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作品:《嫦娥爆改封神劫

    “恨姜皇后?!”


    “好好好……”


    对殷寿的无耻再次有了深刻认识,璧只觉自己饶是已有千岁之龄,他这祸水东引给正妻的嘴脸,仍是令自己大开眼界。


    深感震惊下,失语片刻后,她斜乜那殷商臭男人,打量着他丝毫不觉自己所言何等卑劣的坦荡神情,更觉讽刺。


    念及嫦娥仙子的吩咐,冷笑一声,她从头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痛骂:“那天,恁这前一瞬还对俺甜言蜜语的殷商臭男人,后一瞬便暴露了本性!”


    “姜皇后询问俺的来历,恁就算不愿暴露有意同俺求道长生的意图,大不了只说是贪恋俺美色,对俺英雄救美也就罢了。”


    “可恁做了啥?!”


    “朕做了什么?”浓眉紧拧,殷寿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或者说,在他眼中,自己所言所行皆为天恩。无论雷霆雨露,彼时只是一介孤女的璧都应感激涕零地接受。


    因而,他全然回忆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竟能让这白毛怪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而见他果真忘了,璧脸上冷色愈深,怒火中烧地控诉:“为转移恁屋里头的注意力,恁竟令俺给恁俩献舞!”


    “俺那时候才刚被人追杀不久,脸色都还煞白着呢,恁竟好意思让俺拖着病体给恁俩跳舞!”


    “恁这是生怕俺伤势恢复得快,死不了啊!”


    说到此事,她就来气!


    虽然狐族三位姨母追她时并未伤害她,可她一路从轩辕坟躲躲藏藏、提心吊胆跑到朝歌,那也很是身心俱疲的。


    还以为姨母们离开后自己能稍稍有喘息之机,谁知这殷商臭男人,不是明里明里(没打错)催自己教他修炼,就是让自己给他献舞献歌。


    每每被他下令当庭献舞的时候,她脸上笑意盈盈,实则心里都不知将他千刀万剐多少遍了!


    ——千年以来,世间唯一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以歌舞相伴的人,便是她亲生兄长启。


    但就算是启,也不是作为人皇高高在上地差遣她表演。而是因他自己便喜爱精通舞乐之道,于是兄妹俩开开心心载歌载舞。


    这人族历史上可是有过隐晦记载的——启于天穆之野和《九韶》而舞。


    眸中一闪而过缅怀与悲凉之色,再看面前这大大拉低了人皇格调的殷商臭男人,璧不屑之中又添厌憎。


    抓起他脖子就将人硬生生拔了起来,瞧着他因呼吸不畅而瞬间涨红的脸色,她挑眉冷笑道:“就恁,也配让俺献舞?恁知不知道,每次听恁这么说,俺都恨不得一爪子抓爆恁的人头!”


    “恁带俺入宫是爱俺美色、贪俺术法,既然如此,恁怎敢如此居高临下吩咐俺?”


    “更将俺当做可被你任意驱使的玩意儿,还要让恁正宫来陪恁一起赏玩!”


    手上默默施力,看着殷寿在自己爪下愈发窒息,双眼都逐渐凸起的凄惨脸色,她满意地勾唇一笑,嘴上则仍不饶人:“恁这等行径,简直是不把俺放在眼里!”


    “恁也不想想,恁配吗?!”


    随着她手上力度越来越重,殷寿眼前世界模糊,就连那明晃晃一大片人形白毛似乎都成了重影。


    呼吸艰难下,他不由“荷荷”喘息,双手无力地去掰白毛怪的爪子。


    然而璧到底是千年狐狸精,就算得了神仙警告不得动用法力,那狐象自带的力气也绝非养尊处优许久的他能轻易抗衡的。


    不多时,殷寿已是脸色青白,几乎要翻上白眼了。


    直至、直至他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紧接着,脖子间重力一卸,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已“嘭”得一声被甩到了地上。


    ——这自然是嫦娥有意发出来的声响了。


    她是让璧给殷寿一个教训,可没真打算让璧把人掐死。故而眼看殷寿都窒息了璧还不收手,她便适时提醒了。


    而璧收到神仙那隐含警告的眼神,当即一凛,心知自己的小心思怕是又被看破了,心中暗自气恼,却也只得忍耐下去,暂不对殷商人皇下杀手。


    于是,她也不再去捉瘫倒在地捂着脖子艰难喘息的殷寿,反而身子向后一旋,坐到御榻边,继续用言语羞辱来发泄自己满腹郁气:“呸!就恁还想跟俺求仙问道?”


    “恁也不出门打听打听,但凡是得道的炼气士,哪个不是眼高于顶?”


    “恁这没脸没皮的家伙,不被人家当场拔剑削成个千八百片,都是人家懒得和恁计较!”


