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砸自己的脚

作品:《外室进门?侯门主母二嫁权臣宠翻了

    “不,女儿想现在说。”云黛说话间,已经走到林氏跟前,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还欠我两个耳光,现在还了吧。”


    前世临死时的那两个耳光。


    她,刻骨铭心!


    她,痛彻心扉!


    她,醍醐灌顶!


    云黛轮圆了手臂,‘啪!啪!’给了林氏两个大耳刮子。


    林氏还没反应过来,被扇懵了。


    众宾客也愣住了,厅内寂静得落针可闻。


    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云黛伸手推了林氏一把。


    林氏坐在椅子上,被推得仰倒下去,撞倒了后面的富贵牡丹屏风。


    屏风轰然倒下,露出了站在后面偷看的宋雅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雅雪目瞪口呆,红肿的小脸儿刹时间血色褪去,变得惨白。


    她只是想看看云黛穿着自己的昂贵嫁衣的样子,是不是如乞丐穿凤袍?


    她只是听说,定国公府抱着大公鸡来迎亲,想来看看嚣张跋扈的云黛灰头土脸的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怎么回事?


    大厅里片刻寂静后,宾客们轰然议论起来。


    “不是说那养女犯病要死了,才不能冲喜的吗?”


    “是啊,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我看还胖了呢!小脸儿红润润的,哪有要死的样子!”


    “啧啧啧,这云家很病态啊,让亲生女儿替养女去冲喜!”


    “有内情,另有内情啊!”


    「叮!告急,告急!气运值—10,—20、—50、—100……」


    「宿主,宿主,大家对您的好感急剧下降,请尽快挽回局面,否则将受到雷击惩罚!降低10000系统会收回一个光环!」


    宋雅雪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她出来看这个热闹做什么?


    好好在房间里喝茶吃点心不香吗?


    此时,云黛已经转身而去,自己走着上了花轿,潇洒地盖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道“起轿吧!”


    她从屏风下边的缝隙里看到了宋雅雪那双坠着珍珠的绣鞋,确定她在屏风后偷看。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宋雅雪装病,云家让她替嫁了吧?


    不知道国公府听说后,有没有被嫌弃、被算计的感觉?


    报复云家吧!


    越狠越好!


    哈哈哈……


    云黛心中十分畅快,坐在颤悠悠的花轿里,翘起二郎腿儿,拿出点心,吃了起来。


    云家会怎么收场呢?


    一定是宋雅雪又晕倒,林氏跟宾客们解释,说宋雅雪舍不得妹妹,才偷偷出来送行之类的。


    云黛猜对了,林氏就用类似的借口糊弄宾客的。


    不管别人信不信,云槿越、云锦洲和云槿成兄弟三人都信了。


    林氏坐在桌子前猛灌了一碗茶水,气的一捶桌子,“云黛这个逆女!临走摆了这么一道儿!该死!”


    宋雅雪哭得上去不接下气“都是雪儿的错,雪儿舍不得妹妹,才强撑着身子去给她送嫁,我怎么这般笨?呜呜呜……”


    说着,就抽自己耳光。


    林氏忙抱住她,心疼地道“母亲知道,知道你最善良了,都是云黛那小畜生的错!真是又坏又毒!”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做一团。


    云志毅的脸阴沉如水,怒道“还哭!想想如果国公府责问,该如何应对吧!”


    林氏和宋雅雪的哭声戛然而止,期期艾艾地抱在一起抽泣着。


    云槿越叹息道“今天的解释是最合适的了,雪儿的病又不是假的,可以让定国公府请大夫来看。”


    云志毅冷静下来,道“别等定国公府来算账了,一会儿就去请太医,就说雪儿不行了!想个办法,让雪儿病得更重一些!”


    林氏脸色一白,惶恐道“想什么办法呀?她已经病得很重了!”


    宋雅雪抱住林氏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抽泣道“母亲,我一会儿就去泡冷水,为了您,为了这个家,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可怜的女儿!”林氏抱着宋雅雪又哭了起来。


    云志毅欣慰道“雪儿是个懂事的。”


    云槿越兄弟三人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都是又感激,又心疼。


    “夫人!”春梅终于找到机会,凑上前来。


    林氏的眼睛一亮,顾不得心疼宋雅雪了,擦着眼泪问道“银票到手了?”


    云志毅和云槿越三兄弟也都


    看了过来,眼睛铮亮。


    春梅激动地点点头,猛然撩起裙子。


    云志毅、云槿越三兄弟“……”


    还没来得及捂眼睛,就见春梅从两腿间将两个精致的盒子拿了出来。


    林氏看到熟悉的盒子,顿时大喜,伸手接过来,宝贝似地抱在怀里。


    云志毅问春梅“没人发现你拿走了银票吧?”


    春梅得意地道“没人,奴婢聪明着呢!”


    林氏一脸不屑,“云黛那么蠢,还以为嫁去国公府,就不会有人动她的嫁妆了!”


    说着,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宋雅雪,“傅时言给的这十万两给你做嫁妆。”


    宋雅雪连忙假意推辞,将盒子推回去,“谢谢母亲,可雪儿不能要,雪儿给家里添了这么多麻烦,还日日吃药,这些银子还是贴补家里吧!”


    云志毅很是满意,笑道“雪儿真是懂事!事关我云家和你的名声,甚至我和你兄长的仕途,为父不得不用银子各处打点一下,把今天的事圆过去。”


    宋雅雪的笑容微微一僵,只得笑道“家里好,雪儿才能好。”


    林氏有些不情愿,但一听会影响丈夫和大儿子的仕途,也就不说什么了。


    翘着兰花指,优雅地把盒子打开,“得先把那五万两的印子钱还了,利息很高的……”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宋雅雪发现了林氏的异常,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母亲,怎么了?”


    一把夺过盒子,见上面是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只乌龟!


    飞快地拿开第一张,往下翻看,顿时大怒。


    这哪里是银票?


    全部是和银票一样大小的白纸,上面都画着乌龟。


    云志毅气得发抖,将护国公府的银票盒子也打开,也全部都是白纸画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