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哄自己都开心呢

作品:《满级茶艺表妹觉醒后

    晨起,外头的天仍是阴沉沉雾蒙蒙的,夹着细风像是吹散了夏日刚聚起来的热气。


    惦记着下过雨,松月一早就穿戴整齐的进了里间。


    不想她进去,就见半掀开床幔,靠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的柳娇。


    松月几步上前,伸手将半垂的绣被拢回了榻上,:“姑娘,您醒了怎么也没唤奴婢们一声,一个人在这坐着。”


    柳娇回过神,慢慢摇摇头,:“我也是刚刚醒来。”


    离得近了,松月看着柳娇眼下沾着的红痕。


    她眉宇带着恹恹之色,脸上冷清清的没有似寻常一般带着笑。


    这乍如溶溶冷月映在清潭中的神情,瞧得松月心头微颤。


    她忍不住放轻了声音,:“这两日,姑娘夜里可是又睡的不大安稳?”


    尽管柳娇从没对这院里的其他人说起过她夜里做噩梦的事,也一直没叫人守夜。


    可这些年,身边日日相处的人总能察觉一二。


    柳娇看着松月担忧关切的神情,脸上慢慢的露出笑意,:“可不是吗,昨夜里雨下的急,淅沥沥的且下了好一阵子,扰人清梦。”


    见她们姑娘不愿多说,松月不问了。


    她伸手整了整被角,:“今日学堂休沐,姑娘又叫夜里的雨声惊着了,不如再多睡一会儿?”


    柳娇想了想,却摇了摇头,:“好几日未给表哥请安了。”


    一提萧晦,柳娇眼睛都像是骤然亮了。


    她伸手掀开锦被,利索的踩着绣鞋就往梳妆台去。


    “这两日我一早就得去学堂,晌午表哥又不得空,趁着今日得空,我们快快去。”


    “松月,小厨房的点心可蒸上了?”


    见柳娇整个人都来了精神,俨然是一副情绪大好的模样,松月忍不住笑着点点头。


    “姑娘,按着您之前的吩咐,已经蒸上了。”


    这两年,只要柳娇不用去学堂的日子,小厨房里总会一早就蒸上点心,里头的馅料都是柳娇提前亲手做的。


    “对了,还得问问表哥那香料方子的事。”


    松月刚扶着柳娇坐在梳妆台前,又听她煞有其事的道,:“光备着点心只怕不够,唔,最好还得加上点什么。”


    “有了。”


    见柳娇忽的一拍手有了主意,松月十分配合的问道,:“姑娘可是想出什么好主意来了?”


    “嗯,还得煮上些杏酪,配着点心吃正好。”


    看着睁圆了眼,眼睛亮晶晶,又微微仰着头看向她的柳娇,松月连连笑着点头,“是,是,奴婢这就去。”


    知道柳娇得早些去北园,松月脚步轻快的迅速出了屋。


    而铜镜前,拿起木梳正梳着发的柳娇抬眼望着镜中。


    芙蓉镜里映出的人眼下染着红痕,但眼神却很是晶亮,眉宇间没有了昨晚的惊惧惶恐。


    就像从前一样,昨夜的那个噩梦到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这些年时常做噩梦,柳娇慢慢的也有了经验。


    夜半从噩梦中惊醒的那一刻,记忆是最清晰的。


    而刚刚脱离那身临其境的梦魇,也是柳娇最恐惧害怕的时候。


    可随着天亮,有时柳娇只是洗漱一番,有时甚至只是换个衣裳,梦里的记忆就会遗忘一大半,随后只留下个淡淡的印象。


    而噩梦是隔三差五才做一次。


    也正是因为这样,柳娇才能一直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


    否则若是日复一日的清晰活在恐惧中,她整个人早就垮了。


    模模糊糊的想起昨晚的泥彩相,柳娇眼里甚至有了笑意。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怕是那日和芷晴说的多了,她反倒做起了这般奇幻的梦。


    若说这府里,谁最给柳娇清冷稳重的安全感,非萧晦莫属。


    她的表哥那般冷清清端正的一个人,才不会那么穷凶极恶般的追她呢。


    光是想一想现实中的萧晦,顶着那副清淡若神的模样——


    忽然间又是‘邪魅一笑’,又是跑着、飘着马不停蹄追她的模样,柳娇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松萝刚端着热水进来,就见她们姑娘趴在桌上,抖着肩膀直乐的模样,


    她立马将手里的铜盆放在架子上,随后就笑着凑过去好奇的道,:“姑娘,什么事这么好笑。”


    柳娇深吸了两口气,勉强止住了笑意,:“只是刚刚,刚刚想起表哥......”


