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帝的考验

作品:《我,大乾第一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青瓦院内,双双落座。


    徐安看向女子身后三人,故作惊讶:“三位怎么不一起坐,客气什么?”


    李承铉嘴角抽搐,连忙摆手:“不必了,我等站着就好。”


    “先生不必客气。”


    轩辕姬摆了摆手,淡然出声:“朕……咳咳,妾身此番前来,是有要事请先生出谋划策,若先生有应对之法,妾身愿以千金酬谢!”


    “哦,那徐某若是不行呢?”


    徐安喝了口茶水,不漏声色道。


    此话一出,李承铉脸色瞬间一变。


    王猛狞笑一声:“若不成,浪费我家小姐时间,那就借先生头颅一用,好让我等跟府上交差!”


    此话一出,若是换做旁人,定然大惊失色。


    岂料,徐安先是瞥了眼似笑非笑的女帝,随后便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了然。”


    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倒是让女帝另眼相看。


    遇事不乱,确有几分心性。


    可事实上,徐安表面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早已经慌得一批。


    他原本想说,除了计谋,他还粗通几分拳脚,想杀他?但看了眼王猛堪比自己大腿粗细的胳膊后,这才从了心。


    “在此之前,妾身有个疑问,还请先生解惑。”


    女帝不疾不徐,声线淡漠好似不是询问,而是毋庸置疑的命令。


    “请讲!”


    徐安深吸口气,他明白,这是女帝想考验一下他。


    “嗯,妾身家中经商时,发现地方富商同官府勾结,打压我等外地行商,如此一来,我等外商立足艰难,先生对此可有应对之策?”


    女帝说完,凤眸无波,淡淡地瞥了徐安一眼。


    话音落地,其余人顿时面面相觑。


    陛下不是来问边关告急、粮草短缺一事的吗?怎么又问上这个了?


    倒是徐安,顿时陷入了沉思。


    女帝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颇有深意。


    官商勾结,事关贪腐,若是正常情况下,理当设法告朝廷,严惩贪腐,如此方能根治。


    但可惜……


    若都已经到了官商勾结的地步,那就算上告,若无铁证,也未必有效。


    思忖片刻后,徐安开口说道:“在下不才,若我是外商,我会先宴请那位官员,风光豪宴,给足其脸面,并在宴会上献上厚礼,请官员笑纳!并暗中派人,向本地富商献上半数身家,以此示好!”


    话音落下。


    李承铉面部微微抽搐,既然是贪官利贾,便以钱财收买,洞悉人性,倒也不失良策。


    只是收买官员,这未免也太……


    女帝面带失望之色,微微摇头。


    既然不能独善其身,便同流合污,如此一来或许的确能达到目的,但却不是她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


    身为女帝,当独断九州。


    既然经商,那自然要除尽对手,一家独大。


    而徐安的这个计策,充其量只能免遭针对,算不得上策!


    心念及此,女帝叹气出声,准备起身离去。


    可就在这时,徐安又道:“待宴会结束,我会告诉该官员,府中原本打算献给官员的千金财物遭窃,这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一愣。


    唯有女帝,原本起身的凤躯微震,又重新落座下去。


    话已至此,她已经知道徐安后面会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


    徐安冷笑,再度出声:“按大乾律法,盗窃财务达一定数额,可判抄家!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重利,贪官又何尝不是,相较于富商整个家业以及在下半数家财,以往赚取的蝇头小利,又算得了什么?”


    “随后,等待富商的,便是满门抄家!届时他们必然辩解,这些财务乃是在下所赠,可如此荒诞言论,是否有人相信是一回事,那官员是否会听,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此话一出。


    李承铉原本就微微抽搐的面皮,彻底绷不住了。


    背后满是冷汗。


    好小子,他原以为,徐安收买官员的计策,就已经够出格的了。


    没想到,他竟然反手又是一记栽赃嫁祸!


    要知道坐在他面前的,可是大乾律法的最高执行者,当今陛下啊!


    而徐安可是他推荐的人物,为了避免女帝动怒,李承铉赶紧开口道:“小姐息怒!徐先生此法不过是玩笑之言,还望小姐切莫当真啊!”


    “哦?妾身为何要怒?”


    岂料,下一秒,女帝含笑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霎时间,李承铉僵在了原地。


    大乾律法森严,陛下更是执法更是冷酷无情,而今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言论,竟然笑了?


    莫非……


    陛下对这个回答,甚为满意?


    可就在这时。


    “收买朝廷命官,设计陷害无辜,纵然那富商有过,但罪不至此,通过嫁祸使其满门抄斩,此计未免太过阴损毒辣!小姐!能使出此计的,必定也是阴险歹毒的小人,我看我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就见魏德春一脸鄙夷地站出来,开口说道。


    话音落下,旁边的王猛也义愤填膺:“不错!我也认为此计过于阴毒,纵然商场如战场,那也当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段取胜,以此旁门左道纵然最后赚取了钱财,那也是昧心之财!万不可取!”


    两人一开口,徐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个死太监,一个老匹夫,我又没得罪你俩,至于这么损我吗?


    你家主子都没开口,两条狗到先叫了起来。


    “这位兄台,既然知道商场如战场,那也当知道战场上还有另一句话,兵不厌诈!胜者为王!”


    徐安直视王猛,质问出声:“若此刻被断谋生财路的是你,试问阁下还能这般大度吗?”


    此话一出,王猛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事情既然到了这般田地,如果他有办法能解决对手,难道真的会心慈手软?


    果不其然。


    就见女帝神色不变,微微颔首:“不错!此计虽然有些阴损,但的确能除掉劲敌,既然有效,倒不是失为良策!”


    “阴毒吗?”


    可就在这时,徐安却微微一笑。


    “在下的计策,这才刚到一半,真正阴毒的地方,还在后面呢!”


    什么!?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