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与心机公子中了情蛊后

    这二公子真有意思,明明已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却约她在傍晚私下见面。


    许文君是赵国大司徒之女,身份尊贵,自幼与二公子有婚约,姒莺是疯了,才会去招惹她的男人。她是喜欢荣华富贵,想做人上人不错,可她绝不会和一个已有未婚妻的男人牵扯不清。


    如若姒莺今日收下这只梅花簪,与赵佑宁相见,势必会引来许多麻烦和纠葛。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


    姒莺声音冷淡,背对着宫人,道:“烦请王公公告诉二公子,姒莺今晚有事,无法赴约。这只梅花簪太过华贵,姒莺不敢收,请公公将它送还给公子。”


    王公公脸色一变,“公主,这可是二公子精心为你准备的贺礼,你要拂了公子的一片心意吗?”


    姒莺:“心意我收下,簪子我就不收了。”她瞥了身旁的侍女一眼,“绿裳,送客!”


    绿裳垂头称是,伸手作请众人离开。


    二公子府上的宫人脸色难看地走出质女府,王公公还指桑骂槐暗指姒莺不识好歹,绿裳装自己是个傻子,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一张脸,送他们出去。


    等门一关上,绿裳就回到姒莺跟前,将王公公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说给姒莺听。


    本以为姒莺会生气,没想到她却半分也不在意,低下头酿酒,做自己的事。


    “公主,我们这算不算是将二公子给得罪了?”绿裳有些担忧,“往后,他会不会针对您!”


    姒莺:“在赵国,看不惯我,针对我的人多了去了。”


    绿裳:“此人身份不同,他毕竟是赵国的公子。”


    姒莺:“公子又如何,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是狐狸精。”


    主仆二人正在说话间,质女府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侍女听到的是佰离公主的声音,便将屋门给打开了。


    佰离拎着一个食盒,走到姒莺面前晃了晃。


    姒莺见到她来后,朝她嫣然一笑,“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佰离公主静静待会儿。”


    “是。”


    佰离举起食盒,“我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瑶叩芳辰!愿你玉颜常驻,吉乐安康,岁岁年年。”


    姒莺温笑着道谢,心中有一阵暖意流过。


    两人从六岁便相识,一起在赵国度过十载时光,姒莺的生辰,每年都是佰离陪她过的,佰离也不例外。


    姒莺生辰到时,佰离会给她煮长寿面,到了佰离生辰,姒莺会给佰离做桂花糕,送她桂花酒。今日姒莺在树下酿的桂花酒,便是为佰离而酿做。


    她轻轻掀开食盒,一阵浓郁的鲜香袭来,姒莺低头一看,见到汤中竟然有鲜菌,怪不得这长寿面,闻着如此鲜美。


    单闻起来就这般香,如果姒莺吃入口中,恐会更美味。


    姒莺问:“这是你从哪儿寻来的?”


    佰离:“我从嵩山捡的绒菌。这在我们百越国的绒菌可多了,想不到赵国竟然也有,念着你没尝过,所以就拿它给你煮了一碗长寿面。”


    姒莺问:“你尝过了吗?”


    佰离道:“我当然是今早儿尝过,才敢给你做的。”


    姒莺想着佰离出身百越国,识得野味,应当是不会弄错。基于对她的信任,姒莺便从佰离手中,接过一双木筷,挑起一绺热气腾腾的面送入丹唇中。


    她仅才尝了一口,就被绒菌的鲜香迷住了。


    “好香啊!”


    “如果你喜欢,下次我又给你做。”


    “好。”


    姒莺低头吃面,不一会儿就将长寿面吃完,还将汤也喝光了,等姒莺放下筷子时,那木筷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菌香。


    佰离见她喜欢吃,想着在给姒莺做一碗。


    姒莺笑道:“哪有人过生辰一天吃两碗长寿面的?”


    “没事!”佰离才不管这么多,她觉得天大地大,自己的肚子最大,人吃饱饭,才有力气活下去。


    她想站起来要去煮面,姒莺拉住她的袖子,让她不用忙活了。她若再端过来一碗面,她兴许吃不完,白白浪费了。


    佰离觉得,没有人与自己分享美味,这才是浪费。


    “我锅里还有绒菌汤呢,你如果不想吃面,我把汤打给你喝。”


    佰离才刚站起来一会儿,就觉得头有些晕,眼前一片光怪陆离,流漫陆离。


    石桌不仅会动,还会同她说话,桌上的筷子甚至还跳起来,夹住了她的脚,问她好吃吗?


    佰离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姒莺奇怪佰离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她蹲下身子,想要扶起佰离,可她发现佰离看着虽轻,但是挺重的,单她一个人,竟然抱不动。


    姒莺想唤绿裳过来,与她一起将佰离扶去内院,并让侍女出去找大夫。


    一只大白狗朝她走过来,唤她的名字。


    “姒莺!”


    姒莺呆呆地看着它,狗会说人话了?


