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奇怪委托和拼死模式
作品:《沢田同学有话说》 有作话,不想看记得关掉哦,感觉有点剧透,本章r爷登场,曾经的二人日常一去不复返了
放学回来,我在信箱里找到了一封委托信。
其全文用报纸上的文字拼接而成,全篇语焉不详的奇诡话语让我察觉到了背后浓重的违和感。
随委托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二十张福泽谕吉,写信者很明显掌握了召唤侦探的最佳方法。
对方要求我当天到达,否则血色将降临。
我没办法,急急忙忙赶过去了。
我抵达委托信上标明的地址时,却没见到一个人影,只有婆娑的树影和凄惨的月光与我做伴,邮箱背后空荡荡的别墅里好像闪过了一些深沉的剪影。
月下探索深山老林五个小时后,我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堆了一地的红颜料。
石壁上被不知道谁写着血色将至。
——英文版。
没有怪谈没有杀人疑案,完完全全的恶作剧,还是能把痕迹藏得让我翻山越岭五小时的超高水平恶作剧。
我,侦探,被耍了。
但好在没人受伤,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就算荒野求生一晚,第二天的课也还要继续。
我给自己简单打理了一下,确定看不出憔悴模样后,收拾东西往学校走去,这会纲吉君已经出发了,我小跑着,想去追上他。
只是一直走到校门口,我都没看见纲吉君。
纲吉君应该已经到教室了,我原地转了两个圈圈,压住忙碌了一个晚上后却没有看见纲吉君来回蓝的焦虑。那个春夜之后,我对纲吉君总有一种依赖。
云雀还是老样子,站得跟白杨树一样笔直,没人敢对上他的视线。
笹川京子正向校门走过来,旁边是大献殷勤的高年级学生持田,这家伙是剑道社的主力,是个普通人。
少女脸上是礼貌的微笑。
持田旁若无人地路过傻站在原地的我,倒是笹川京子停了下来,笑意真切不少:“我刚刚看见沢田同学了,他应该就在我后面。”
我眨眨眼,帮她把持田应付走,卡在云雀即将因为群聚这件事而咬杀的忍耐底线上。
简直双赢。
我和笹川京子各赢一次。
持田倒是不想走,一步三回头,但在我眼睛扫过去,把被耍的怨气释放出来后,他立马遁走了。
笹川京子笑着看向我,刚准备说话,一声惊喜到声音变调的“终于找到你了”远远传来。
实话实说,那一瞬间,我确实产生了“纲吉君这么思念我吗?好感动!”这样的白日梦。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三百六十度环视周围。
楼房学生围墙,都没有异常。
要说有哪里和日常不一样的话,纲吉君他头上冒火没穿衣服只穿了四角裤的跑过来了啊!
虽然初见时纲吉君头上也冒了基本能说明身份的橙色火焰,但现在的纲吉君头上这个,很明显是外力直接催化的结果吧!
和想要保护警察先生的觉悟过于强烈而点燃的火焰相比,两者的差别光看纲吉君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
不止如此,之前的增益只有极致冷静的头脑,现在这个很明显把纲吉君的体质提升到了上天遁地的程度,纲吉君他一跳十米高喂!
我直接破防,校服外套一扯,在纲吉君从天而降跳到笹川京子面前的时候把校服盖在了他身上,外套是反穿的拉链被我放在背后,一拉上就束缚住了纲吉君的手脚。
纲吉君回头看了我一眼,短暂到称得上是惊鸿一瞥。
我在他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决心,一种因为没有做到某件事而后悔,所以现在要做出行动的决心。
纲吉君没管愣住的我,孤注一掷般地吼出了一句话。
我很想帮助他,但纲吉君!
这种样子是绝对不行的啊!
纲吉君听不见我的心声,我只好物理清场,像牧羊犬一样赶着学生们往里面走。
他们大部分在过去几个月见过了我不好相处的一面,纷纷离开。
回头看向纲吉君,他已经结束了刚才那个状态,看起来要哭了。
笹川京子满脸都是问号地跑走。
我往左边看,看见了笹川京子的哥哥由远及近,往学校里看,看见了穿着棒球服,从网球场穿过来去教学楼的撩起帽子回头看的山本武,往侧后看,云雀踩着钢琴声准备走过来。
“ciaos。”怎么天上还有一个啊,稚嫩的童音从天上传来,瞳色是浓郁漆黑的小婴儿抓着不知从哪来的绿色降落伞,在我们几个人的注视中,优哉游哉地落到纲吉君边上。
他小小的手里拿着一套衣服,目测是纲吉君原本应该穿的校服。
罪魁祸首就是你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一瞬间理清楚了前因后果,把我支走的人也是你对吧,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小婴儿!
