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会真的是姜宁吧?

作品:《夫太瞎,爹太渣,医妃无敌大乱杀

    宇文诀到底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微变。


    追风的话虽悚然,可正好是他的猜测。


    如果那晚的人真的是姜宁,那他将来,该如何面对她?


    见他神色古怪,追风轻咳。


    “王爷既然已经确定那晚之人是王妃,以后准备怎么办?”


    他看向宇文诀,心中颇为期待。


    见宇文诀默然不语,追风再次开口。


    “王爷,既然都有了肌肤之亲,不如您就从了王妃吧……”


    宇文诀脸色漆黑,怒道“你话怎么这么多?还想挨揍?”


    什么叫从了姜宁?


    要从,也该是姜宁从了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出现,宇文诀俊脸僵了僵。


    他不是一直厌恶姜宁吗?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他明明已经有心上人了啊……


    宇文诀神色复杂,赶紧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随后,沉声吩咐追风。


    “她还不知道那晚的人是本王,你小子别胡说八道。”


    追风眼前一亮,喜笑颜开地领命。


    “懂了,王爷想玩刺激的。”


    宇文诀抓起手边砚台,再次朝追风砸了过去。


    那砚台是上好的徽砚,追风手忙脚乱地接住。


    “王爷,您砸坏属下不要紧,这砚台要是摔坏了,可就破大财了……”


    翌日一早,宇文诀和姜宁进宫,给昙妃请安。


    昙妃比之前似乎憔悴了不少,舒宁宫里改变也很大。


    小佛堂被撤了,昙妃也不再穿那些素净的衣裳。


    她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锦缎宫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头戴金钗,华贵无比。


    姜宁笑眯眯地赞赏道“母妃这样穿,比从前漂亮多了,温柔又华美霸气,让人移不开眼呢。”


    昙妃脾气古怪,可不好惹。


    她只希望昙妃能少找她麻烦。


    姜宁这句赞美发自内心,昙妃同是女人,也能听出姜宁是由衷的夸奖。


    昙妃骄傲地仰起头,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姜宁,说起来,还得感谢你提醒本宫,否则,本宫不知还要被蒙在鼓里多少年。”


    姜宁谦虚一笑“母妃过奖,我既说过是为了母妃和王爷好,就绝不食言。”


    宇文诀面色冷峻,目光笔直,不肯看姜宁。


    “听说母妃在调查当年之事,可有结果?”


    昙妃眉头紧了紧,紧紧地捏住了手指。


    “过去了这么多年,想要调查清楚谈何容易?


    不过,当年想要本宫下台的,也就那两人罢了。”


    除了皇后和郭贵妃,还有谁如此忌惮她?


    宇文诀深邃的黑瞳看向昙妃“如果母妃不方便的话,有些事儿臣可以代为调查。”


    昙妃慈爱地看向宇文诀,“难得你一片孝心,只是本宫已经让人去见过那僧人,他已经圆寂了。”


    姜宁轻咳了声,小声质疑。


    “母妃,究竟是圆寂,还是被杀?或是自尽?虽是三种说法,可大为不同呢。”


    昙妃蹙眉瞪了姜宁一眼。


    “听说是自尽了。”


    姜宁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其中就大有文章了。”


    如果是他杀,也可以做成心虚自尽的模样来,来扰乱视听。


    希望昙妃能理会其中门道。


    昙妃锋利金贵的护甲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事情虽然过去多年,可也要查。”


    “只是眼下,本宫也得复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稀里糊涂的。”


    她已经沉寂了多年,明帝对她,从伤心失望,到了麻木冷淡。


    而且这些年,宫里如花似玉的娇美妃子数不胜数。


    如果她长得和姜宁一样倾国倾城,倒也好说。


    只可惜,她如今年老色衰。


    想要复宠,简直比登天都难。


    姜宁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道“母妃说得是,只是此事我就帮不上忙了。”


