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修)

作品:《庶福晋吃喝升职日常(清穿)

    第40章(修)


    韶华只一开始慌了一下,后而便冷静下来,现下才刚开始宫缩呢,估摸着宫口都没开呢,离生且还早着呢。


    她觉得自个发动的时机还挺合适的,刚吃罢晚膳沐浴过,肚子里有饭食便有劲儿,浑身也干净清爽不黏腻。


    韶华看着牛嬷嬷和额娘索绰罗氏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根本不需要她操一点心,她由着蓝月扶着在屋里来回踱步,这是牛嬷嬷吩咐的,“扶着庶福晋慢慢走上几圈,不要走快,适当的动一动就行。”


    牛嬷嬷说多走动有利于生产,只也不能累到,若不然生产时容易脱力。


    韶华一开始还有闲心同蓝月闲聊,初期宫缩是两刻钟一次,中间间隔长,韶华状态还挺轻松的,但随着宫缩间隔缩短,从两刻钟到一刻钟再到半刻钟,韶华站都站不住了,便别说走动了。


    索绰罗氏亲自端了一小碗枸杞红枣鸡汤面条进来,“华儿多少再吃点,攒攒力气。”


    韶华刚才消耗了些体力,这会子虽痛的冒汗,但她还是逼着自个吃了个精光,吃之前她悄摸的把这些日子积攒的灵泉都倒了进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喝完灵泉后她总觉得宫缩频率又快了些。


    因着韶华是头胎,牛嬷嬷原本以为她最快也得下半夜才能宫口全开,谁知才过了一个半时辰便开了八指了,“快进产房,这马上要生了!”


    韶华算是极能耐痛的,宫缩时疼的她脸色都煞白了,她也忍着没出声,云齐、李素几人坐在廊下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些疑惑,“怎么屋里没声音啊?”李素问道。


    云齐自是也不知,她着玉梅去问,“看看怎么回事。”云齐自生下大阿哥后,性情平和了许多,再加上爱新觉罗氏又时不时的在一旁劝着,她对于张佳氏和李氏生不生阿哥已经不甚在意了。


    她介怀的是因着出征大漠一事,她的大阿哥连满月宴都没办,只兹事体大,她虽心里不舒坦也不敢表露出一二分来,只能等周岁宴时再补回来了。


    云齐刚出月子没多久,身形还未恢复,且她还不知自个以后难以有孕的事,如今有儿万事足,自然心宽体胖,又因着自打生下大阿哥后,便一日两次的喝汤药补身子,而今脸圆如银盆,腰粗似水桶,身上的绛紫


    色杭绸绣双蝶钿花衫把她的小腹勒出一层层的赘肉。


    她坐在黄花梨竹节纹扶手椅上昂首等着玉梅回话


    “那么快?”云齐疑惑她当时可是疼了将近一天一夜才宫口全开张佳氏这从发动开始到现下才不到两个时辰这就要生了?


    云齐又问“那怎的屋里没有动静?”


    玉梅回“庶福晋一直忍着痛没出声。”


    云齐沉默下来这张佳氏命可真好宫口开的快估摸着最迟明儿一早就能生下来且她也是真能忍胞宫缩那么疼都能忍着一点音儿不出。


    李素和宋惠对望一眼两人也都是开怀过的自是知道生产时有多疼也知道头胎有多难生两人眼中具是掩不住的惊讶这生的可也太顺当了。


    韶华素来痛感就比旁人要弱也更能忍痛宫口开到十指都一声不吭只躺在产床上开始发力后还是疼的唇齿间溢出痛呼。


    “拿了软木塞来。”韶华把软木塞咬在嘴里她迫不及待的想把胎儿生出来不想因着痛喊消耗体力。


    韶华配合着稳婆的呼喊发力“用力!”她双手紧紧攥着床上的绣衾似要抠出一个洞来浑身也大汗淋漓一滴汗顺着眉骨流进眼里她被辣的一瞬间阖上眼睛索绰罗氏拿了棉布巾子帮她吸脸上的汗她看着韶华满是心疼“再忍忍很快就能生出来了。”


