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九尾猫妖云可依

作品:《许你鲜衣怒马

    第五百五十四章 九尾猫妖云可依


    暮色四合,庭院里的青石板路泛着微凉的光。


    四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影卫悄然踏入,身形挺拔如松,腰间佩刀未出鞘却透着凛然杀气。


    他们抬眼望见廊下负手而立的萧慕寒,当即单膝跪地行礼,为首的影一沉声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萧慕寒转过身,银色盔甲轻轻作响,墨眸中凝着几分冷意。


    “让你们贴身保护王妃,怎会跑到这里来?”


    影一垂首回话,语气恭敬却不含怯意。


    “王爷,是王妃吩咐我等在此保护厉王。她说自身安危无需顾虑,眼下厉王伤势未愈,更需严防不测。”


    “王妃去哪了?”


    萧慕寒眉峰一蹙,声音冷了几分,“你们可知晓?”


    影一闻言一愣,抬头时眼底闪过诧异。


    “王妃不是回王府了吗?她未归府?”话音未落,他脸色微变,“难道……王妃会有危险?”


    “她不在王府。”


    萧慕寒的声音沉得像落了霜。


    “府中暗卫回报,她昨夜离府后便再未回去过。”


    “属下失职!”


    影一叩首,语气焦灼。


    “属下这就带人去找王妃!”


    “不必。”


    萧慕寒抬手阻止,目光扫过庭院深处紧闭的房门。


    “你们继续守在这里,护好厉王。本王亲自去找。”


    说罢,萧慕寒直起身,袍角扫过石阶,转身便要离去。


    “三皇弟,等等。”


    屋内传来一声轻咳,厉王扶着门框走出,脸色虽苍白却眼神坚定。


    “我与你一同去找,王妃因我涉险,我不能坐视不理。”


    “阿寒,我也去。”


    莫千尘从廊柱后走出,白衣胜雪,手中握着一柄折扇,“多个人多份力。”


    萧慕寒脚步未停,只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不必。本王自有办法寻到她。你们伤势初愈,在此静养即可。”


    话音落,萧慕寒的身影已消失在庭院拐角,只留一阵清风拂过阶前的兰草。


    青云山……


    青云山巅被浓稠的云雾裹缠,乳白的云絮在崖边翻涌,将天地晕染成一片朦胧。


    透明的结界如琉璃罩般悬在山巅平台上,云可依与飞鸢被困其中,结界表面不时闪过细碎的灵光,将


    外界的云雾隔绝在外——而焚天宗主早已将林昭雪带走隐匿踪迹,只留这困局让云可依无法挣扎。


    云可依盘膝坐在结界内的青石上,双目轻阖凝神修炼。


    忽然,她周身萦绕的淡青色灵力猛地躁动起来,如奔涌的溪流撞向经脉,云可依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化为了然的亮芒。


    “飞鸢,”


    云可依声音清透,带着难掩的欣喜,“我想,我们有办法出去了。”


    飞鸢闻言立刻凑近,眼中满是急切。“真的吗?主人,无论需要做什么,属下都听你吩咐!”


    云可依颔首,周身灵光骤然暴涨,衣袂随灵力翻卷间,她的身形悄然变化:乌黑长发间冒出两只雪白的猫耳,耳尖沾着细碎的粉,身后九条蓬松的白色狐尾缓缓展开,尾尖扫过地面时带起微不可察的妖风。


    云可依赤足落地,脚踝上的镇魂铃随动作轻响,叮当作声里,妖气与灵力在她周身交织,形成诡异而强大的气场。


    “若我所料不错,今夜是月圆之夜。”


    云可依抬手抚过耳尖,九尾轻轻摇曳。


    “届时我的妖力会达至巅峰,再配合弑魔剑,定能劈开这结界。”


    青云山巅的云雾被灵力搅得狂乱,云可依手握弑魔剑,剑身寒光暴涨,与她周身妖力相融,化作一道凌厉的银芒。


    云可依足尖点地,脚踝上的镇魂铃“叮当”急响,铃声与剑势相和,形成无形的音波震得结界表面裂痕蔓延。


    飞鸢在云可依身侧盘旋,双翼展开,暗红的业火从尖喙中喷涌而出,如岩浆般砸向结界薄弱处。


    “砰——”


    一声巨响震彻山巅,透明结界应声碎裂,无数灵光碎片如星子般坠落。


    守在四周的十二天煞刚要上前阻拦,便被云可依旋身扫来的剑风逼得连连后退。


    云可依身影如鬼魅,九尾在空中划出残影,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不过数息,十二天煞便被打得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瘫在地上难以起身。


    云可依收剑而立,剑尖垂落的寒光映着她冷冽的眼。


    “我不想杀人,今日只为找林昭雪。再敢阻拦,休怪我大开杀戒。”


    十二天煞抬头,望着云可依头顶晃动的雪白猫耳与身后舒展的九尾,瞳孔骤缩——这形态,竟与上古传说中那只毁天灭地的九尾猫妖如出一辙!


