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大战饿狼妖兽
作品:《许你鲜衣怒马》 第五百三十五章 大战饿狼妖兽
耶律玄烨踏入后院,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耶律玄烨说目光一沉,只见三只饿狼妖兽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尸身伤痕累累,狰狞的兽口大张,早已没了气息。
“是谁?!”
耶律玄烨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怒火顺着声音炸开。
“竟敢杀死它们!好大胆的能耐,别让我抓到你们!”
两名驯兽师闻声连忙上前,蹲在妖兽尸体旁仔细检查。
一人拨开狼尸胸前的毛发,露出狰狞的伤口,脸色凝重地起身。
“殿下,此事颇为不可思议。这些妖兽皆是被长剑精准砍碎心脏而死,此外还被斩断了尾巴与大腿,下手又快又狠,寻常人绝无可能做到。”
另一人则捧着妖兽断裂的肢体,眉头紧锁。
“人间根本没有能破开这妖兽鳞甲的长剑,除非……除非那把剑并非人界之物。”
耶律玄烨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妖兽胸口平整的刀口,眼神愈发幽深。
“前几个月在战场上,我军的傀儡兵团,便是被这样的剑斩杀殆尽,死状与此一模一样。”
耶律玄烨直起身,语气冷冽,“看来,此人手中的剑非同寻常。这样的利器,若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毁了!”
耶律玄烨转过身,声音冷厉如冰。
“来人!”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暗处迅速现身,单膝跪地,气息隐匿如鬼魅。
“仔细去查!”
耶律玄烨目光扫过暗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查清当日在边境作战,用长剑斩杀傀儡军团的人与那把剑的下落,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是,殿下!”
暗卫们齐声应和,随即身形一闪,再度隐入黑暗之中。
待暗卫离去,耶律玄烨看向满地狼尸,眉头紧锁。
“饿狼妖兽已死,我们该如何前往玄武国?”
一名驯兽师闻言,纵身跃至屋檐之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天空传来几声尖锐的啼鸣,几只翼展数丈的大鹏鸟振翅飞来,稳稳停在院中。
“殿下,我们可以骑乘大鹏鸟前往。”
驯兽师跃下屋檐,指着大鹏鸟道,“此鸟日行百里,绝无问题。”
另一名驯兽师上前,伸手抚过大鹏鸟油亮的羽翼,补充道:“这已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快
代步之物了。”
耶律玄烨望着眼前的大鹏鸟,沉默片刻,终是颔首:“好吧,只能如此。”
三人各自翻身跃上一只大鹏鸟的脊背。随着一声令下,大鹏鸟齐声啼鸣,双翼奋力一振,卷起阵阵狂风,载着三人直冲天际,朝着玄武国的方向飞去。
朱雀国……
夜幕如墨,将朱雀国皇宫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飞鸢振翅,载着云可依与萧慕寒悄然降落于宫墙外的阴影里,巍峨宫墙上巡逻的卫兵甲胄泛着冷光,守卫之森严令人屏息。
飞鸢说道“到了主人……朱雀国皇宫……”
云可依说道“嗯……辛苦我们飞鸢了……”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从大鸟飞鸢身上跳了下来。
“飞鸢,回弑魔剑中,余下之事交给我。”
萧慕寒低声吩咐,目光扫过宫墙。
“你身躯庞大,极易暴露。”
话音未落,飞鸢双翼一收,身形骤然缩小如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云可依腰间悬挂的弑魔剑内,剑鞘上的纹路似有微光一闪,随即隐去。
云可依望着墙内往来的暗卫身影,蹙眉道:“里面暗卫密布,我去引开他们,你稍后跟上。”
“不必。”
萧慕寒眼神锐利如鹰,迅速俯身,指尖精准拈起地上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他手腕猛地发力,那石头裹挟着破风之声,如出膛的弹丸,“咻”地一下穿窗飞入隔壁房间。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屋内烛台应声碎裂,烛火骤然倾倒,溅落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旁边的纱幔,火苗“腾”地蹿起,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同时,宫外的暗卫与殿内的护卫察觉到异动,呼喊着“走水了!”,身影如潮水般涌向那座火光渐起的宫殿,脚步声、惊呼声混作一团,打破了夜的沉寂。
而萧慕寒趁这混乱之际,动作快得像一道暗影,一把拉住云可依的手,云可依的指尖微凉,却被萧慕寒牢牢攥住。
“走吧……”
“嗯……”
两人猫着腰,借着廊柱与盆栽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向后花园。
后花园里花木扶疏,夜色将一切笼罩得朦胧而静谧,唯有远处宫殿的火光映得天际泛红。
他们一路疾行,最终停在最北面那座透着诡异与肃穆的禁地前。
“到了……就是这里……”
禁地的门厚重古朴,萧慕寒用力一推,门轴
发出“吱呀”的呻吟,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身影很快被门内的黑暗吞没。
幽暗的秘境深处,萧慕寒与云可依并肩而立,一座巍峨的巨大石门横亘眼前,门扉两侧各立一尊数丈高的石人像,面容狰狞,气息沉凝。
二人迈步上前,刚至石门之下,那两尊石像竟缓缓动了!
