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笼

作品:《蝴蝶效应

    第77章笼


    “这段时间你躲着我,冷着我,说我不懂你。”


    贺静生抚摸她汗湿的脸颊,他坐在沙发上没动,臂力惊人,手握着她的腰上上下下,仿佛对他来说只是轻松简单的卧推动作,“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总会看这张照片,看很久。”


    贺静生光裸的胸膛上覆满汗水,手臂上的肌肉紧得要命,时不时还要低头亲吻她的唇,呼吸难得能听出不平稳的迹象,“既然我能猜出来,那就说明,”


    “依依,我们是有共鸣的。”


    在一次猛烈撞击下,沈蔷意的小腹酸酸软软,腿心都是麻的。不知为何,心脏也跟着鼓鼓胀胀。


    那天,他们在剧院化妆间里发生争吵,她说他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不会懂她。


    她也向Kiki说过,他们之间除了互相喜欢之外,没有别的地方有共鸣。


    可在这一刻,她明白过来,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无法有共鸣,他也在用他的方式在慢慢了解她。


    沈蔷意的手撑着他胸膛,手心下是滑滑的汗,他的心跳也震得她手心都疼了,正在经历极致的愉悦,却也不妨碍她分神思考。


    难耐地抿了抿唇,好半响才吃力地开口,问出了一个自己疑惑很久的问题,“贺静生,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到底喜欢我什么?”


    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她?


    她真的不太理解,也想不通。犹记得那一次在香港,她问过陈家山同样的问题,贺静生喜欢她什么?


    陈家山的回答是她漂亮聪慧,舞跳得好。


    所以当时她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差点把贺静生给惹毛。


    也是那次,贺静生告诉她,在他身边的人只能是她。


    为什么?只能是她。


    她不是个美而不自知的人,可她也不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这世上有太多美丽又优秀的女人,依贺静生的地位和圈子,她不过平平无奇一个小芭蕾舞演员罢了。


    还不足以令他沉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然而贺静生这一系列逼迫她不让她离开的行为,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现在她当然也确定贺静生是真心爱她,可到底,是为什么。


    不断托举的动作没停,两人身上都浮起一层汗,气喘得像赛跑了几千米。


    她晃得连钱夹都拿不稳,从手中掉落到她蜷缩在沙发两侧的腿边,贺静生将钱夹捡起,往旁边玻璃桌上一扔,然后双手扣着沈蔷意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她调转


    了一个方向,背对着他。


    两人还处于密不可分的状态,这么一转她的身体里就像有个电线杆脱了线似的,密密麻麻的电流传遍了四肢百骸,她瞬间咬紧下唇止不住地惊叫,气急败坏地捶打贺静生的手臂。


    贺静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安抚般吻吻她的耳垂。


    他握着她腰的手还没松开,顺势起身,接着又半转身,沈蔷意的双腿猝不及防地跪到了沙发上,她的双手连忙撑在沙发扶手上。


    贺静生还是在她身后。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因为是你。”


    贺静生缓缓俯下身,她凸显的蝴蝶骨硌着他胸膛,仍旧不妨碍他在她耳边耳鬓厮磨般低声说:“如果非要让我说个理由的话,”


    说完停顿了下,将她的腰按得更低,手从她的脖颈绕过去扣住了她的下颌,唇还是在她耳畔,含她的耳廓,喘息的声音沉得要命,“答案也在这张照片里。”


    这个姿势也太考验腰的柔韧度,她整个腰都下凹着,他稍微用点力就能将她的腰折断,臀骨被撞得都疼了,听他说话都感觉恍恍惚惚的,她脑子反应非常迟钝:“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贺静生顺着她的耳垂慢慢吻到肩膀,手指点点照片里的她,娓娓道来般:“那天下着雨,你就是穿着这条白裙子从我面前跑过去。”


    沈蔷意一下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之前见过我?”


    “嗯。”贺静生说,“你还撞了我,不记得了?”


    沈蔷意更懵了,反复确认:“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你在骗我吧?”


    “你想想,你那么多照片,为什么我独独问你要了这张?”贺静生嘬吻她颤抖的肩膀,“那天天气那么糟糕,你的心情还是很好,一直在笑。你撞了我之后,跟我说对不起,还给了我一包纸巾.”