    “能看到孩子的头发了生的还挺浓密的。”


    听着耳边鼓励的话韶华一直没有泄了气儿随着稳婆的指挥使劲到五月十六日子时二刻只听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浑身红通通的小婴儿从胞宫里滑了出来。


    “生了生了。”


    但此时韶华还不能放松她还要一口气把胎盘也生出来半刻钟后胎盘脱离母体韶华也彻底泄了劲她累的连手指尖都在打颤平躺在产床上眼神空洞。


    倒是比她想象中生的要快且这痛感自个也还算能忍受并没有疼的崩溃的感觉但直到一个时辰后韶华被稳婆按压肚子以排出胞宫内残留的恶露她疼的直接嚎出了声眼角处也渗出了泪水怎么那么疼啊这比生产疼多了痛到她怀疑人生且稳婆说后边两日还要接着按压


    ,直到恶露差不多都排干净为止。


    按完肚子韶华就脱力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日早间,索绰罗氏一直在产房里守着她,见她醒了连忙走过去问,“怎么没多睡会?”


    睡了一觉韶华恢复了些精神头,她眼神朝四周望了望,“不困了,额娘,小格格呢?”


    韶华生下四爷的二格格,福晋云齐按例拨下赏赐,赐银三百两,倭缎、云缎、衣素缎、蓝素缎、湖绸、宫绸、纱、杨锻等各色衣料共三十匹,原本按照规矩是赏银子二百两,面、里衣料共二十匹,但韶华生了个小格格,云齐心中高兴,也乐得添些赏赐给她做脸。


    昨儿韶华生产完已是过了子时了,李素怀着身子撑不住回去歇着了,云齐和宋惠倒是一直坐着没走,云齐虽说自生下大阿哥后便不甚在意旁人生男生女了,但韶华这一胎毕竟同大阿哥没隔几个月,若也生下个小阿哥来,依着张佳氏的受宠程度,爷定然会偏宠几分,且张佳氏又是满军旗,她心里自是忌惮的,是以定是盼着她这一胎能生个小格格,如此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昨儿牛嬷嬷把二格格用大红襁褓包裹住,抱出去给福晋看了一眼,五月的天已经热起来了,抱出去一时半刻的也并不妨事,刚出生的小婴儿浑身红通通的,自是没什么可看的,云齐扫了一眼便没再看了,只注意到二格格生的好似有些像四爷,她也没甚在意,看过便抛在脑后了。


    倒是宋惠,盯着二格格看了许久,眼眶泛红,眼睛里也闪烁着着泪花。


    索绰罗氏没回答,先问韶华现下感觉如何了,“觉得好多了。”韶华除了浑身有些脱力没劲外,并无其他不舒坦,她觉得自个生的还挺顺遂的,且恢复的也算快,她因着平日里喝灵泉的缘故身子本就比常人要康健,昨儿生产前又一气喝了积攒了几十日的灵泉,若是再生的艰难那才不对劲呢。


    索绰罗氏听罢放下心来,她对韶华说道,“二格格才刚醒了直哭,我怕吵着你,便让奶娘抱下去喂奶了,可要再抱回来?”


    韶华微摇头,“不急,我先洗漱用早膳。”


    用竹柄牙刷蘸了草药膏刷完牙,再用棉布巾子把面颊、脖颈、两臂处都擦了擦,韶华顿觉浑身舒爽了些。


    早间吃的是回奶的鸽子汤和煮鸡肝,味道极淡,韶华有些吃不习惯,但坐月子


    也不敢吃辛辣的,只能逼着自个咽下去。她自是没想过亲自喂奶的,喂奶要严格注意饮食,且一天得喂上个七八次,夜里都睡不安生,她才不会自讨苦吃。


    用罢早膳,奶娘把二格格抱过来放到韶华边上,一夜的功夫她身上的红色好像褪了些,由通红变为粉红,脑袋上头发又黑又多,这一点是随了韶华。


    她的额头、眼睑和下颚处生着些皱纹,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韶华怎么看怎么丑,她夜里就被丑到了,额娘索绰罗氏和牛嬷嬷说刚生下来的小婴儿都这样,慢慢的就长开了。


