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


    杜荣成脸上的表情一凝。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这个名字他很熟悉。


    他听过太过关于苏牧的传说，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个苏牧有多了不起，但他也得承认，至少现在的他还不是苏牧的对手。


    所以他才选择了来南衡山，而让柳如风去对付苏牧。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牧竟然会突然跑到南衡山来。


    柳如风是干什么吃的？！


    他都去对付苏牧了，苏牧竟然还有余暇到处乱跑！


    杜荣成心中暗骂道。


    “不对，据我所知，苏牧可不长这个样子。”


    杜荣成沉声道。


    “杜公子你忘了，苏牧肉身成圣，他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样貌，当年他也是易容改装之后去了武宗，连武祖和当时的苍穹宗宗主都没有认出他来。”


    那武者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就说阳界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天才。


    如果忽略了他表现出来的天玄境修为，那他岂不是跟苏牧一模一样？


    放眼天下，或许也只有苏牧能做到登南衡山天梯如呼吸喝水。”


    那武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狂热。


    这是他面对杜荣成的时候完全没有的表现。


    杜荣成心中狂怒，他在南衡山谋画了这么久，为什么这苏牧只是一个名字就让这些他没有收伏的人如此信服？


    对方甚至都不确定这登山之人是不是苏牧！


    最悲哀的是，杜荣成自己心里也觉得，如果登山之人是苏牧的话，那对方登上六千阶，甚至登上七千阶、八千阶都不足为奇。


    这才是最让杜荣成愤怒的地方。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如苏牧！


    他杜荣成可是连柳如风都服气啊，现在为什么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如此畏惧呢？


    难道就因为苏牧的那些传说？


    好吧，传说中苏牧做到的那些事情，若易地而处，他杜荣成确实没把握能够做得到。


    “哼，就算你是苏牧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登上南衡山之巅！”


    杜荣成心中暗自道。


    停顿了一下。


    他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就算你能登上南衡山之巅，我也不信你能领悟出来什么！”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杜荣成脸上还是闪过一抹忐忑。


    机缘只有一个，如果苏牧拿走了，那他可就没有了。


    杜荣成眼角的余光瞥见众人脸上的狂热，他不由地握紧了双拳，心中嫉妒欲狂。


    …………


    苏牧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再怎么低调，也已经很难彻底掩藏身上的光芒。


    就像一颗太阳出现在黑夜当中，无论他如何伪装成一颗星星，那也终究不是星星。


    苏牧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大。


    稍微有那么一点征兆，大家就已经猜到了是他。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纵之才！


    除了他，别人根本不相信还有其他人能够做到同样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苏牧乔装打扮只是为了减少麻烦，倒也不是害怕什么。


    就算真的暴露了真正的身份，他也不会太在意。


    对他来说，只要完成这一趟的目标就行了。


    而他这一趟的目标，是南衡山山巅的那块混沌图录。


    苏牧把注意力放在了脚下，他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不得不说，来到七千台阶的高度，连苏牧都感觉到了一股吃力。


    七千倍重力，足以将普通的武者碾压成肉泥。


    便是那些专修肉身的武者，面对这种程度的重力，恐怕也是动弹不得。


    就算是苏牧如今的实力，现在每动弹一下，也比平时消耗的能量多了无数倍。


    每走一步，都必须要用尽全力才行。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有一种酸疼的感觉。


    这已经是苏牧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了。


    他缓缓地运转着八九玄妙功，心中不惊反喜。


    数千倍重力带来的压力，让他的肉身竟然也久违地开始提升。


    这提升虽然微小，但对于现在的苏牧来说，任何一点提升都是质的变化。


    要知道，他的八九玄妙功早就已经修炼到了大圆满之境，肉身圆融无缺，几乎已经强到了极致。


    以前他想方设法，都无法再让肉身有丝毫提升。


    现在只是攀登台阶而已，许久不曾变化的肉身就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才仅仅是七千阶台阶，如果爬到八千阶，九千阶，那效果会不会更好？


    一念至此，苏牧心中都有些激动。


    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落在杜荣成等人眼中，那就是看到原本动作放慢下来的苏牧，竟然突然开始加速！