    沈蔷意震惊又茫然,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贺静生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故意编的。


    而在此时此刻,忽然灵光乍现,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


    她永远记得照片里的那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她过了瑞士国际比赛的初赛选拔。正如贺静生所说,那天的她,非常高兴,即便被雨淋湿了全身,也浇不灭她所有的激情和亢奋。


    或许是因为只顾着高兴,所以中途的一些插曲便令她毫不在意,但经过贺静生这么一提醒,她隐隐约约想了起来。


    那天好像的确是跑得太着急,不小心撞了一个人。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个


    人的身上有血她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自己导致当时可把她吓得不轻抬头看过去的一瞬间被眼前的人惊艳到。


    她从来不是花痴的人可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时还是忍不住惊叹。她从没见过如此完美到震撼的长相。


    他绝对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本领。


    可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不足为奇的意外惊艳过之后就抛到了脑后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不是贺静生旧事重提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


    “我想起来了”沈蔷意惊愕不已“那天我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人竟然是你”


    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是啊那天你撞了我。”贺静生轻笑了声气息喷薄在耳畔“今天换我撞你。”


    “扯平了。”他说。


    “.啊.”沈蔷意猝不及防哼了声。


    她的身体不断扑向沙发扶手。


    “依依你知不知道从那天见到你”贺静生喉结不断滚动她的腰好窄好软好嫩被他的掌心烙得留下了一片红痕“我就想这么x你。”


    热液飞溅


    她的膝盖颤抖不止跪都跪不稳整个人都像是要飞了出去手忙脚乱地按到了玻璃桌上彻底受不住这样大开大合的架势声音也像是被揉碎了似的。


    直到出现无助的哭腔“你别这样.”


    “别怎样?”贺静生一点力道没收“别x你?”


    “抱歉依依我做不到。”他坦荡得很也坏得很。


    沈蔷意耳边嗡嗡的除了那淅淅沥沥的水渍声就是他的声音。


    谁能想到他戴着金丝眼镜那么儒雅清贵嘴里却说着这等伤风败俗的粗鄙之语。


    她简直都不好意思听。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趴在了玻璃桌上脸热得像发了高烧玻璃的冰冷贴面总算稍微得以缓解。嗓子干涩极了


    贺静生眸色深沉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蔷意她趴在玻璃桌上脸侧着唇瓣越发红像最艳的红玫瑰她张着唇迷离虚着眼直到某个节点上半身开始抽-搐似乎很痛苦眼泪不停掉。


    脑海中浮现起第一次见沈蔷意的画面。


    那么稚嫩


    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邪恶念头想把她染脏弄碎把她变成自己的同类。


    可他也控制不住心生怜惜。


    他最爱的不就是她的干净和纯洁。


    思


    及此,贺静生弯下腰,吻她颤抖又汗湿的背。


    “依依,你生气我给你设局,可如果正常追求你,难道你要我继续忍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贺静生说,“难道你要我忍受你可能跟别的男人接吻做-爱?”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贺静生的声音往下沉,压迫感骤起,强势又极具威严,“依依,你只能是我的。”


    光是想想沈蔷意跟别的男人做他们做的事情,他就会失去理智。


    “我不行了.”沈蔷意哪还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有气无力,又哭又喊地求饶。


    贺静生在这方面从来都凶,可大概是好几天没有过,她一时半会儿有点承受不了,这次更是夸张。


    “贺静生贺静生.”沈蔷意语无伦次叫他名字,吃力地抬起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他粗壮又坚硬的手臂,声音断断续续,想让他缓一缓,结果发音实在困难。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细又软,跟撒娇似的,听得贺静生血液都开始翻滚,他柔着声问:“不舒服?”