沉重的石躯摩擦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冰冷的石眼直直盯住他们。
石像说道“渺小人类……擅闯禁地……死……”
萧慕寒说道“闪开。”
眉峰微挑,语气冷冽,“否则,便毁了你们这堆顽石。”
“小小凡人,好大的胆子!”
左侧石像瓮声开口,声音如同巨石碰撞,“想入此门,除非是死人的魂魄!今日,便先灭了你们,再守此关!”
“依儿,弑魔剑。”
萧慕寒声音未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们见识见识。”
“好!”
云可依应了一声,玉指一挑,背后长剑应声而出。
剑名弑魔,出鞘瞬间,剑身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将幽暗的秘境照得一片通明。
“看招……”
石像见状,双双挥起巨大的石拳砸来。云可依手持弑魔剑,身形灵动如蝶,剑随身走,剑光闪烁间,只听“砰砰”两声巨响,不过三个回合,那两尊坚硬的石像便应声碎裂,化为一地石块。
“这把剑……竟能打碎我们……”
石像碎裂的刹那,身后的巨大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你们是天选之子……你们走吧……”
萧慕寒与云可依对视一眼,并肩走了进去。
待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中,石门缓缓闭合。
“轰隆隆……”
而地上的碎石竟开始自动聚拢,眨眼间,两尊石像恢复如初,再次伫立在石门两侧,仿佛方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秘境重归寂静。
萧慕寒的指尖紧紧扣住云可依的手,掌心传来的暖意让云可依慌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萧慕寒凝望着眼前那片泛着奇异光泽的粉色海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郑重。
“这里是梦境海,待会儿会有无数迷惑人心的欲望幻境出现。”
萧慕寒顿了顿,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仙力,轻轻萦绕在云可依的眉心。
“拉着我的手,绝对
不能放开。我用仙法护住你的神识,你脚上的镇魂铃也会助你抵挡幻境侵扰。”
“好……”
“怕吗?”
萧慕寒侧过头,目光落在云可依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云可依用力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反手握紧了萧慕寒的手。
“不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萧慕寒心中一暖,语气却依旧严肃。
“记住,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经历什么,全都是假的。我会尽快带你穿越这里。”
“嗯……明白……”
云可依轻声应道。
两人相携着,缓缓踏入了那片粉色的海水之中。
海面平静无波,粉色的水光映照着他们交握的手,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虚幻的温柔。
粉色海水没过脚踝的瞬间,掌心的温度骤然抽离。
云可依心头一空,猛地转头——身侧空空如也,萧慕寒的身影竟在眨眼间消失无踪。
“萧慕寒!”
云可依急切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梦境海面上荡开,却只引来细碎的回音,“你在哪?怎么不见了……”
恐慌刚要爬上心头,云可依忽然咬住下唇,用力攥紧了空落落的手。
“对,这是梦境,都是假的。萧慕寒一定还在,他不会放开我的。”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微凉的海水,没有熟悉的力道,没有温暖的掌心。云可依垂眸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指尖微微发颤。
“我的弑魔剑呢?”
“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回去!”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云可依浑身一僵,缓缓转身,竟看到了萧天佑的脸——他穿着从前的青衫,眉眼依旧,却带着几分魂体的虚幻。
“萧天佑?”
云可依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萧天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身形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消散。
“我是死了,这是我的神魂,被困在梦境海里,出不去了。依依,你能帮帮我吗?”
云可依眼底瞬间凝起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帮你?当初你害我时,怎么没想过今天?砍你两刀还差不多。”
云可依说完,不再看萧天佑一眼,猛地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朝着梦境海深处继续大步向前走。
“依依……别走……依依别走……救我……救我……”
身后萧天佑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却被云可依刻意抛在了脑后,只牢牢记得萧慕寒的话。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云可依踏着梦境海的粼粼波光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骤然切换——硝烟弥漫的古战场中央,父亲云国忠老将军正策马挥枪,与敌军厮杀得难解难分。
云可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奔去,伸手便想挡在父亲身前。
“依依!快退开!这里危险!”