    原以为只是坊间妄言,此刻竟真真切切地站在眼前。


    为首


    的天煞咬牙撑起身,厉声道:“你这妖孽,为祸世间!我等今日必除了你,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云可依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九尾因怒意微微绷紧。


    “既然你们急着见阎王,本王妃便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云可依手中弑魔剑再次嗡鸣出鞘,妖力与灵力交织成血色光带,直扑十二天煞而去。


    后者虽伤势在身,却仍结阵抵抗,一时间,山巅刀剑相撞声、业火灼烧声与镇魂铃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战况瞬时胶着。


    血色残阳染透天际,云可依手握弑魔剑,剑尖斜指地面,殷红的血珠顺着冷冽的剑刃滴落,砸在十二天煞溃散的阵型前。


    云可依白衣染尘,鬓边碎发被汗水黏在颊侧,却难掩眸中锐利锋芒,正欲挥剑再进,一道温润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骤然穿透战场的喧嚣,直抵耳畔——是萧慕寒的千里传音。


    “依儿,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云可依挥剑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厉色瞬间消融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与柔和。


    云可依抬眼望向京城方向,传音回应:“夫君你回京了?”


    “是。”


    萧慕寒的声音里掺了点无奈的纵容,“还不速速回来,还在外面玩吗?”


    “我马上回来,夫君等我。”


    云可依唇边漾开一抹浅笑,手腕翻转,弑魔剑“嗡”地一声归入剑鞘。


    云可依转向面色惨白、气息紊乱的十二天煞,语气冷冽如霜。


    “今日暂且饶了你们,若再见面,定取尔等性命。”


    话音落,云可依抬头望向盘旋在高空的火凤凰飞鸢。


    那神鸟羽翼燃着熊熊业火,正将天煞残余势力逼得节节败退,听闻召唤,立刻收敛火势,振翅俯冲至云可依身前。


    “飞鸢,我们走了,王爷回来了。”


    云可依轻唤道。


    “好的主人。”


    飞鸢敛去周身烈焰,温顺地低下头颅。云可依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翩然落在飞鸢宽阔的脊背之上。


    “主人……抓紧了……”


    火凤凰长鸣一声,双翼展开,带着灼人的热浪直冲云霄,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劈开层层云层,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十二天煞在原地惊魂未定,望着天际残影久久无法回神。


    焚天宗主踏风而来,玄色法袍在残风里猎猎作响。


    焚天


    宗主落定在天煞孤星结界前,目光扫过空荡的战场,眉头骤然拧紧——结界光晕依旧流转,十二天煞却个个带伤、神色惶惶,唯独不见云可依的身影。


    “怎么可能?”


    焚天宗主指尖抚过结界表面的符文,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天煞孤星结界布下百年,从未有人能强行破开,她怎么逃出去的?”


    十二天煞中,一名断了手臂的修士踉跄上前,声音仍带着余悸。


    “宗主,那云可依不是凡人,是九尾猫妖!她妖力深不可测,缠斗时九尾齐现,差点掀翻整个阵眼!”


    另一名修士立刻接话,指着地上残留的魔气痕迹。


    “不止!她脚上戴着镇魂铃,铃响时我们元神都在颤,根本无法凝聚灵力!还有她手里的剑,唤作弑魔剑,锋芒能破我们的护体罡气!”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眼神里满是惊悸与后怕:“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人界有这般厉害的女子,寻常修士哪有这般能耐?”


    “说不定……她是仙界历劫的仙子?否则怎会有这么多仙家法器?”