    在七千阶台阶之上，他竟然开始加速！


    按照常理来说，越是攀登到高处，压力就越大，速度自然也会更慢。


    尤其是到了极高处，那么就算是想保持正常速度都难，怎么可能加速呢？


    现在众人就看到了这违反常理的一幕。


    苏牧不但在加速，而且速度比之前最快的时候都更快了。


    之前苏牧最快的时候是一步两个台阶，现在，苏牧是一步三个台阶！


    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台阶上飞奔起来一般。


    眨眼的功夫，苏牧就已经奔出去数十个台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唯恐呼吸声太大会影响了苏牧一般。


    连杜荣成都瞪大了眼睛，一眨都不敢多眨，就怕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如果说苏牧破了他的纪录他还有些不服气，毕竟苏牧的实际修为比他高一阶，多比他向上攀登一段不是很正常吗？


    但现在，就算杜荣成心里再怎么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目前而言，苏牧确确实实比他更强。


    在南衡山的天梯上飞奔，杜荣成简直想都不敢想啊。


    就算杜荣成现在已经突破到了天命境，而且有重宝傍身，他也不敢说能做到这样啊。


    “此人，绝对是我的劲敌！”


    杜荣成心中暗自道。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天玄境，但他从来不怀疑他将来会是天命境，而且是最顶尖的天命境。


    放眼天下天命境大能，根本就没有几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现在还没突破，只不过是他想把根基打得更加牢固而已。


    以他的骄傲，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他倒是忘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苏牧一合之敌。


    …………


    苏牧健步如飞，片刻功夫就已经踏上了八千阶。


    这是武宗武祖曾经创下的纪录。


    当年武祖突破到天命境之后来了南衡山，结果闯到八千阶就难以为继。


    在那之后，武祖就再没有来过。


    有人猜测以武祖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登上南衡山的山巅，只不过这种事情没有实证而已。


    总之为世人所知的，八千阶就已经是极限。


    至于齐灵云和雷天尊那些人，他们就算登了这南衡山的天梯，也不可能让普通武者知道。


    毕竟身为天尊，接受另外一个天尊的考验，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登上南衡山之巅，对天尊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八千阶了。”


    围观的众人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他们亲眼见证了历史的诞生。


    以后有没有来者不好说，但八千阶，绝对是前无古人。


    “你们说，他今日能不能登上山巅？”


    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


    众人纷纷点头。


    “就算登上山巅又如何？绝天尊的机缘没那么好拿。”


    杜荣成冷哼道，“现在只能证明他皮糙肉厚，但想拿到南衡山之巅的机缘，靠的可是悟性。


    我看他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悟性肯定不行。”


    众人全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杜荣成，眼神中充满了惊讶，还有一点点鄙夷。


    说人家悟性不行，这是谁给你的自信？


    那可是苏牧啊。


    阳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命境大能。


    据说他还是阳界最顶尖的铸兵师和炼丹师。


    这样的人，你说他悟性不行？


    他要是悟性不行，那你算什么？


    你年纪都是人家的两倍了，修为却远远比不上人家。


    “我听说，苏牧年轻的时候曾经领悟了八种原初意境和六十四种异象，悟性堪称逆天……”


    有个武者弱弱地说道。


    自从苏牧成名以来，他的很多事情就已经不是秘密。


    尤其是他的修炼过程，常年为人津津乐道。


    杜荣成：“……”


    “你懂个屁！”


    杜荣成恼羞成怒道。


    “你们说，苏牧他都已经是天命境巅峰的大能了，再向前一步就是天尊了，可是成就天尊需要的是天地的认可，修炼起到的作用反而不大了，他来南衡山之巅做什么？


    照理说绝天尊的机缘对他也没什么帮助了啊，武祖那些天命境巅峰的大能肯定也有登上南衡山之巅的能力，但他们都不来啊。”


