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自己审美绝对没问题的栗原星见操控马赛克站在原地，任由两只猫猫上爪。


    「软软的。」褚伏布偶抬爪摸向马赛克最顶端，透蓝的猫眼亮闪闪，嘴里发出感叹。


    栗原星见摸摸下巴，原来现身卡能让他们碰到马赛克？


    不过一个有棱有角的马赛克为什么会是软的？


    「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体温。」降谷暹罗摸向马赛克中间的位置，皱起个小黑猫脸。


    栗原星见点头，非人类生物没有体温倒是合理。


    「星身上**竟然是**。」摸完以后，降谷暹罗认真打量马赛克，研究起来。


    “？”栗原星见指指点点，破游戏又屏蔽他！


    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让他听的？


    马赛克身上是什么他也想知道啊！


    「要不我也回去***？」褚伏布偶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马赛克。


    「不！」降谷暹罗断然拒绝，「拜托，没必要这么正式吧！」


    很好，所以继看图说话后，游戏又开发了填字功能是吗？


    栗原星见懒得一直划动屏幕重复操作马赛克，于是便偷懒选中小暹罗开启跟随模式。


    呵，幼稚的手段。


    他是不会上当的！


    ……


    “hiro身上穿的这套就可以，不用回去换和服。”拒绝后，降谷零连忙劝说。


    闻言褚伏景光没再纠结，转头看向一旁人身动物脑的小山雀。


    他刚才没忍住摸了小山雀的脑袋，虽然没有温度，但手感超好！像一朵云撞进他的手心，凉凉的滑滑的。


    降谷零凑过来，跟他一起看向小山雀，小小声开口，“我上次去查过资料，这颗鸟脑袋特别像银喉长尾山雀！


    不过图书馆的姐姐讲没听说过有纯粉色系的，可能就星这一只！”


    “原来如此。”


    褚伏景光同样压低嗓音，并迅速接受了小伙伴带来的情报，“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星才能变成人！其他鸟没有。”


    “但星还留着鸟脑袋是能量不足吗？”


    降谷零有理有据推测，“电视剧里功力不够的非人生物都会有破绽！”


    “说不定。”


    褚伏景光提起另一件事作为论证，“刚见面时我们碰不到他，说明那时的星只有幻影没有实体，可他又可以碰到我们……”


    “或许是我们这边的某种原因导致后来能碰到了。”降谷零无意间说中真相。


    「你们在聊什么？」小山雀突然出声，「真的好多屏蔽词，和听小黄人说话有什么区别……黑心游戏！」


    没太听清最后四个字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心虚地摇头。


    “我们出发吧！”降谷零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家里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褚伏景光附和，“星，一起走吧！”


    小山雀抬步跟上，行动间与常人无异。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迈出的脚步和降谷零一模一样，连步伐间距都相差无几。


    才小学一年级的两人自然没察觉到小小的不和谐之处，处于兴头上的他们很快来到了降谷零家。


    “我回来了。奶奶，今天我有带朋友回来玩哦。”


    说着，降谷零打开玄关的鞋柜，从里面拿出拖鞋，“hiro和星穿这两双吧，新的。”


    听到动静的降谷奶奶出来迎接，“啊呀，欢迎欢迎。”


    “打扰了。”褚伏景光换上拖鞋，有些拘谨地看向不远处第一次见面的老人，“奶奶好。”


    相比之下，小山雀就要淡定许多，跟着站到降谷零旁边，“你好，老田园猫。”


    降谷零和褚伏景光刷一下转头去看他，又刷一下转回头看降谷奶奶，肉眼可见的紧张不少。


    降谷零努力回忆在老师的办公室时星是不是也用了类似的称呼。


    回忆无果，那时他过于震惊，完全没心思关注去外界发生了什么。


    降谷奶奶的目光落到小山雀身上。


    降谷零和褚伏景光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们好呀。”


    几息后，降谷奶奶笑眯眯出声，不知是对于这个称呼接受良好，还是和鸟脑袋的事一样被影响到，“快进来吧。”


    见状降谷零和褚伏景光松了口气。


    金发黑肤的男孩正准备进屋，却瞧见小山雀也亦步亦趋跟着他。


    “？”


    一雀一人前脚贴后脚跟，好悬没撞一起。


    褚伏景光在后头扯住小山雀的和服袖口，“星，人类进别人家要换鞋子的，不然很不礼貌！”


    「好。」小山雀叹口气，「你前半句说什么了也能被屏蔽。」


    话虽如此，许是先前有观察到什么，小山雀走到玄关，又重新走进来了一遍，「是进门步骤不对？」


    眼睁睁看着他从摆放好的拖鞋上方飘过去的两人：！！！


    是真悬浮起来飘过去的那种。


    「现在可以了吧？」小山雀维持着离地几厘米的姿态询问。


    “奶奶！”


    慌乱中，降谷零欲盖弥彰般大声叫住走在前面压根没回过头的降谷奶奶，“我……我和你一起去厨房拿饮料吧！hiro你想喝什么？”