    焚天宗主沉默片刻,指尖掐诀算了算,脸色愈发凝重:“身负九尾妖力,又有镇魂铃、弑魔剑这等至宝,绝不是普通妖修。”


    焚天宗主抬头望向云可依离去的天际,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你们说的有道理,她是历劫仙子的可能性,极大。”


    银盘似的圆月高悬夜空,清辉洒满天地。火凤凰飞鸢振翅掠过京城外的密林,最终落在一片僻静的林间空地上。


    云可依轻盈一跃,足尖点地时,衣袂随夜风轻拂。


    飞鸢周身赤焰渐敛,身形急剧缩小,化作一只羽毛赤红的灵巧小鸟,落在旁边的枝桠上。


    云可依抬手抚上自己头顶,指尖触到两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耳尖还因心绪起伏微微颤动。她又低头看向身后,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正不安地扫着地面,尾尖的白色绒毛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糟了,”云可依懊恼地跺脚,“我这样子怎么回王府?这猫耳朵和猫尾巴,根本藏不住!会被府里的人看到……万一传出去……”


    “主人,今晚是月圆之夜。”


    红羽小鸟偏头轻叫,声音清脆。


    “您的妖力会受月相影响,得维持这个形态十二个时辰,暂时变不回去。”


    “这可怎么办?”


    云可依急得团团转,猫耳耷拉下来。


    “万一被王府的人看见,或是传到外


    人耳中,岂不是惹出大乱子?”


    飞鸢扑棱着翅膀落到她肩头,提议道:“要不您先去风雨归楼暂避?那里隐蔽,没人敢随意窥探。我现在就回王府告诉王爷,让他放心,您明日晚些再回府便是。”


    云可依思忖片刻,咬了咬唇。


    “也只能这样了。”


    云可依抬手摸了摸飞鸢的羽毛,“你快些回去,跟王爷说清楚,我是因为月圆猫妖之身才没法立刻回去,让他别担心。”


    “好的主人。”


    飞鸢应了声,振翅飞向夜空,化作一道红影朝着王府方向疾驰而去。


    云可依目送它消失在夜色中,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


    云可依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轻烟般掠起,施展轻功穿梭在林间树梢,朝着风雨归楼的方向疾行而去,月下只留下一道迅捷的白色残影。


    风雨归楼


    风雨归楼的顶楼里,烛火摇曳,十根蜡烛把房间照得通亮。


    自宴端坐桌前,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动,珠声清脆如雨打芭蕉。案上已堆着几本厚厚的账本,墨迹未干。


    忽然,一阵狂风自窗台卷入,烛火齐齐熄灭,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月光趁机倾泻而入,照亮了半边地面。


    自宴猛地起身,手已探向桌下的短刃,沉声喝道:“什么人?”


    阴影中,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


    “自宴,是我,别声张。”


    自宴一怔,看清来人,低声道:“楼主,您怎么来了?”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把后山温泉池的人清走,我要去沐浴。”


    “好吧,等我一会,我这就去安排。”


    自宴说着,伸手便要重新点燃蜡烛。


    “别点蜡烛。”云可依打断他,“按我说的去办,今晚我住这里。”


    “好……”


    话音未落,云可依已如轻燕般掠出窗台,消失在风雨之中。


    自宴追到窗前,借着月光,忽见窗台上几滴殷红的血迹。


    自宴眉头紧锁,喃喃道:“楼主受伤了……”


    风雨归楼外,雪花正缓缓飘落,后山的温泉池被雾气笼罩,假山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池边,泉水在夜色中冒着温暖的热气。


    几名客人正惬意地泡在池中,享受着这冬日的暖意。


    几名衣着秀丽的女子走到温泉池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


    味。


    “夜深了,温泉池不得留人,大家回房休息吧,温泉池要清扫了。”


    客人们虽有些不舍,但还是纷纷起身,与身边的爱人相拥着向各自的房间走去。


    水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开,空荡的温泉池显得格外宁静。


    自宴站在远处的高楼上,目光如鹰般注视着这一切,确认无人逗留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夜色中,雪花继续飘落,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清场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云可依身形轻捷,如一片雪花般落入最深处的露天温泉池。


    雾气缭绕间,云可依缓缓褪去衣裙,露出肩颈处一道浅浅的伤口。


    温热的泉水轻抚肌肤,她用指尖蘸着泉水轻轻擦洗,还好,伤口并不深。


    水面映出云可依的倒影——猫妖的模样让她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猫耳朵……真可爱……”


    一对雪白的毛茸茸耳朵从发间探出,平添几分娇俏与灵动,只是人类若见到,怕是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可惜……被人类看到……会骂我是妖……”


    露天温泉池在风雪中蒸腾着白雾,雪花飘落在水面,瞬间融化成一圈圈涟漪。


    云可依半倚在池中,长发微湿,垂落在肩颈之间,衬得肌肤如雪般莹润。


    云可依的身姿婀娜,曲线优美,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宛如水中的精灵。


    九条尾巴在水中轻轻浮动,荡起层层波纹……


    温泉的热气在云可依周身缭绕,将她的美貌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中。


    雪花轻轻落在云可依的发梢与肩头,与她那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微的波纹,映出云可依绝美的容颜与温柔的笑意。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云可依静止,只剩温泉的潺潺水声与雪花的轻吟。