云国忠挥剑格开迎面劈来的刀,目光急切地冲她喊,战场的刀光剑影在他脸上映出明暗交错的痕。
“我不离开!父亲,这次换我保护您!”
云可依攥紧了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坚定。
可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便如流星般破空而来,直直射向云国忠的后心。
“父亲!”
云可依瞳孔骤缩,惊呼出声。
云国忠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云可依立刻扑上前,稳稳扶住父亲瘫软的身体,滚烫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砸在父亲的衣襟上。
“父亲,您不能有事……您千万不能有事……”
云可依一遍遍地呢喃,明知这是梦境,却仍死死攥着父亲的手,不愿松开分毫。
敌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可依咬着牙,拔出腰间的剑,一边吃力地挥剑抵挡袭来的攻击,一边紧紧护着怀中的父亲。
云国忠看着云可依倔强的侧脸,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却温柔。
“依依……长大了……终于能保护父亲了……”
云可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脚踝上的镇魂铃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叮铃声,声音尖锐得让她耳膜发疼。
“叮铃铃……”
下一秒,眼前的战场、敌军,连同父亲身上的血迹,都开始像雾气般飞速消散。
“父亲……父亲……”
云可依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心痛得像被狠狠揪着。
“依依,”
云国忠的声音依旧清晰,带着最后的嘱托。
“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别让别人伤害你。父亲希望……我家依依能变成勇敢的女孩子……别哭了,父亲没事的……”
“父亲……我会听你的话
……”
话音落下时,云国忠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梦境海里。
云可依僵在原地,眼泪汪汪地望着空荡荡的前方,只剩下镇魂铃的余音,在寂静的梦境中久久回荡。
粉雾漫过海面,粼粼波光都染成了柔润的绯色,连风里都裹着似的甜意。
云可依踩着泛粉的浪尖往前跑,终于看见萧慕寒的身影立在不远处的云絮旁,衣摆随梦风轻扬。
“慕寒……”
云可依快步跑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
“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不等我?”
可萧慕寒只是看着云可依,眼神里没有半分熟悉的温度。
“你怎么不说话?嗯?”
下一秒,萧慕寒突然抬手,朝着云可依的方向攻来。
云可依来不及反应,硬生生受了他一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
还没等云可依站稳,眼前的萧慕寒突然身形暴涨,鳞片从皮肤下翻出,白色的龙身冲破粉雾,遮天蔽日。
“嗷呜……”
紧接着,灼热的业火从龙口中喷涌而出,直逼云可依。
“你干什么?”
云可依知道自己打不过,转身就要逃,可白色巨龙紧追不舍,利爪几乎要划破她的衣角。
“啊……萧慕寒你来真的?”
危急关头,云可依咬牙拔出背后的弑魔剑,剑身上的寒光刺破了粉色的梦境。
“不不不……这是梦,不能当真……”
云可依在心里默念,可弑魔剑的威力远超想象,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斩妖除魔的凌厉。
“他还是一条初期蛟龙……我不能伤到他……”
云可依怕伤到真正的萧慕寒,招式间处处留情,破绽越来越多。
“嗷呜……”
巨龙抓住机会,利爪狠狠划过云可依的前胸后背,鲜血瞬间染透了云可依的衣衫。
“萧慕寒……你……不讲武德……”
就在巨龙再次发起攻击时,它的身形突然一顿,重新变回了萧慕寒的模样。
“醒了吗?萧慕寒?”
只是此刻的萧慕寒眼神依旧冰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直直朝着云可依的心脏刺去。
“你干什么?我刚刚对你手下留情……你竟然还要杀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
冲破梦境屏障,紧紧抱住云可依往旁一躲。
“咻……”
长剑擦着云可依的衣角刺入海中,激起粉色的浪花。
真正的萧慕寒接过云可依手中的弑魔剑,手腕一扬,剑刃精准地刺穿了梦境中萧慕寒的心脏。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梦境中的萧慕寒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粉雾里。
“他?死了?”
萧慕寒将云可依紧紧护在怀里,声音温柔又带着心疼:“依儿,那是梦境,那是假的,那不是真的我,别怕。”
“嗯……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愿看着你在我面前死掉……呜呜……”
“别哭……我没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不准哭……”
“呜呜呜……你不准……不准死在我面前……我不要这样的事再发生……心好痛……好痛……呜呜呜……你也不准消失在我面前……我害怕……好害怕……失去你……”
萧慕寒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脸颊的泪痕,掌心小心翼翼地托住她满是泪水的脸,指腹温柔地蹭去云可依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傻姑娘……吓到了?嗯?”
