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打不过就加入

作品:《为没好的世界献上抽象

    但其实雪豹王并没有成功启动。


    原因很简单。


    城门口,早已启动立体防御的原清濯和数次红温破防的海德拉站在一块。


    而他们面前的,是早先原清濯救下的黄毛骑士和大凶修女。


    巧的离谱,两个刚要出门,两个刚要进门,就这样碰在一起了。


    独臂的西维尔毫不在意城门处流动的数十甚至上百人的目光,直接朝着原清濯鞠躬,大喊,


    “老师,请您收我为徒吧!”


    一旁的阿莲娜无奈地苦笑。


    原清濯倒也没有直接拒绝,他瞟了一眼身侧正积攒怒气值的海德拉,心中冒出了个点子。


    他咳嗽两声,压低声线高声道:“你们听说过,侠客行的故事吗……”


    此话一出,周围三人全都愣住了。


    不过两个是好奇与期待,另一个是再次逼近红温。


    “元和二年……唔唔唔——!”


    “别说了别说了,我要疯了!”


    海德拉的铁拳塞入原清濯的嘴里,直接把他的腮帮撑的得有嚼了二十年狼子那么大。


    她就这样用拳头提起原清濯,就这样走到了一旁大为震撼的雪豹王背上。


    西维尔和阿莲娜站只能在一旁目送他们离去,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说是。


    “雪豹,走!”


    感受到屁股上那来自美少女的重击,雪豹王长嚎一声,动力直接max翻倍,比什么纯真歌词灌的油要劲霸多了。


    见到周围的景物开始极速后退,原清濯便将手放在下巴上,稍一用力便让其脱臼,仿佛早有预计地吐出海德拉的拳头,让她原本畅快的表情僵住了。


    原清濯回头望向已经变成两個小点的骑士和修女,对他们挥挥手以示告别。


    又是咔嚓一声,脱臼的下巴重新合上。


    原清濯高声欢呼,


    “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


    要是没有海德拉,他可不能这么轻松地从那个嚷嚷着一定要拜他为师的黄毛骑士面前逃走。


    奇怪。


    红温海德拉怎么没有开始急?


    “叮,最强抽象系统已加载!”


    冷漠的机械女声在原清濯的耳畔响起,吓得他一激灵——什么情况,穿越几天后还能突然冒出第二个系统?


    这又是什么狗运?


    “检测到您说出一句抽象话,抽象点数+1。”


    “恭喜您已解锁抽象商城,目前可购买【黑曼巴】……”


    第二句话出现后原清濯才发现不对,这系统声音还分左右是吧,左边大右边小,也还有人乱动他的音量键,一冲一冲的。


    他朝着前方的海德拉看去,并冷不丁地掀起她的兜帽。


    果不其然,是海德拉这个b正捏着嗓子继续说着:


    “【牢师领域】【天皇笑川】……”


    四目相对。


    片刻后,海德拉也不装了,冷笑:“打不过就加入,我再红温我是煞笔。”


    “赢。”


    原清濯使用一字真言肯定道——这下海德拉也被自己的抽象模因污染了,这是好事,因为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不允许他随意开口释放乐子了。


    雪豹王的脚程还是很快的,特别是在纯真歌词和美少女重击的双重压迫下,它几乎赶在太阳落山前就重新回到了然日卡的门口。


    刚回到然日卡,原清濯就看见了正扛着两根大木桩哼哧哼哧地跑着的镇长。


    “哟,这不是大骑士嘛。”


    虎背熊腰的镇长停步,摸摸雪豹王凑过来的脑袋,随口问道:“在礼堂有什么发现吗?”


    “一无所获。”


    原清濯耸肩。


    镇长也没追问,只是乐呵呵地唠了两句。


    他自然不会相信原清濯是帝都来的大骑士,连个身份令牌都懒得伪造的家伙,谁信谁是人形雪豹。


    “收获不说是满载而归吧,至少也可以说是白跑一趟。”


    摘下兜帽的海德拉缓步走来,把镇长看得眼睛是直直的,这下他肯定信这位是帝都来的魔导士。


    看这气质,这脸蛋,这身段!


    可惜镇长硬是把原清濯留下来天南海北地聊了十几分钟,也没能和抽象化的海德拉说上哪怕一句话。


    “你把礼堂魔法协会会长杀了,那他们找你给你发通缉令咋整?”


    海德拉反复浏览着面板里一片血红的好感度,以此锻炼心之壁。


    “我和那老登公平竞争,我能杀她她也能杀我,而且连公物都没破坏他们凭什么抓我?”


    “真敢来全图图了。”


    原清濯口嗨到一半,忽然听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他伸手示意海德拉停步,然后给她重新戴上兜帽。


    “嘘。”


    安静的小巷里,传出了几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懂不懂什么叫黑手啊!”


    “就是,让你交就交!别那么多废话!”


    “例钱我已经交给狼人统领过了……还有,这位先生,我记得您是叫科克吧,另一位先生,您应该是马克。”


    面对两个远强壮于她的黑手党混混的刁难,苏茜却完全处变不惊。


    “我……我可不叫科克!”


    她看着他们手里的匕首和小刀,想着这只不过是吓唬人的而已——他们不敢杀人,黑手党也有黑手党的规矩。


    违反规矩的人,受到的惩罚只会更严重。


    那么,接下来就再给予一点压力,让他们知难而退吧。


    苏茜冷漠地开着他们的盒:


    “科克先生,您的母亲应该叫做尼亚,家中还有一个年仅六岁的妹妹,我想您需要更多的钱,应该是看她每天早上六点都要在农田里耕作并为此感到不忍心,还是说因为不想让您母亲晚上出去接客呢……”


    她每说出一个字,科克的表情就更僵硬一分,就连他身侧的马克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同伴。


    “别说了!”


    科克挥舞着匕首,大吼:“再说我就划花你的脸!”


    你敢吗?


    苏茜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昨晚那点微不足道的失败而置气,从而错过改变人生的机会就感到荒谬与可笑。


    难以置信,后悔,怒不可遏,这些负面情绪自从苏茜早晨听见原清濯离去的消息后就一直萦绕着她的心头。


    在看见面前这两个蠢货后,苏茜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我得向这种废物低头?


    所以苏茜冷笑:“不仅如此,科克先生你每周上缴的例钱应该还私吞了十分一,你喜欢的女性是……”


    “不要再说了——!”


    科克惊恐地大吼,高举着匕首刺向尚没能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苏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