    沈蔷意却冷不丁被问得一噎,嘴张了又合,扭捏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不”字。


    都喷成这样了,怎么会不舒服。


    受不住是一回事,可浑身上下都像是舒张开来的愉悦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只是她这人又好面子得很,就算她的沉沦就明晃晃写在脸上,她还是死不承认,就是不正面回答,而是提醒道:“别人会听到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慢悠悠地笑了声。


    沈蔷意不明所以,正要问他笑什么,他就顺势抓着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拉,她趴在玻璃桌上的身体被迫后仰着起身,方向一转,松开她的手腕后,沈蔷意的身体又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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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是猝不及防撑在了舷窗两侧。


    贺静生将舷窗遮阳板打开,用力一撞,沈蔷意瞬间往前一扑,趴到了舷窗上。


    他火热的胸膛再次贴上她的背,下巴颏儿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摩挲她的脸颊和耳垂,“依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万米高空之上。谁能听见。”


    沈蔷意透过椭圆的舷窗看出去,外面是浓稠的黑夜,浮云层层叠叠。


    这时候,飞机遇到气流颠簸,相连的身体同时摇晃,贺静生搂紧她的腰,稳稳固定。


    “飞机上又不是只有我们。”那股颠簸的劲儿像是还没过,她还在颤。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无论他们在里面弄出什么动静,外面的人都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现在想起来了?刚才叫那么响。”


    “.”


    沈蔷意霎时间面红耳赤后知后觉回想起刚才自己那一声声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埋下头简直无地自容。


    可就在下一秒她又不可遏制地泄露出声音。


    因为他又开始用力。


    沈蔷意就算咬紧牙关也根本控制不住根本忍不了一点。


    简直要疯了。


    “你”


    刚发出一个模糊音节贺静生的手就从她的后脖颈绕到前面捂住了她的唇。


    两人此刻就像交叠的汤匙他另只手终于松开她快要折叠的腰撑在了舷窗侧唇若即若离吻她的耳垂用低沉的气音说:“小声一点别让别人听到。”


    他嘴上说着小声可动作上却毫不客气。


    沈蔷意终于反应过来


    她艰难地侧了下头想咬他的手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告终索性放弃挣扎。


    转过头来瞪他唇被他捂住瓮声瓮气的“你神经病!”


    她从来不说脏话更不会骂人就算再生气也只会骂这么一句。


    瞪他的眼神愤懑得很却毫无任何气势可言又娇又软看得贺静生心窝子都在淌水。


    他低头亲她的眼睛和脸颊被情-欲晕染得嗓音越发嘶哑缠绵他说:“神经病爱你。”


    即便两人正经历着禁忌不可说的风月情事可他的语调里没有了方才捉弄她时的轻佻玩味只剩下满满诚意。


    “依依我很遗憾过去五年没有参与你的人生。”贺静生说“如果可以在五年前我就开始追求你陪伴你保护你爱护你这样一切都会简单许多。”


    连贺静生都没想到五年前偶然间的匆匆一面竟改变了他整个人生。


    如果早知道能这么刻骨铭心他会先下手为强。也不会拐这么一个弯浪费了整整五年时间让她的心里住过其他男人。


    不过————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贺静生继续吻她字字清晰字字真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蔷意怔住。


    “也请求你”贺静生补充“别再想要离开我。”


    她张着唇微微喘息心跳极速跳动她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中砰砰有力的心跳撞得她的背都疼了。


    贺静生是个对于表达爱毫不吝啬的人从第一次见他起他就开诚布公对她说“我心悦你”现在发展成了“我爱你”根本不需要经历太多不需要


    花费太多时间,爱她,好像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沈蔷意更没想到他会在五年前就见过她。


    原来,爱了她这么久。原来,不是他的一时兴起。


    她一直都渴望爱,太渴望了。渴望有人能真心爱她。


    得知五年前的意外相遇,说不触动,是假的。


    眼泪不知不觉间蓄满了眼眶,就这么无意识地落下来。


    贺静生细细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眼泪。


    抬了抬她的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沈蔷意掀起眼皮,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眼底一片清明透亮,鼻尖都是红的。


    她看向舷窗外。


    此刻飞机已经飞过那一片浓厚的云层。


    天空中繁星密布。


    星星又闪又亮,密密麻麻一片,都是很大一颗一颗的,像璀璨的钻石。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星星。她睁大眼睛,无声地惊叹一声。


    “新婚快乐,贺太太。”贺静生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脸就在咫尺的距离,她稍微一侧头就能看见。


    呼吸交缠,目光相撞。


    他的双眸比星河更浩瀚,她的心跳以无法计量的速度跳动着。


    下一秒,他又开口:


    “想去看极光吗?”


    “我们去度蜜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