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一不小心攻略了反派黑莲花

    柳茵茵不明其意,偷偷观望着。


    萧逸炎站到那白衣右相身前,看都没看郜澜修,便有人搬了把铺着软垫的椅子过来,少年一挥衣摆坐到椅子上,面带微笑看着上方之人:“近日身体抱恙,请国主体谅。”


    上首之人死死瞪了他片刻,忽而展颜一笑:“此次你的确是辛苦了,本主准你坐着回话,来人,给咱们的战神上杯好茶。”


    萧逸炎接过茶杯,简单抿了口:“不错,香醇浓厚,好茶。”


    二人虽相处平和,可柳茵茵却一眼就发现了端倪,她甚至看出那强装淡定的郜澜修,下一刻,就恨不得咬死萧逸炎一样。


    柳茵茵看着萧逸炎如此嚣张的做派,心中不免生出四个字——


    乱臣贼子?


    但她又觉得不像。


    萧逸炎刚押了口茶,旁侧黑衣男人就开口了:“呵,他辛苦?此番那乌瑞等人已经打算弃城而逃了,我们的萧大人着实好肚量,不想着占领郡安,却带着将士们回了都城,怎么,他菽岚国主许了你什么好处,萧大人这么为他们着想?”


    郜澜修不动声色的和稀泥:“陌相稍安勿躁,萧大人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左相岑陌话刚完,白衣男子也及时开口:“我觉得陌相此言不错,不战而归便是错,无论有什么理由,萧大人的罪责也不可赦免。”


    郜澜修继续搅和:“哎,儒相今日火气怎么也如此大呢。”


    左相右相的话似乎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其余原本忌惮萧逸炎的,此刻都开始纷纷发表意见。


    “他算什么萧大人,不过一介武夫,毫无官职在身,到了尚合殿,也敢坐着回话!”


    “国主仁慈,萧逸炎并没有资格来这议事的尚合殿,尤其他此番还犯了错,不说赐军棍八十,五十也是逃不掉的。”


    “为国征战是他之幸,若打过几次胜仗便当得起战神名号,那我十万大军岂不人人都是战神了。”


    嘲讽之言字字句句扎来,柳茵茵几乎有些喘不平气。


    还以为这少年在东璃是极尽风光,殊不知这满朝上下无一人帮他说话,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或许是柔弱少年在她心中的印象根深蒂固,这群老不死的这么欺负萧逸炎,她着实有些按捺不住,可她此刻不能贸然出来,否则岂不是更给萧逸炎找麻烦了。


    柳茵茵压着怒火一叹再叹,心中脑补着少年受了气定会急的眼睛都红了,心中,大抵也是会寒了心的吧?


    她想着等下回去找宫婢要蜂蜜做些蜜糖来,萧逸炎爱吃她做的糖,能稍稍安抚些也好。


    突然,萧逸炎手指一歪,半杯的茗品倏然落地,碧玉般的茶杯在地面上砸了个粉碎,茶渍还溅了岑陌一靴子。


    岑陌怒目瞪向他,少年却微微一笑:“啊,手滑了。”


    殿上重归寂静,文武百官皆吓得大气不敢出。


    萧逸炎单手敲在椅背处,坐姿比上方的郜澜修都悠闲自在,他声音不大,缓缓的音调甚至还有些悦耳:“我竟不知这东璃皆是些鼠目寸光之辈,不过一座无用的城池,你们这么惦记着,我还真是头痛。”


    岑陌冷瞥向他:“怎么?你嫌郡安小,那你怎么不去夺个大的来?”


    “我说了,本君近日……身、体、不、适。”


    他笑了声,淡淡发了句感慨:“没想到几日不见,陌相竟变得耳聋眼瞎,是上岁数了吗?要告老还乡也别不好意思说嘛,我帮你跟国主讲讲,他一向体恤我,这等小事不会不准的。”


    “你——”


    岑陌气息不稳,走近两步,咄咄逼人道:“萧大人不是也说了,国主向来很体恤你,既有此等福分,哪怕只有一口气,也请萧大人感恩戴德,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哦?那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啊?”


    萧逸炎盈盈一笑。


    岑陌猛甩了下衣袖,气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郜澜修见此,又把视线落在右相身上。


    右相的站位已经被坐着的萧逸炎给挤到一边,他动了动唇,满脸老实状,像是也不敢得罪萧逸炎了似的。


    须臾,萧逸炎便和郜澜修的视线对上,郜澜修心中一凛,只好硬着头皮假笑道:“既然萧大人身体不适,那今日便议到这里,萧大人快些回殿中休息去吧。”


    -


    萧逸炎再回来时,柳茵茵已经梳洗过了,女子换了套精美的宫装,正站在玉炎殿的花园里。


    柳茵茵听宫婢说,这宫殿原本叫做“云炎殿”,是萧逸炎住进来后,才把“云”字改成了“玉”。


    不过宫婢并不知他为何要改字,但在这宫廷之中,到底也没几个人敢寻萧逸炎的不痛快。


    “在做什么?”