    更奇怪的是,狗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这个世界也太奇怪了。


    姒莺用力晃了晃脑袋,发现她面前的确是一只大狗,它站起来比她还高。


    她走到它面前,伸手捏了捏它的脸,“你怎么这么高?”


    沈煜:“我本来就这么高。”


    姒莺:“你不是狗吗?为什么会说话?”


    沈煜:“???”


    他什么时候变成狗了,他怎么不知道?


    姒莺摸着他的脸,对他又摸又捏,沈煜身体不适地往后退一步。


    姒莺见大狗不给她摸,还往后跑后,抓住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跟前一拽。


    “你这狗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给我摸两下怎么了?”


    沈煜这会儿要是还没察觉出来姒莺有问题,他就白学医了。


    他将手从姒莺手里抽出来问,“你吃了什么?”


    姒莺:“佰离给我煮的长寿面。”


    沈煜:“长寿面里有什么?”


    姒莺皱眉,“你这狗子,问题怎么这么多?”


    沈煜:“你如果不回答我,就别想摸了。”


    姒莺从来没有摸过会说话的狗,神思不清醒之下,想都没有多想,就拉着沈煜的手说:“我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煜耐着性子,与这位不清醒的公主道:“你只要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姒莺:“我要骑你。”


    “……”


    沈煜无言片刻说了一个好字。


    姒莺让他蹲下来。


    沈煜怎么可能真让姒莺骑在自己身上,这像什么话。


    “你先说出来,我再蹲。”


    姒莺皱眉,“你这狗子,心眼好多。不过为了骑你,本公主暂且忍了。我刚才吃的是佰离给我煮的长寿面,里头有特别好吃的绒菌,你这只狗肯定没吃过。”


    沈煜觉得,他要是吃过,那可就完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插.在姒莺的玉颈上。


    动作又快又准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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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只奸诈的坏狗,竟然敢暗算我!”


    姒莺痛地叫了一声,随后便晕了过去。


    沈煜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才没有让姒莺跌倒在地上。


    他看着院中昏迷不醒的二位公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为了一口吃的,这么不要命的吗?


    绿裳听到公主的惊呼声,跑过来内院一看,见到公子煜竟然揽着姒莺,惊讶地瞪圆杏眼。


    她伸手指着他,“你……你快放开我家公主。”


    沈煜:“我此刻若是松手,你家公主就砸地上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是站在原地大惊小怪,而是赶紧将姒莺接过去。”


    绿裳闻言,立马奔过来,从沈煜手中将姒莺抢过来扶住。


    “我不是故意轻薄姒莺公主,是我来时,见到她与佰离公主误食了毒菌,神思不明。我为了救你家公主,才将银针插.在她的脖子上,她晕过去后,是我及时接住她,如果我不这般做,她恐有性命之危。”


    沈煜忽略了姒莺将他看成狗的事不谈,简要地将这事说给她听。


    绿裳闻言,低头一瞧,果然见她家公主的脖子上有一根银针。


    “谢公子相救,我这就让人去找大夫。”


    绿裳扶着姒莺进内屋,沈煜道绒菌的毒不是谁都能解的,邯郸城的大夫没这个本事。


    绿裳一听,整个人焦急不已,“邯郸城的大夫不行,那我要去找谁?”她将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后,脑海中浮现出赵太子,眼眸突然从黯淡转为明亮,“我去找太子殿下请御医,宫里的御医一定能救公主。”


    沈煜却道:“御医也不行。”


    绿裳脸色一白:“御医也不行,那我要去找谁,难不成让我看着公主去死吗?”


    沈煜道:“我可以一试。”


    “你?”


    “你能行吗?”


    绿裳怀疑地看了他几眼,不敢把姒莺的性命交付在他身上。


    沈煜道:“我在齐国时,跟随医圣王邈学医,后来入赵宫为质后,又拜何御医为师。”


    医圣王邈妙手回春的传言,绿裳曾经听说过,她内心有些许犹豫,可是她眼瞧着姒莺的唇色出现不正常的紫色后,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若他们再晚救姒莺半刻,她恐怕活不过今日。


    “好,我信公子。”


    “你先让人将姒莺公主和佰离公主都抬到内室去。”


    “是。”


    姒莺与佰离都吃了绒菌,他瞧着姒莺中毒更深一些,应该先救她。


    他让人用绳子将她们捆住后,先用银针给姒莺施针。


    绿裳见公子煜从针袋里拿出来的银针,比中指还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公子,你轻一些。我家公主她怕疼。”


    沈煜点头,拿出一根银针插.在姒莺的额头上,微微用力压入。


    随后,他又用相同的法子,给佰离施针。


    他嘱咐侍女按着他开的药方去给两位公主抓药,绿裳吩咐小侍女去最近的药堂抓药。


    一刻钟后。


    姒莺慢慢醒过来,看见一只狗手里拿着一只银针扎在她身上,绿裳却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动。


    “绿裳,你快些将这只狗赶走!”


    沈煜听到姒莺还将他看成狗,便知她中毒不浅。


    好在她没有将绿裳也看成狗,应该是他施的针起效了。


    他对姒莺说:“看来得加大药量,你才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