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音修的顶流之路

    “那日要不是你出现在同心桥,阻拦了郭老的行动,他怎么会被抓。”荆乾带着恨意说出缘由。“要不是你,我们天狗帮怎么会沦落至此。”


    要不是这人意外出现,打乱了计划,好几个据点意外被查封,他们天狗帮怎么会委屈躲在这破庙里。连根像样的蜡烛都没有。


    耿治愤怒地点着头,大哥说得没错,就是这个沈听澜的错。他不等荆乾再开口,拉着沈听澜往外走,急着今夜就此做个了断,把这个祸害天狗帮的女子给砍了。


    越想越生气,耿治不能自已,右手大力地拍向一旁的石墙,只见墙上浮现出一个清晰又深厚的掌纹,掌纹的肌理走向都清晰可见。


    沈听澜这才明白状况,这压根不是许争鸣惹出来的祸,是她当初救下小孩时顺便抓住了一拍花子,那拍花子的同伙前来复仇。难怪这群人恨不得把她立马挫骨扬灰。


    她真是小巧了这伙人,尤其是拖着她的莽夫仿佛有神力,硬碰硬这一个倒也够能解决,若是对上四个莽夫,全身而退估计也比较难。不如先示弱拖延时间,找准时机,逐个击破。


    “冤枉啊,那天我只是路过同心桥,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沈听澜扯着嗓子喊道,看向荆乾,眼中含着泪水,一副十分柔弱可怜模样。


    银四看着沈听澜挂着泪珠的脸庞发愣,这个人不像在说话,一定是帮里有人搞错了。他也嚷嚷着,“大哥,你说是不是有人弄错了。”


    见有人上钩,沈听澜越发卖力的装弱,她感激地看向银四,“还是大哥你明是非。”说完又掏出手帕,在眼角擦拭着泪水。


    “大哥,咱们可不是那种不分黑白的坏帮啊。这姑娘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银四见美人如此看好自己,急切地向大哥求情。


    “滚出去。”荆乾冷眼看着求情的银四,低声道。


    银四见大哥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低着头大声地叹了一口气,耷拉着眉往外走。


    “你是傻子吗,她说没有难道就真没有?”耿治见银四一脸可惜,忍不住解释给他听。


    “难道她在骗人?”银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耿治,又看向沈听澜那哭哭啼啼的模样。


    在两人准备争辩时,听见了大哥重重的吸气声,当下都噤声,银四像被打通任督二脉,识趣低着头快步离开。


    “沈听澜,别狡辩,那天可是有兄弟看见你了。”荆乾不想再听这人狡辩,抬头示意耿治带人出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耿治点点头,开始行动。


    “不要啊。”沈听澜的声音颤抖地呼喊着,这次没人回应她后,她不再说话,双手掩面哭泣,耿治毫不留情的将她往外拖,丝毫不怜香惜玉,沈听澜低着头看似放弃挣扎,实则皱着眉等待着时机。


    不知道将要被带去哪里,只见耿治拖着沈听澜左拐右拐走出了那间屋子,来到了后院。四下无人,后门紧锁,他放开了沈听澜,去一旁挑选等会用来了断的兵器。


    天空明月高悬,没有云的遮挡,月亮静静地看着一切。


    耿治从地上捡起一把生锈的大刀,这刀虽然刀口有几处裂痕,锈迹斑斑,但他的力气足够大,一刀下去,让她此生无牵无挂。他握起这把刀,左右挥舞两下,慢慢走向沈听澜。


    他神情欢快,和提着一把刀的凶残行为十分违和,沈听澜这才明白这个所谓的天狗帮,真是心狠手辣,将她绑来是为了报当日之仇,这群混账怎么不想想到底是谁有错。


    她抓起地上的尘土,扬向耿治脸上,耿治被这猝不及防出现的土溅到了眼睛,他的双眼感到酸痛,闭上眼睛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他脚步慌乱的往后退,大力地揉搓着眼睛。