    有被孙子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一跳的降谷奶奶：？


    “我喝果汁就好！”褚伏景光再次拉住要往前走的小山雀……没拉动。


    质量极佳的和服袖口扯出一个紧绷的弧度，不知何时落地了的小山雀正异常坚定地朝降谷零的方向前进。


    本来打算帮忙换拖鞋的褚伏景光：？


    时刻关注玄关情况的降谷零：？


    金发黑肤的男孩试探地后退两步。


    小山雀不动了。


    降谷零又往前走两步。


    小山雀跟着迈腿。


    降谷零快速前进后退。


    小山雀和他一起跳恰恰。


    “…………”


    一旁的褚伏景光捏紧手里的拖鞋，嘴角勉强扬起礼节性的弧度，嗓音温和，“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咳。”降谷零默默避开小伙伴疑似要喷火的眼神。


    快到厨房门口的降谷奶奶一转头见自家孙子不见了，“零？”


    “我马上来！”


    见此降谷零紧急更改计划，迅速回到玄关和褚伏景光互相配合，帮小山雀换好了拖鞋。


    “星，人类是不会悬空的，就算只有几厘米也不行，你要注意这点。”褚伏景光不放心地叮嘱他。


    「我努力。」小山雀答应的很好，「但是几厘米的距离在游戏画面里分辨不太出来啊……」


    「hiro，我们可以不在这种设定上较真吗？能进门就行了吧。」


    褚伏景光有听没懂，暗暗将他的话记在心里，保证道：“放心，我和zero都会帮你的。”


    「…好吧。」


    折腾一番后，两人一雀总算坐到客厅的小茶几旁。


    “零，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降谷奶奶的视线扫向一旁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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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头汗的褚伏景光，疑惑不已，“家里很热吗？”


    客厅大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徐徐微风，带来阵阵清爽的凉意。


    屋外，太阳一直藏在云层后边躲懒休息，得以让户外的体感温度保持在一个令人舒适不易出汗的区间。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降谷零打着哈哈，“奶奶，我想吃和果子了。”


    “行，我去拿。”


    降谷奶奶离开客厅后，降谷零和褚伏景光一左一右把一直直挺挺站在两人中间的小山雀按在了坐垫上。


    “星，这里有坐垫，人类上门做客不会一直站着。”


    褚伏景光觉得自己操碎了心，“实在不行，你可以模仿我和zero的行为。”


    “啊！”降谷零恍然大悟，“刚刚星的举动不会就是模仿吧？”


    两人面面相觑。


    “……”


    “……”


    小山雀独自开朗，「可能模仿不来哦，我这边目前做不到过于详细的操作。」


    降谷零开始绞尽脑汁回想办公室里发生的事，那会的星明明就很正常！


    等、等等，星那个时候更多时间只是单纯站着而已，然后动嘴，其他什么也没做。


    降谷零：。


    破案了。


    “难怪星一直保持毛球的形态。”褚伏景光若有所悟。


    想到什么，降谷零抱头，喃喃道：“……我拜托了星陪我参加家长开放日的活动。”


    在家里都这么漏洞百出，更何况是学校！


    「家长开放日？」获取关键字的小山雀在坐垫上动也没动，「放心吧，我现在有金币，那天绝对没问题！」


    褚伏景光欲言又止，末了拍拍小伙伴的肩膀，“你要相信星的干扰能力，至今没人发觉他是颗鸟脑袋对不对？没准大家也会认为浮空是正常的！”


    放下手，降谷零语气幽幽，“为什么用的词是‘你’而不是‘我们’？”


    可疑的停顿几秒，褚伏景光眼神飘忽一瞬，迟疑道：“……因为我在替你加油？”


    降谷零半月眼盯着他。


    “星，我们来紧急培训吧！”


    半晌，褚伏景光转过头，“主题就叫如何模仿人类！”


    “喂！”


    「嗯？」小山雀好奇，「这得是技术问题才能解决的事吧，或者出现做任务时的小游戏直接让我过场。」


    褚伏景光继续有听没太懂，“总而言之，跟着我们照做就行，好吗？”


    「我试试。」


    在这时，降谷奶奶端着一盘和果子和铜锣烧走了进来，“你们好好玩，我回卧室了。”


    “好的奶奶。”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一雀，降谷零把和果子放到小山雀面前的盘子里，“星，尝尝看。”


    褚伏景光拿起和果子咬一口以做示范，“人类是这样吃的。”


    「让我看看……」


    话音落下，小山雀面前的和果子自己飘了起来，接着往鸟脑袋上面撞。


    猝不及防下，降谷零和褚伏景光睁大眼睛，来不及出声阻止。


    下一秒，和果子整个平缓地没入嘴都没张的鸟脑袋里，不见了。


    「这样？」小山雀嗓音如常。


    “……”


    “……”


    沉默，沉默是三个人（雀）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他们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误以为zero（hiro）是妖怪（精灵）的？


    真正的妖怪（精灵）根本伪装不好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