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苦寻之人竟是她?

作品:《夫太瞎,爹太渣,医妃无敌大乱杀

    宇文诀和姜宁对视一眼,上前行礼。


    “母妃,您召见儿臣是为了什么事?”


    “本宫原来是要跟你们商量给小宝儿改姓氏的事,可现在,不用了。”


    昙妃舒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向姜宁和小宝儿。


    姜宁挑了挑眉,没说话。


    不改最好,她的儿子就是要跟她姓!


    宇文诀眉头拧了拧,沉声问“母妃,到底怎么了?”


    昙妃是他的生母,他自然了解。


    这所谓的天大喜事,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顺了她的心意。


    昙妃爱怜地看向柳清辞,勾唇笑了。


    “凌王,不如让清辞亲自来说?”


    柳清辞勾唇,上前盈盈地行了一礼。


    “清辞见过凌王,见过凌王妃。”


    说完,又看向小宝儿,“见过小公子。”


    小宝儿漆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声音清脆。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故意落水,还栽赃我娘亲推你的坏女人!”


    对于柳清辞,他记得清清楚楚。


    试图抢走坏蜀黍不说,还陷害娘亲,甚至让人刺杀娘亲!


    小宝儿紧紧地攥着拳头,防备警惕地盯着柳清辞和昙妃。


    这两个坏女人聚在一起,准没什么好事。


    他一定要保护好娘亲才是!


    柳清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紧紧地捏住了手指。


    姜宁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道“童言无忌,柳姑娘别太在意。”


    小宝儿说得并没有错,所以,她也不打算说什么。


    柳清辞轻轻地呼了口气,笑得无懈可击。


    “凌王妃说笑了,我怎么会跟一个满嘴胡言的小孩子计较?”


    说完,她半蹲下,朝着小宝儿的脸捏去。


    “你是叫姜小宝吧?真是个可爱的名字,跟你很是般配呢。”


    “放开!好痛!”


    小宝儿疼得叫了起来,想要挣脱柳清辞的手,柳清辞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姜宁面色一寒,刚要开口,就见宇文诀冷冷地上前,护住了小宝儿。


    “柳姑娘,没听到孩子叫痛吗?还不放手!”


    宇文诀声音冷厉,浑身都散发着怒火。


    柳清辞心底一颤,轻轻地松开了手。


    她眉眼温柔,勾唇笑着道“凌王殿下,我真的没有用力,是这孩子太过大惊小怪了。”


    宇文诀俯身,仔细检查小宝儿的脸。


    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一片红痕,深邃寒眸里掠过杀气。


    “柳姑娘没用力都能把小宝儿的脸掐红,如果真的用了力,是不是要把孩子掐死?”


    宇文诀声音里满是怒火,冰冷的大掌紧握成拳。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小宝儿被欺负,心里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小宝儿抬起头,眼神崇拜地看向宇文诀。


    坏蜀黍似乎很是在乎他呢,难道坏蜀黍之前说的要对他好,并不是骗他?


    姜宁也没想到宇文诀竟会这样护着小宝儿,有些动容。


    昙妃不悦地道“凌王,这孩子又不是你亲生,你那么护着他干什么?”


    宇文诀眉头紧蹙,冷冷地看向昙妃。


    “母妃,在没和离之前,小宝儿依然是凌王府人,儿臣希望您能心平气和地对他。”


    昙妃怒道“糊涂!凌王,你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何必如此宠爱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柳清辞咬唇,含泪道“是啊,王爷,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柳清辞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舒宁宫响起,听起来让人颇为心碎。


    姜宁愣了下,手下意识地抚上小宝儿的头顶。


    柳清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昙妃跟柳家达成了什么交易?


    宇文诀黑瞳里暗涛翻涌,蹙眉问“柳姑娘,你刚才说什么?”


    柳清辞眼底含泪,唇角却扬起羞涩地笑。


    “凌王殿下,其实,我就是那晚您在竹林碰到的女子。”


    宇文诀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柳清辞。


    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看向姜宁。


    姜宁也正好看过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紧张。


    柳清辞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明白。


    不过,心底却隐隐猜到了。


    好像是她一语成谶,柳清辞真是宇文诀所寻之人……


    柳清辞深深地吸了口气,眼


    泪不断地往下掉。


    她眼圈儿红红,仰起头看向宇文诀。


    “殿下,您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宇文诀寒眸眯了眯,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竹林的事?”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那晚在竹林碰到的姑娘。


    可惜,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柳清辞主动跳出来,说当年之人是她……宇文诀心底是有些不相信的。


    昙妃起身,走到了柳清辞身边,慈爱地催促她。


    “清辞,快说!”


    柳清辞吸了吸鼻子,声音羞涩脆弱。


    “王爷,那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我吃醉了酒,去竹林散心。”


    “遇到了同样醉酒的您,您当时醉得厉害,把我给……当晚,我穿了一件红色缠枝梅的衣裳,王爷则是一身团云纹黑袍,和现在所穿的类似。”


    柳清辞说得隐晦,姜宁却听明白了。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宇文诀和柳清辞,心底有些钝痛。


    意识到之后,姜宁心底一惊,手上更用力了。


    宇文诀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人,而且,那人还是昙妃极力推荐的柳清辞。


    宇文诀应该很快就能和她和离了。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可为什么,她心底竟有些难受?!


    是因为宇文诀?还是因为对方是她所不喜欢的柳清辞?


    一时之间,姜宁忽然有些看不明白自己。


    宇文诀脸色冷峻,深深地看了姜宁一眼。


    见她微微垂眸,宇文诀大手捏得更紧了。


    他声音冰冷低沉,避开了柳清辞的视线。


    “柳姑娘,当年之事,许多人都知道,即便你知道发生在竹林,知道本王的衣裳样式,也不代表那人就是你。”


    柳清辞闻言,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


    她心痛地看向宇文诀,“可凌王殿下,我记得您当时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您说,一定会对我负责,让我告诉您我的名字。”


    柳清辞声音哽咽颤抖,单薄的身体也摇摇欲坠。


    她泪水盈盈地望着宇文诀,苦笑道“可我柳家规矩森严,我当时又受了惊吓,仓皇之间就逃走了……”


    “后来无数次,我想告诉殿下真相,可没想到,殿下很快迎娶了凌王妃……”


    宇文诀面色黑沉,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