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派胡言

作品:《假太监:让我扮太子,就从推倒皇后开始

    宣政殿。


    打理好衣装仪表的宁皇后,在八名侍女的跟随下,缓缓走到龙椅旁边的纱帘后坐下。


    台下群臣云集,早已恭候多时,纷纷在商讨着关于真假太子的事情。


    以当朝七皇子周定王刘广文为首的几位重臣,仪表镇定,迟迟一言不发。其的一双尖锐眼色,望向台上的那黄纹纱帘,杀气颇凶。


    “据说,太子死后的尸体,被人直接掩埋在西宫旁的御花园。”


    “那内侍府失踪的小太监,我好似曾经见过,真就与我朝太子殿下,长得是如出一辙!”


    “这几日太子殿下迟迟不出来示人,我敢揣测,这其中必定有隐秘。”


    几位资历尚老一些的朝臣,在不断交头接耳。


    “嗯哼!”坐在台上的宁皇后故意咳嗽了一下,“既是来到宣政殿,众位爱卿为何在台下,如此小声喧嚷?”


    穿戴好四爪蟒袍的刘琅,在御侍大监的引导下,从一边的专用行道来到自己位置坐下。


    “你以为你是陛下,可以刻意来迟吗?”宁皇后凑近他的耳边,小声的训斥两句。


    “待会儿记得看本宫眼色行事,不该说的不要说.”她不忘加以提醒道。


    “知道了,皇后娘娘。”


    刘琅朝她一笑,而后便站起身来走到台中间,声音响亮道“诸君贵为我庆国栋梁,难道在这宣政殿上,就如寻常的乡野小贩般没个秩序?”


    闻言。


    整个大殿之中,即刻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站在队列里的几位朝臣,互相对看,查探了一下对方的眼色。


    不一会儿。


    官拜御史大夫的张定武,首先站出来便抬手指向台上的刘琅。


    “我得到消息,现在坐在台上的太子刘琅,并非真人,实乃那妖后到内侍府里面找一做杂物的小太监所扮!”


    话刚说完。


    其它先前一起串通好的两位朝臣,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质疑。


    “张大夫何出此言,可有证据?”


    “事关重大,还请张大夫拿出真凭实据。”


    张定武此刻对台上坐着的皇后与太子,没有丝毫的敬意。


    他胸有成竹的拍拍胸脯,说出来的话斩钉截铁


    “我若拿出证据来,只怕有那妖后从中阻挠,凭我一人之力,实乃难以挽回我庆国皇家之正统血脉。”


    “张大夫,汝放肆!”坐在台上黄纱帘后面的宁皇后震怒,“来人!胆敢在此造乱祸国,给本宫即刻拉出去处以极刑!”


    “嚯哈哈哈.”张定武早已放开的一笑。


    他伸出食指怒发冲冠,气势直逼台上,早已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一死准备!


    “妖后!这些年来你霍乱后宫,压得多少官员抬不起头来。”


    “你现在敢与我当堂进行对峙吗?”


    “侍卫!侍卫!”宁皇后大喊,“还不快把这口出狂言之人,快快给本宫拉出去!”


    就在两个身穿红甲的禁军守卫,一人一边钳制住张定武胳膊时,站在前列的周定王刘广文站了出来。


    “宁皇后,倘若张大夫此言属实,岂不是让一假冒的小太监霍乱我庆国,夺我大庆的百年基业了吗?”


    “如此大事,皇后娘娘看的竟如此草率,未免对我庆国的未来国运,看待的可有可无。”


    短短几句话,直逼得叫人一时之间难以应对。


    台面上的宁皇后一言不发,在持续观望台下各官员的变动情况。


    “我与张大夫的看法一致,如果皇后娘娘要砍的话,不如把我也拉出去砍了!”周定王刘广文,接着补充。


    他贵为堂堂大庆国六皇子,即便是有个什么闪失,在整个庆国之内,恐怕也只有由庆帝亲自过来定夺。


    这么说,无疑就是想让宁皇后在群臣面前下不来台。


    就在她神色飘忽,即将准备出言劝阻刘广文时,坐在旁边眯着眼睛早已观察了有一会儿的刘琅,却是很坦率的站了出来。


    “张大夫说有证据,那敢问证据何在?”


    只见张定武朝着门外等候的小厮一挥手,一个颇有些年迈的老太监被带了进来。


    进殿之后,他没有即刻下跪行礼,而是上来就抬手直指坐在台上的刘琅。


    “没错,没错!咱家虽然人有些老了,可是眼光不会错,那人就是之前在我内侍府里做事的那名小太监。”


    “你个狗奴才,还不快赶紧给我滚下来,那是你能待的地方吗?”他瞪着眼睛把矛头


    ,直指此刻穿着四爪蟒袍的太子。


    刘琅应声,双手往腰后一背,朝着台下老太监站的地方走了过去。


    宁皇后见状,内心堪忧的从纱帘后面站了起来。


    她很想要对台下的刘琅传话,但是那股心气儿提上来之后,碍于众目睽睽也只好缩了回去。


    “你再仔细看看,我真的是你口中所说的那名小太监假扮吗?”刘琅眼色微眯,一副威严的气势直逼那面前人的心头。


    老太监在心中颤了颤,对自己所说过的话,不容置疑。


    “你这小奴才,就是化成灰咱家也认识你!”他瞪大了一双老眼“还不赶快跪下坦白?或许待会儿还能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唰!


    一声钢刀与刀鞘的摩擦的声音。


    刘琅顺手从旁边的侍卫腰间抽出佩刀来,眨眼间便朝这老太监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实乃一派胡言!”


    猩红色的鲜血,顷刻间溅洒在大殿的青白石砖上。


    此刻站在大殿之上的众位群臣,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这小奴才,你是在杀人灭口!”


    “你明明就是内侍府里干杂活儿的那名小太监,明明就是!”


    “好好好,做贼心虚了是吧?小奴才。”


    大殿之上。


    各种正面质疑的议论之声鼎,此刻任宁皇后再补充什么,恐也难以平息群臣之愤。


    “你以为杀了这区区一个老太监,就能掩盖你是内侍府杂役出身的身份了吗?”周定王刘广文走到刘琅的面前瞪大了眼睛,用自己的胸脯直顶对方,眼色当中充满了杀气。


    刘琅只是放荡一笑,而后退身走到旁边摊开手反问。


    “既然众位朝臣不信,那你们认为我该怎么证明?难不成要本太子亲自脱下衣裤,与众位一观吗?”


    闻言。


    数位朝臣面面相觑,虽说怀疑人是假的,但现在顶着的依然还是庆国太子的身份。


    这么做确实有失庆国的皇家威严。


    对此。


    佯装不管夺嫡事的老狐狸,当朝国子监大学士孙长礼果断站出来禀奏


    “臣有一侄女近日正好入京,自小熟读万卷书,会琴棋书画,相貌上佳!”


    “不如今夜就由她过来给侍候殿下侍寝,如此,真相到了明日之后,将会水落石出。”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句句在理的敞言亮句,接二连三说完。


    在朝堂之下的众目睽睽之下,属于让人难以拒绝。


    倘若此刻刘琅说一个‘不’,那么群臣就会认为他在做贼心虚。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令在场的谁人都没有想到。


    “好!就依大学士所言,我同意了!”刘琅一脸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对今夜即将到来的美人儿已经期待不已。


    他假太监。


    这事儿谁怕谁孙子!


    “那微臣,即刻宣侄女入宫!”孙大学士,真是多一刻钟都不愿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