    萧逸炎轻咳一声,边走过来便问。


    柳茵茵转头看向他,表情带着几分难耐和复杂,其实她有很多疑虑想要问出口,像是佐巡的欲言又止,今日尚合殿上百官对他的态度,可眼下,和少年面对面时,她却一句话都问不出口了。


    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点风吹来,花露从上方坠下,直接落在了女子手背上。


    萧逸炎见了,取出贴身藏着的帕子,抓过她的手,细心的帮她把花露拭掉了。


    柳茵茵看着那眼熟的绣帕,有些哑然:“这帕子——”


    那是她第一次遇上萧逸炎时,给少年的东西,只是那帕子粗糙破旧,与对方一身的华服半点也不相衬,她早就不记得这东西了,没想到萧逸炎还留着。


    少年放下她的手,立刻把帕子藏回去:“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许要回去。”


    柳茵茵看萧逸炎说着孩子一般的话,想到这人曾骗过自己,便哼的一声转过头去:“别装了你,十六岁。”


    她咬音极重,毫不留情点破。


    少年在心中给佐巡记了一笔,然后走近些,肆无忌惮的抱住女子,“茵茵这是嫌弃我了么?”


    被突然抱住,柳茵茵吓了一大跳,她想挣脱,却怎么都脱不开萧逸炎的手臂,于是只好负气道:“就算你十八,我也比你大一岁,我还是你姐,你、你给我注意着点。”


    萧逸炎想了想,说了声“好”,手却抱得越来越紧。


    如今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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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萧逸炎的真实年龄,过往钟丽香那胡乱做媒的话,便又一字一句的浮上了脑海。


    以前萧逸炎抱她,她只当是弟弟在跟她撒娇,可现如今,少年似是越发不藏不掖,倒叫她不知该如何招架。


    想到这人在朝堂之上大受排挤,虽然巧言善辩又气魄压人,可说到底,这心里应该也是不好受的。


    算了。


    不同他计较。


    柳茵茵被萧逸炎抱了好一会儿,自己也有些困了,迷糊中,她正想走回殿中去休息,却身子一轻,被少年缓缓的抱了起来。


    待沾到枕头的那刻,女子便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温度逐渐开始变得冷了,冰凉的雨不停拍打在身上、脸上,柳茵茵一睁眼,竟是又回到了在清西村被掳那晚的雨夜。


    她的眼睛被蒙着,只能感受到身旁男人的呼吸,以及她抓着的那条手臂。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雨水吸入鼻腔有些呛,柳茵茵猛烈的咳嗽起来,一个用力,竟是被咳醒了。


    原以为自己还在房中,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顿然被惊住了。


    她并没有在房中,而是已经走到了后园的假山处,如今已是夜晚,地上映着两双紧紧相贴的人影,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萧逸炎。


    她正双手紧紧环着少年的脖颈,抱着对方,趴在人家胸口处咳个不停。


    而少年个子太高,为了不让她难受,只好微微低着身子,试图和她保持在同一高度。


    萧逸炎任由她死死抱着,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她,见她咳嗽,还好心的帮她拍了几下背,又托着她的双膝坐到石凳处,将她安放在腿上。


    柳茵茵惊恐的收回搂着少年的手,正要下去,就被萧逸炎按住:“别动,刚睡醒还冷着,我给你倒点茶润润喉。”


    二人靠的如此之近,柳茵茵一错不错的看着他,萧逸炎吹了两下杯中茶水,就将杯子递过来。


    “慢些喝,会烫。”


    “你……”


    柳茵茵实在想不通自己睡个觉,怎么睡到这儿来了?


    出来也就算了,还跑到人家身上去,难不成她已经被萧逸炎的美色彻底迷惑,醒着的时候尚能控制,睡着了就预备犯罪了?


    见柳茵茵眨着眼睛没说话,也没接茶杯,萧逸炎只好拿着茶杯挪到她嘴边。


    “茵茵,张嘴。”


    “……”


    柳茵茵又要咳了,忙接过杯子自顾自喝起来。


    她有些心虚,坐的也不够稳当,尤其看到往来宫婢时不时瞟来一眼,心中就更加惊恐。


    她拿着茶杯摇摇晃晃,又被看来一眼时,倏地身形一歪,就要从少年腿上折下去。


    萧逸炎忙用手臂拖住她,柳茵茵下意识按在少年瘦弱的手臂处,梦中那真实的触感与那晚顿时结合在一起。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那晚我被掳走,救我的人……其实是你,对吗?”


    不待少年回答,柳茵茵又急切问道:“萧逸炎,你之前想尽办法留在我家,是不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