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4章
作品:《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 可这是天牢!
他赵明远乃是大乾五品官员,刑部郎中!
活阎王岂敢?
“活阎王,你想在牢中杀了我?”
“我乃大乾朝廷命官,正五品!”
“你敢不经三司会审,给我定罪,直接杀了我?你就不怕遭人弹劾,你就不怕陛下震怒?”
高阳直起身,拿起那根麻绳。
他面无表情,就像是没听到。
相反。
他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了张平所说的话,想到了那个一身青衫,官小却一身正气的七品礼事。
他就在这。
受了七天的折磨,最后被活活勒死,尸体丢在了乱葬岗,妻女也惨遭灭口。
临死前。
他拒不认罪,哪怕是面对威胁,哪怕是酷刑加身,亦面不改色。
他说。
“我叫沈墨。”
“我爹给我取名‘墨’,不是让我与你们这帮畜生同流合污,与黑同黑。”
“而是让我记住——”
“墨可染纸,不可染心。”
“身可成灰,不可成贼。”
“我沈墨,”
“生要清清白白,”
“死也要清清白白。”
所以,高阳说。
“沈墨也是朝廷命官。”
“礼部七品主事。”
“可他就死在了这天牢,被你亲手勒死,还被你冤枉,背上了一个畏罪自杀的污名。”
“所以,你怎么杀的沈墨,本王就怎么杀你。”
“不!”
“不要!”
孙德胜发出一声惊呼。
但……
晚了!
高阳把麻绳套在孙德胜的脖子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收紧。
孙德胜的眼睛,也开始瞪得如沈墨一样滚圆。
他的脸,也开始涨的跟沈墨一样的红。
他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和沈墨一样“嗬嗬”的声音。
绳子越来越紧。
孙德胜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抽搐,挣扎,却挣不脱。
就像当初他勒死沈墨时,一模一样。
高阳面无表情,一个用力。
然后。
“咔哒。”
孙德胜的身体,软了下去。
他死了。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很亮,很暖。
张平、张寿心尖发颤。
咕噜!
他们齐齐吞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高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涌出一股寒意。
朝廷五品官员,就这样杀了?
并且,毫不遮掩?
但他们不敢吱声,方才更不敢阻止。
上官婉儿亦是一直保持沉默,没有说一句劝阻之话。
高阳松开手,麻绳落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孙德胜一眼,只是转身,朝牢门外走去。
身后,赵明远瘫软在刑架上,瑟瑟发抖。
“把他带上。”
“去钱府。”
高阳头也不回的道。
“……”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钱府的大门紧闭着,一如往常那般朴素。灰墙青瓦,门楣老旧,连个石狮子都没有。
高阳站在门前,身后是陈胜吴广带着的亲卫,还有被押着的赵明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扇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张平凑上来,一脸殷勤的低声道:“高相,要不要属下先进去……”
“不必。”
高阳打断他,抬脚朝大门走去。
陈胜立刻上前,一脚踹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砰!”
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院子里,一个老仆正拿着扫帚扫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连手中的扫帚都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侍郎府!你们要干什么!”
高阳没有理会他,径直穿过院子,朝正堂走去。
正堂的门开着。
高阳抬头看去,只见一张旧方桌,桌上还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清汤寡水的素面,面上飘着几片菜叶。
钱玉堂坐在桌边,穿着一身半旧的藏青常服,手里拿着一瓣蒜,正要往嘴里送。
听到动静,他抬起了头。
当看到高阳的那一刻,钱玉堂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愕,但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