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为难

作品:《合欢宗女修寄生昆仑剑君后

    之后的一天,两人陷入到了某种尴尬的境地之中。


    初茵觉得自己像是窥探了别人的秘密,很不道德不说,还把自己搞得很不舒服。


    现在甚至只要一瞥到翠微峰就觉得扎眼,它的外形实在是太耀眼,很难想象郁九如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能尽量地呆在主峰,清除源源不断的魔种。


    每天的提神药从一碗增加到了两碗。


    “君上,您是不是太劳累了。”


    昆延端着药碗,满脸忧愁地看着郁九如喝药像是喝水一样。


    魔人增加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每天翻一倍。苏溪说现在修真界都在传言,说昆仑已经掌握了根治魔种的办法,让他们拿出来共享。


    初茵忙得头昏脑胀,她深刻认识到“救世主”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她不解,“怎么最近会有这么多的魔人?”


    昆延:“我听苏首座说,最近的魔渊动向不对劲,同时出现了好几个魔渊,砺青台的弟子都不够用了。”


    “那群蛊师还散布谣言,说这么大阵仗是源蛊现世了,竟还真有人信了。”


    初茵心头一惊,没说话。


    昆延很不屑地嗤笑一声,“真有源蛊,君上才是第一个知道的,这些人惯会听风就是雨。”


    蛊师?


    魔种最开始就是由他们炼化出来的,在被仙门联合围剿后,他们不但没有灭亡,反而纠集成一股势力,开始疯狂地报复。


    他们躲在暗处,随时会捅这些仙门弟子一刀。


    *


    由于今日时间充裕,她也不在乎白羽绕远路去看它的“心上鹤”。


    只不过那只鹤反应平淡,听到白羽的鹤鸣之后,也只抬头看一眼,就继续垂下了头。


    白羽勾着脖子,叫声越发聒噪。


    “别叫了!”初茵低喝一声。


    白羽立刻不吱声了,只哀哀地应了一声。


    路过流云峰时,初茵突然想到自己嘱咐叶挽棠的事情,不知她现在有没有开始做。


    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去探查一番。


    房间走出的小少年穿戴整齐,脸上挂着笑意,他佩戴着八宝璎珞的项圈,上面灵气流动,一眼便能看出是十分贵重的法器。


    “你是剑君?我姐姐还在换衣服,马上就出来。”


    来人正是叶南浔,相较于之前的见面,现在他显然“正常”了许多。


    初茵垂下头,扫了他一眼,问:“你是如何染上魔种的?”


    “新魔渊出现,我和下人一起帮忙除魔,一不小心就染上了。”


    初茵心中冷笑。


    除魔?一个没有什么修为的孩子能除什么魔,而且叶磬向来护着他,恐怕是这位小少爷又在胡闹。


    “我可以叫你郁哥哥吗?”叶南浔仰着脸,一副小孩子天真无害的表情。


    “可以。”初茵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性,初茵大概还会以为他是一个无知的孩子。


    但眼前的这个少年可是个不择不扣的恶童。


    身为叶家的独子,叶南浔性格乖戾,他修为不高,但浑身上下都是法器,靠这些东西,他肆意欺辱那些比他弱小的修士弟子。


    他也欺负过初茵,但吃了亏,后来就记恨上了她。


    初茵以为他天性跋扈,没想到还有两副面孔。


    见郁九如没有反对,他立刻哥哥长,哥哥短,像一只小麻雀,围着他绕个不停。


    “真羡慕郁哥哥是水灵根,我的灵根没什么用,反而让我染上了魔种。”


    魔种只会感染修士,没有灵根或者没有开启灵根的人,并不会被影响。


    “君上。”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清香,叶挽棠姗姗而来。


    她满怀歉意的道,“我今日在修习心法,不曾想君上会过来。”


    自从她换上这个灵根后,修炼什么都不如意,还很容易伤到自己,现在她的修为还不如自己之前的夭水之术。


    不过昆仑历代的夫人都是双灵根,这里应该会有功法。


    初茵意有所指,“叶姑娘很努力。”


