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晦气的太子又来了

作品:《休了太子爷,我依旧为后

    这不开窍的脑子,真真是活该守了十几年的男寡。


    不对!


    他这哪是不开窍的脑子,分明就是窍开歪了的猪头!


    “依依,他就是如此,整日活像个天外之物,不懂如何和女子相处,你莫要理他,随他去吧!”谢墨云拉着苏依依的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家弟弟。


    “皇姐……”


    谢墨玹无奈:“我对她无甚恶意。”


    “本宫管你有没有!”


    谢墨云气不打一处来:“没事少和白恒厮混,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皇家颜面!说起来白恒一个武将,怎么长得弱不禁风孱弱不堪的,他那副身子能杀几个敌人?你非要留他在身侧,也不知避嫌。”


    谢墨玹一时有些懵:“白恒乃我副将,为何不留他在我身边?皇姐,你不能以皮囊待人,白恒武功可不弱。”


    谢墨云呼出一口气,想骂又无从下口,毕竟太后在场。


    太后看向苏依依:“他们姐弟一向如此,争来吵去也不知收敛,你往后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苏依依僵僵笑了笑,不予置评。


    身边跑来一个小小人影,十皇子瞪着兴奋的眸子:“苏依依,母妃同我说,我能和你做朋友,你莫要伤心,太子哥哥不愿娶你,待我长大了,我娶你!”


    苏依依嘴角僵硬:“十皇子心意民女心领了,其实……大可不必……”


    “为何?你是不是嫌我小?”十皇子不解,而后不满嘟唇,“我总会长大的!”


    苏依依一个头两个大,她是这意思?


    童言童语,却惹得在场大人开怀大笑,太后点点十皇子的脸颊,道:“你这娃娃,才多大就想着娶妻的事了?”


    十皇子嘴巴翘得老高:“祖母……孙儿说的是实话……”


    “好好好,实话实话!”太后忍不住笑,看向苏依依,意有所指,“依依,说不定你往后真的会成为哀家的孙媳妇呢!”


    苏依依始料未及,不明白为何转头开始讨论她的婚事,此刻又有男子在场,难得地扭捏起来。


    求饶的看着太后:“太后莫要打趣依依,且放过民女吧……”


    那无辜的表情,惹得太后又是一阵开怀畅笑。


    眼看着越来越热闹,苏依依寻了个借口离开,刚出景仁宫,谢墨玹就跟了出来。


    苏依依凝眉:“二皇子有事?”


    谢墨玹一时尴尬,道:“那日之事……”


    “二皇子不必担心,那日我们从未遇见,民女不是爱嚼舌根之人,自然也就不会随意说出去。”


    “我不是这意思……”


    “二皇子不管是什么意思,依依明白,也懂得分寸。”


    顿了顿,安慰道:“二皇子不必介怀,只要用情至诚也不需计较过多。何况,事情已是如此,感情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依依虽不甚理解,但也明白错不在你,老天既然这样安排,自有其道理。”


    说完,浅浅一笑。


    娘亲说过,断袖之人大多都是天生,他们自己亦不能做主,于这世道而言已是可怜,但他们能勇敢无畏相守,即便未必会有结果,也足够让人钦佩了。


    苏依依的笑容虽明媚温和,但谢墨玹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一口气憋在喉咙,气闷闷的。


    他知晓宫中对他颇有流言,但他亦不在乎,因而从未解释。


    但今日听苏依依这般说,却头一回觉得这事有必要认真解释一番。


    “苏姑娘确实误会了,我与白恒真的清白……”


    “爷?”


    远处,白恒扶着腰,晃着脑袋走来,“爷,属下寻您好久,才听侍卫说您来了太后这,昨夜那般累,爷您身子竟撑得住?属下都要累死了,腰都险些废去。”


    此言一出,苏依依和谢墨玹皆是一怔。


    却不想白恒见是苏依依,便自认多情的眨了眨眸子:“哎呀,这不是苏姑娘吗?苏姑娘要不要也与我们一起玩玩?苏姑娘放心,咱都是不拘小节之人,一定玩得尽兴!”


    苏依依:……


    谢墨玹:……


    苏依依面颊刹红,垂眸匆匆行礼:“二皇子先忙,民女告退。”


    说完,也不等谢墨玹有何反应,慌张失措的转身就走。


    累了整夜啊……


    那真是……够累的!


    谢墨玹脸色铁青,低声怒吼:“白恒!”


    “在呢爷。”


    白恒一脸清澈,谢墨玹更加窝火:“给我滚!”


    白恒愣住,他们昨夜在军中和战士们一边饮酒一边比武,闹腾到半夜。


    一夜宿醉,他因着躺地的姿势不佳,这才腰疼。


    他方才不过是说了实情,何况那苏依依本就尚武,一起比试罢了,哪里不对了?


    谢墨玹阴沉咬牙,见他无动于衷,一点没有要滚的意思,怒气更甚。


    用力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去军中领三十军棍!”


    白恒僵在当场,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主子越走越远的背影,哀嚎一声。


    “爷,为什么啊?”


    上京这几日越发酷热,苏府内宅的丫鬟全都换上轻便的纱裙,苏依依一身纱衣坐在书房,仔细翻阅娘亲留下来的医书。


    书中记载的修复手法非常详尽,为保万无一失,拿绿玉练习稳妥后准备前往公主府,迎面对上风尘仆仆回来的温风意。


    城南铺子也已修缮完毕,温风意对此极为重视,来来回回的去监察了好几趟。


    “风哥哥,铺子可还有问题?”


    温风意摇头:“这倒没有,只是一些常备的药材还未齐全,想来得寻个时间采买。”


    “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大可去找黄嬷嬷,她定能妥善解决的。”


    “我知晓,你要出门?”


    苏依依点头:“长公主的病情已有了对策,我正要去公主府。”


    温风意也曾听她提及长公主的病情,提醒道:“此病非一日可成,且隐隐有累及其它部位的趋势,你的医术我自然放心,但皇家之人心思难测,你还是得小心一些,莫要被人抓到错处。”


    温风意虽自小跟着孟如舟学医,但那时孟如舟已经归隐,且用了化名,因而他并不知孟如舟的真实身份,有此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风哥哥放心,我明白的。”


    苏依依浅浅笑了笑,正准备出发公主府,迎面撞上面容疲惫的谢祤。


    她本能的皱眉,生出不耐烦,暗衬他怎么又来了?


    实在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