    “真是卑鄙。”耿治愤怒地吼叫着。


    沈听澜见机运转灵力抽走他手里的刀,这人的力气太大,花了双倍的灵力才得以将那把刀抽走,沈听澜继续运转着口诀用风卷走地上的全部兵器,扔向院外,巨大的响动惊动了树上的乌鸦,嘎嘎地飞到屋檐上,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耿治听着声音四周的胡乱地挥舞双拳,沈听澜轻巧地往墙边靠,想到了神游术,能够不伤人性命又能脱离此刻的危机。她双指附上灵力,心中默念着神游口诀,随后指向耿治,一道白色的灵力飞入他的体内,四处挥动寻找目标的耿治倒下了。


    她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这个麻烦,这个神游起码能让人睡上三天,能清净一段日子,她之后一定老实待在王府,谁也别想绑走她。


    沈听澜拖着耿治的衣角垫在地上,她再坐上去休息一会。望着皎洁的月亮,她静静地运转体内的灵力,平复心情。


    “啊!”


    这庙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慌乱,叮叮咚咚,仿佛有两拨人在争斗。沈听澜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凑这个热闹,只是掀开窗户的一角,悄悄地看看,不看有人发现。


    还没想好要不要凑热闹,身子靠近了窗户,手已经掀起了窗户的一丝缝隙。


    只见庙里的所有人都被官兵拿下,众人似乎都没睡醒,不少人睡眼惺忪地放弃挣扎,简直是单方面大获全胜。官兵们一边搜查这庙,一边清点着人数,也不知是谁找到这里,这么偏都能发现。


    沈听澜的眼睛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突然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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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有人的影子。她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轻轻地放下窗户,慢慢转过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世子。


    世子怎么会在这里?沈听澜瞪大了眼睛,看向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期待能得到答案。而且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居然察觉不到世子的靠近,难道是筑基修为太低阶,世子的武功在她之上。


    “好巧啊,世子,你怎么也在这里。”沈听澜谄媚地问道。


    “不巧,我来抓人。”秦无拘盯着沈听澜,一字一顿的回答着。


    今夜有侍女禀报,她发现沈乐师不在,许乐师也不在房间,再加上许乐师最近行为尤为奇怪,担心是许乐师报复沈乐师。谁知这件事牵扯到天狗帮,好在他们提前布局让天狗帮放松警惕,今夜顺藤摸瓜端了这个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秦无拘明知故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沈听澜可有一肚子话要说,“世子,都怪许乐师,就是他把我绑出府。”


    她又抽出手帕,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要不是我懂一点武功,此时此刻,你看到的将会是我的尸体。”


    “王府用人不当,造成我今夜受惊,您看看是否会有补偿。”沈听澜低头斜着眼看向世子,说完话小声地抽泣几声。


    秦无拘听着这些话额角一抽,他的视线扫过沈听澜活蹦乱跳,全身完好无损,而院子里倒在地上不醒的那人,眼角发红,凌乱又狼狈。


    也罢,完好无损总比缺胳膊少腿强。许乐师心胸狭隘不假,造成的后果不小。


    秦无拘嘴角轻轻勾起,“补偿银子?”


    沈听澜飞速点头,“世子英明。”


    “我记得你扣了十两,不如将这十两再归还于你?”秦无拘打趣地看向沈听澜。


    英明是不可能英明,抠门才是真抠门,沈听澜愤愤低头呲牙。区区十两,虽说她不至于小命不保,可这许乐师,王府管教不当,她一定要个说法。


    “补偿五十两,许乐师逐出王府。”秦无拘留下这句话后,不等沈听澜做出反应,转身去处理天狗帮。


    “世子高明!”沈听澜大呼,方才一定是她误会了世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以前在宗门也没这么爱钱财这种身外之物,现在来到这里她简直视之为生命动力。只恨不能坐拥金山银山,希望银子越多越好。


    这难道也是在凡间的影响吗?沈听澜并不明白,不过她见到银子比灵气还开心,若是被师父知道了,定要被狠狠敲打。


    她对着月亮小声地嘀咕着,师父在上,徒弟发财了一定会孝敬您。修炼发财两不误,请师父一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