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恩的气息滚烫,燎得你脸颊绯红。


    他竟然这样直接……大胆。


    可不得不说,他的主动接近,省去了你太多的麻烦。


    而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将你和他的婚约落实么?


    肩负着家族的期望,只要获得面前这个男人的爱,就能保证阿诺家族的安全。


    你没有理由拒绝。


    “嗯。”你的气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个嗯,代表你说不出口的愿意二字。


    “那么你的答案……?”你轻轻地问。


    无需多言,你已经从欧恩压抑狂热的眸目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当然如你所愿。”


    欧恩用手抚摸你的脸颊,目乱情迷。


    你低下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但他却捏住了你精巧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强迫你与他对视。


    你突如其来一阵紧张。


    未经人事,你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只消两秒,你的呼吸被夺走。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落下。


    唇舌交缠,你被淹没在欧恩的欲望之中。


    失去了氧气,你头晕眼花。


    本能地想和他分开,但欧恩握住了你雪白纤细的脖颈。


    这样还不够,他要的远远不够。


    他疯了一样把你按在墙壁上,向你索求更多。


    伴随着你唔唔喘息声的是,唇瓣亲吻的吮.吸。


    快要死掉了。


    唔唔终究变成了呜咽。


    他才恋恋不舍放开你,可你已经被抽干了力气,依托在他的臂弯里。


    你嘴唇如同盛放的红玫瑰花瓣。


    但眼角和脸颊却像经历一场骤雨,带着湿润的泪痕,楚楚可怜。


    “好喜欢。”


    让人想用力欺负。


    欧恩含住你的耳垂,轻咬舔.舐。


    你浑身如同触电了一般,瑟瑟发抖。


    不打一声招呼的亲吻,已经令你如此难受。


    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你,后悔了。


    为时已晚,欧恩将你拦腰抱起。


    这是一个恐怖的信号。


    接下来……


    你无法想象还有怎样的“酷刑”等着你。


    你一只手抓住窗沿,另一只背在身后。


    在被公主抱的时候,这不是你的手应该出现的位置。


    欧恩瞥了一眼。


    他身材健硕,胳膊粗壮,换了个抱抱的方式,单手抱猫咪一样将你抱在怀里。


    这样,他就能腾出一只手去掰你抓住窗沿的手。


    你的手指纤长如玉,家教老师说,十分适合弹琴。


    但此时在他的大手映衬下,却显得有些娇小。


    手指一根一根被掰掉,你咬着下唇,小心思被他尽收眼底。


    他把你抓窗沿的手掰下来,拿到嘴边亲了一口。


    “手好凉。”


    接着,抱你上.床。


    不过,后面却拖了一条长长的东西,他差点被绊倒。


    你太紧张了,又太害怕了。


    平躺在床上望着他。


    他手里拿着那根本来缠绕在木柱子上的麻绳,


    “你想用这个绑我,”他坐了下来,玩味地笑,“还是想让我绑你?”


    这听上去应该是个笑话,因为他是笑着说的,但你没懂笑点在哪里。


    但是不重要。


    “我其实……”


    你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冲动,“还没有准备好!”


    逃跑就现在!


    你一个翻身。


    脚腕却被捉住了,直接拖回来。


    不仅如此,上方出现一道暗影。


    “来不及了。”


    欧恩收起了笑意,恢复到冷静的疯狂。


    在他吻你之前,或许还有机会。


    但现在,你在劫难逃。


    反抗徒劳。


    灯灭了。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遮光窗帘将房内的一切与外界隔绝在外。


    窗台上插在玻璃杯里的那束柑橘花正在花期,被采摘下来的时候还是含苞,但在今夜盛放。


    香味浓烈,悄然弥漫。


    令人在脑海深刻下这段记忆。


    颤动、战栗、啃咬。


    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即便睁着眼睛,你也看不清任何物体,


    但你明显能感受到房间里有另一只生物的存在。


    你正在被他一点点吃掉。


    他与你肌肤接触,不断刺激你的神经。


    你的身体极度敏感,他是你所有感官的源头。


    于是,你的眼前浮现了落日、海洋,还有落在大树上的闪电……


    “啊!”


    尖叫——


    因巨大的痛楚而忍不住呼喊。


    无人救你。


    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


    窗台上的柑橘花,每天都有人为它换上新的水,这样才能延长被采摘下来的花束的寿命。


    水很清澈,但柑橘花橘红色的花粉一小撮散落在水面。


    波纹一圈圈散开,如同洒在敲动的鼓面上。


    气味变了,夹杂着多种液体新的芬芳糅和,钻入你鼻腔。


    “不……要。”


    痛到说不出话。


    可你的哀求与制止,非但没能起到任何效果,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欲.望。


    漫漫长夜,你感觉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光明的到来。


    味道愈发浓烈,你逐渐失去理智。


    你的左手贴着床面,与他十指相扣。


    忽然间,你好像感受不到他手指的存在了。


    手心痒痒的,包住你手的,是一个长着毛的东西。


    欧恩的手心怎么会有毛?


