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反派黑莲花

    柳茵茵:“……”


    萧逸炎在旁听得一怔,随即翘了翘唇角:“乖。”


    柳茵茵扎过来一眼:“你在应一个试试?”


    少年闷咳一声,坐的端端正正,看上去似是比曲同那个小娃还要乖巧。


    柳茵茵回过头来看着曲同,见这小娃今日频频晃神,不免心中担忧,便又催促一声:“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在学堂里挨了欺负?”


    柳茵茵知道,学堂那边即便是本着不得罪萧逸炎而收下曲同曲菀,恐怕私底下也不会待他们有多好。


    抛却身份不说,东璃与菽岚还存在着敌对关系。


    可他们不知的是,璩永寿是东璃人,当年为了逃命才跑去了菽岚的小村里扎根,而她也找机会问过曲同曲菀,他们说璩天纵有一日回家乡时,在路上发现了这一对姐弟,才把他们带回了清西村。


    所谓的家乡,便是东璃。


    所以曲同和曲菀其实也不是菽岚人,而是和璩家父子一样,同为东璃国人。


    柳茵茵一句话似是问到了小娃心里去,曲同停顿半刻,开口道:“娘,阿炎哥,若是有人出言不逊,整日的挑衅找事,那我该如何应对?”


    曲同问完便烦闷的哀叹了声。


    若此刻还在清西村,他不用问询就会直接打回去,可如今来了一个陌生的国度,他须得谨慎行事才好。


    而且他眼不瞎,看得出那些人只是对萧逸炎表面恭敬,实则还在背后说三道四,他不想给萧逸炎找麻烦。


    柳茵茵思忖了下,本着教小朋友的态度,慢慢道:“事事都用拳头解决,不可取,必要时,也可稍作谦让。”


    萧逸炎听过,不赞同道:“要我说,打回去就是。”


    曲同虽然觉得阿炎哥这话让人听得更爽,但还是会认真记下自家娘亲的教诲。


    他正要离去,柳茵茵又喊住他:“同儿,我刚说的那些,是君子风度,但稍作谦让便被对方觉得软弱可欺,那尽可打回去便是!”


    曲同松口气,笑着跑了出去。


    -


    翌日学堂,他和曲菀刚走进来,欺负了他们几日的小霸王随遇,就又屁颠屁颠的凑上来找茬了。


    随遇比他们都小,因着家父任职理监司长,理监司是朝中重要官职,他便觉得自己在学堂处处高人一等。


    其他学子都被家中长辈告知,要离曲同曲菀远一些,无需结交,但也不必招惹。


    唯有随遇,偏要“迎难而上”。


    东璃王族开办的学堂,能来此就读的家中自然都不是寻常背景,可他们都知道要谦让随遇三分,现下又来了一对“不能惹”的姐弟,随遇心里难受极了。


    曲同放下学袋,随遇走上来直接将他的学袋挥到地上:“曲同,今日我要坐在这里,你滚到后面去!”


    曲同记得柳茵茵说过的要礼让三分,便低头捡起学袋往后面走。


    随遇哈哈大笑,跟着追跑过来,又抢走他的学袋扔掉了,“这么喜欢捡,那你不如捡个够?”


    其余学子见随遇咄咄逼人,实在忍不住,便尝试着劝道:“随遇,大家都是同窗,曲同也没跟你争位置,不如你就……别闹了吧?”


    随遇猛拍了下桌子,瞪着那人:“要不你来替他?”


    那人哆嗦了下,他可不想被随遇盯上。


    可对方越是惧怕,随遇越是欺负人上瘾,他索性放弃针对曲同,直接跑过去揪那小公子的头发,“让你多话,那你今天就给本公子当狗!”


    随遇正幸灾乐祸的薅人家头发,自己的头发就被拽住了。


    随遇痛的龇牙咧嘴,艰难的回过头来,发现拽他的是曲同,便不敢置信的吼了一声:“曲同你疯了,你敢惹我?”


    “惹你怎么了,如你这般的死纨绔,败家子,你爹生了你真是有辱门楣,倒了八辈子大霉,你爹不教训你,我替他来!”


    曲同一把将随遇甩出去,二人就打了起来。


    随遇的随从见自家公子被揍,忙上来要帮忙。


    奈何曲同近日一直和佐巡学功夫,招数越发精炼,以一敌三,也是完胜。


    最终,随遇被随从哭咧咧的抬回家去,曲同便一下子成了学堂里的小英雄,那些被告知不允许亲近他们的学子们,一个个健忘的凑过来,左一句右一句的夸赞起来。


    理监司长随辛不忍自己儿子被欺负,便在上朝时状告了萧逸炎。


    郜澜修见能捏住萧逸炎的把柄,对待此事颇为重视。


    可萧逸炎却眸色淡淡的坐在一边,瞥一眼上方,又笑吟吟的看向随辛,“好歹是理监司长,贵公子竟如此废物,真是丢脸。”


    随辛气息难平,愤懑的瞪着他:“萧大人你不要太猖狂了,你玉炎殿的人公然在学堂打我儿子,怎么,难不成这没规没矩还是你教的不成?!”


