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作品:《与心机公子中了情蛊后

    “姒莺怎么还没有过来?”


    “是啊,还差两刻钟就到申时了,今日可是芙芳公主的生辰宴,她居然敢迟到?”


    盛夏的寻荷苑,绿叶如盖,荷花如霞,微风轻轻一拂送来阵阵清香怡人的荷香。


    池中的粉荷,如翩丽多姿的少女,身披薄色黛纱,争奇斗艳,随风翩翩起舞。


    苑中的少女,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衣香鬓影,露出灼灼丽色,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今日她们盛妆炫服出现在这儿,一是为赴芙芳长公主的生辰宴,二是趁机拜见太子赵佑嘉,期盼赵太子能看上自己,成为太子妃,如若不是太子妃,哪怕是良娣也好。


    毕竟赵佑嘉是储君,日后会成为赵国的皇帝,先一步伴在储君身侧,就能早日诞下皇嗣,日后不愁荣华。


    芙芳公主赵定柔是赵太子唯一的亲妹妹,也是赵国唯一的嫡公主。平日里,赵太子盛宠芙芳公主,她的生辰宴,赵太子必会来赴宴。


    有一个绿衫少女望了一圈后,小声说:“姒莺不来也好,若她来了,岂不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太子殿下哪还能注意到我们?”


    一个粉裳少女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姒莺再美又如何,她只是一个质女罢了。姒莺在赵国柔若浮萍,没有世家支持,太子殿下岂会看上这样一个毫无任何助力的女子。依我来看,孙姐姐是相府千金,日后最有期望,成为太子妃。”


    有人小嘁一声,“就她这病病歪歪的身子,还想成为太子妃?”


    “有人五大三粗,连《七月》都背不出来,力气壮得跟牛似的,就有人喜欢了?”


    今日赴宴的少女,除了质女,还有赵国的贵女,个个身份不俗,不容小觑。


    她们分为三派,一派是抱团取暖的质女们,一派是拥护孙玖月的文官小姐,另一派是以镇国大将军之女卫兰为首的武将千金。


    质女们不敢得罪赵国的贵女,一个个都紧抿着唇,不敢参与到这场争论中。


    人群中,不知有谁,忽然喊了一声芙芳公主来了,众女这才停止争执,齐齐转头看向往这儿行来的凤辇。


    “落。”王福抬起手中的拂尘挥了挥,尖锐地叫了一声,吸引许多贵女望过来。


    只见一座华丽至极的月贵宝石金辇落地后,有一紫衣美人掀开珠帘,袅袅从辇中走出来。


    众女见到下辇之人仅有芙芳公主,却不见赵太子后,纷纷有些疑惑,要知道以前两兄妹可是一起赴宴,今日却不见赵太子,实在罕见。


    她们掩下眸中的讶色,屈膝给芙芳公主行礼请安。


    赵定柔轻轻点头,昂首走到最上首的席间落坐后,示意她们平身坐下。


    坐在最下首的贵女们手执团扇,以扇掩面,窃窃私语。


    “咦,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是啊,往年的生辰宴,太子殿下必然会随芙芳公主一起过生辰,今日是怎么回事?”


    “兴许殿下是突然有政事要处理。”


    赵定柔往下扫视了一遍,没有见到往日里最惹眼的一抹丽色,不由问:“怎么不见姒莺?”


    质女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一袭绿衫的柳芸芸摇了摇团扇,轻笑道:“姒莺公主该不是忘了今日是殿下的生辰,没有来吧?”


    南越国的质女佰离小声道:“我出门时,恰巧见阿莺也带婢女出门了,也许是阿莺在路上遇到什么事耽搁了。”


    柳芸芸笑道:“迟到了,就是迟到了,佰离公主,你可真会为姒莺公主找借口。既然姒莺公主已经收到了芙芳公主的花帖,那就该准时到寻荷苑赴宴,否则就是对咱们公主不敬。”


    赵定柔脸上愈来愈沉,“够了,一个质女罢了,姒莺不来,难道还想让吾亲自去请她过来吗?她这次不来,往后本公主的宴席,姒莺都不许再来了。”


    卫兰见芙芳公主生气,让婢女将一个食盒奉上去,“殿下消消气,臣女记得你喜欢吃南疆的蓉酥粉,便特意让人从南疆请来一个厨娘,做了殿下最爱吃的蓉酥粉。”


    赵定柔见到她喜欢的糕点,脸上的怒色稍减,她朝卫兰轻轻一笑,“卫小姐有心了,本公主见了这蓉酥粉,心情都畅快许多了。”


    *


    蔺山亭。


    姒莺昏躺在亭间檀栏,昏迷不醒。


    她今日身着一身素白曲裾,头戴一只银荷簪,如若一朵盛放的白荷,婷婷惹人怜。她是侧躺在栏上的,纤袅的腰肢,挺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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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峰,优美的呈现出来。


    “公主,公主!”


    赵太子摇了姒莺好几次,都没有将她摇醒后,怀疑她是在宫中遭人算计,他正准备唤太医,施针将姒莺唤醒。


    沈煜抬手制止他,说自己带了银针,可将姒莺唤醒。


    “是了,孤想起来了,子谦你修习过医术。”


    赵佑嘉经他提醒,这才突然想起来,这位齐国质子沈煜少时随齐国医圣王邈学医,后来他入赵宫为质后,不能再向王邈修习医术后,又拜赵宫的何太医为师。


    公子们平日都说沈煜医术不错,许多质子若病了,都会去寻沈煜开药,说不定他真可以将姒莺唤醒。


    赵太子往后一退,将靠近姒莺的位置,让出来给沈煜。


    沈煜从腰间将一竹筒取出来,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扎在姒莺纤白的手腕上。


    他微微用力,将银针插入她的肌肤之下。


    姒莺是被疼醒的,她一睁开眼睛,就见一个男子半蹲在地上,握着她的手腕,在给她施针,她惊叫一声:“疼!”


    “公主醒了?”


    “公子煜?”


    姒莺蹙眉,正想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抬头一看,见到赵太子也在这儿,声音柔柔地向太子问好。


    沈煜也不计较,姒莺眼里只有赵佑嘉,而没有他。


    他将银针,从她的手腕上取出来,放到竹筒里,施施然地从地上站起来。


    赵佑嘉:“公主,你为何会昏睡在这儿?”


    姒莺道:“我也不知,方才我口渴了,让我的宫女绿袖去取杯水来,可我才喝了一口水,就觉得头晕,昏沉沉的倒在了这儿。等我重新睁开眼睛,就见到了殿下……”


    她在亭中环视了一圈,未见到自己给芙芳公主准备的贺礼后,面露焦急之色。


    “我的贺礼不见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绿袖背叛了她,将她给迷晕后,又将她的贺礼给拿走了。


    绿袖的目的不言而喻,她就是受人指使,想让姒莺在芙芳公主的生辰宴上出丑,不仅要让她被赵公主刁难,而且还要毁了她的名声。


    姒莺抬头看了眼天空,估着现在已快到申时后。


    她已经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