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生不要脸

作品:《养成系又如何,照样给我挣诰命

    第二日一早,郁兰从床上爬出来,吃早饭的时候,说了自己打算去镇子上。


    郁巧亮晶晶的眼神看向郁兰,转头看到刘梅花吸溜着稀饭,眼神黯淡下来,她要在家看着娘。


    郁兰看到了,什么也不没说,她第一次去镇上,带着她俩照顾不过来。


    从村里走到镇上需要走一个时辰,一般日子好过的,都会花上两个铜板做牛车。


    拉牛车的是隔壁村的刘大爷,郁兰看到牛车上还有位置,想了想家里没几个钱,空着手还是算了,走着去就成。


    黄宁坐在牛车上,看到郁兰没坐车,咬了咬牙,狠道,“郁兰,你咋不坐车呢,是天生不爱坐车吗?”


    郁兰回头这才看到黄宁脸上裹着围巾,手也用布包的好好的。


    夏天刚过去,虽说早上没有中午热,可也没有那么早就裹着围巾戴着手套的。


    想到昨日的蜜蜂,郁兰一笑。“怎的?你是没脸吗,咋不把脸漏出来?是天生不要脸吗?”


    “刘大爷,她车钱付了吗?”郁兰说完也不看黄宁,看向牛车上的刘大爷,指着黄宁说道。


    “嘁,谁跟你一样啊,连个牛车钱都出不起。”黄宁这话一出,引的路边走路的人不满。


    “哦,付过了就成。”说完,郁兰一把将黄宁扯了下来,自己坐到牛车上。


    “刘大爷,黄宁欠我钱,这车钱就当帮我付了。”郁兰说完挑衅的看向黄宁。


    “下来,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郁兰,你是土匪吗?”黄宁被拽下来,差点摔倒,刘大爷的牛车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俩姑奶奶,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前两日去我家找我借钱了,借了三两呢?这两个铜板钱,算是利息了。”说到三的时候,郁兰咬的很清楚,双手也没闲着,捏的啪啪响。


    黄宁条件反射般的捂紧了自己的脸,一脸不情愿的从荷包里又掏出两个铜板递给刘大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宁坐到另一边,离郁兰远远的。


    果然学会发疯,事情就会变的好解决。


    我爱发疯,发疯使我快乐。郁兰坐在前面,两条腿晃来晃去,好不快活。


    到了镇子上,牛车还没停稳,黄宁捂着脸撒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来追似的。


    恶鬼·兰也没搭理她,这人以往打算抢前身亲事,一直好言好语捧着前身,这得了手,原本面目全露出来了,就不知道这抢来的到底香是不香。


    郁兰循着记忆去了卖东西的昌河街。


    整条街上都是卖东西的,有卖烧饼的,卖菜的,还有卖干货啥的,卖鱼卖肉的也有,跟现在的菜市场差不多。


    “姑娘,买点什么?”坐在路边的大娘,看郁兰左转转右转转开口招呼。


    “大娘,我就来看看,先不买。”郁兰回头看向卖干菜的大娘回道。


    大娘见郁兰没买,脸色也没变,笑着继续招呼其他人。


    郁兰转悠了一圈,就花了一文钱买了两颗糖。


    方家给的聘礼多,连猪肉都有几斤,家里也不缺什么。


    两手空空回去也不好,郁兰想到家里厨房除了盐没有其他调料,又跑去杂货铺买了些花椒八角什么的。


    想买点猪板油,一问四十文一斤,摸着口袋里的十几个铜板,郁兰没好意思开口买。


    不过这一路走来,也没见卖山楂糕跟雪山楂的,看来自己可以做些试试看。


    又逛了一圈,啥也没买,回去的时候没碰到黄宁,郁兰自然也没再坐车,决定自己走回去。


    还没推开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郁巧兴冲冲的喊了声“姐。”


    接过郁兰手里的东西,将人拉到凳子上,坐下,又噔噔噔跑到灶房,端了一碗水来。


    郁兰直到手里被塞了碗水,才反应过来,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甜滋滋的。


    放下水碗,打开一边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两颗糖,递给郁巧。


    郁巧看到是糖眼都亮了,上次吃糖还是爹爹在的时候,爹爹走了之后,家里就再也没买过糖了。


    将手里的糖拿给娘一颗,剩下一颗剥好了送到郁兰嘴边。


    郁兰有些诧异,摆摆手,“姐在回来路上吃过了,你吃吧。”


    郁巧不相信似的,跑到灶房,将糖一分为二。


    塞到郁兰嘴里一半,剩下一半塞到自己嘴里,满脸满足。


    方宅。


    方景浩看到黄宁脸又红又肿的像个猪头,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你这怎么回事,爹娘看到怎么办,这几日你就别出门了,就在院子里待着,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门。”


    说完往书房去了,黄宁进府的时候是捂着脸的,下人也没瞧见,进了自己院子,围巾拿掉,下人才看到。


    一边侍候的丫鬟看到方景浩去了书房,回了自己住处,换了身衣服,端杯茶也进了书房,没一会儿书房就传出不堪入耳的动静。


    黄宁自己也看的一清二楚,当即摔了一个杯子。


    骂了声贱人。


    拿起铜镜,照了照,气的将铜镜摔了出去,都怪郁兰,要不是她,自己的脸也不会肿,夫君也不会白日就跟丫鬟厮混。


    还有聘礼,也该是她的。


    想到这,黄宁脸上又疼了几分。


    到了晚上,方景浩都没回来,那个丫鬟也没出来。


    黄宁气的又砸了个杯子。


    一炷香后,方母身边的婆子过来传话。


    “少夫人,夫人说了爷们都是做大事儿的,哪能天天守在女人身边。”


    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四分五裂的杯子。


    “少夫人若是管不住少爷,自是有那能管的住的。”说完看也不看黄宁一眼,轻笑着走了出去。


    黄宁顿时脸色煞白,是啊,要不是钻空子,就她这身份,怎么可能嫁到方家。


    想嫁到方家的多了去了,要不是方家重承诺,也不会郁兰爹死了,方家还能与郁家结亲。


    黄宁哪里能想到,不是他们不想毁约,实在怕名声毁了,毕竟方家有两个读书人。


    这弄错了新娘,只能说当初与郁家有缘无分。


    不能说方家背信弃义。


    黄宁将这一切都怪罪到郁兰头上。


    都是她,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婆母敲打。


    “郁兰,你给我等着,我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