    二格格已经睡着了,韶华看着她一鼓一鼓的小胸脯,微微笑了笑,不哭的时候倒是还挺可人的,她还没有为人娘亲的真实感,看了她一会便让奶娘抱下去了,要按压肚子了,她怕一会痛呼出声再吵到她。


    又受了一回罪,稳婆说她排的算快的,今儿个压这一回便差不多能排干净了。


    韶华心里很是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她身子恢复的还算快,及至二格格的洗三时几乎没有什么不适了。


    因着如今皇上领着众阿哥们在前线征战,二格格的洗三宴便没办,但洗三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只是没请宾客,韶华倒是不在意,二格格如今还小,抵抗力也差,她本也不想让她见太多生人。


    洗三有着洗涤污秽,消免灾难及祈祥求福的意思,先是用槐枝、艾叶、姜片、花椒等放入水中烧沸后为二格格洗身,寓意着健康、长寿、聪明,洗毕后再用熟鸡蛋搓滚二格格的头脸及身子,同时稳婆口中念唱着吉利的祝词,仪式完毕后,一旁围着的云齐、李素、宋惠等人纷纷“添盆”,把金银裸子,铜钱,红枣,桂圆,栗子等丢入盆中,象征着富贵、圆满等美好祝愿。


    洗三当日,宫里皇太后、德妃娘娘都派人来府中送赏,赏赐都挺丰厚的,云齐、李素、宋惠、胡罗、黄杏及五爷家的刘佳格格,七爷家的那拉格格也均着人送来了厚礼。


    刘佳格格上个月生下了五爷的大阿哥,韶华也着人送了一套金镯子金锁过去。


    几人中宋惠送的礼是最贵重的,是一柄玉如意,韶华看罢后思忖片刻,心里估摸着宋惠应是又移情了吧,她叹息一声,也是个可怜人。


    韶华吩咐蓝月,“再做一个新账册都登记上去,以


    后二格格的份例、得的礼和赏赐都单独走账。”


    待二格格大了,这账册便交给她自个打理,她是不打算把她养成娇滴滴的性子的。


    其实韶华是有些失望的,她更想生个小阿哥,不是她重男轻女,她虽更喜欢小格格,但这一时代的女子实在不易,且若是生在平常人家都比生在皇家好,毕竟不用肩负和亲蒙古的使命。


    韶华一开始得知生了个格格心里很是消沉了一会子,只颓丧之后便也很快打起精神来,小格格既是投生到了她的肚子里,她便要为她负责,蒙古离京遥远,她须得早早替她打算,想了法子让她避开抚蒙才行,最好是能嫁在京里,这样离她也近些。只她现下也是没有头绪,二格格才刚生下来,四爷又不在府里,她还是先好好把二格格养育好吧。


    不管抚不抚蒙,在这个封建时代女子若想过得好,第一身子要康健,不提旁人,便说德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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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五公主和府里的大格格,历史上两人都未抚蒙,但却早早逝世,其中也未尝没有身子弱的缘故。这个她有灵泉在手自是不怕,这几日得的灵泉除了自个喝以外,也给二格格喂了些,只顾忌着她还小,也没敢喂太多,但慢慢的养下来,二格格的身子骨定是不会弱的。第二便是性子得能立起来,韶华想着从小便培养她的性格,她不希望二格格只会温柔顺从、恭敬谦让,比起这些,内心的坚不可摧才是最重要的,她希望她能自信、勇敢、独立、坚强,心理强大且豁达,如此在这一时代才能过得更好。


    …………


    月子里还挺难熬的,特别是到了六月里,天儿更是一日日的炎热起来,索绰罗氏和牛嬷嬷还盯着不让韶华用冰、沐浴,韶华闷在屋里觉得自个身上又酸又馊的,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背着人让黄晶偷偷给她烧了温水,她在浴房里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黄晶是个实心眼,心里只认韶华一个主子,韶华指东她自是不会往西,旁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经了这事韶华觉得,身边还是得有黄晶这样的人才行。