    “本宫也没指望你。”


    昙妃没好气说道“姜宁,在离开凌王府之前,本宫只希望你乖巧听话。”


    姜宁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她对惹是生非也没什么兴趣,她想要的从头到尾只有两件事。


    第一,是为原主报仇,让那些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和离或者休夫,带着小宝儿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至于回


    到现代……她倒也想过。


    只是她的身体,恐怕早就已经在那场爆炸中变成碎片了。


    感受到姜宁忽然情绪消沉,宇文诀不由得看向她。


    姜宁低着头,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见宇文诀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姜宁身上,昙妃心底咯噔一下。


    她心渐渐地提了起来。


    她冷声开口“凌王,这几天本宫帮你物色了许多世家女子,你也该见见了。”


    宇文诀收回目光,声音冷淡抗拒。


    “多谢母妃操劳,只是儿臣对那些女人没有兴趣,就不必见了。”


    昙妃心跳渐快,恼怒地瞪姜宁。


    姜宁虽愚蠢讨厌,可这张脸当真是美到了极致。


    即便同为女人,连她都忍不住赞叹羡慕。


    更何况宇文诀是个年轻气盛的男子?


    如果姜宁在两人相处时略施小计,她的好儿子怕是要被钓歪了嘴!


    昙妃越发心烦意乱,沉声道“不能不见,本宫已经跟柳家商量好了,明天午后,和柳姑娘泛舟青湖,培养培养感情。”


    宇文诀剑眉拧了起来。


    “母妃,儿臣已经成婚,柳姑娘还未出阁,这不是坏人家名声吗?”


    昙妃道“柳清辞出身丞相府,容貌上佳,才华横溢,听说这么多年未嫁都是为了你。”


    “而且丞相府背景庞大,如果你能娶了她做王妃,将来还愁坐不上太子之位?”


    几日之前,昙妃对这太子之位倒也不是很固执。


    她只盼着宇文诀健康顺遂,能平安一生。


    可自从知道她多年礼佛,只是那些深宫计谋之后。


    昙妃对太子之位的渴望,就越发强烈。


    她定要宇文诀坐上太子之位,然后狠狠地报复那些把她当傻子骗的贱蹄子!


    宇文诀眉头拧得更紧了。


    “母妃,儿臣不想靠着女人上位。”


    昙妃气道“凌王,你该不会对姜宁生情了吧?否则为何连母妃的话都不听?”


    昙妃一句话,让宇文诀和姜宁脸色大变。


    姜宁倒吸了口凉气,惊悚地道“昙妃娘娘,这话可不敢乱说!”


    她和宇文诀一清二白,有的都是仇恨,哪里有情?


    宇文诀俊脸肉眼可见地难看了下去。


    “母妃,儿臣已有心爱之人,不是姜宁!”


    哼。


    姜宁放浪狂悖,大胆无耻,他怎么可能对姜宁生情?


    若非要说有,也只是数年来误会她之后,产生的些微愧疚罢了。


    姜宁点头,烫手山芋般地跟宇文诀划清界限。


    “昙妃娘娘,我可以作证!


    王爷确实对当年那女子念念不忘,我不小心拔了他给那女子种的梧桐树,王爷险些没杀了我呢!”


    宇文诀冷峻的脸上,神情如裂冰般破碎。


    他咬牙切齿,冷冷地看向姜宁,出言警告。


    “你少胡说!本王只是让你完好无损地种上!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这姜宁,还真会顺手栽赃!


    想到那晚的醉仙楼,宇文诀深眸里暗涛翻涌。


    姜宁逃到他的房间之前,穿得极其稀少,且在躲避他人追捕。


    难道,当初伤了郭子鳞的人,是姜宁?


    宇文诀眉头蹙起,紧紧地握住冰冷的大掌。


    如果是姜宁,岂不是意味着,她险些被郭子鳞欺负了?


    宇文诀心底杀意骤起!