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为我的附庸？”


    王梓挑眉，俊美无比的脸上带上一丝玩味。


    洛幕是洛柏辰的一生之敌，洛柏辰吸干尤斯图斯的血，完完全全是因为洛幕这个人。


    “尤斯图斯大人！我保证我一定会效忠您的！”


    他的神情癫狂甚至带有痴迷，捂着心口信誓旦旦的发誓。


    “……”见少年垂眸似在思考，洛柏辰抿起嘴角闷声不发。


    和那次一样的奇怪情绪再次袭来，让他心口闷痛难受，纵使他如何安慰自己，都不曾感受到一丝开心。


    以洛幕的身份……确实……


    他确实是一个值得被附庸的对象，而作为混血的自己，毫无用处。


    他如果答应也是人之常情。


    洛柏辰自嘲的轻笑一声，闭上眼睛无力的靠在沙发旁。


    ……


    “滴答……”


    “滴答……”


    “……哈啊……大……大人？”


    水滴落地的声音，伴着洛幕痛苦的喊叫一同响起。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刺激着洛柏辰的神经。


    这个血的味道，他到死也不会忘记。


    洛柏辰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急速收缩，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少年的手像利爪，穿透了洛幕的左胸口。


    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被少年捧在手心，洛柏辰穿过洛幕胸口的窟窿，和那双血瞳对上视线。


    尸体缓缓跌落在地，大量的鲜血涌出，染湿了地面。


    到处都是血的腥味，少年却脸色淡然。


    他骨节分明的手被嫣红所覆盖，却变得如此漂亮。


    血瞳中划过一丝轻微的嫌弃，已经冰冷的心脏被少年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他沉声，低低的“啧”了一声。


    洛柏辰呆愣，却心跳加速，耳旁除了少年的声音外，就是“砰砰”的心跳声。


    洛幕……


    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洛柏辰激动得几乎要笑出声音来，但他脸色平淡，只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个人。


    “我记得你是他的附庸？”


    少年轻声询问。


    洛柏辰勾起嘴角，嗓音轻快：


    “是，儿时被逼形成的附庸关系。”


    见他已经不打算在隐瞒内心对洛幕的仇恨，王梓满意点了点头。


    他迈开修长的上腿，越过地上的尸体向洛柏辰走来。


    一片阴影落下，少年挺拔的身姿遮住了窗外投来的光线。


    洛柏辰逆着光晕仰头看去，少年似乎在发光一般，绝色的面孔都带着神性的冷漠。


    少年漂亮的手染着血伸出，举到他的面前。


    那只手上属于洛幕的鲜血已经变得冰冷，但它的滋味着几十年来洛柏辰都记得清清楚楚。


    “喝了。”


    血珠从少年的手底落到他的嘴角边，逐渐蔓延到他的舌尖上。


    洛柏辰和那双血瞳对视，心中那股奇怪的情愈发严重，甚至让他呼吸困难。


    还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不断滴落的鲜血，望着少年的脸出神。


    洛柏辰没落下一滴少年递来的血。


    并且让他觉得洛幕的血，头一次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