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重现？还是幻境？


    就在孟吉一脸惊疑，不知所以的时候，齐羽仙的声音忽然将他扯回了神。


    “小心。”


    “这是上古高阶阵法，照心阵！”


    “照心阵？”


    孟吉眉头一挑，疑惑道。


    “嗯。”


    白衣仙子螓首轻点，清冷双眸满是凝重，“这个阵法我曾经在门中典籍看过，它能把入阵者内心深处，记忆或情感最强烈的场景具现。”


    “如果入阵者的心绪因此产生过多波动，就会受到严重的神魂损伤。”


    竟是精神攻击？


    孟吉一听，便明白过来。


    “仙子。”


    他心思电转，忽然道：“若是我们不听不看，是否就可以避免情绪波动了？”


    齐羽仙闻言失笑，“你可以试试。”


    难道不行？


    孟吉心中奇怪，随即闭上眼。


    “嘶……”


    但闭上眼睛后发生的事情让他目瞪口呆。


    他明明闭眼了啊。


    怎么眼前还是有山洞中的场景？


    孟吉不信邪地伸出手，捂住耳朵，果然，那些声音依旧十分清晰，完全不受影响。


    仿佛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现在知道了？”


    齐羽仙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孟吉只得点头，“嗯，看样子只能按照阵法规则，波澜不惊地看完才行了。”


    “稳住心绪，不会太久的。”


    白衣仙子握了握孟吉的手掌，语气轻柔道。


    但下一刻。


    她的手却突然一紧。


    因为好巧不巧的，他们眼前的画面正好进行到了孟吉语出惊人，劝说齐羽仙双修疗伤的情景。


    【我们或许还有最后一条生路。】


    【……】


    【仙子，请和我双修！】


    听着自己一脸严肃地对齐羽仙说出这句话。


    孟吉老脸泛红。


    他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么正经的？


    设身处地的想想，在齐羽仙基本处于绝境之时，孟吉心里的确单纯是为了救她。


    可如今作为旁观者。


    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羞耻。


    最关键的是，他和齐羽仙现在还必须看下去！


    想到这，孟吉有些心虚地看了眼齐羽仙，“仙子肯定在生我的气吧？”


    然而孟吉猜错了。


    【我是正道之人，如若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等事来，与魔门妖女又有何区别？】


    【齐羽仙！】


    【你才不是真的正道！】


    【你心中的正道，就是在明明有生机可寻的时候，选择不负责任地与敌人同归于尽，看似恪守了你们所谓的道义，实际不过是可耻的逃避。】


    【只会在虚伪的‘牺牲’中自我感动，却看不到死后留下的是多么巨大的烂摊子。】


    【……】


    听着孟吉对那时的她，一声声激烈的驳斥，齐羽仙并没有恼怒，在旁观者的视角下，她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了孟吉心中的真诚。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孟吉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想让自己活下去。


    他想让心怀道义的仙子活下去。


    齐羽仙莹润的唇角微微扬起，悄然生出的感动和情思，令她清亮的双眸泛起波光。


    假如。


    没有后面孟吉把她压在洞壁肆意轻薄的话。


    孟吉：“……”


    齐羽仙：“……”


    “咳。”


    望着齐羽仙衣袍下，自己那不安分的双手，孟吉以手握拳，轻咳两声。


    “那个……接吻是这样的。”


    “总想抓点东西。”


    身旁的齐羽仙抿了抿樱唇，一言不发。


    就在孟吉和齐羽仙用超清视角观看两人唇舌纠缠的暧昧画面，被折磨得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这一场山洞幻境，总算消散开来。


    “呼……”


    孟吉长出一口气，神色窘然地看向齐羽仙。


    “仙子，是不是过关了？”


    白衣仙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脸颊绯红，过了好久，才恢复了静如止水的心境。


    “应该还有有两次。”


    齐羽仙轻声道：“还有，我们是两个人，它具现出的情境我们未必每次都同时存在，如果是单独一人的幻境，就要靠自己撑过去。”


    “另一个人是无法帮忙的。”


    孟吉心中一凛，立刻有了几分危机感。


    他不由摸了摸繁星玉佩。


    “嗯。”


    “我会坚持住的！”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熟悉的柔光再次传来，新的场景随之呈现在二人面前。


    孟吉神色一肃，打起了十分的警惕。


    熟悉的情景再次显现。


    鸟语花香的园林中，身穿书生长袍的孟吉和一袭雪白仙裙的齐羽仙坐在水池边，言笑晏晏。


    “咦，这是……”


    他轻咦一声，一时间想不起是在何处。


    白衣仙子同样面露疑惑。


    她也不记得自己与孟吉有过这般相处的场景。


    但是很快。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孟吉脸色大变。


    只见身着白裙的齐羽仙提起裙摆，露出一双白皙秀气的玉足，笑吟吟地看向孟吉。


    【孟吉！】


    【你是不是对它有想法？】


    孟吉：“！！！”


    听到这话，他终于想起了幻境的来由。


    这不是自己之前做过的梦吗？！


    那天夜里，他凑巧见到了宫神韵的裸足，一时流连，才做了这个梦。


    其实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恶的照心阵，怎么连梦都具现了。


    一旁的白衣仙子显然心思纯真，听到自己冲孟吉说出这种话，清澈的眼眸还有些疑惑。


    “这有何不妥之处？”


    “照心阵莫非出了问题？”


    孟吉闭口不言。


    甚至额头已经冒出些许冷汗。


    【没有！】


    幻境中的孟吉满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真没有？】


    【真的！】


    【那你想尝尝吗？】


    什么？


    听到这句话，齐羽仙呆住了。


    尝……尝尝？


    在她惊奇的目光注视下，洁白仙裙的自己屈身坐下，抬起一只雪润晶莹的纤足。


    而孟吉则单膝在地，轻轻地抚摸起来。


    齐羽仙：“……”


    尽管没有发生所说的情景。


    但白衣仙子的脑海中，那副画面已清晰无比。


    这一刻，她心思就算再纯净剔透，也明白这個场景是孟吉曾经做过的梦。


    “他……他……”


    “他居然对我的双足有兴趣！”


    齐羽仙玉指捏紧，娇软的身子微微发颤。


    感受到身边仙子的轻颤，孟吉心中咯噔一下，坏了，这下他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好在，梦很短。


    孟吉也没有真地表演一出舐足大戏。


    待幻境消散，不等齐羽仙说话，孟吉连忙开口解释：“仙子，这是假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