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皮阳阳一早就带着铁牛、康德柱前往白村。


    驱车来到白龙山脚下,见果然已经挖掘了一座巨大的池塘。


    池塘是按照皮阳阳的要求,呈太极两仪分布。


    鱼眼处,分别用大理石打制出两个石台,上面分别放置着一条飞龙。


    池塘正中心,修建了一座八角亭。不过,此时的八角亭用一块巨大的红绸盖着,看不到里面的面貌。


    此时,池塘中还没蓄水。


    在池塘前,设有香案。


    三牲祭礼已经摆上,就等着皮阳阳前来主持仪式。


    池塘边,足足站了好几百人,全是白村的男丁。


    白振兴就站在池塘前,翘首等待。


    为了以后通行方便,白村举全村之力,修建了一条简易公路,直达白龙山脚。


    白凯新、白凯旋等五兄弟,齐刷刷的站在他身后,时不时的看向简易公路的那一头。


    当他们看到一辆车往这边开过来的时候,白凯新兴奋的说道:“应该是皮先生来了。”


    白振兴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定自己的仪容没有问题后,快走两步,躬身站在路边等候。


    看到这个架势,车内的皮阳阳不禁撇嘴一笑。


    看来,白家人确实有点怕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服服帖帖,一大早这么多人等在这里了。


    “皮先生,辛苦了!”


    等到车子停稳,白凯新,白凯旋上前拉开车门,恭敬的说道。


    皮阳阳下车,淡然点了点头。


    “皮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皮先生来主持仪式……”


    白振兴在一旁,微微躬身,显得十分恭敬的说道。


    皮阳阳放眼看去,见香案已经准备就绪。而且在池塘两侧,还准备了舞龙队和鼓乐队。


    看来,白家人对今天的仪式确实十分重视。


    他缓步来到香案前,肃然对跟在自己身后的白家父子说道:“白家宗室弟子,准备参加祭祀仪式。”


    白振兴赶紧招呼,让所有宗室弟子来到他们身后,齐刷刷站好。


    皮阳阳抓起桌子上的毛笔,在朱砂中一蘸,“刷刷刷”就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一个符咒,然后左手捻起,嘴中念念有词。


    声音不大,但站在其身后的吴家子弟,全都觉得犹如佛音天降,充斥于他们的耳中。


    在念完一通祷告词后,皮阳阳朗声喊道:“跪!”


    所有白家宗室子弟,自白振兴起,全部跪下。


    此时,全场庄严肃穆,所有人连咳嗽都不敢出声,只能强行忍着。


    白家这段时间,事事不顺,他们都有了一个共识,就是因为他们盲目迁坟,触怒了祖先,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所以现在他们人人心中都有敬畏之心。


    万一自己的一声咳嗽破坏了整场祭祀,岂不成了全族的罪人?


    足足半小时,皮阳阳才念完祭文,喊了一声“起!”


    白家子弟,三跪九叩之后,皮阳阳才说道:“白凯新,白凯旋,你们五兄弟前去将八角亭上的红绸拿掉。”


    白凯新等人恭敬答应一声,一起前去,将那块盖着八角亭的红绸拿下。


    皮阳阳手持蘸了朱砂的毛笔,来到石亭中,在四根亭柱上分别画了几下。


    然后,他转身又来到两处鱼眼位置,分别在两条飞龙双眼上点了一下。


    “请水!”


    做完这一切,他大声喊道。


    白振兴立即招呼两个一直守在闸口的年轻人,同时打开水闸。


    很快,两条飞龙嘴中,清水喷涌而出,灌入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