来!”


    森鸥外笑眯眯地帮他倒酒。


    (观影厅里——)


    “二杀二杀!”


    “可以啊!”


    “就是你小子占了森先生右边座位一晚上是吧!”


    “没出息!”


    “夏尔,来,这杯我喝过的,请——”


    “夏尔!夏尔!夏尔!!怎么现在不红了呢?”


    【波德莱尔】:“……滚!”


    (观影继续——)


    雨果原本挤开莎士比亚后,刚打算和森鸥外聊一下,结果就看到波德莱尔这个样子。


    维克多·雨果试探的喊了下,“……夏尔?”


    然后森鸥外就朝他摆了摆手,“雨果先生,初次见面。”


    雨果很快就把波德莱尔忘在脑后,高兴地说:“哦哦,森先生你好!其实我也对您很感兴趣!”


    森鸥外:“哦?”


    “你在欧洲创办的新世纪杂志……那个……我,我很感兴趣……”


    “我一直很喜欢文学,大学毕业后还没来得及从事这方面的行业,结果战争突然就到来了。”


    说着就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森鸥外的表情。


    却发现森鸥外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他,“怎么不说了?”


    雨果:“……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听这些。”


    他把和森鸥外喝的尽兴的莎士比亚挤走,然后就跟他聊起这种枯燥的文学工作,却没想到会收到森鸥外认真的神情。


    维克多·雨果,他是个纯粹的喜欢文学的人。


    (观影厅里——)


    “可恶,原来纯情老实人更吸引森先生注意吗?”


    “我也喜欢文学啊!”


    “我也写了作品,能请森先生看看吗?”


    观影厅没有管这些超越者的哀嚎,而是继续播放——


    森鸥外:“怎么会呢,您是想来投稿吗?据我所知,身为超越者的你,一定会有多家出版社愿意接收您的稿件。”她最爱听这种了好吗?


    明明身处灯红酒绿的宴会大厅,但周围的喧嚣嘈杂皆与他们无关,她只是用很专注的神情看着雨果。


    雨果:……


    “战争结束后的这些年也断断续续捡起了曾经对文学的热爱。”


    “写了不少的文章,但是我不知道具体的质量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投稿的话,他们是冲着超越者的噱头来的,还是为了文学本身。”


    接着雨果打开口袋,拿出一张纸抖了抖,“战争很残酷,也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大战结束后我一度非常迷茫,我是正确的吗……”民不聊生的社会,食不果腹的百姓,刚结束战争还来不及提高的民生,便等来了刚下战场的军人增加的失业率。


    为了向外证明英、法、德依旧强大,他们成立了欧洲异能总局。


    这场战争有失败者,但没有真正的胜利者。


    然后他的嘴就被森鸥外捂住了,“嘘,别在这里说。”雨果你怎么回事?


    “啊,哦……”可能是森鸥外过于专注的眼神,让他有点忘乎所以了,怎么会有人把靡丽和禁欲融合得这么自然。


    (观影厅里——)


    【波德莱尔】瞪了他一眼,“雨果你这家伙当时怎么回事?在场那么多人。”


    【雨果】没理他,也没理周围的人,而是把手覆在心脏上,“我到现在都很喜欢森先生,是欣赏的那种喜欢。她或许不是好人,但她的人格是高尚的、不朽,也有着昳丽、卓绝的姿容,单纯的谈论性会玷污她的灵魂。”


    “我不知道是什么逼疯了森先生……”他停下来,抖了下进观影厅以来,一直在写的文章,“但是我感觉我能共鸣她的思想,哪怕此刻看到的不是真正的她,但是她那永恒璀璨的灵魂哪怕被蒙尘来也依旧熠熠生辉。我不认为这是可供取笑的。”


    观影厅里的笑声突然消失了。


    ——


    观影还在继续,雨果看着森鸥外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她眼里的另一个世界。


    “教育和文学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我一直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我有正常的三观。而多年前,我就看了你的报道,我好像知道了我是为了什么走到今天!不单单为了文学,还为了人类,为了未来,为了孩子。”


    “从那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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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一直在写这本书,但是一直不满意,直到今天我看到了有关你的报道,我还去看了重播,我突然醍醐灌顶,终于为他做了收尾。”


    “所以,你能看看这个故事吗?”雨果原本激动的语气平静下来,把那张纸递给了森鸥外。


    这回轮到森鸥外看着他没有动作了,可是她又突然笑了起来,对他绽放出了这个晚上最昳丽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森鸥外靠在他身上,接过那张纸,“这个故事有名字吗?”


    雨果:“我打算用我的异能名字命名它——《悲惨世界》。”


    他能感觉到森鸥外正靠在他身上笑,微微震动的胸腔和仿佛他产生了共鸣,不只是□□,还有灵魂。


    “雨果先生,这可能是我今晚最开心的时刻了。”


    “我们可聊一整晚,就我们两个人……”


    维克多·雨果:……


    他感觉他也要晕了,为文学,为森鸥外。


    ……然后维克多·雨果就被挤走了。


    (观影厅里——)


    “谁!干得漂亮!”


    “把雨果拖出去!你个叛徒!!”


    【托尔斯泰】咂吧了下嘴,“我当时怎么就不在现场呢?我也想尝试一下被森先生诱惑的感觉!”


    【费奥多尔】按下他,“不,你不想。”


    然而任性的监护人反按住了他,接着道:“我也写了文章,不为别的,希望有人能看看它。”


    “我有半年没收到森先生的回复了,现在才知道之前收到的信件都是她先前写好的,我非常非常遗憾,作为一个朋友,没有发现她的问题,也没有参加她的葬礼。”


    说着他站了起来,“朋友们,你们不难过吗?”


    【歌德】也站了起来,“她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但是我尊敬她。”


    【雨果】:“我想看到最后,我想看到真相,还有这个世界。”


    【莎士比亚】紧随其后,“她离开后我发现我原来是这么思念她,活跃在国际上的是个叫太宰治的小混蛋,该死的,每次看到他我都有点胃疼。”在话语最后说了个俏皮话,让沉闷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场面彻底安静下来。


    (观影继续——)


    这场宴会一直到凌晨三点都还亮着灯。


    但是此刻,除了森鸥外,全场已经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了。


    森鸥外一只脚站在桌子上,高举酒杯,“还!有!谁!”


    然后一饮而尽。


    哪怕是喝的最少的人都已经喝趴下了。


    在喝酒上,还没有人能打倒她。


    不过人在河边走,拿有不湿鞋的,常年在浪的森鸥外终于翻车了,刚放下酒杯就被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