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我的爱豆不可能是舔狗!

    “我给你订机票,你明天过来吧!”


    卫长流闻言猛地坐直身,惊讶地看向江眠,嘴上忍不住磕巴了一下,“真,真的?”


    江眠轻笑一声,“真的。”


    她低头切换页面,三两下订好机票给卫长流发过去,“发给你了。”


    卫长流将信将疑地点开,看清内容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了江眠一眼,喉结下意识滑动一下。


    他哪里有过这种待遇,江眠简直体贴得有点不科学了。


    诧异过后,喜悦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卫长流挑挑眉,内心有些自得:“行吧,我明天应你的邀请去探班!”


    卫长流心里美滋滋,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不由感慨自己魅力真大,这才分开多久啊,江眠就忍不住想见他了。


    既然是江眠要求的,那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看到卫长流的得瑟样,江眠没忍住笑出声,顺着他的话开口,“是是是,是我特地邀请你过来的。”


    说到这个卫长流可就不困了,原本心情恹恹的他瞬间支棱起来,拉着江眠东扯西扯越说越精神,最后长叹一声,忍不住小声抱怨,“怎么办,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该配合他演出的江眠沉默一瞬,开口道:“睡不着就去找个夜班上。”


    ***


    卫长流果然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江眠第二天醒来就看到他凌晨三点发来的消息。


    这人闲得慌大半夜地爬起来收拾行李了。


    江眠见状挑挑眉,简单回复两句后心情不错地前往剧组拍摄,她今天的任务不轻。


    “action——”


    文红病倒了。


    自从那天听到文家人的话后,她就病倒在床高烧不断。


    被迫接手家务的文母骂骂咧咧地指着文红,话语颠倒地先是骂她懒货装病,接着又骂她生病浪费钱。


    文红躺倒在床上四肢无力,脑子却格外清醒,面对文母的咒骂,她沉默地转身面向墙面,心下暗暗筹划后路。


    倒是文青,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于是一直守在床边。他的智商如同三岁的孩童,根本不懂得照顾人,还老爱彰显存在感,时不时就扯扯被子拉拉袖子,文红被他搅得心烦不已。


    “行了!!!”


    文红一忍再忍终于憋不住爆发了,她一把甩开文青的手,将人推倒在地,“别烦我!!!”


    文青愣了愣,呆呆地抬头看向文红,嗫喏着开口,“姐……姐姐。”


    “我不是你姐!”文红一把将被子盖过头顶,一时间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文奶听见声音进来查看,看到文青摔倒在地,顿时惊呼一声,“哎呦我的大孙砸,你没事吧!!!”


    她拉着文青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发现没事后,顿时将怒气撒向了文红,她快步上前一把拉开被子,将文红提起来,一巴掌拍向文红胳膊。


    “你要死啊,你敢推你弟弟!!!”


    文奶干惯农活手重得很,文红高烧之下浑身无力,微弱的挣扎根本不起作用。


    文青先是愣了愣,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上前一步却又不敢靠太近,只能一边哭一边重复着,“不……不要打姐姐!”


    见宝贝孙子哭了,文奶也顾不上收拾文红了,赶紧掏出两颗糖来哄文青,一口一个“宝贝孙子”的叫着。


    文红冷眼看着,一言不发,神智仿佛游离在躯体之外。


    许久,她才缓缓垂下眸,用力拽紧被子。


    “cut——”


    胡导冲任度招招手,“小任啊,你过来看看……”


    任度抹抹脸上不多的泪水,忐忑地看了一眼胡导,这是他的第一场戏,任度自知发挥得不太好,面对胡导时不免心虚。


    任度咬咬牙给自己壮胆,拖着步子磨磨蹭蹭地过去,路过江眠时还小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沮丧地垂着头,知道自己没演好,总觉得浪费了江眠的时间。


    江眠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多大点事!”


    就那么短短十几米的路程,硬是被任度走出来刀山火海的感觉。任凭他再怎么磨蹭,该来的还是要来。


    任度罚站似的站在摄影机前,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只能说,任度的演技很抽象,一场哭戏演下来额头上出的汗都比眼泪多,看得出来他演得很努力,力气全放在干嚎上了。


    知道的人知道他是在演弱智儿童,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什么鬼畜现场了。


    任度看着镜头内自己五官乱飞的演技,尴尬得脚趾扣地,真是太辣眼睛了。


    旁边的江眠也沉默了,看着羞愧得恨不得把头埋起来的任度,江眠张张口,尝试着提议道:“要不先拍下一幕,给任度点调整的时间?”


    见任度一时半会也开不了窍,胡导倒也干脆,“也行!”