    “君上谬赞。”叶挽棠垂头,脸颊微红,“以前阿挽只醉心涤魔之法,其他修炼,也总是不得要领。”


    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自然是不顺手,初茵心中冷笑。


    当初合欢宗灵脉枯竭,自己的师父也因为进阶失败,出现天人五衰之相。


    在虞州,所有的灵脉都掌握在叶氏的手里,想要开辟一条新灵脉救合欢宗,就需要叶氏帮忙。


    叶氏提出的条件,就是她的水火双灵根。


    初茵一听,只觉得这个要求好得很。


    她向来厌恶自己属性相冲的双灵根,更不想成为昆仑郁氏繁衍的工具。


    在听到有人愿意用一条灵脉来交换自己这个无用的灵根时,她惊讶这个没有用的东西竟然还有如此的价值。


    不过现在看来,叶氏想必是早就看上郁九如了。


    初茵看向叶南浔,道:“令弟身上带的法器太多,还是拿掉吧。”


    叶南浔的保护措施实在是太多,不让叶挽棠给他涤魔,身上就带满了克制魔气的法器。


    “是全部吗?”


    叶挽棠怕出纰漏,所以给他带了克制魔气蔓延的法器。


    魔气这种东西,一旦蔓延就没有回头路,所谓的涤魔之法,也只能是延缓它的速度,并不能根治。


    初茵:“是全部,三日之后再来找我。”


    叶挽棠忧心忡忡地点头称是。


    听到不能治疗,叶南浔垮下脸。


    这里既没有人可以跟他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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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感兴趣的事情,他想到还要呆在这便觉得无聊。


    “郁哥哥,我无聊了能去找你玩吗?”他问。


    “南浔,别胡闹。”叶挽棠忙制止他,“郁剑君很忙。”


    “可以,”看着两人,初茵眸光和善,唇边勾出一抹笑,“你若是觉得无聊,便可以来找我。”


    “谢谢郁哥哥!”


    “此事急不得,”初茵下了定论,“叶姑娘不要太担心,时机成熟,我自会帮他。”


    待到郁九如离开之后,叶南浔眸光不善。


    他一把推开叶挽棠,不耐烦道:“都怪你,我看你直接把灵根给我得了,反正也不是你的。”


    “南浔,你忘了爹是怎么说的。”叶挽棠脸色大变,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隔壁就是那两个合欢宗的弟子,她怕惹出没必要的传言。


    叶南浔撇撇嘴,“爹还说他喜欢你,会娶你,我怎么看不出来?”


    这个郁九如对她的态度可比虞州的其他修士差远了。


    叶挽棠辩解道,“他只是性子冷。”


    “我不管,爹说了。要是治不好就拿你的双灵根给我压制魔气。”


    叶挽棠面色冷了下来,如果没有了水火双灵根,那她就再也没可能进入昆仑。


    “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能求他治好你,只要你听话。”


    “你能让郁九如听你的话就行了,没用的女人。”叶南浔冲她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


    “你为什么骗叶挽棠。”郁九如问。


    “我怎么骗她了,她弟弟的病本来就不好治。”初茵否认。


    “魔种遇源蛊而入,你说的那些都是骗人,你刻意和叶南浔保持距离,不就是怕不小心吸收了他体内的魔种?”


    郁九如戳破了她的心思,她也不再争辩。


    她的确和这个小子有仇,当初她和叶挽棠互换灵根,一切准备就绪,叶南浔中途突然发难,说要由他来执刀。


    他说想看看双灵根是什么样子。


    这个小畜生是个不择不扣的恶魔,他用了最痛苦的方法,将她的灵根生生剜出,中间她几度昏迷,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最后是旁观的医修看不下去,出手救了她的命。


    不过这些事,她不会和郁九如说,即便是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


    既然有能亲自报仇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她就是要看叶南浔慢慢地受魔种的折磨。


    “郁剑君,你很在乎叶南浔,是因为他是你未来的小舅子吗?”


    “回答我,你这么做是为什么?”郁九如冷漠道。


    她的行为很不正常,尤其是对待叶氏姐弟的态度上,这足以让他心生疑虑。


    初茵打了个哈欠,“我就是故意为难他,这样说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