    你挣扎了两下,想把手抽出来。


    但不用挣扎,那个东西,搂住了你的背,让你贴紧他的身.体。


    你一个激灵。


    意识有些清醒过来。


    那不是手,是尖利的爪子!


    你慌乱地去摸正趴在你身.上的东西。


    然后,碰到了一条……


    大尾巴。


    “!!”


    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的时候,天光微熹。


    但窗帘拉着,透进来的只有几丝微薄的光线。


    房间里是一片沉寂的雾蓝。


    窗户没有关严实,晨风吹进来,你被汗水浸湿了又干了的发丝蜷动,触碰你的脸颊。


    心脏咚咚跳。


    你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噩梦。


    直到一根粗壮的男人胳膊搂住你腰肢时,你才意识到,不全是梦。


    抽回到现实,酸痛自上而下,你的身体就像散架一般。


    没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触目惊心的吻痕。


    “好爱你。”


    欧恩也坐起来了,他亲了一口你的脖子。


    触电的感觉加上凉风,让你的鸡皮疙瘩立起。


    鼻子痒痒的。


    “阿嚏!”


    好像,感冒了?


    你的状态着实不太好,喷嚏不断。


    也因此,获得了暂时的安全。


    毕竟,就算再怎么爱你,欧恩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折腾你。


    “好好休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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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是他的女人,自然也是他的妻子。


    他必定会信守承诺,庇佑你的家族。


    至于你们的婚礼,他已经派人着手去操办了,你不用担心。


    只是,他在满月小镇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你一个人离开他也不放心,到时候,他会带你一起回去。


    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别看这里是个小镇,风景十分不错,欧恩说,你可以好好逛逛。


    他为你准备了新衣服,送来了你在小镇上的花销,甚至还给你点了一队卫兵,来保证你的安全。


    他什么都想到了,却没有注意到,你好像生病了。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看医生。


    “阿嚏,阿嚏!”


    你喷嚏不断。


    “天哪,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侍女吓坏了。


    她只知道你昨晚好像睡得是欧恩上校的房间,却不知道,你已经完成了“艰巨的使命”。


    等到她想来告诉你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她不知道你有没有睡着,所以不敢来打扰你。


    “大概是……”你摸了摸额头,推测道,“着凉了吧。”


    还好,一点都不烫。


    你今天穿了件立领的丝绸衬衣,其实你很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可是,只有这种制式的服装,才能掩住你脖颈上的吻痕。


    出于对健康的考虑,你觉得还是得去看下医生。


    镇上有医生,但更近的医生,就在旅店之中。


    军医爱德华。


    外面的人不医。


    “这是欧恩上校的未婚妻。”侍女抢先道。


    她已经跟小山打听过了。


    小山虽然不推荐你们来找爱德华,因为欧恩特别讨厌他,而且他们生病了,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都会硬扛,从来不看医生。


    但是,与其让尊贵的长官夫人去看镇上的医生,还不如找爱德华。


    你在军医的医务室里坐下,说了你的症状。


    爱德华耐心地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你看,没有移开过半分。


    在人际交往上,算是礼貌尊重对方的表现。


    可是,一个古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好像没有在看你的眼睛。


    爱德华儒雅斯文的金丝边眼镜下的蓝色眼珠,一直定在你的脖颈处。


    你尴尬至极。


    难道是吻痕露出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你的脸颊顿时燃起两片火烧云。


    不觉将衣领又往上拉了几分。


    “医生?”


    连侍女都看出不对劲了。


    爱德华的眼神不像寻常的医生对待病人。


    “我家小姐没事吧?”


    侍女及时为你解围,打断这名军医,放肆揶揄的目光。


    “需不需要开点什么药?”


    感冒药。


    而你们来就是这个目的。


    侍女从小照顾你长大,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一有苗头,就要赶紧吃药,不然病来如山倒。


    你也是这个意思。


    但爱德华听后,温和一笑。


    望着你凌乱的眉毛,他意味不明。


    “不太像感冒呢。”


    然后,在病例上留下一串连笔。


    彼时,你又打了个喷嚏。


    从掩住口鼻的丝绢中抬起脸,你鼻音浓重。


    “那是……?”


    “过敏。”爱德华抬眼。


    “你有接触过一些……”


    他的话,唤醒了你的噩梦。


    “——毛茸茸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