最近谁来霓虹了?!
纲吉君崩溃地把裤子穿好,转着我的校服外套让拉链回到前方,怎么也不好意思脱下来换上衬衫。
我上前一步,又突兀停止,被顶级猎杀者盯住的危险感让我寒毛直竖,下意识从后腰抽出了麻醉枪——那是为了委托专门带上的,一直带着。
枪口下压,左手按住持枪的右手以免由于应激反应按下扳机,我看着那个小婴儿,不敢动弹。
小婴儿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稚嫩纯真,纯天然的声线可不是我这个变声lv.6能做到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眼前这个是被不知道哪个实验室研发出来的新型机器人,衣服领口那个黄色奶嘴就是启动机关。
小婴儿正在和纲吉君解释,在我顺着脑中所想看向黄奶嘴时微微侧身。
我心中警觉,但在听见小婴儿说纲吉君真的有可能死掉的时候,呼吸都停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不是要挑战屏气时间。
他们的谈话我没有心力去认真倾听并思考了,我悲哀的发现,纲吉君好像被卷入了什么我无法提供有力帮助的漩涡里。
我就算是拿着作弊器,也做不到一个人去对抗另一个庞然大物,何况我不是孑然一身,除了纲吉君,我也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纲吉君现在这个情况,绝对是多方博弈与妥协的结果,除非我能说服纲吉君放弃现在的一切——包括养育他的母亲,否则,我好像真的……给不了他想要的帮助。
我的直觉在说,纲吉君没办法拒绝掉,这是他的命运,就和我一定会成为侦探一样的命运。
云雀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侧耳听着响起的上课铃,出声提醒:“沢田纲吉,你的校服没穿好,要上课了。”
“如果再这样,我可不会视而不见。”
纲吉君悚然一惊,抱着小婴儿、不,抱着杀手拿过来的校服先进校了,只来得及和我点点头。
他现在应该不想和包括我在内的其他所有人说话。
“你呢?”云雀转向我,浮萍拐跃跃欲试。
“他和我谈谈。”是杀手说的话,他和云雀对视一眼,又从容的移开,从眉毛的细微颤动中看得出来他很满意云雀,杀手也就这点表情变化了。
云雀颌首,给了杀手一个面子,只是遗憾地看了眼他,径直离去。
他一走,赶紧赶快进校的笹川了平跑过去,口中喊着“极限地不能迟到啊!”和“一定要邀请热血少年进拳击社”这样的话。
身边没有任何人了,我退开几步,一手甩棍一手麻醉枪,全都对着他,整个人都是一副战斗就绪的应激模式。
侧颈一麻,接着是温热的触感,铁锈味不遑多让地飘过来。
早就不管用的痛觉神经敷衍地提出抗议,我不用看都知道,那里被子弹擦过去了。
好快的射速——绝对在0.05秒以下,否则不可能反应不过来,距离远一点应该没问题。
“被称为‘人形监控’的匡提科少年侦探——斯卡利特,对吗?”杀手擦拭着手中的CZ75,非常规的黑绿配色蕴含着冷冽的锋芒,“我不喜欢有人用木仓指着我,就算是麻醉枪也不行。”
我想用同样的句式,但不是很敢,只能干巴巴地回他:“您是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先生对吧,您有何贵干呢,纲吉君并不想这么做的,您应该知道吧。”
“我不用你教我做事。”他面无表情,明明是稚嫩可爱的面孔,此带着可怕的压迫感。
我见识过人类最恶劣的一面,在危机四伏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和不以为意,之前也遇到过被不可名状天敌打量的恐慌,但眼前这位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了马上会死的预感,要知道就算是命悬一线,我也有着自己能活的自信,那个让我没办法不恐惧的川平带来的对死亡的触感并不算强烈,最多只能算被摧毁、毁灭一类,他没多少杀意,他把人当工具。
但在此刻,在这个杀手面前,如果动手的话,绝对、会死的。
哐嘡两声,我举起双手示意手中没有武器,一脚踢开从不离身的麻醉枪和匕首,诚恳地试探性地看向他:“我能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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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吗?”
