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杰在新开的静吧遇到了齐娜。


    齐娜见他心情不好，叫了不少酒，陪着他喝。


    赖杰经过刚才那一下怎么都喝不醉，最后发脾气，说店里卖假酒。


    店主是齐娜的朋友，很为难，不敢得罪杰少，齐娜是有办法的，驾轻就熟哄着赖杰：“阿杰，既然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


    赖杰摇晃着站起来，差点有坐回去。齐娜柔软的手臂如藤蔓，缠绕上来，扶着赖杰，高高兴兴上了车。


    路上，赖杰闭着眼，揉着太阳穴。


    齐娜探口风：“今天怎么回事？好像特别不开心。”


    赖杰没说话。


    齐娜拿掉他的手，将自己替上去，为他揉太阳穴，赖杰看着她，又想起林舞云肿起来的半张脸。


    齐娜朝他软软一笑，心知肚明：“吵架了？”


    赖杰：“……”


    齐娜：“你不要气了，气大伤身啊阿杰，再说，小云的脾气一直这样的。”


    赖杰：“一直怎么样？”


    “……”齐娜观察他神情，一直是这样，即使再怎么不和争吵，赖杰不允许别人说林舞云一句不好。


    齐娜讪讪：“也没什么，她耳根子软，过几天就好了。”


    赖杰轻蔑地哧了声，意味不明。


    齐娜察觉，这次的事应该小不了。


    赖杰心里烧着火，浑身发烫，烦躁地拆纽扣，齐娜善解人意，轻轻挨过去，飞快地解开两颗。赖杰舒服多了，随她去。


    这几年，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体贴小意的时候多了。他都懒得理会。


    齐娜见状，整个人靠了上去，感觉到赖杰过高的体温，手没停，一直把纽扣拆到了最后一颗……


    她看了看前座，也不在乎，皮带也解开。


    金属撞击发出轻响，赖杰睁开眼。


    齐娜看着他，手停在裤链上。


    赖杰耷拉着眼皮，没有反对。


    齐娜朝他笑了一下，拉链拉到底，双手灵巧地握住、玩.弄，齐娜长得不如林舞云，一双手倒是生得很好，细不显骨，掌心有肉，她就这么盘着赖杰，即使毫无反应也没关系，仍旧柔情蜜意地注视着。


    赖杰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


    没关系的阿杰。齐娜说着，低下头。


    司机升起挡板。


    湿濡的吮吸声响起，赖杰头朝后扬，舒服地喘了口气。他掀亮后排灯，看见自己被齐娜那样珍视、怜惜，酒意躁动，催生无尽的渴望。


    齐娜技术很好，渐渐地，赖杰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他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最粗暴的方式，无论怎么样，齐娜都适应得很好。


    赖杰粗哑地问：“喜欢吗？”


    齐娜点点头。


    赖杰得到极大满足，那些令他在林舞云面前抬不起头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的雄风立在放缓速度的车里，车窗蒙了一层雾气，响起女人娇媚的呻吟。


    赖杰已经无法顾忌其他，他想持久一些，又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齐娜看出来，温柔道：“阿杰，给我。”


    赖杰最后掐着她脖子，狠狠顶了顶，人颓倒松懈下来。


    齐娜直直盯着他，咽了下去。


    赖杰幽幽看着她，伸手将她拉到身上。


    *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林舞云与赖杰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但林舞云住家里，哪里瞒得住陈红霞，陈红霞进来看她，吓一跳，跟着就哭了，哭女儿像她，命苦。


    林舞云已经麻木这样的自哀，因为陈红霞很会在其他地方找回她幸福的证据。


    林舞云只是告诉陈红霞：“我没吃亏，他也挨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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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红霞听了，默默消化很久，因为这是她万万不敢的。她缓缓道：“那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你爸爸，公司现在不顺，他也为难的。”


    林舞云看着陈红霞，目光有些扎人，陈红霞躲闪着，不敢直视。


    久久后，林舞云嗯了声。


    陈红霞殷勤道：“妈妈下去给你煮鸡蛋，滚一滚好得快，你和阿杰，还是要坐下来说清楚，这日子总要过下去。”


    林舞云依旧嗯了声。


    撑到陈红霞离开，她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偷偷哭了一场。


    江海走了，没人会保护她了。


    *


    这件事，最后是林宗堔私下处理的，他在几天后找到了赖杰。


    赖杰只说：“去问你妹。”


    林宗堔大概摸出了脉络。


    此时林舞云的脸已经消肿，林宗堔将她接到东街，兄妹俩就站在街尾，看着人来人往。


    林宗堔：“小云，看看这里，这里都会是你的，你不要糊涂。”


    林舞云：“……”


    林宗堔：“这件事既然你们俩都动手了，也没有谁对谁错，以后就都不要提。好好的，把婚礼办完，一起出国。”


    林宗堔说：“答应我，要再见他。”


    林舞云：“不会了。”


    林宗堔有些亏欠：“到时候我把那边的房子过户几套到你名下。”


    林舞云说：“不用了。”


    林宗堔淡淡笑了：“生我气？”


    林舞云摇头，实话实说：“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那么多房子我住不过来。”


    林宗堔：“到底还是不高兴，从小到大教你的，这么快就忘了？房子是固定资产……”


    “哥。”林舞云打断，“我想自己逛逛，你先走吧。”


    林宗堔不再多言，等等还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