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欧洲游篇1

作品:《[文野观影]我还是爱这个世界

    内核到底是女生的森鸥外,非常地注意形象,因为今天就要去欧洲了,所以最近都在调理生物钟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刚起床就看到森鸥外已经打扮好了。


    还有点犯困的中原中也,看到森鸥外立马睁圆了眼睛,快速跑过来,“森先生今天好好看!又正经又好看!”


    森鸥外弯腰,亲了下还在犯困的中也的脸,被中也的话逗笑了,“中也这是什么形容啊。”


    太宰治走近,“意思是你今天的正装太潮了,潮流意味大过正式感。”


    黑色的大衣,微微撸起的袖子,昂贵的手表,白色手套,耳环和各种链坠加上,各种小细节加起来,时尚和色气直接拉满,而且头上还戴了墨镜。


    等她拿起那根手杖的时候又有种该死的绅士禁欲感。


    您去欧洲干嘛来着?


    森鸥外也亲了下太宰治的小脸,主打一个公平,“不好看吗?”


    太宰治顿了下,还是如实道:“……好看。”


    森鸥外:“你觉得民众是看那些肥头大耳的正经老头还是我?”


    太宰治:“……你。”


    森鸥外:“那就可以了,衣服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快去换上吧。”


    (观影厅里——)


    “这身衣服我记得!”


    “我当然是看您啦!”


    “森先生!我是你的狗啊!踩我!”


    “森先生!看看我!看看我!”


    “要是能再来一次,我一定冲到森先生面前大喊爱我一次!”


    “……”


    其他世界的人看着这一个比一个疯的【超越者】,满头问号。


    虎狼之词频出,这个世界是没有你们在意的人了吗?


    那个世界的森先生是给他们洗脑了吗?


    (观影继续——)


    被中原中也拉着走的太宰治第一次疑惑,“我们不和森先生一起走吗?”


    中原中也,“和森先生一起走的话我们就出不去啦。”


    于是先一步出去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远远地看着人山人海的接机盛况。


    太宰治:?


    太宰治:“森先生还兼职偶像吗?”


    他其实不是特别了解森鸥外在欧洲这边的产业,只知道好像干得不错。


    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啊!


    ——


    森鸥外向疯狂的人群挥了挥手,人群一下子比之前更加沸腾了。


    有个话筒疯狂地怼到了她的面前,“森先生森先生!这是您第三次来欧洲!有没有定居……”


    结果记者还没说完就被后面的人挤走了。


    森鸥外走了两步就停下来,摘下墨镜,靠近离她最近的一个记者,“要采访我吗?”


    看着森鸥外靠近的脸,记者没想到自己会被选中,“可……可以吗?”


    森·甄嬛·茶·鸥外扬起一个完美的形容,“当然可以。”


    然后指了指扛着摄影机的壮汉,“是直播还是?”


    记者已经进入状态了,“是直播!很荣幸我们被森先生选中了!”


    森鸥外很知道怎么面对镜头,时尚的搭配,年轻有为的身份,一下子观看人数就登顶了。


    森鸥外在欧洲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的人哪见过这样年轻潮流,颜值高的领导人啊。


    “在我上车前,我们可以边走边说?”然后迈开了她的大长腿。


    “好的!”记者知道这段时间只够他问几个问题。


    记者:“距离您上次来欧洲已经是两年前了,您这次的行程目的虽然是保密的,但还是问问能否告知一下您此行的目的吗?”


    森鸥外:“可以,因为我打算带我的继承人游览一下他未来的产业。”


    哦豁!这可是大新闻,要知道森鸥外很年轻,没有家室,听说只有一个收养的小孩,已经有无数的人绞尽脑汁送女人和小孩了,希望能撞大运,继承这泼天的富贵。


    记者:“能说说您继承人的事吗?”


    森鸥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才十四岁,我会在后天宣布这件事,可以期待一下哦。”


    记者趁热打铁,继续道:“那么接下来……”


    (观影厅里——)


    看着这接机盛况,森鸥外狂汗,那个世界的森小姐已经在大气层的范围了吗?


    立原道造不可思议,“她到底在欧洲干了什么啊?”