    云可依洗净全身,换上一袭干净的衣裙。


    特意披上一件宽大的氅衣,将身后九条尾巴紧紧裹住,再戴上大氅的帽子,连那对猫耳也一并遮住。


    夜色中,云可依的身影在雪花与雾气间若隐若现。


    云可依缓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警惕。


    自宴站在高楼的阴影里,目光如鹰般注视着温泉池大门口。


    雪花在夜色中飘落,雾气尚未散尽,云可依的身影缓缓从门内走出。


    云可依今日的打扮与往


    日不同——一件宽大的大氅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部都戴着帽子,仿佛刻意隐藏着什么。


    “楼主……怎么了?今日如此打扮……”


    自宴心中疑窦丛生,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回到房间,自宴迅速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瓶色泽金黄的金疮药。


    那是风雨归楼珍藏的疗伤圣品,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动用。


    自宴凝视着手中的药瓶,低声自语。


    “楼主一定是受伤了,还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我得去看看。”


    说罢,自宴将药小心收好,披上斗篷,悄无声息地向云可依的小院走去。


    夜色中,自宴的脚步轻如猫,生怕惊动任何人。


    云可依走进自己的小院,这是她在风雨归楼的居所。


    院子平日都有人打扫,石板路干净整洁,四周的竹影在风雪中轻轻摇曳。


    三年前,云可依经常住在这里,后来却渐渐疏远。推开寝室门,屋内温暖如春,炉火未熄。


    就在云可依刚踏入门槛的瞬间,一个黑影猛地窜出,一把拉住了云可依的手腕。


    “什么人?”


    云可依心中一凛,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臂,两人瞬息间交手两个回合,动作快如闪电。


    “是我……依儿。”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熟悉。


    云可依一怔,借着炉火看清来人面容,惊讶道:“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萧慕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呢,不归家的小野猫。”


    萧慕寒将云可依抵在门口,灼热的唇覆上云可依的红唇,分别一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你……唔唔唔……”


    云可依微微一怔,随即回吻,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她的爱人终于回来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重逢的悸动中时,“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萧慕寒吻着云可依的肩膀说道“这么晚了是谁?依儿?”


    云可依忍住萧慕寒的亲吻,说道“谁在外面?”


    自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楼主,是我 自宴,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让我进去。我知道,你受伤了,我给你拿来了金疮药。”


    萧慕寒的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问道:“你受伤了?”


    云可依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提高声音对门外说:“原来是自宴啊…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自宴犹豫了一会儿,鼓足勇气说道“我可以帮你的,楼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看你今日……挺不开心的……”


    萧慕寒轻轻吻上云可依的唇,不让她与外面的自宴对话,云可依挣脱了萧慕寒的束缚,平稳住呼吸。


    云可依对着门口说道“我没事……你多虑了……快走……”


    自宴听到里面有些动静说道“楼主,里面有什么声音,你发生了何事?我可以进来吗?”


    云可依被萧慕寒吻住了唇,好容易睁开说道“走啊……我不想说第三遍……”


    自宴有些失望说道“好吧……药我放在门口,记得来拿……”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屋内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萧慕寒微微一笑放开了怀里的女人说道“终于将他气走了……”


    自宴走后,萧慕寒将云可依横抱在怀里,在床边坐下。


    萧慕寒轻轻褪去云可依的大氅,目光温柔而专注地检查她的身体。


    “你干嘛?不准乱摸。”


    云可依故作娇嗔地瞪了萧慕寒一眼。


    萧慕寒低笑一声:“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云可依轻轻扒开肩膀的衣裙,露出那道被鲜血染红的伤口:“这里,一点小伤。”


    萧慕寒的眼神瞬间凝重:“这么严重你还说小伤。我说过……你是我的……不准受伤……我会心疼……”


    “我知道……我错了……王爷,别生气……”


    “乖乖坐着……我给你上药吧!”


    “好的,王爷……”


    萧慕寒立刻起身去门口,取来自宴留下的金疮药,细心为云可依上药。手指触碰到云可依的肌肤时,动作格外轻柔。


    “自宴深夜还敢来你房里送药……”


    萧慕寒突然问道,“他是不是喜欢你?嗯?老实交代?”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