事关纲吉君,会触怒杀手的行为,绝对不可以再做。
杀手勉强满意了,CZ75离奇地变成一条绿色的变色龙,顺着他的指尖爬上了黑礼帽的帽檐。
我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迅速重新构建三观。
杀手的到来,让一切都改变了。
他的目的显而易见的是纲吉君——把我支开大概率是在考验我的能力也是方便对纲吉君动手,如果我不进行相应的改变,恐怕会发生一些我绝对不想看到的事。
他对周围一切的掌控程度让我感到惊讶,因为他跳到学校的围墙上,俯视着我进行谈话,都没有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我不认为这里适合谈话,杀手依旧选这里,只能说他完全控制了学校门口……甚至整个并盛町,对他来说,这肯定不难。
他此时很嫌弃地打量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对我的不满意。
我知道对他这种级别的杀手来说,我看到的一般是他让我看到的,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的确很多地方不合格,但自认为脑子还算好用,打架的水平也说得过去,除了出身和履历都偏白色,行事上勉强恪守正义,到底哪里让这位杀手不满了喂!
心里这么想着,行动上我根本不敢有,杀手人身高是半米都没有,但气场至少十米八,何况他现在站在墙上,眼睛的海拔比我高。
侦探的直觉对凶恶的人特攻,查案的时候遇见高水平的职业杀手还是避其锋芒比较好,毕竟这种人,和出于个人因素动手的法外狂徒是不一样的。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前者类似于小丑,后者则像酱料王,就算他们都有喜剧演员出身这样的设定,但你敢说这两的危险性一样吗?
何况,我遇见的是高水平里的顶尖,世界第一的杀手。
因为会接到一些政治因素占主导的刺杀预告的委托,我特意查过这种危险分子。
——主要用的里世界龙头彭格列的资料库,加上NSA、FBI和CIA等机构。
顺带一提,彭格列研发部真的很黑科技,我查资料时见到了一些不明觉厉的发明,另外,黑客技术只有lv.8的时候,我差点被围堵反追踪了,事后断网了整整一个星期,要知道lv.8那可是世界先进水平,数一数二的顶尖。
话说回来,我是真的感觉自己被威胁了,就像是纲吉君摇身一变成为大家族继承人,然后大家族派来的人看不起我这个出身和经历有问题(和官方有关)的朋友,要对我实行强制措施让我远离纲吉君……这样的八点档发展。
五分钟后的我:“不是吧,纲吉君真的是彭格列继承人,彭格列的现任门外顾问首领是他爸爸!初代首领是他曾曾曾祖父!”
杀手冷酷无情:“没错,你们是没可能的,你早点走对谁都好。”
我怒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纲吉君的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一早就有猜测,但我属实是没想到,他的职位这么——高,最重要的是,彭格列二把手得亲儿子居然不知道他爸爸是做什么的!”
“有这么不做人的父亲吗?他回来过几次?!打过电话吗?过年的时候我都没看见他和纲吉君奈奈阿姨联络,我妈妈忙得脚不沾地都抽时间给我回电话了呢!”我气得原地跺脚,杀意噌噌噌地往外冒。
“reborn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那位、门外顾问首领先生,知不知道纲吉君遭受的一切?”我不想让人看笑话,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平静,看向杀手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睛。
杀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只茶杯,慢悠悠地啜饮一口,反问我:“如果他知道,就是不作为,你会亲手杀了他吗?”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如果不考虑阿纲对他的孺慕——我是说假如有的话,不考虑奈奈对他的感情,也不考虑他死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动荡。”
我:……
“不要撒谎,那不是好部下会做的事,今天的话我会选择性地告诉阿纲。”杀手像是在不咸不淡地说着天气一样的话题,“我是他的老师,也是他下属的考察官。”
“我不会。”我下意识去抓后颈的头发,却只抓到了一手空气。
我摩挲着后颈永远都不会被我消去的伤痕,哪怕知道这句话只会给我扣掉大段大段的分,我也只能说:“我不会亲自动手杀人。”
算不上矫情,只是本人微薄的道德感,加上侦探系统的强制禁令罢了。
说到底,我拿的是侦探系统,要求成为的是正经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