    中岛敦也狂汗,“怎么就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太宰治也感兴趣地说道:“不过这种类型的领导还挺特别的啊,果然能给民众留下深刻印象呢,至少要比那些领导人要显著。”


    【波德莱尔】:“于是很多国家纷纷效仿,推了高颜值的领导人到台前。”


    别问,问就是他被推上去了。


    (观影继续——)


    森鸥外听着听着,就远远地看见一个缀在人群后面的小女孩,和太宰年龄差不多,因为她太特别了,和狂热的人群格格不入的表情,而且还拉着个小男孩,所以森鸥外一眼看见了她。


    直到她想鼓起勇气挤进来后,反而被撞倒时,森鸥外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上前拉起这位残疾的少女。


    能看出来,她并不是特别舒服,右腿穿的是最便宜的义肢,看上去走了很长的路,衣服也是洗得发白,她手里还牵着七八岁的弟弟,看上去已经很累了,但是显然没想到森鸥外会突然来到她面前,“我……那个……”


    她低喃了几句,最后低下头,“我只是想来看看您……”


    弟弟不吵不闹,扯了下姐姐的手,用着懵懂的眼神看着森鸥外说道:“我们想看看森先生是怎么样的人。”


    “已经看到了”,说着姐姐拉起弟弟的手就想离开。


    还没来得及转身男孩就被森鸥外抱了起来,她腾出手摸了摸女孩的头,“为什么想来看我呢?”


    原本十分狂热的场面一时十分寂静,全都看着这两个受难的孩子。


    ——人类只有在感受沉痛时才会冷静下来。


    姐姐拉了拉弟弟,男孩明显不好意思,有点想下来,但是森鸥外稳住了他,“其实我也想抱你的,女孩,但是我没那么大力气。”


    看着女孩沾了尘土的衣角,接着柔和了声线,“很累吧。”


    女孩突然就冷静下来了,扯了下弟弟,“弟弟。”


    于是男孩开始翻口袋,结果什么也没找到,突然崩溃起来,带着哭腔,“没有了,姐姐……不见了!”


    姐姐也震惊了,立马安抚住弟弟,“没事没事,我还有。”


    然后举起挎在肩上的小包,拿出里面的一点点零钱和硬币,加起来不过十几欧元。


    小心翼翼地拿给森鸥外,“弟弟攒的钱没有了,我还有一点点。”


    看着那皱巴巴的钱币,森鸥外张了张嘴,最后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呢?”


    姐姐:“这是我所有的钱,我想捐给有需要的人,你会送到有需要的人手里吗?”


    森鸥外:“孩子,为什么呢,你并不富裕,或许你更需要这份爱心。”


    女孩很犹豫,森鸥外于是向她保证,“如果你坚持,我一定会送到有需要的人的手里。”


    女孩又紧张起来了,“大战最激烈那年我7岁,上小学一年级,学校被炸了,应该是那一片区都炸了,我的右手和右腿都没有了,很痛很痛……不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可以用左手写字了!”


    “轰炸停下后,我很想努力地回家,但是我好疼,我很害怕,什么都不懂,也不懂救援,很想爸爸妈妈,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就很……很努力很努力地爬。”


    女孩说到后面有些哽咽,但是她忍住了。


    “还好家离学校不是特别远,我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我的手上面都是血,爸爸妈妈没有了,弟弟还不会说话,很小很小的左手被刀片扎得很深,我不知道怎么办,弟弟哭,我也哭了,可是哭了很久很久,周围都没有人。”很明显弟弟左手错过最佳救助时间,现在左手上面的也是义肢。


    “我还很饿,我不知道怎么办……”她连说了好几个不知道怎么办,“直到贝拉女士,哦,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她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伟大的人——她找到了我。”


    “她把我带回学校,此后她捡回来很多和我一样没有爸爸妈妈或者身体残缺的人。”


    “原来的学校也变成了孤儿院。”


    “后来战争停止了,孤儿院办了下去,但是没有钱,养我们要好多好多钱,贝拉女士就打好多好多份工,我们想帮忙,但是太小了,没人肯要我们,有的大孩子想走,她也舍不得。”


    “贝拉女士每天很晚回来,头发白的好快,也变得老老的,但是她在我眼里还是很漂亮。”


    没有华丽的词藻,语序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杂乱,干巴巴的述说反而显得朴实。


    “直到孤儿院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森先生,您的捐款到了我们这里。”


    “好久好久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全部孩子都吃上饭。那时候所有人都争着想第一个吃饭,但是被贝拉女士骂了,都让我们先感谢森先生。”说到这里,女孩笑了。


    “然后每周都会有一点手工活发到我们孤儿院,不多,但是收到的钱贝拉女士都会给我们换成读物或者衣服。”


    “我们每周都会组织一次吃饭时间感谢森先生,后来我们也会收到其他组织的善款,但是只有森先生的捐款和分配的工作永远都会到来。”


