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识点头道:“反正要是我,我肯定扛不住,我也压五两,高相肯定把持不住!”


    王骁摸着下巴:“我压三十两……我觉得以高相闷骚的性子,多半会矜持一下,但最后应该还是会从了索菲亚公主。”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李二鸡。


    李二鸡虎目圆瞪:“你们这帮龌龊东西,高相是何等人物?岂会把持不住!”


    “少废话!”


    朴多直接打断,“你压多少?”


    李二鸡咬牙,拍下两锭金子道。


    “我压一百两!”


    “我相信高相不是那种人,高相心里只有楚公主,只有上官大人她们,定会守身如玉!”


    “哟呵,下血本啊!”


    赵不识瞬间乐了。


    “那就这么定了!”


    朴多咧嘴:“明日一早,看高相从哪儿出来,若从索菲亚公主的房里出来,我们赢,若从自己房里出来,李二鸡赢!”


    话音刚落。


    一个巡逻兵匆匆跑来,表情古怪的道。


    “几位将军,我刚刚看见索菲亚公主派侍女去了高相的住处,说是有兵法上的问题,想请高相前去房间讲解一下!”


    嘶!


    此话一出。


    众人齐齐紧张起来。


    “然后呢?”


    “高相怎么说?”


    朴多出声问道。


    李二鸡也一口气提到了喉咙眼,问道,“这么拙劣的借口,以高相的智慧,定然能一眼看穿吧!”


    “高相严词拒绝了?”


    那将士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高相过去了。”


    啊?


    此话一出。


    李二鸡感觉天都塌了!


    “哈哈哈!!!”


    朴多一脸狂笑,一把抓向木碗里的银子,朝李二鸡道:“收钱收钱!这深更半夜的探讨什么兵法?糊弄鬼呢,这分明是探讨人生!”


    赵不识和王骁也笑着伸手。


    李二鸡却一把按住木碗,脸色严肃。


    “慢着!”


    众人齐齐看他。


    李二鸡深吸一口气,一脸正色的道:“你们怎么知道高相一定会做什么呢?”


    “虽然索菲亚公主很美,还是异域风情,高相也是个老色批,但万一……万一她们真是探讨兵法呢?”


    “现在说收钱,是不是为时尚早?”


    众人齐齐不语,只是一味的看李二鸡。


    三秒后。


    李二鸡一脸颓然的松手,哭丧着脸,自己都绷不住了。


    “算了,我认输。”


    “这一百两,你们的了!”


    李二鸡看着自己的两锭金子,感觉心都在滴血。


    他在心底哀嚎道。


    “高相啊高相,我好不容易信你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惨……”


    “……”


    次日。


    清晨。


    高阳从房间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只是脖颈处有个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咬的。


    “这北海国还没到夏天,就有蚊子了,这蚊子着实是可恶啊!”


    高阳自言自语道。


    一旁。


    陈胜和吴广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并且北海国的天气还变幻莫测呢,昨日白天还烈阳高照,晚上就瓢泼大雨了。”


    高阳:“……”


    他不理会二人,只是朝前走去。


    守在走廊尽头的索菲亚侍女躬身行礼,碧眼里带着笑意。


    “将军早安。”


    高阳点头,快步走向自己住处。


    一进门,他就对陈胜道。


    “研墨。”


    “本相要写信,送往长安!”


    陈胜立刻照做。


    高阳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笔尖悬在纸面,却迟迟未落。


    陈胜和吴广偷眼看去,只见高阳眉头微皱,似在斟酌词句。


    良久。


    高阳终于落笔。


    “臣高阳顿首启奏陛下:北海国女王叶卡捷琳娜率众归降,献匈奴左贤王,愿永镇北疆,称臣纳贡。臣已代陛下允其自治、通商之请……”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


    笔尖又悬空片刻,才继续写道。


    “北海公主索菲亚,年少天真,对臣颇多崇拜,言语间……有留种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