    ——以上是神仙亲自教她说的,可能措辞略有出入,但中心主旨绝对保真!


    按嫦娥仙子的话说:“定然要打消殷寿求仙问道之心,否则就以他的性子,怕是会为此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甚至说不得会因而牺牲更多百姓作为人牲供品。”


    “自然,你只说是他一人不可修仙也就罢了,却不必说是但凡人皇皆不可成仙。”


    “尽管人皇在世之时不可修炼,但如你爹这等以功德保得神魂不灭的路子,亦是一种长生之法。”


    “还是要给后代人皇留点儿念想,即便不能因此励精图治造福苍生,起码也别就此破罐子破摔,打算拉着所有子民陪自己一起玩儿完……”


    神仙说这话时,璧眼尖地瞧见,狐族三位姨母露出了迷茫之色,而牧老祖宗和亲爹禹则是若有所思。


    至于她自己,其实也是隐隐有所悟——或许兄长,也是如此吧。


    在眼看着妹妹几十年来容颜不改青春永驻,据说还能和其他狐狸精一样再往下活个千年万年的情形下,他却因生而为人,自幼就被娘亲告知了此生无法修炼长生的命运……


    大抵就是因这唯有自己一人难以长生的绝望,他晚年才自暴自弃,荒于饮酒舞乐,任凭儿子们为夺位自相残杀,坐视武观之乱引得政局动荡。


    眼中悲色愈深,璧不知道,兄长深埋心底的执念,在转世投胎之后,是否还会纠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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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而没了前世早已注定的命运,兄长又是否有机缘走上他梦寐以求的道路……


    喉间微动,将满腹酸涩重新吞回肚中,璧低头去看满脸不服的殷寿,泄愤般冷冷往他心里捅刀子:“何况以恁的心性,就算哪个炼气士大发慈悲赐下妙法,恁也根本修炼不出啥门道来!”


    “恁既无人皇气吞山河的威势,又无包容四海的肚量,就算修炼,哪里够得上心如白云自在游,意似流水东西行的境界?”


    听白毛怪如此贬低自己,殷寿愈发不甘,以肘支地勉强撑起身子,低低咳嗽两下,仰起头瞪着她嘶声怒吼:“朕富有四海,仁爱万民,天下皆知!”


    “你这妖怪胡言乱语,着实可气!”


    “噗嗤,”多亏他的自信,叫璧彻底从追忆兄长的酸涩里挣脱出来。


    嗤笑一声,她翘起二郎腿,摇晃着尾巴笑道:“呵,就恁还好意思说自己富有四海?但凡恁真富有四海,恁还至于那般忌惮四大诸侯和宗室贵族,生怕他们哪日效仿商汤、伊尹旧事,夺了恁的江山,把恁放逐幽禁吗?”


    “还‘仁爱万民’?俺看啊,别说万民了,恁连恁屋里头的都不爱呢!”


    一下下翘着后爪,她左摇右摆地阴阳怪气:“那姜皇后虽说言语耿直了些,但恁自己说说,她劝诫恁不可带来历不明之人回宫贴身侍候——哪一句不是真心为恁安危着想?哪一句不是在尽国母之责?”


    “可恁呢?不但今日危急之时,企图祸水东引,叫俺去寻她的晦气。”


    “就连那日她走后,恁也是勃然变色,又是骂她‘贱人’,说她‘不识抬举’,又是发狠说要拿金瓜打死她泄恨……”


    听她谈及姜皇后,殷寿咬牙切齿又理直气壮:“姜氏乃是朕的皇后,因朕才享世间富贵!朕有难,她以身相替,岂不是应有之理?”


    “就算她乃忠心劝谏,可朕既是君又为夫,她如此不给朕留颜面,岂非忤逆犯上?”


    “朕还留她一条性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嘿!恁这!”殷寿这厚颜无耻的样子,哪怕璧是只狐妖,但身为一只母狐狸,她瞧见了都不禁怒气上涌。


    “啪”得一爪子甩上去,直将殷寿打得喷出几颗牙后,她才冷笑着点点头:“好哇,好哇!恁倒是硬气!”


    “可这般硬气,恁怎个不敢在姜皇后面前当场发作,只敢等人走了背后蛐蛐?”


    “怎么?是恁不想吗?”


    抬后爪勾起殷寿的下巴,看着他被口中血沫染红的脸颊,她轻言细语揭开了他那层遮羞布:“还不是恁既知她占理所以心虚,又忌惮她身为中宫皇后、皇子之母、东鲁出身,所以不敢发作?”


    “这般谨小慎微,喝醉酒都晓得等她走了再发作……”


    “殷寿,叫恁一声‘东鲁赘婿’,不过分吧?”


    “呵,”后爪倏然一蹬,璧负手而立,斜眼瞧向被踹翻在地的殷寿,轻蔑一笑,“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