    “我很早就想见见真正的森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想知道第一个给我们捐款的森先生,每周都会去感谢的森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可是我们院里有些人说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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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是日本人,不值得我们尊敬,从来不参与森先生安排过来的工作,也不参加贝拉女士的感谢活动。可是他们明明还用着森先生的捐款。”


    人群中有几个打扮奇怪的人悄悄退了出来,看着像是某些极端的反对分子。


    “上个星期听说森先生要来我们这里了,我问弟弟要不要和我一起来看,他说他也要来。”


    “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机场在哪里,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我看了地图,提前三天出发,很努力很努力地走。”


    “我昨晚就到这里了,在机场门外睡了一晚上,终于看到您了。”


    “因为我知道了孤儿院每日的流水和花销,帮助我们要好多好多钱,所以我就想来看看您。”


    “我们想把我们攒的钱捐了,但是弟弟的钱在路上掉了,我很抱歉。”只有经受过贫苦的人才懂男孩发现丢失他的钱时,那种崩溃的感觉。


    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闪光灯还在工作,而稚嫩的童音不仅回荡在大厅中,还回荡在所有人心中。


    森鸥外单膝跪下,看着女孩,柔和了声音“只是想来看看我吗?是的,我是一个日本人。但我其实和你们没什么不同。”


    “其实当年我曾经一度因为负债差点要放弃资助你们了。但是我坚持下来了,你也是。”


    女孩好奇地看着她,“我……我还想知道森先生为什么要资助我们,我穿上义肢,能走路那天,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弟弟挥舞着他的义肢左手,“我也是!”


    森鸥外放下男孩,“我资助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本身。”


    然后把两只手搭在两个孩子肩上,“因为你们是人类的未来。”


    女孩瞪大了眼睛,“很多年前,伴随着您的捐款里看到这句话,不过这些年其他人说我是个残疾人……”


    弟弟有点不懂,“我们很重要的意思吗?”


    “是的,现在我说了”,她拉起两个孩子的手,“你是,你们都是,人类的未来。”


    女孩突然就哭了,她磕磕绊绊说了这么多,一声都没有哭,但此刻她哭了,仿佛这几天受到的苦,这几天的坚持都是值得的,她看到了,森先生是怎样的人。


    “我们……我们值得吗?”


    森鸥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和你弟弟都是勇敢的孩子,你们曾经遭受了苦难,但是没有被苦难打倒,而是站在了我的面前,把你们能给的所有捐给正在遭受苦难的人。”


    “你们有着坚毅、不朽的灵魂,我没见过你的贝拉女士,但是我知道,能养出你们的她一定十分伟大,值得我的尊敬。”


    随后把他们抱进了怀里。


    最后说道:“我从来没有一刻有这么幸运,能资助到你们。”


    “您是上帝吗?”


    ——来自日本的上帝。


    ——


    这一晚,森先生的呼声达到了有史以来的顶峰,那张两只义肢手交叠一起,森鸥外拥住他们的照片在网上传疯了。


    欧洲最具影响力的人的投票上,伴随着多年前那句孩子是人类的未来,森鸥外终于登顶了,此前她一直因为日本人的身份屈居第后两位。


    (观影厅里——)


    这一幕刚开始还有人讨论,后面就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安静而又认真地看着屏幕,直到结束才有稀稀拉拉的讨论声。


    【坂口安吾】:“这个世界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悲剧。”


    【中原中也】:“我们不会为悲剧驻足,因为它随处可见。”


    【江户川乱步】:“可我们会为璀璨的灵魂驻足,因为他有打败苦难的勇气。”


    【太宰治】:“无论他是大是小,他都值得我们赞美。”


    “敬生活——”


    “敬森先生。”


    感性的人已经红了眼眶,为那炮火轰鸣的过去,为那勇敢不屈的灵魂。


    任何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


    费奥多尔也经历过异能大战,在面对这种场景他要说些什么呢,责怪异能的存在?责怪人类?责怪战争?


    但是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


    因为语言的苍白。


    他好像看到森先生在看着他,那是一个日本的上帝。


    在问他,你做了什么呢?


    你要消灭异能,你成功了吗?


    她自异能大战结束到现在,拯救了无数的灵魂,而站在她面前的灵魂也过于平凡而又璀璨。


    是的,平凡和璀璨。


    用矛盾的、笨拙的语言,说出了她的过去。


    “明明已经看过了,为什么还是想哭。”


    【歌德】:“森先生无敌了。”


    【托尔斯泰】:“他是恶魔,更是上帝。”


    哪怕是【阿加莎】也说不出什么指摘的话来。


    因为不能否认,【森鸥外】做的事都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