    说完,他转身指挥着剧组人员快速切换场景,没再看任度,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瑟。胡导此刻深深地怀疑,任度会是他职业生涯的一大败笔。


    旁边的两人自然不知道胡导的想法,任度松了一大口气,被江眠感动得痛哭流涕,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救世主。


    江眠转过头看着任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口不对心地安慰了一句:“没事,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也……也这样……”


    才怪……


    江眠第一次拍戏的时候虽然也磕磕绊绊,但还真没有这么寒碜的。


    旁边的任度信以为真,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捧着剧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求教。


    任度对江眠有种盲目信任,觉得江眠有过来人的经验,一定能调教好他。


    江眠:……


    揉了揉额头,江眠认命地开始给他讲解剧本剖析人物心理,一直到场务再次来找她上场拍戏。


    “action——”


    文红知道家里的钱藏在哪里,她太听话了一直逆来顺受,家里人根本没有防备过她。


    她暗暗筹划着,等一个逃走的绝佳时期。


    病好后的几天,文红一如往常地去田里干活,趁着干活的空挡,暗中跟村里各位嫂子打听外边的事情。


    嫂子们也乐得干活时有人唠嗑,自然是来者不拒。李家嫂子的汉子在大城市打工,今个刚打钱回来,众人听说以后纷纷围着她打转。


    嫂子们一个劲地夸她命好,嫁了个好男人。


    李家嫂子乐得不行,被众人恭维着多说了几句。


    文红默默记了下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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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机会多,肯吃苦就饿不死……


    然而,就在她准备逃跑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这天,文爷和文奶借了辆三轮车,准备将刚收获的粮食运出去卖掉。村里其实有商家上门来收购粮食,但价格总是要压低两分,文奶舍不得钱宁愿自己辛苦一点拉出去卖掉。


    往常卖粮食,也就那么两个人出去,但这次不同,文家人身上肩负着特殊的重任。


    他们还得顺便去考察一下,看看隔壁村的王老头是不是真出的起买老婆的那笔巨款。


    于是,一行四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只留下文红和文青看家。


    文红自然知道他们的打算,谈及这些,文家人也不避着她。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要是能将文红论斤卖,他们恨不得把算盘打烂,生怕对面少给了一分钱。


    文红照旧低头不出声仿佛认了命,暗地里却在谋划着收拾包袱,准备趁夜逃跑。


    只是,四人这一走就没再回来……


    文家人卖完粮食就被人盯上了,这会正是他们钱包最鼓的时候,没走出多远他们就被围住了,对面足有五六个壮汉。


    “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文家人心里一咯噔:糟糕!遇上抢劫了!


    壮汉们手里带着锄头扁担,反观文家四个人两手空空,里边还有两个老弱、文母这个妇女,也就文父一个壮丁勉强顶用。


    对方是为了求财,原本把钱一交这事也就算了了。


    可是文奶心疼钱啊,对方抢的可是她的命根子!


    她死死捂住口袋就是不肯松手,剧烈拉扯中,文奶情绪上头直接剽悍地出手,扇了对方领头人一个大比兜。


    空气霎时间凝滞了。


    同伙们见状一拥而上,对方领头人反应过来后更是勃然大怒,双眼通红地举起手中的锄头,无差别攻击地朝文家人砸去。


    ……


    等到江眠下戏,任度又捧着剧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江姐,你有空吗?”


    江眠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在场边等待许久的卫长流,开口道:“我有约啦。”


    对上江眠的目光,卫长流懒洋洋地伸手挥了挥。


    他过来有一段时间了,为了不打扰江眠工作,一直没上前打扰。这是卫长流第一次看江眠拍戏,感觉挺有意思,就像是触及到了江眠的另一面。


    任度循着江眠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好大一个卫长流映入眼帘。他一拍脑袋识趣地找借口溜走,不给两人当电灯泡。


    刚刚忙停下来的剧组成员也反应了过来,卫长流过来探班了。


    众人揶揄的目光在江眠和卫长流之间来回扫射。


    江眠顶着吃瓜群众炽热的视线,上前一步牵住卫长流的手,将人拖出了剧场,“走,请你吃饭去!”


    卫长流心情很好地反手握住江眠的手,很享受在众人面前和江眠的亲密互动,享受那种宣誓主权的快乐。


    他表面上一本正经地跟工作人员颌首道别,私底下却勾起食指挠了挠江眠的掌心,带着些心照不宣的暧昧。


    江眠笑着睨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笑意止不住地从眉眼间流溢出来。


    感受着江眠掌心的温度,卫长流前所未有的笃定:她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