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问傅斯礼,钟萱儿求救
作品:《在求生直播间爆火后万人嫌封神了》 【!!!!!】
【送走江棉棉,节目组这是放电影庆祝????】
【哈哈哈哈哈哈】
【总不能放歌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嘉宾们值得拥有】
【你也值得拥有】
嘉宾们听到老电影,都激动不已。
“又能蹭吃蹭喝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李导,晚上看什么电影?”
“……”
嘉宾们声音太大,李明朋没听到。
工作人员回复,“喜剧电影。”
“可以可以!”
“就应该整点儿开心的!”
“……”
“今天晚上,各队不需要去哨点守夜。”李明朋宣布完这个消息,嘉宾们更加振奋。
“这么好吗?”
“幸福了幸福了!”
“……”
李明朋扫视了一圈各个喜笑颜开的脸,满意地拎着喇叭离开。
工作人员们开始忙碌布置。
各个营地的嘉宾也开始生火做饭。
【这才是我喜欢看的忙碌而有生机的综艺】
【不知道接下来嘉宾们还会面临什么挑战】
【据说有新嘉宾会加入】
【不要啊,就现在这些嘉宾挺好的】
晚上七点二十五。
工作人员组织各队嘉宾分区看电影。
“有小时候的感觉了。”
“露天电影诶,挺有意思的!”
“主要是有吃有喝。”
“……”
嘉宾们开开心心的聊天,电影开始播放,整片营地都安静下来。
钟时宜坐在队伍最后面。
她的注意力没在看电影上,时不时留意着陆之南那边。
虽然是看电影,可嘉宾们看得津津有味。
电影放到一半,钟时宜看到陆之南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没多时,钟萱儿也跟着往那边走去。
钟时宜挑眉,一缕灵气飞过去,留在钟萱儿身上。
几分钟后,她察觉到,陆之南往钟萱儿身上输送了更多的晦气。
钟时宜微微挑眉。
陆之南这是打算,把钟萱儿培养成另一个江棉棉?
啧。
白嘉佳的状况已经稳定了,虽然她嚣张跋扈坏事做尽,但本质不坏,因为受晦气影响,心里还有一丝清明。
所以她不介意拉白嘉佳一把。
白嘉佳也没有让她失望,跟陆之南物理隔离以后,基本上已经完成自救。
至于钟萱儿,自己亦留了灵气在她身上。
一切看她的造化。
若是借着晦气为非作歹,任由晦气奴役驱使,最终只能沦为下一个江棉棉。
江棉棉离岛前,浑身被晦气笼罩,是陆之南为了掩饰她衰老的面容做的手脚。
等那团晦气消散,她又会遭到反噬。
衡云无力救她,恐怕还会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
没多时,陆之南和钟萱儿一前一后回来。
钟时宜敛了思绪。
傅斯礼从前面位置挪到钟时宜身边,“时宜,我来陪你。”
刚刚他也看到了陆之南和钟萱儿的动静,那两人沆瀣一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钟时宜应了声。
她看着傅斯礼的侧脸,恍然又想起衡云说的话。
陆之南如此针对傅斯礼,是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傅斯礼察觉钟时宜在看他,耳朵先是一红,扔稳了稳心神才转过头问道,“时宜,有什么事吗?”
钟时宜想问问他父母的事,想到这是直播,只能改为心声交流。
【傅斯礼,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父母。】
傅斯礼眼波微动,片刻后才回应,【我十岁那年,他们就车祸去世了。】
【哦,那他们感情好吗?】
【挺好的。】傅斯礼声音听不出情绪。
钟时宜点点头,又问,【假如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你怎么想?】
傅斯礼沉默半晌,十分肯定,【不会的。我爸妈感情很好,我爸他不会做对不起我妈的事。】
钟时宜【嗯】了声。
其实要验证衡云的话,也挺容易。
她托腮,目光又移向陆之南的方向,薅他几根头发就行。
……
十点左右,电影结束。
李明朋带着大喇叭,“各位嘉宾,为迎接崭新的明天,请大家今晚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嘉宾们三三两两回营地,拿着洗漱用品去浴室那边。
钟时宜和杜雅于暖守营地,让男队员们先去洗漱。
三人排排坐,望着海岛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杜雅悠悠一叹,“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于暖也开口,“是啊,刚登岛的时候,我没想过会待这么久。”
“这不有幸跟宜姐在一起嘛。”
【跟着宜姐有肉吃,我永远记得这句话】
【是真有肉吃,而且吃得简直不要太好】
十一点左右,队员们陆陆续续回来。
错过高峰期,钟时宜才带着两位女队员去浴室那边。
她们洗漱完出来,就看到钟萱儿站在外面。
她头发半干,看样子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了。
“姐姐。”钟萱儿走到钟时宜面前,小心翼翼开口。
钟时宜似笑非笑瞅着她。
钟萱儿脸上一阵火热,她硬着头皮开口,“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钟时宜没说话,倒是走到了一边。
钟萱儿忙跟上去,“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跟陆影帝在一个队。”
“我今天偶然看到了江棉棉,她明明憔悴的厉害,可她去了一趟陆影帝的帐篷,回来以后又恢复如初。”
“我怀疑他们在搞邪门的东西!”
钟萱儿说了这么多,是因为看到江棉棉那副样子感到害怕。
倘若钟萱儿真的尝到甜头,未必会来找她。
所以眼下,不是答应的时候。
钟时宜摇头,“我队里目前不缺人,况且,节目组也没有规则可以要别的队员。”
钟萱儿神色哀求,“姐姐,我求你了……”
钟时宜没听她多说,示意杜雅于暖回营地。
就在她们刚走没几步。
钟时宜察觉到身后的晦气膨胀。
看来,被拒绝了,钟萱儿就控制不住受晦气影响。
陆之南往她身上放的晦气可不如白嘉佳多,连这点晦气都抵挡不住,要是因此受益,估计会更加膨胀。
钟时宜这般想着,一股晦气自身后打向她的脚踝。
钟萱儿啊钟萱儿!
钟时宜状似不经意地挥手,那股晦气被打散,钟萱儿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得摔倒。
“啊!”钟萱儿痛呼。
她单手撑在地上,被路上的石头蹭伤了手。
钟时宜转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钟萱儿迎着她沁凉的视线,心口一颤,连呼吸仿佛都被那目光冻结了。
钟时宜折返回去,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希望你牢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