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厚此薄彼

作品:《休了太子爷,我依旧为后

    苏依依神色严肃:“虽不至于赶,但我们也要走了,你们若是喜欢呆在这,那就好好呆着罢了,总之,我们是不会再养着你们了!”


    像那些将士说的。


    能吃能喝还影响美感,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杀了还脏手。


    红鬼芙蓉还想再说什么,苏依依已经懒得再听,大步离开,来到隔壁。


    笑面佛张晋盘坐在地上,知道她来,却实在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苏依依上前掰开他的嘴,扔了个解毒丸进去。


    张晋脸色微变:“你给老夫吃了什么?!”


    “解毒丸罢了。”


    苏依依双手负于身后。


    “我已从宋纪文口中得知,前辈原是要守护桃树,和他们并没有关系,我虽不知前辈为何要守那棵桃树,却也猜测前辈不想告知于我。”


    “前辈对我们并没有杀心,否则鸠鹰和流云不可能前身而退,既不是冤家也无仇怨,晚辈自然也就没什么理由再囚禁前辈,前辈自可离去,晚辈绝不为难。”


    “呵!倒是好一番道理。”


    张晋渐渐起身,却是忽地目光一凛,猛地朝苏依依攻去。


    苏依依淡然处之,只稍稍转身就躲了过去。


    张晋鹰爪袭击,抓着苏依依的手臂,双眼微眯。


    “天火果然在你手里!”


    苏依依稍稍振臂,就将张晋震开,金麟随即飞出,护在前方。


    “前辈在说什么,晚辈不懂。”


    “不懂?小丫头片子,倒开始装起傻来了!”


    张晋大喝一声再次攻击,金麟嚯的上前抵住他的喉咙。


    “前辈,这里可不是桃源村,眼下,你未必打得过我,前辈还是莫要纠缠,否则就莫怪晚辈动手!”


    张晋一滞,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姑娘好天赋!姑娘与它有缘,这是天命使然,老夫只能罢手!不过,姑娘却也配得上它,那老东西,有眼光!”


    苏依依皱眉,这人莫不是疯了?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想追问,笑面佛张晋大笑着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林中。


    苏依依摇了摇头。


    怪人一个!


    岁首将近,鸠鹰和流云回了太源。


    苏依依、谢墨玹和白恒三人快马加鞭,总算在岁旦那日一日回到京城。


    来不及梳洗,谢墨玹径直进了宫。


    正直一年节庆,太和殿上歌舞升平,庆帝却是心不在焉,稍显敷衍。


    李福看在眼里,在旁提醒。


    “圣上,该发红利是了。”


    庆帝这才反应过来,吩咐将先前备下的礼物赏给年幼的孩童。


    此次是家宴,却唯独少了谢墨玹的身影。


    太后环视一圈,找了许久,低声问道:


    “皇帝将玹儿派哪去了?哀家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今日岁旦,怎还不见他身影?”


    “还有依依,我前几日就吩咐莫言,让她岁旦进宫陪陪我这个老人家,怎也见不到她?”


    她已经吩咐莫言守在苏府,待依依一会去便让她进宫。


    却不想连着几日都不见人影。


    想来想去,定是皇帝手笔。


    “母后不必忧心,不过是让他们出去办些事,待事情办好了,总会回来的。”


    话虽这么说,庆帝心中却是有些烦躁的。


    他们此去快一个月的时间,却是未派人报过信。


    也不知究竟什么情况,竟一点消息都没有。


    “唉——”


    “你如今是帝王,自也有你的难处,哀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但这大过年的,没有孩儿在身旁,哀家总感觉心空落落的。”


    “尤其是依依,你瞧瞧,难得今岁愿意来陪陪哀家,如今却又不在……”


    太后想想就觉得可怜得紧。


    那孩子自五岁开始就一人守岁,守了十年。


    如今好不容易与她相认,却又不知被派去了哪里,实在让人心疼。


    庆帝却是一脸奸猾的勾着唇。


    “母后就不想想,朕为何让老二陪同依依一起办事?”


    太后一滞。


    “难不成你是……”


    她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好好好!既有这个心思,那哀家也就不埋怨了,但愿他们能好好相处,可莫要辜负皇帝一片心意。”


    “倒也辜负不了,若那臭小子敢辜负依依,朕定饶不了他!”


    太后心情高兴,往庆帝旁边挪了挪。


    “玹儿既有那心思,你怎不直接赐婚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母后!上次一事还不够教训?总要依依愿意才成。”


    “那依依可愿意?”


    庆帝露出一抹笑:“她好像并不排斥,朕上次问过她,她只说不让朕插手,想来二人应该有所默契。母后也莫要擦手,孩儿们的事情,就交由他们自己处理。”


    “何况,老二自小就有主意,想来自有打算。”


    “好吧!”


    太后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旁人只见他们交谈甚欢,却也听不见说些什么。


    十皇子手拿亲手做的鲤鱼灯笼,看着太后和庆帝笑得开心,便道:


    “母后,祖母和父皇好像很开心,我能去给祖母拜年么?”


    惠妃点了点头:“去吧,仔细一些,莫要说些胡话。”


    “知道了,母妃。”


    十皇子开心起身,却是径直扑到太后怀中,扬起小脸一脸傲娇。


    “祖母,麟儿亲手做了鲤鱼灯,送给祖母,祝祖母年年岁岁开心安康,做麟儿一辈子的祖母!”


    一句话哄得太后心花怒放,她笑着捏了捏谢麟脸颊。


    “你这小鬼精,满嘴抹了蜜似的,哀家自然是麟儿一辈子的祖母,麟儿也要当哀家一辈子的乖孙呢!”


    “嗯嗯!”


    谢麟不住点头甜笑,哄得太后又是一阵欢笑声。


    这一派祖孙怡乐的场面,在旁人眼中甚是温馨,但看在谢祤眼中,却极为刺目。


    他用力握紧桌案底下的双拳,目光充满不甘。


    不过一个区区鲤鱼灯,就能哄得太后开怀大笑。


    而他花费数月搜集而来的南海珍珠,她却是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如此厚此薄彼,他又岂能甘心?!


    萧贵妃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祤儿,莫要着急,你如今已是太子,不必非要得他们欢心,有母妃在,你不需刻意讨好他人。”


    “没事,母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