萧慕寒眼神里满是疼惜,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受惊的云可依。
“依儿,别哭了,梦境都是假的。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话音落下,萧慕寒俯身靠近,目光落在云可依泛红的红唇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驱散恐惧的安抚,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轻轻落下一吻。
“唔……唔……唔……”
那吻很轻,却像带着温暖的力量,一点点抚平云可依因噩梦残留的颤抖,将所有不安都隔绝在外。
萧慕寒攥着云可依的手腕,脚步不停向前疾行,风掠过衣袂时,剑山的轮廓已赫然在目。
数以万计的长剑交错堆积,剑身反射的冷光将整座山映得一片森寒,最高处的岩缝里,一柄银色长剑斜插其间,剑穗随风轻摆——正是龙渊剑。
剑山四方,四头巨兽正伏地守着:东侧是翼展丈余的鹰隼妖兽,尖喙泛着寒光;南侧的独角兽通体雪白,螺旋角流转着淡金光泽;西侧的灵蛇兽鳞甲如墨,信子吞吐间带着腥气;北侧的玉兔兽却生得格外庞大,红眼扫视着周遭。
“依儿,”
萧慕寒停下脚步,指尖抵了抵云可依掌心的剑柄。
“你用弑魔剑缠住它们,替我掩护,我去拔龙渊剑。
”
云可依握紧剑柄,眼底满是笃定。
“好,你小心些,这四个交给我。”
“别伤它们,”
萧慕寒忽然补充,语气郑重。
“尽量把它们引开就好。”
云可依愣了愣:“为什么?”
萧慕寒的目光扫过四方妖兽,又落回她脸上。
“因为,你本就是它们的主人。”
“主人?”云可依眼睛一亮,“那我直接让它们趴下不就行了?”
萧慕寒抬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放柔。
“你还没恢复真身,它们认不出你。”
萧慕寒指尖顿了顿,又叮嘱,“你只需护好自己,别伤它们,引开就行。给我一炷香时间,我一定能拔出龙渊剑。”
云可依重重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
“好,我听你的。但你也得注意安全,不准受伤。”
“嗯……”
话音落,两人即刻行动。云可依握着弑魔剑上前两步,故意用剑脊敲了敲身边的岩石,清脆的声响瞬间惊动了四头妖兽;而萧慕寒则趁这间隙,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掠起,悄无声息地朝着剑山最高处飞去。
四头妖兽被挑衅激怒,瞬间围拢过来:鹰隼妖兽振翅俯冲,利爪直抓云可依肩头;独角兽前蹄踏地,金色光芒裹着火焰直喷而出;灵蛇兽仰头吐信,一道水箭劈面袭来;玉兔兽红眼骤亮,几道雷弧在它周身缠绕,眼看就要劈落。
云可依旋身拔出弑魔剑,剑身嗡鸣着泛出冷光。
云可依脚尖轻点地面,腰间镇魂铃随动作轻响,铃声刚落,便见她挥剑斩向水箭——“铮”的一声,水箭被劈成漫天水雾。
紧接着,云可依借势侧翻,避开雷弧的同时,镇魂铃再次轻颤,无形的声波竟生生挡下了袭来的火焰。
“往这边来!”
云可依故意朝着西边退去,边打边引。
鹰隼妖兽不甘示弱,双翅扇动起狂风,卷起碎石朝她砸去。
云可依足尖点着碎石腾空,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剑气劈开狂风,同时镇魂铃急响,震得周遭气流紊乱,暂时阻了妖兽的攻势。
几个回合下来,云可依已稳稳占了上风。
云可依始终收着力道,剑尖从不直对妖兽要害。
见时机差不多,云可依猛地纵身一跃,先是落在独角兽的背上,手掌轻轻按在它脖颈处,镇魂铃的微光顺
着掌心渗入;接着又翻身跳上灵蛇兽的头颅,指尖划过它的鳞甲;最后朝着盘旋的鹰隼妖兽伸出手,借着风势落在它宽阔的背脊上。
“乖乖……宝贝们……还记得我吗?”
鹰隼妖兽本就不愿被人驾驭,当下剧烈振翅,想将云可依甩下去。可云可依却稳坐其上,抬手轻轻抚摸它颈侧的羽毛,声音温和。
“别闹。”
云可依的指尖带着镇魂铃的余温,触感轻柔。鹰隼妖兽的动作忽然一顿,浑浊的兽瞳里闪过一丝迷茫——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还有相似的抚摸,以及一个深埋心底的称呼:云依神女。
鹰隼兽扇动翅膀的力道渐渐放缓,竟有些恍惚地在空中盘旋起来。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