    萧逸炎摸着鼻尖做思考状,然后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回去便这么教他。”


    “你——”


    理监司长见说不过萧逸炎,只得求助上方的郜澜修。


    郜澜修便看着萧逸炎道:“无论如何,随遇也是随大人的儿子,若就这样糊弄过去,不给个交代,恐怕不太妥当吧?”


    萧逸炎闻言赞同道:“国主最明事理,确实该有个交代,不如我和随大人也打一架?这小的不中用,老的应该不至于如此废物吧?”


    他偏头看向随辛,眉开眼笑:“你说是不是啊随大人,不是想给儿子出出气么?你若有这个本事,我萧逸炎随便你处置。”


    “你、你放屁,满朝文武有谁打得过你?”


    随辛气的几乎站立不稳。


    萧逸炎收回视线,淡淡的发出一声警告:“你知道便好。”


    -


    佐巡和柳茵茵讲朝堂发生的事,女子笑的开怀,“这若论起不讲道理,谁也胜不过阿炎。”


    “你们又在说我什么?”


    萧逸炎下朝归来,便坐到柳茵茵身边喝茶,佐巡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萧逸炎喝过之后,就又黏着她抱了上来。


    柳茵茵红了耳尖,小声嗔了句:“你这又是做什么?”


    “我怕啊。”


    萧逸炎眯着眼,将下巴靠在女子肩头,懒洋洋道:“随辛要打我呢,他还在朝堂上凶我,同儿打了他家那小废物,是那小子技不如人,他怪我作甚?”


    柳茵茵象征性的拍了下他的背,总觉得少年比之前更瘦了些,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所致。


    萧逸炎舒服的抱着她,继续委屈:“今日气的饭也没吃。”


    柳茵茵跟着笑:“那你这到底是怕随辛打你呢,还是气的难受?”


    萧逸炎眯着眼回:“两者都有吧,所以要多抱一会儿茵茵才能缓解。”


    少年说完,忽的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溢上唇畔,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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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茵茵嗅到血腥味,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好好的看一看他,就被萧逸炎抱得更紧。


    女子焦急道:“阿炎,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


    “没有,老毛病了,没事。”


    少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脸色白的像纸,额上渗出一股股急汗,他隐忍的轻喘着气,生怕再让柳茵茵察觉到什么。


    -


    柳茵茵吃过晚饭见书房灯还亮着,就吩咐翠如把饭菜放炉子上热着。


    前几日她教了一首简单的曲子,萧逸炎学的很快,只是总控制不好力度,偶尔便弄断两根琴弦。


    琴拿去修了几次,今天刚送回来,柳茵茵想着弹琴能缓和人的心情,也能抚平疲惫,便打算等人忙完吃过饭,她顺便验收一下这人练习的如何。


    只是她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人。


    柳茵茵从亭子处回来,发现灯还亮着,就索性过去想看看萧逸炎在忙什么。


    不过等她推开门时,书房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书案前并没有少年的影子。


    人呢?


    她出去喊佐巡,发现佐巡不在,又去萧逸炎的房中找,也没找到人。


    柳茵茵只好独自回了房间,直到夜晚等的困了睡下,也没等到萧逸炎回来。


    第二天一早,她依旧没看到这主仆二人,便问了一嘴翠如,翠如琢磨了下回道:“昨个主君和佐巡像是走的挺急的,但是奴婢晚上起来,也没见他们回来,或许是有什么紧急的事要做吧?”


    “可能吧。”


    柳茵茵惦记萧逸炎,尤其想到对方抱她的时候,身体突然出现的异样。


    她实在无心待在殿里,极度想寻些事情排解,就索性去送曲同和曲菀去学堂,顺便也看看东璃王族的学堂,到底是个什么样。


    来到一座灰白建筑的书院前,柳茵茵便闻到一股纸墨书香的味道,这书院处处清雅,环境也是怡人,清西村的小学堂和这里确实是无法相比。


    柳茵茵还是很欣慰,至少曲同和曲菀在这里读书,将来的前程也算是稳妥了。


    正预备要回去,便听屋中传来惊叫,那声音是个小娃发出来的,听起来像是极为痛苦。


    柳茵茵提裙就往台阶上跑,一进门就看到伤还没好的随遇正掐着脖子,半跪在地,仿佛是吃了什么东西被噎住了。


    教授先生还未过来,学堂内只有一群被吓坏了的小娃。


    柳茵茵正想到个解救之法准备去帮忙,曲菀就先一步冲了出来。


    她从后方抱住随遇,接连用力几次,曲同见状也跑上来听从姐姐的吩咐帮起了忙。


    柳茵茵见他们操作的没问题,就在一旁盯着动静。


    不多时,随遇被卡住的桃核被卡出来,人也总算是获救了。


    他缓了半天,又喝下几口水,看了看曲同,再看了看曲菀,顿时哇的一声哭出来。


    随遇哭咧咧的想要去抱曲菀,却被曲同嫌弃的挡开了。


    “毕竟是同窗,总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我们也不想跟你做朋友,别来沾边。”


    随遇听后,哭的更厉害了。


    柳茵茵知道,曲同早晚会原谅随遇,就也放心的出了门去。


    她才走两步,就见寻过来的大毛直接落向她的掌心,大毛小腿上绑着纸条,柳茵茵迅速拆开。


    便见上面急急写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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