    待索绰罗氏和牛嬷嬷发现时,韶华已是都洗完了,便是挨几句说也没什么,韶华知道两人是担忧自己再落下月子病了,她同她们说月子里是可以适当沐浴和用冰的,但两人只相信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韶华也知道这种老观念很难打破,她也不再浪费口舌了,只把


    她们的话当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索绰罗氏和牛嬷嬷又不能一日十二个时辰盯着她,只要让韶华寻到空子,她便趁机沐浴、用冰、开窗通风,两人罚黄晶银子她便想着法子着补回去,一时间也是拿她没办法。


    云齐和李素也都听说了此事,自韶华生下二格格后,两人对她便少了许多忌惮,如今见韶华月子里如此不爱惜自个的身子,心里对她看不上的同时,又对她少了几分顾忌。


    终于熬过了月子,韶华把自个泡在浴桶里上上下下搓了好几遍,月子中虽也沐浴了几次,但每次都忙忙乱乱的,也没洗利索。


    出了浴桶披上用杭绸做的水绿色系带寝衣,韶华才觉得活过来了,这一个月以来,她天天受着热吃着淡出鸟的膳食,这日子可真是受够了。


    也是因着月子里太过难熬了,韶华不光没胖反而还瘦了些,她坐在铜镜前端详了一会子,只虽是瘦了,如今的身材还是比有孕前稍微丰润了一些,但却并不显得粗壮,反而更加婀娜多姿,娇艳动人。


    坐了个月子,韶华没胖,索绰罗氏倒是圆了一整圈,膳房送来的各色补品韶华自是吃不完,她便让额娘也跟着吃,索绰罗氏年轻时是个美人,如今虽还风韵犹存但因着操劳家事保养的并不算好,如今跟着韶华补了一个月,脸色红润有光泽,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悠悠的满月宴同大阿哥一样都没办,韶华也没什么怨言,虽然没举行满月宴,但各处的赏赐和礼可都送到了,没少她一点。


    悠悠是韶华给二格格起的乳名,寓意是希望她能悠闲和乐一生,至于大名得等四爷回来起,她便是起了估摸着也不做数。这万恶的封建主义。


    出了月子后,她的日子便恢复了从前,只每日里会让奶娘把悠悠抱过来,母女两个玩上一会子。果真如索绰罗氏和牛嬷嬷所说,小婴儿生下来浑身越红,皮肤就会越白,悠悠如今肤如凝脂,白皙光润,五官也渐渐长开了,才一个多月便能在眉眼间看出些四爷的影子来。细细看去,眼睛像她,鼻子像四爷,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


    悠悠看着是个聪慧的,她才一个多月大便会认人了,每每奶娘要把她从韶华身边抱走,她都得哭上一嗓子。


    韶华原本对悠悠只是责任居多,但现如今每日里相处着也渐渐培养出


    了感情。她觉得旁人的母爱好似都是天生便拥有的,但她不一样,悠悠刚生下来时她并没有身为母亲的舐犊之情,便是现下,她虽然疼爱悠悠,但却也不会整个人都扑在她身上,捧着一颗心为她操心操累,反而失去了自己。


    韶华觉得有奶娘真的挺好的,不用她亲自喂奶、照顾,她也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忙活自个的事儿。


    之前韶华想要拿出一部分银子来置办庄铺,如今总算是有空忙活这事了。


    七月里,韶华坐在书房中听着耳畔传来的声声蝉鸣,把写好的素笺放进信封里,封口处用火漆封上,递给白石,“把信送到前院给苏培盛。”苏培盛收到信会通过驿站寄给四爷。


    如今距离四爷离京已有四个月了,韶华几乎每月会写上一封,四爷有时回,有时不回,韶华知道他忙着也不敢给他多写,但却也不能不写,免得爷再把她给忘了,她得定期刷刷存在感才行。


    韶华写完信便拿起手边的小册子仔细看着,小册子上面写的都是各处庄子、铺子和宅院的介绍,是这些日子以来白石和刘前出府找牙人打听来的。


    她正看着,便见碧雪急匆匆的进来回道,“庶福晋,李格格见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