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人不行

作品:《穿成绿茶女配后我躺平了

    苏辛夷脸上的笑僵住,整个人便块冰雕一般立在月光下。 她想让自己自然地微笑一下,然后优雅地离开。 可是卫无渊的视线像是一根钉子,死死地把她钉在了原地。 隔着扇门,两人内外相隔,本质上,没有侯府的主人,卫无渊即使是侯府的亲戚,也不好在此时进到内院来。 苏辛夷现在即使只是点点头离开,也不算失礼。 可是—— “苏小姐为何会觉得我的画的是‘情深似海’?” 卫无渊就站在扇门的另一边,温柔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片神圣的光中。 但他的笑容却充满了讥诮。 苏辛夷回答不出来,当时她看到那幅画时,就是一时间灵光乍现,也没仔细想太多。 但更让人不解的是,她都没有在意这个错误的答案,卫无渊为何还记得? 冥冥之中,有种预感,他还有未竟之意。 “苏小姐答错了,我的公布的答案却也不是对的。” 苏辛夷:“……” 大佬,其实答案的什么的不重要,我不听行不行? 本能的,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个人,充满绝望的走向大海,苏小姐觉得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前面月光下温柔如水的笑容,苏辛夷的全身的血液都在结冰。 当时在厅中到底是光线太暗?还是她一时被鬼迷花了眼? 为何会觉得那个女子是淡淡的忧伤与情深,而不是绝望? 一个人绝望地走向大海,那能是什么意思? 自寻死路呗! 看着她渐渐无血色的小脸儿,卫无渊并没有半点同情,他全身上下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光,一如月光。 温柔,却冷。 这时,有脚步声渐渐走得近了,卫无渊似也要离开。 只是在转身之际,他突然又说了一句:“诗是好诗,但出自你口,再好的诗也被毁了,苏小姐以后还请自重。” 苏辛夷先是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后又被他的话懵的一头问号。 什么诗?什么自重?她最近又没有勾引陆光仪那渣男,干嘛让她自重? 这时,老太君院中的大丫鬟阿玉带着两人走了过来:“表小姐,老夫人叫您过去说话。” 苏辛夷回神,惊讶:“是现在吗?” 客人离开了,时间也不早了,老太君应该早就休息了吧? 阿玉点头:“请表小姐随奴婢来。” 虽然满心疑惑,苏辛夷还是跟上了阿玉的脚步。 只是脑海中想的还是刚才卫无渊的话。 什么诗?她有写诗吗?她才不是那块料—— 不对,也不是没写过,之前她不是写给卫浅溪一首诗吗。 只是诗和她送去的东西都石沉大海,她以为卫浅溪扔了,她这是给卫无渊了看了? 所以觉得她为人太过谄媚?或者是觉得不怀好意? 好吧,依原主以前的行事风格,无事献殷勤的确会让人产生非奸即盗的想法。 这锅她是不背也得背了。 她不欲再多解释,反正说再多,也不可能轻易相信她。 慢慢来吧。 只是这么晚了,老太君找她什么事呢? 老太君的院子叫“苹斋”,位于侯府的最深处,她平时喜静,再加上辈份最长,平时都是小辈每日到她这里请安,她自己则无大事很少出院子。 一进院子就能闻到一阵上等的佛香味,萦萦绕绕,自有一股远离尘世的超脱感。 只是,里面住的人有没有超脱,只有本人知道了。 “姨姥姥,您叫我?”屋里也熏着香,却不是佛香,苏辛夷也闻不出是什么香,反正她不太喜欢,太过浓郁,闻着头疼。 老太君斜倚在贵妃榻上,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又闭上了,看似已然乏了。 她没说话,苏辛夷也不敢吱声,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几乎快要被屋里的熏香熏迷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太君终于开了口:“坐吧。” 苏辛夷如蒙大赦,赶紧在一旁的小圆凳上规规矩矩地坐下了。 屋内,又是一阵沉默,时间不早了,苏辛夷坐着昏昏欲睡。 突然,老太君的声音响了起来。 “端靖侯府还未搬来京城时,与你祖父家是邻居。” 苏辛夷猛地打了个机灵,坐直了腰板,随后调整好情绪,露出适当的悲伤神情:“是,小时候娘亲时常说,姨姥姥最疼她了。” 可能是因陷入了当年的回忆,老太君眼中有几分缅怀:“我与你外祖母是同胞姐妹,你外祖母走得早,我些自然要对她唯一的女儿上心些,只是那孩子命不好,唉……”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单手支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却因年纪大了,再加上身体肥胖,坐得有些费劲,苏辛夷赶紧站起来上去扶她。 借着她的手,老太君坐起来,又顺手将她拉坐到了贵妃榻上,握着她的手放到了腿上。 “所以……你是淑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姨姥姥得必须要照顾好你,把最好的都给你。” 老太君的话让苏辛想起了原主的身世。 倒也没多复杂,其父是江南的盐道,一年前却因为贪赃枉法,欺君枉上,甚至买凶杀人灭口。 盐道的油水本来就多,其父贪得无厌,竟然连向朝廷的税贡都敢贪,甚至还敢杀人灭口,其下场可想而知。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还不等皇帝判罪圣旨下来,他人便在牢中自绝而亡,死的时候还顺带了他的妻子,也就是原主的亲娘。 这下整个家里只剩下原主这个弱女子了,再加上端靖侯出面求情,原主便被皇帝赦免,住进了侯府。 本来,这也算是一桩好事,当时京城不少人夸赞端靖侯重情重义,原主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