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散架了

作品:《外室进门?侯门主母二嫁权臣宠翻了

    皇帝还想继续重用沈从南。


    沈从南对他忠心,只有一个母亲,还绝后了,他权力再大,也干不出造反的事。


    没有子嗣,权力和江山传不下去,最后还是他这皇帝的!


    太子看出皇帝意动,继续道“父皇,您重用沈从南,不就是看他要绝户了吗?


    您不如设立一个新衙署,都由您的心腹太监组成,又忠心,还能制衡锦衣卫!”


    皇帝抬眸,看着太子,眸中浮现一抹欣赏之色。


    但是,该罚还得罚。


    “你作为储君,竟然用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对付一个女眷,真是丢人现眼!太让朕失望了!”


    太子忙请罪道“父皇饶命,儿臣也是被沈从南欺负的急眼了,才做下错事!”


    皇后也道“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太子还是您的儿子,是储君!”


    皇帝冷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二十,抄十遍金刚经静静心!”


    太子脸色一白,叩首道“多谢父皇隆恩。”


    皇后也松了一口气,没罢黜太子之位就好。


    她眸光一转,道“那佛见愁的解药可很难配,沈从南一定没有解药,不知他是让云黛筋脉爆裂而死,还是找别的男人替云黛解毒?”


    太子眸光一闪,道“是个男人都不会容忍戴绿帽子,若是云黛不死,那就是他亲自上了,不能人道的传言就是假的!”


    皇上眸光一闪。


    行刑的宫人搬着长凳、扛着板子来了。


    太子已经被掏空,再被打二十板子,觉得自己撑不住。


    他以为,执刑的人一定会看在他是储君的份儿上,手下留情,意思意思算了。


    没想到,行刑的太监竟然一点儿也没惜力,他痛晕了过去,表面却看不出多严重。


    是沈从南,一定是沈从南在算计他!


    皇帝怕自己心软,没看太子挨板子,回了御书房。


    坐在龙椅上,望着虚空思索。


    突然对身边的刘公公道“刘劲啊,朕想新建个衙署,由一批对朕忠心耿耿的宦官组成,由你统领。


    维护朕和朝廷的权力,监督百官、收集情报、逮捕审理、稽查叛乱,只对朕一人负责。”


    刘劲一听,这不是另一个锦衣卫吗?


    锦衣卫由南北二个镇抚司和十七个所组成,负责监察百官、收集内外情报、侦查与逮捕、审理诏狱、守卫值宿等。


    他有些不安地问道“这……不是锦衣卫的职责吗?”


    皇帝道“朕就是想削弱平衡锦衣卫的权力,怎么,你不敢?”


    刘劲忙下跪道“奴才领旨谢恩!有皇上做后盾,奴才什么都不怕!”


    皇帝笑了。


    有小太监在门外禀报道“启禀皇上,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求见。”


    皇帝道“让他进来。”


    沈从南大步进来,跪下行礼“皇上,请为末将做主!”


    皇帝微微挑眉“是太子算计你夫人的事?”


    沈从南心中微微一沉,没想到太子竟然自己招了。


    “还请皇上为末将夫人做主!太子让李公公带着毒药进了后宫,要强行给末将夫人下药。


    末将夫人有几分蛮力,挣脱了两个太监跑了出来,藏到冷宫附近的一个废弃院子,结果又遇到了傅时言。


    傅时言说,是太子说在那里等他,让人将他带了过去。末将接到周嬷嬷的求救及时赶到,才将夫人救了回去。


    幸亏早年抄丞相家的时候,得到几颗解药,才没出人命。”


    说着,拿出一个小瓷瓶,双手呈给皇上。


    这是锦衣卫紧急寻找,刚刚才得到的,他拿到解药就进了宫。


    原来是有解药,皇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此时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眉头蹙起。


    沈从南道“也请皇上加强后宫防卫!那药粉能带入后宫,要是毒药呢?


    这是对付的是末将的夫人,要是对付别人的呢?


    傅时言一个外男能随意进出后宫,要是叛军呢?”


    皇帝听着,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后宫成了筛子,自己这条龙命能保住,真是幸运!


    不过,太子已经罚了,也不能再改判。


    安慰了沈从南几句,赏赐了一些宝物给云黛压惊,也就罢了。


    沈从南一个臣子,能对皇族怎么样?


    他能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力,也能马上收回!


    ……


    云黛感觉被掏空了,浑身无力,还浑身疼。


    洗了澡,就呼呼大睡。


    爱谁谁!


    梦里,被剖腹取子的场面反反复复地出现。


    产婆举着匕首剖开了她的肚子,傅时言搂着宋雅雪抱着孩子,看着她哈哈大笑。


    哈哈哈,蠢货!


    哈哈哈,好蠢!就你那德行,谁能真心对你?


    哈哈哈……


    云黛恨呐,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血哗哗流着,她想动都动不了。


    她哭,不停地哭。


    直到有人亲上她的脖子,才猛地惊醒。


    床帐内一片漆黑,已经入夜了。


    属于沈从南的灼热呼吸从脖颈上过来,他没有亲她的嘴,也是从脖子开始。


    虽然前世傅时言也从没有和她接过吻,但她看过这方面的册子和话本子,知道男女接吻意味着什么。


    呵,她不配得到男人的真心吗?


    酸涩、悲苦、怨恨、委屈纷纷涌上心头。


    她不客气地抬手去推沈从南,“走开!”


    可能是连着两顿没吃饭,上午又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力气不够。


    不但没推开他,还被他当成了欲拒还迎,手腕被大力按住。


    云黛徒劳地挣扎了两下,他突然欺了进来,再挣也没有意义了。


    云黛用气声儿骂了一句“混蛋!”


    身上的男人顿住,声音肃杀“什么?”


    云黛怕了,反抗不了,干脆享受吧。


    身子一软,娇娇弱弱地撒娇道“没什么,我还以为在做梦。”


    沈从南显然不信,短暂的停顿后,越发用力起来。


    云黛心里有气,发泄般朝他后背招呼了几爪子,招来的却是他更加严重的教训。


    结果,云黛还是吃了体弱的亏,被他按在锦被当中,被折腾的呜呜咽咽地哭。


    她的骨头又散架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沈从南在床上一刻不多停留,翻身下床,开始穿衣裳。


    云黛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智者不入爱河,守住本心就不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