    众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有一个武者疑惑地问道。


    这一句话让杜荣成也回过神来。


    之前他们一直被苏牧攀登的速度给惊到了，所以没有细想。


    现在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个问题。


    武者修炼到天命境巅峰，那就会触及天尊的门槛。


    而突破到天尊境界并非是单纯修炼可以做得到的。


    当武者触及到这个门槛之后，他们的实力就很难再有提升。


    这种境界的武者，一般的武学功法对他们都没有意义了。


    所以这南衡山的机缘，对天玄境，或者刚刚突破到天命境的武者很重要，而天命境巅峰的武者，几乎没有人在意。


    苏牧现在已经是阳界最顶尖的天命境巅峰武者，甚至有传言说他已经是天尊之下第一人。


    照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全力谋求突破至天尊境才对，为了一个对他自己没什么用的机缘。跑到南衡山来做什么？


    “话说，南衡山之巅，绝天尊口中所说的造化机缘，到底是什么你们有人知道吗？”


    另外一个武者好奇地道。


    众人只知道南衡山之巅有绝天尊留给闯关之人的造化、机缘。


    但具体是什么，好像从来没有人认真思考过。


    混沌图录在阳界是个极少数人知晓的秘密，普通武者显然不会有机会接触到。


    杜荣成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沉默不语。


    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愿意告诉这些武者。


    听着众人的议论，他心中不由得冷笑连连。


    这些武者连山巅有什么都不知道，却成日在这里幻想。


    南衡山山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给他们准备的！


    那东西，也只有他杜荣成才能消受得了！


    “你们说，会不会这南衡山之巅的造化有什么讲究，否则苏牧这等强者怎么可能跑来这里浪费时间？”


    众人议论了许久，也没能议论出什么结果，这时候一个武者说道。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可惜，我们看不到山巅的情形，不知道苏牧登上山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众人叹息着说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苏牧已经登上了第九千阶，距离山巅只剩下最后的九百九十九阶。


    现在谁都不会怀疑苏牧能不能登上山巅。


    众人好奇的只是，苏牧登上山巅之后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众人也几乎认定了攀登之人就是苏牧，除了苏牧，其他人几乎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杜荣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虽然他不相信苏牧能够拿走绝天尊手上的混沌图录，但万一呢？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苏牧来南衡山，十有八九是冲着混沌图录来的。


    如果那混沌图录让苏牧得到了，他杜荣成这么久的努力岂不是成了笑话？


    他绝对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原本还想压制一段时日，现在看来，等不了了。”


    杜荣成眼底深处闪过一道亮芒。


    下一刻，他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之后，他身上的气势轰然暴涨。


    轰隆隆。


    仿佛闷雷一般的声音当中，杜荣成直接突破到了天命境。


    杜荣成的修为其实早就已经可以突破到天命境，但他为了把根基打得更牢一些，一直在压制着自己不突破。


    众人不明真相，眼见杜荣成一步突破到天命境，不由地全都露出震惊之色。


    杜荣成现在也顾不得享受众人的赞叹，他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伴随着气势暴涨，他再度踏上了那南衡山的天梯。


    蹬！


    蹬！


    蹬！


    杜荣成脚步不停，一连登上了几个台阶。


    伴随着他向上攀登，他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地攀升。


    天命境初阶、天命境中阶、天命境高阶。


    杜荣成厚积薄发，等他踏上第一百阶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天命境巅峰。


    围观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先是看到有人打破南衡山的登山纪录，眼看着就要登上山巅，现在又看到一个人瞬息之间从天玄境突破到了天命境，还不是一般的天命境，而是天命境巅峰！


    片刻之间，就已经走完了寻常人需要数百年才能走完的历程！


    “杜公子吃的那丹药是什么？竟然可以让人的修为从天玄境直接提升到天命境巅峰！


    如果我也能得到一颗……”


    一个武者小声嘟囔道。


    他声音虽小，却也瞒不过周围人的耳朵。


    此刻聚集在这里的，修为基本上都是天玄境。


    实力不够，连凑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耳聪目明，又岂能听不到身边人的窃窃私语？


    “你想什么呢？你觉得杜公子身上的变化是因为区区一颗丹药？”


    一个武者不屑地说道，“你信不信，就算给你一颗同样的丹药，你也做不到杜公子这种程度？


    他能突破，那是因为他厚积薄发，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没错，杜公子那颗丹药应该只是补充元气的寻常丹药，他的变化是因为他是杜公子。”


    另外一个武者附和道，“想跟杜公子一样，你首先得有一个天尊父亲。”