    闻言松萝笑着摇摇头,捏着帕子擦了擦柳娇眼角笑出的泪。


    如今随着柳娇年岁见长,她越靠近绥宁堂,一些闲言碎语也多了起来。


    可落桐院的人,却都没劝过柳娇。


    松萝看着笑的眼里盈盈软软,脸颊微红的柳娇——


    瞧,她们姑娘只是想起萧世子就这般欢喜的模样,哪里有人舍得叫这份笑靥如花的模样凋零呢。


    揉了揉笑的酸疼的肚子,柳娇倒开始认真的梳妆打扮了。


    梳洗,上妆,换衣。


    柳娇抬眸看着镜子里粉衫青裙的少女。


    她微微笑着摇摇头,叫鬓边的碎玉流苏也跟着一闪一闪的晃了晃。


    很好看。


    是真的很好看。


    柳娇是知道自己容貌姣好的,毕竟她日日都能照着镜子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模样。


    她甚至有意识的在利用自己的这份容貌——


    就像她眼角生的有些圆润,加上她如今年岁还不大,微圆的钝感冲散了那份过于咄咄逼人的秾艳妩媚。


    而她笑的时候,眼睛微弯就会生出几分天真的娇憨气,府里的长辈会喜欢这样。


    梦里的印象更模糊了,柳娇忍不住使劲想了想梦里萧晦那十分喜感的笑容。


    唔,她的表哥好似还从没对她笑过呢。


    哦,不对,该说正眼瞧她的时候都不多,更不用说那般猛盯她瞧......


    但既然没赶了她走,应该也是有几分喜欢她的吧?


    柳娇逗得自己又高兴的笑了起来。


    好,决定了,最近的目标就是能让表哥对她笑一笑。


    等松月备好食盒交给松萝,柳娇便出了院门。


    这会儿天还是阴的,隐约还有小雨点落下。


    风吹起的时候,松萝撑开青伞,:“姑娘,瞧着这天,还要下雨呢。”


    柳娇点了点头,她伸手接过食盒。


    松萝下意识的递给了柳娇。


    等反应过来后,松萝就见柳娇伸手摸了摸鬓边的流苏,笑着歪头看她,:“松萝,你好好撑着伞就是。”


    “若是淋了雨,我今日费心的妆扮就白费了。”


    松萝闻言笑着点点头,随即撑着伞,两人一道往绥安堂去。


    ......


    ‘啪——!’


    走在石子路上的柳娇脚滑了一下,猛然溅起了个小水花。


    身后的松萝连忙伸手扶住了柳娇,:“姑娘小心!”


    柳娇顾不得其他,连忙打开食盒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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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汤盅里的杏酪安然无恙,她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洒出来。”


    这一放松,脚腕上的刺痛叫柳娇微微蹙了蹙眉。


    昨晚脚腕被薄毯缠住,睡梦里她挣扎着的时候,许是已经有些抻着了。


    柳娇低头又看了看沾着泥水的绣鞋,又看了看脚下的石子路。


    怕杏酪凉了,她今日赶了近路。


    这条路原是为赏景铺的,平日里瞧着很有意趣,但下过雨却容易积起水。


    可已经走到这,若是她回去重新换了衣衫,或是换一条路......太耽搁时辰了。


    一旁的松萝没心情惦记点心怎么样,她只神色急切的打量着柳娇的腰上和腿脚处,:“姑娘,您可伤着哪里了?”


    裙摆遮住了绣鞋的脏污,柳娇试了试,脚腕还有些疼,只这疼她还能忍住。


    她对着松萝摇摇头,笑着道,:“万幸,万幸,虚惊一场。”


    见柳娇的神色如常,脸上还带着笑,松萝也松了口气,:“姑娘没事就好。”


    “走吧,马上就到绥宁堂了。”


    明白柳娇的心意,松萝点点头,伸手扶着柳娇继续走。


    ......


    绥宁堂


    柳娇看着对着她拱手的长奎,忍不住蹙着眉重复了一遍,:“长奎,表哥不在?”


    “是。”


    长奎点着头,微微躬身道,:“世子爷一早就出府了,这什么时候能回来,也确实没个准信。”


    满心喜悦和期盼骤然落个空。


    柳娇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最近府上都忙着,倒是我来的突然。”


    而长奎则一直躬身陪着笑。


    “既然表哥不在,我也不多打扰了。”


    柳娇对着松萝道,:“走吧。”


    身后长奎道,:“表姑娘您慢走。”


    松萝扶着柳娇慢慢的往回走。


    看着柳娇眼里的失落,她温声安慰道,:“姑娘,这几日府上忙着老夫人的寿宴,便是世子也奔波数日,如今一早又出府......”


    柳娇摇摇头,:“我知道,这不是特意赶个早吗,却不想表哥更早。“


    说着柳娇又笑着调侃起了自己,:“更何况,这些年我扑空的时候还少吗?”


    “也不差这一回了。”


    萧晦从不去知客园。


    不,应该说萧府的男子都从不去知客园。


    便是初一、十五知客园里的姑娘去前院给华阳公主请安时,萧府的男子也会刻意避开这个时候。


    柳娇借着亲故的由头来攀亲,时不时的早早过来请个安,这个理由勉强说的过去。


    但她到底不能真的和萧晦定好什么时候见面。


    而萧晦也是真的忙,有时也会突然出府,所以柳娇时常扑空。


    满心惦念,来时匆匆,欢喜空空,去时怅怅。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的不快。


    惦记石子路不好走,松萝扶着柳娇换了条回去的路。


    .......


    靠近前院的清辉阁外便是修整的很是平整的青砖路,有外人进府的时候,常常从这条路上走。


    路的两侧具是各色妍丽的鲜花,其中牡丹开的尤其盛,更远些还有假山青木点缀。


    刚刚踏上回廊,绕过假山,骤然抬眼瞧见道路两侧那片绵延成片的青伞,柳娇的脚步微顿。


    这一幕,好像是不是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