    “天尊父亲？”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武者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天尊父亲是没有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变成别人的天尊父亲。


    众人都抬头看向上方，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杜荣成已经攀上了一千阶。


    彻底放开压制之后，杜荣成厚积薄发，直入天命境巅峰。


    此刻他的实力，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再攀登南衡山天梯的时候，他也有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杜荣成感觉，在三千阶之前，他都不会有任何压力。


    “我一定要赶在苏牧之前登上南衡山！”


    杜荣成咬紧牙关，疯狂地运转体内的力量，身上甚至传出轰鸣的响声。


    那是他体内的气血在运转的声音。


    一步一个台阶。


    片刻之后，杜荣成开始起飞，一步两个台阶。


    他的速度，比之之前的苏牧已经不遑多让。


    等他过了三千阶台阶之后，他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就在杜荣成拼命追赶的时候，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已经快要抵达山巅的苏牧，在距离山巅还有十阶台阶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转身，就这么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目光看着山下疯狂追赶的杜荣成。


    众人面面相觑。


    苏牧这是要等杜荣成吗？


    虽然众人不了解苏牧的具体实力，但看苏牧那一副面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分明还没到极限。


    谁也不相信苏牧没能力登上山顶。


    要知道，只要停留在台阶上，那就会承受数千倍的重力。


    如果真的无力继续攀升，那就得快点退下来，否则数千倍重力之下，足以将人碾压成肉饼。


    苏牧没有继续攀登，也没有走下天梯，除了他是在等杜荣成这一个解释，完全没有第二个解释。


    “苏牧想跟杜公子一较高下？”


    众武者再次议论起来。


    “你搞错了吧，别看杜公子是绝天尊的私生子，他也照样没资格跟苏牧一较高下。


    人家苏牧已经是名震天下的极强者，杜公子跟人家比还差得远呢。”


    “就是，不是我说杜公子坏话，而是杜公子确实没办法跟人家苏牧比，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存在。”


    “要我说，只有杜公子他爹出面，才有资格跟苏牧平起平坐，杜公子自己还是差了点。”


    杜荣成不久之前才出世，他的名声还只停留在南衡山一带。


    两人无论名气还是实力，确实都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也就是杜荣成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别管苏牧是怎么想的，总之我觉得吧，应该有热闹看了。”


    一个武者兴致勃勃地说道。


    众武者脸上都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


    “厚积薄发，一步跨过天命境初阶、中阶、高阶，一入天命就是巅峰吗？”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杜荣成，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之前他就觉察到杜荣成身上的不对劲，但杜荣成的表现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厚积薄发这种事情有，但能一步从天玄境巅峰直入天命境巅峰，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这杜荣成修炼的功法，有点意思。


    前有柳如风，现在又来了一个杜荣成。


    两人以前都是默默无闻，然后突然出现在世人面前，一出现就展露出非比寻常的修为。


    最关键的是，两人修炼的功法也都是罕见且强大的。


    这种巧合很难让苏牧不把他们两个联系起来。


    虽然不确定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关系，但苏牧几乎可以肯定，两人绝对有某种关系。


    正是因为这种怀疑，苏牧才决定停下脚步。


    他想要看看，杜荣成能不能追上来。


    “武道积累如此深厚，却在这南衡山消磨时光，杜荣成恐怕也是为了混沌图录而来。”


    苏牧心中暗自道，“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所以绝天尊手中的这块混沌图录，注定了与你无缘。”


    杜荣成修炼的什么功法苏牧不在乎，杜荣成有多深厚的积累苏牧也同样不在乎。


    反正不管杜荣成的武道积累有多深厚，都不如他的积累更深厚。


    苏牧连诸天龙神诀都不怕，又岂会害怕这个刚刚突破到天命境的杜荣成？


    他反而有些期待杜荣成来挑衅他了，那样的话，他就能趁机探一探这杜荣成的底细，看一看杜荣成和柳如风到底有什么关系。


    看着杜荣成已经攀登到了五千阶，苏牧决定给他添一把火。


    “杜荣成，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苏牧朗声道，“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我劝你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下去吧。”


    “我——”


    杜荣成眼睛直接红了，他大喝一声，向上攀爬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